第115章 试探底线

大军凯旋，在即抵达京城。

这一日，谢危召集诸将议事。

"诸位，"他环顾众人，神色凝重，"大军即将入京，可有件事，我必须提前告知诸位。"

"何事？"燕临问道。

"剑公主的身份，"谢危看向沈昭鸢，"恐怕瞒不住了。"

沈昭鸢神色如常。

"我早就知道瞒不住。"她说，"皇兄当初送我北上时，便已料到会有今日。"

"可若身份暴露，"谢危皱眉，"大月必会以此为要挟，朝廷中也必会有人借题发挥……"

"谢大人不必担心。"沈昭鸢淡淡道，"昭鸢既敢北上，便早已做好了准备。"

燕临在一旁听着，眉头紧锁。

"昭鸢，若有任何危险，我……"

"燕将军，"沈昭鸢打断他，"这是我的事。"

燕临的脸色微变。

"昭鸢，我……"

"叫我沈先生。"沈昭鸢别过头，"这里人多眼杂，不宜太过亲近。"

燕临怔住了。

方才还温情脉脉的人，转眼间又变回了那个冷淡疏离的"沈先生"。

"……好。"他低声道。

沈昭鸢没有再看他。

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也许她怕的，是再次沦陷。

三日后，大军抵达京城。

城门大开，百官出迎。

沈琅亲自立于城头，望着缓缓而来的大军。

"陛下，"一名内侍小心翼翼地开口，"大军已至城门外，是否……"

"让昭鸢来见朕。"沈琅沉声道。

不多时，沈昭鸢入宫觐见。

她褪去劲装，换上宫装，依旧是那个高贵典雅的昭华公主。

"臣妹叩见皇兄。"她跪地行礼。

"起来。"沈琅走下龙椅，亲手将她扶起，"昭鸢，你受苦了。"

沈昭鸢微微一笑。

"为皇兄分忧，是臣妹的本分。"

沈琅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愧疚。

"当年燕家的事……是朕对不起你。"

"皇兄不必自责。"沈昭鸢摇头，"燕家的事，与臣妹无关。臣妹北上，是为了大乾，不是为了任何人。"

沈琅叹了口气。

"你变了。"他说，"比从前成熟了，也……冷了。"

沈昭鸢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也罢，"沈琅拍了拍她的肩膀，"先去休息吧。晚些朕设宴为你接风。"

"是，臣妹告退。"

沈昭鸢退出大殿，心中却泛起一丝涟漪。

变了，是变了。可有些东西，却不曾改变。

比如……她心底深处，那个人的身影。

翌日清晨，燕临又来探望沈昭鸢。

这一次，他带来了一盒点心。

"这是……"

"你从前最爱吃的桂花糕。"燕临将糕点递到她面前，"我特意让人从京中带来的。"

沈昭鸢怔住了。

他竟然还记得。

"谢谢。"她接过糕点，轻轻咬了一口。

还是从前的味道，甜而不腻。

"好吃吗？"燕临问道。

"……还行。"

燕临的嘴角微微上扬。

沈昭鸢的脸色微微一变。姜雪宁那个燕临曾经心心念念的女子。她下意识地看向燕临，却发现他的神色平静如水。燕临，你我知道了。燕临打断她，声音平静，昭鸢，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宫里看看。沈昭鸢怔住了。他要去看看姜雪宁？

沈昭鸢的脸色微微一变。姜雪宁那个燕临曾经心心念念的女子。她下意识地看向燕临，却发现他的神色平静如水。燕临，你要去看看她吗？我我知道了。燕临打断她，声音平静，昭鸢，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宫里看看。沈昭鸢怔住了。他要去看看姜雪宁？你沈昭鸢的声音有些涩，你要去多久？燕临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我去去就回。他说，你别多想。说罢，他转身离去，脚步匆匆。沈昭鸢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燕临回来了。这么快？沈昭鸢微微一怔。宁宁没事，只是怀孕初期有些不适。燕临解释道，谢大人已经在照顾她了。

怀孕？沈昭鸢微微一怔。她与谢大人已经成亲了吗？燕临点点头：是的，他们很恩爱。沈昭鸢沉默了。原来，他与姜雪宁早已是过去式了。她忽然觉得心中那块石头轻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