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陌生故人

"你疯了！"他脱口

"女子又如何？"沈昭鸢截断他的话，声音冰冷，"燕将军莫不是忘了，先锋营那一仗，是谁以百人击退大月三百游骑？"

燕临一怔，一时语塞。

"沈先生的武艺与谋略，在座诸位有目共睹。"谢危淡淡道，"燕将军若有疑虑，大可亲眼见识一番。"

燕临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好。"他沉声道，"诱饵之任，我来。"

沈昭鸢微微一怔。

"燕将军……"

"你不是想让我率奇兵吗？"燕临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诱饵比奇兵更危险，我来。"

沈昭鸢看了他一眼，神色依旧淡漠。

"燕将军深明大义，昭鸢佩服。"她微微拱手，"既如此，三日后出征，届时还请燕将军多多配合。"

"自然。"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似乎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流动。可那曾经的亲密与熟悉，却已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公事公办的疏离。

"沈先生，"燕临拱手道，"谢大人正在等你。"

沈昭鸢微微颔首，转身便走。

燕临跟在她身后，望着她清瘦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比从前更瘦了。锁骨清晰可见，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可她的步伐却那样稳健，那样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燕将军，"沈昭鸢忽然开口，声音冷淡，"从今日起，你是北征军的援军主将，我是随军参谋。公事公办，还请将军不要越矩。"

燕临一怔："昭鸢，你我好歹相识多年，何必……"

"正因为相识多年，"沈昭鸢打断他，"我才更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

"燕将军，"她的声音清冷，"从前的沈昭鸢已经死了。死在离京的那一夜。活下来的，只是大乾的沈先生。"

说完，她转身离去，再不回头。

燕临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久久无言。

她变了。

从前那个笑盈盈的少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冷若冰霜的女将军。

可正是这样的她，却让他移不开目光。

"沈昭鸢……"他低声呢喃，"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中军大帐，谢危正在与诸将议事。

沈昭鸢引燕临入帐，微微躬身："谢大人，燕将军到了。"

谢危抬眸，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燕世子，别来无恙。"他站起身，拱手道。

"谢大人。"燕临还礼，"北征军初战失利，燕临来迟了。"

"不迟。"谢危摇头，"燕家军来得正是时候。"

他走到舆图前，指点道："眼下大月主力屯兵狼居胥山，呼延烈此人骄傲自大，必不会将我军放在眼中。我军若要取胜，唯有出奇制胜。"

燕临眉头微皱："如何出奇制胜？"

"声东击西，诱敌深入。"沈昭鸢忽然开口，声音清冷，"燕将军可有胆量，率一支奇兵，直捣大月粮草重地？"

燕临看向她，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

"你倒是敢说。"他沉声道，"大月粮草重地，必有重兵把守，一支奇兵如何能攻破？"

"所以需要诱饵。"沈昭鸢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我需要一个人，率大张旗鼓地进攻大月主力，吸引呼延烈的注意。而真正的奇兵，则趁虚而入，直取粮草。"

"诱饵……"燕临眉头皱得更紧，"你要谁去做诱饵？"

沈昭鸢抬眸，与他对视。

"我。"

燕临的脸色骤变。

"你疯了！"他脱口而出，"你一个女子，如何能——"

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沈昭鸢引燕临入帐，微微躬身：谢大人，燕将军到了。谢危抬眸，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眼。燕世子，别来无恙。谢大人。北征军初战失利，燕临来迟了。不迟。燕家军来得正是时候。眼下大月主力屯兵狼居胥山，呼延烈此人骄傲自大，必不会将我军放在眼中。我军若要取胜，唯有出奇制胜。

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沈昭鸢引燕临入帐，微微躬身：谢大人，燕将军到了。谢危抬眸，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燕世子，别来无恙。谢大人。北征军初战失利，燕临来迟了。不迟。谢危摇头，燕家军来得正是时候。他走到舆图前，指点道：眼下大月主力屯兵狼居胥山，呼延烈此人骄傲自大，必不会将我军放在眼中。我军若要取胜，唯有出奇制胜。燕临眉头微皱：如何出奇制胜？声东击西，诱敌深入。沈昭鸢忽然开口，声音清冷，燕将军可有胆量，率一支奇兵，直捣大月粮草重地？燕临看向她，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你倒是敢说。大月粮草重地，必有重兵把守。所以需要诱饵。沈昭鸢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我需要一个人，率大张旗鼓地进攻大月主力，吸引呼延烈的注意。而真正的奇兵，则趁虚而入，直取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