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燕家军抵达雁门关。
北征军大营,旌旗猎猎。
燕临翻身下马,目光扫过四周。来来往往的将士们脸上都带着疲惫之色,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硝烟的气息。
"燕将军!"一名斥候飞奔而来,"谢大人正在中军大帐等候将军!"
燕临点点头,整理了一下甲胄,大步向中军走去。
然而,就在穿过校场的时候,他的脚步骤然一顿。
前方不远处,一道身影正从营帐中走出。
那人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腰悬长剑,长发高高束起,英姿飒爽。她的皮肤比记忆中黑了几分,眉眼间多了几分凌厉之气,却依旧掩不住那精致的轮廓。
是沈昭鸢。
燕临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比离京时更瘦了。下颌的弧度更加分明,锁骨清晰可见,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可她的眼神,却与记忆中截然不同。那双曾经满含深情望着他的眼睛,如今清冷如霜,深邃如渊,没有一丝波澜。
"沈……昭鸢?"燕临下意识开口。
沈昭鸢停下脚步,抬眸看向他。她的目光从他身上掠过,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燕将军。"她的声音平静而疏离,"一路辛苦了。"
燕临怔住了。
燕将军?她叫他……燕将军?
从前,她都是叫他"燕临哥哥"的。那个总是笑盈盈地追在他身后、一口一个"燕临哥哥"的身影,什么时候变成了眼前这个冷若冰霜的模样?
"昭鸢,你……"
"谢大人在中军等候。"沈昭鸢打断他,神色淡漠,"燕将军请随我来。"
说罢,她转身便走,再不多看他一眼。
燕临望着她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那个曾经满眼都是他的少女,什么时候开始,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了?
沈昭鸢停下脚步,抬眸看向他。
她的目光从他身上掠过,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从前,她都是叫他"燕临哥哥"的。
那个总是笑盈盈地追在他身后、一口一个"燕临哥哥"的身影,什么时候变成了眼前这个冷若冰霜的模样?
他想起三年前,她跪在宫门外为他求情的样子。
他想起她闯天牢、拦车马的种种。
他想起她离京时,无人相送,策马北上的孤独背影。
原来,她一直都在。
只是他,从未珍惜过。
"燕将军?"副将见他出神,轻声唤道。
燕临回过神来,神色已恢复如常。
"走吧。"他说,声音有些沙哑,"去见谢大人。"
可他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了。
三日后,燕家军抵达雁门关。北征军大营,旌旗猎猎。来来往往的将士们脸上都带着疲惫之色,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硝烟的气息。燕临翻身下马,正要向中军大帐走去,却忽然顿住了脚步。前方不远处,一道身影正从营帐中走出。那人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腰悬长剑,长发高高束起,英姿飒爽。是沈昭鸢。她比离京时更瘦了。
三日后,燕家军抵达雁门关。北征军大营,旌旗猎猎。来来往往的将士们脸上都带着疲惫之色,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硝烟的气息。燕临翻身下马,正要向中军大帐走去,却忽然顿住了脚步。前方不远处,一道身影正从营帐中走出。那人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腰悬长剑,长发高高束起,英姿飒爽。是沈昭鸢。她比离京时更瘦了。锁骨清晰可见,下颌的弧度更加分明。可她的眼神,却与记忆中截然不同。那双曾经满含深情的眼睛,如今清冷如霜,深邃如渊,没有一丝波澜。燕将军。她的声音平静而疏离。一路辛苦了。燕临怔住了。从前,她都是叫他燕临哥哥的。那个总是笑盈盈地追在他身后的身影,何时变成了眼前这个冷若冰霜的模样?他想起三年前,她跪在宫门外为他求情的样子。他想起她闯天牢、拦车马的种种。他想起她离京时,无人相送,策马北上的孤独背影。原来,她一直都在。只是他,从未珍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