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宫。
沈琅端坐于龙椅之上,面色阴沉。
御案上,摆着北征军传来的战报——初战不利,折损近万。
"陛下,"一名内侍小心翼翼地上前,"勇毅侯世子燕临已率燕家军北上,不日便可抵达雁门关。"
"燕家军……"沈琅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燕家。这个名字,让他又爱又恨。
燕家世代忠良,燕临之父勇毅侯更是国之柱石。当年燕家遭难,他不得不痛下决心,将燕家流放璜州。那道旨意,是他此生最难下的决定之一。
可如今国难当头,他不得不重新启用燕家。
"传朕旨意,"沈琅沉声道,"加封燕临为镇北将军,总领燕家军,务必全力配合谢危,收复失地,驱逐大月!"
"是。"
内侍领命而去。
沈琅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大殿中,忽然想起了什么。
"昭鸢……"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
那个最小的妹妹,当年他最疼爱的孩子……如今却为了他,为了大乾,奔赴战场。而他,甚至不敢公开她的身份,怕的就是大月人拿她做要挟。
"皇兄对不起你。"沈琅闭上眼,低声呢喃。
窗外,风雪依旧。
远在北疆的沈昭鸢,却并不知道京城的变故。她只知道,战争的序幕才刚刚拉开,而她布下的棋局,也正在一步步成形。
那个最小的妹妹,当年他最疼爱的孩子……如今却为了他,为了大乾,奔赴战场。
而他,甚至不敢公开她的身份,怕的就是大月人拿她做要挟。
远在北疆的沈昭鸢,却并不知道京城的变故。
她只知道,战争的序幕才刚刚拉开,而她布下的棋局,也正在一步步成形。
与此同时,勇毅侯府。
燕临的母亲燕夫人收到了儿子北上的消息。
"临儿他……"她眼眶泛红,"他终于肯为国家效力了。"
"夫人,少主一定会平安归来的。"侍女安慰道。
燕夫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她想起三年前,燕家遭难时,那个跪在宫门外为燕家求情的少女。
沈昭鸢。
彼时,她是那样年轻,那样勇敢,那样……爱着她的儿子。
可她的儿子,心里装着别人,从来看不到她的好。
如今,她随军北上,不知吃了多少苦。
而她的儿子,终于也踏上了北伐的征途。
"临儿,"燕夫人低声呢喃,"这一路,你一定要好好看看她。她为你付出的,远比你想象的多。"
沈琅闭上眼,低声呢喃。
与此同时,北征军大营。
沈昭鸢收到了一封来自京城的密信。
"陛下,"她看完信,轻轻叹了口气,"你终究还是担心我的。"
信上说,沈琅已经下旨,派燕家军北上支援。
而领军之人,正是燕临。
沈昭鸢将信凑近烛火,看着它一点一点化为灰烬。
"燕临……"她低声呢喃,"你终于要来了。"
可她的心中,却没有泛起任何涟漪。
她已经不在乎了。
是的,她已经不在乎了。
校场上,号角声响彻云霄。燕家军三千精锐整装待发,马蹄声如雷,旌旗猎猎作响。燕临想起方才在府中,燕夫人含泪为他整理行装的样子。临儿,这一路,你一定要好好看看她。沈昭鸢。三年前,燕家遭难时,是她跪在宫门外为我们求情。彼时她是那样年轻,那样勇敢,那样爱着你。可你心里装着别人,从来看不到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