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昭鸢布局的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璜州,一支铁骑正在集结。
勇毅侯府,燕临一身甲胄,立于校场之上。他的身后,是三千燕家军精锐,个个身经百战,铁骨铮铮。
"少主!"一名副将策马上前,抱拳道,"圣旨已到,朝廷命我等即刻北上支援北征军!"
燕临微微颔首,目光却投向远方。
他想起那封来自京城的密信。信上说,昭华公主沈昭鸢已随北征军北上,以"沈先生"之名从军。他还听说,她在战场上奋勇杀敌,被将士们称为"剑公主"。
那个曾经追在他身后、一口一个"燕临哥哥"的少女,如今竟成了纵横沙场的女将军。
燕临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是惊讶?是佩服?还是……
"少主?"副将见他出神,轻声唤道。
燕临回过神来,神色已恢复如常。
"传令下去,半个时辰后出发。"他沉声道,"直奔雁门关。"
"是!"
副将领命而去。
燕临独自立于马上,望着南方的天际。
他知道,沈昭鸢在北边。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种想要尽快见到她的冲动。
明明……明明她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明明她的喜怒哀乐,都与他无关。
可为什么……
燕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罢了,不想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北上抗敌。
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
他翻身上马,高声道:"燕家军听令——目标雁门关,全军出发!"
马蹄声如雷,旌旗猎猎作响。三千燕家军精锐,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北伐的征途。
燕临策马疾驰,风吹乱了他的发,却吹不散他心底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牵挂。
她现在……在做什么?
燕临翻身上马,高声道:"燕家军听令——目标雁门关,全军出发!"
马蹄声如雷,旌旗猎猎作响。三千燕家军精锐,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北伐的征途。
燕临策马疾驰,风吹乱了他的发,却吹不散他心底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牵挂。
她现在……在做什么?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率军出发的同时,远在北边的沈昭鸢也收到了消息。
"燕家军北上支援?"她微微蹙眉,"燕临亲自带队?"
"是。"副将答道,"据说是谢大人向朝廷请援的。"
沈昭鸢沉默了。
她以为,她和燕临此生不会再见了。
毕竟,他心里没有她。而她,已经决定放下了。
可命运偏偏要让他们重逢。
"沈先生?"副将见她出神,轻声唤道。
沈昭鸢回过神来,神色已恢复如常。
"没什么。"她说,"传令下去,三日后出战,准备迎敌。"
"是。"
副将领命而去。
沈昭鸢独自站在帐中,望着窗外的风雪。
"燕临……"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心中却没有泛起任何涟漪。
她以为,自己已经不爱他了。
可为什么,想到即将重逢,她的心还是会隐隐作痛?
她以为,自己和燕临此生不会再见了。
毕竟,他心里没有她。而她,已经决定放下了。
可命运偏偏要让他们重逢。
"沈先生?"副将见她出神,轻声唤道。
沈昭鸢回过神来,神色已恢复如常。
"没什么。"她说,"传令下去,三日后出战,准备迎敌。"
"是。"
副将领命而去。
沈昭鸢独自站在帐中,望着窗外的风雪。
"燕临……"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心中却没有泛起任何涟漪。
她以为,自己已经不爱他了。
可为什么,想到即将重逢,她的心还是会隐隐作痛?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璜州。
勇毅侯府,燕临正在整理行装。
"少主,"一名侍从问道,"您真的要亲自北上吗?"
"当然。"燕临的声音坚定,"北征军初战不利,正是用人之际。燕家军虽被流放,可大乾有难,我等岂能坐视不管?"
侍从点点头,却又欲言又止。
"怎么了?"燕临问道。
"少主……小的听闻,北征军中有一位剑公主,武艺高强,谋略过人。"
燕临的动作微微一顿。
"剑公主?"
"是啊,据说是谢大人新收的参谋。只是……"侍从压低声音,"有人说,这位剑公主,其实是……昭华公主。"
燕临的脸色骤然变了。
沈昭鸢?
她怎么会在北边?
"备马。"他霍然起身,"我要即刻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