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喧哗。
"什么?剑公主和燕将军……"
"我亲眼看到的,两人并肩坐着,有说有笑的……"
"啧啧,从前燕将军不是对剑公主不假辞色吗?怎么现在……"
沈昭鸢的脸色微微一变。
燕临皱眉,站起身便要出去。
"别去。"沈昭鸢拉住他,"随他们说去吧。"
"可他们分明在胡说八道!"燕临不悦道。
"我们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沈昭鸢松开手,神色淡然,"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管不了。"
燕临看着她,久久无言。
她从前……可不是这样的。从前她会在意别人的议论,会偷偷伤心,会躲起来哭泣。而现在……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这让燕临感到一阵心痛。
"昭鸢,"他低声道,"对不起。"
沈昭鸢微微一怔。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让你变成现在这样。"燕临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从前那个会哭、会笑、会撒娇的你……是我亲手毁掉的。"
沈昭鸢垂下眼眸,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她才开口。
"燕临,"她的声音很轻,"别再说对不起了。我不想再听到这三个字。"
"那你想听什么?"
沈昭鸢沉默片刻,忽然微微一笑。
"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她说,"不带任何愧疚。"
燕临怔住了。
下一刻,他轻轻唤道。
"昭鸢。"
沈昭鸢的眼眶微微泛红。
"嗯。"
翌日,燕临又来探望沈昭鸢。
这一次,他带来了一盒点心。
"这是……"
"你从前最爱吃的桂花糕。"燕临将糕点递到她面前,"我特意让人从京中带来的。"
沈昭鸢怔住了。
他竟然还记得。
"谢谢。"她接过糕点,轻轻咬了一口。
还是从前的味道,甜而不腻。
"好吃吗?"燕临问道。
"……还行。"
燕临的嘴角微微上扬。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气氛难得的温馨。
翌日清晨,沈昭鸢醒来时,发现枕边放着一枝新鲜的茉莉。花上还带着露珠,显然是清晨刚摘的。这是碧儿笑着答道,是燕侯爷一大早送来的。他说公主昨夜睡得不好,送枝花给公主解解闷。沈昭鸢怔住了。他怎么知道她睡得不好?
翌日清晨,沈昭鸢醒来时,发现枕边放着一枝新鲜的茉莉。花上还带着露珠,显然是清晨刚摘的。这是碧儿笑着答道,是燕侯爷一大早送来的。他说公主昨夜睡得不好,送枝花给公主解解闷。沈昭鸢怔住了。他怎么知道她睡得不好?燕侯爷还留了一封信。碧儿将一封信笺递过来。沈昭鸢打开信,只见上面写着几行清隽的字迹:昨夜见公主窗前伫立,心忧公主安眠,特摘此花,聊表心意。愿公主日日好眠,夜夜安睡。信的末尾,还画了一枝小小的茉莉。沈昭鸢看着那枝茉莉,忽然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燕临她低声呢喃,语气中却带着几分无奈。公主,燕侯爷对您可真上心呢。碧儿在一旁偷笑。沈昭鸢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封信笺收了起来。窗外,阳光正好。她忽然觉得,今天的心情似乎比往日好了许多。
茉莉花的香气淡淡萦绕,让人心旷神怡。沈昭鸢将那枝花插在床头的花瓶里,望着它出神。他记得她喜欢茉莉。从前他何曾注意过这些?她叹了口气,将信笺压在枕头下面。
她将那枝茉莉小心翼翼地插在花瓶里,又拿起那封信笺看了又看。信上的字迹清隽飘逸,一看便知是燕临亲笔所写。这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心了?她想起从前,他何曾注意过她喜欢什么花。如今他却记得清清楚楚,连她昨夜睡得不好都察觉到了。公主在想什么呢?碧儿笑着问道。沈昭鸢摇摇头:没什么。她将信笺收好,继续看书。可心思却早已飘到了别处。
她忽然觉得,这个燕临,好像真的变了。
她望着窗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