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大战爆发。
燕临率三千精骑,正面冲击大月主力。
呼延烈果然中计,亲率铁骑迎战。
"哈哈哈!"呼延烈立于高处,看着燕临率军杀入战团,不禁放声大笑,"大乾竟派了这等乳臭未干的小儿来送死!传令下去,全军出击,将这些人通通碾碎!"
大月铁骑如潮水般涌来,将燕临的队伍团团包围。
燕临左冲右突,杀敌无数,却渐渐陷入苦战。敌人的包围圈越收越紧,他的身边只剩下寥寥数十人。
"少主!敌军太多了!"副将高喊,"我们快撑不住了!"
"撑不住也要撑!"燕临厉声道,"给奇兵争取时间!"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侧翼杀入!
是沈昭鸢!
她一袭黑衣,长剑翻飞,身后跟着五百精锐,如同一把尖刀,直插敌军心脏!
"杀!"
沈昭鸢高喝一声,剑锋所过之处,敌人纷纷落马。她的剑法凌厉绝伦,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要害,毫不留情。
燕临望着那道在敌阵中纵横驰骋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还是那个他记忆中娇弱无力、需要人保护的少女吗?
"燕将军!"沈昭鸢的声音从战场中传来,清冷而有力,"左侧敌军薄弱,速撤!"
燕临回过神来,立刻率军向左侧突围。
果然,左侧敌军人数较少,燕临率军如同一把利刃,成功撕开一道口子!
"撤!"沈昭鸢高声道。
两军汇合,一同向后方撤退。
呼延烈见他们要逃,立刻率军追击。
"追!给本座追上他们!"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主力倾巢而出的同时,一支奇兵已经悄然绕到了他的后方——大月粮草重地。
五百精锐在夜色的掩护下,如鬼魅般潜入营地。一声令下,火光冲天!大月的粮草辎重,在一夜之间化为灰烬!
此战,大月铁骑折损近半,元气大伤。呼延烈不得不率残部撤回草原深处,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
战后,北征军大营一片欢腾。
"胜了!我们胜了!"
"哈哈哈哈!大月人也有今天!"
将士们纷纷奔走相告,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沈昭鸢立于帐外,望着漫天的烟火,神色平静。
"打得好。"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昭鸢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燕将军也不差。"
燕临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
"你的剑法……比从前凌厉了许多。"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沈昭鸢微微侧目,神色依旧淡漠。
"多谢燕将军夸奖。"
"昭鸢……"燕临犹豫片刻,终于开口,"从前的事……"
"燕将军。"沈昭鸢打断他,声音清冷如霜,"战事初定,百废待兴。燕将军若有闲情叙旧,不如多想想如何安抚伤兵、整编俘虏。"
燕临的话噎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沈昭鸢转身,向营帐走去。
"早些休息吧,燕将军。"她的声音从风中传来,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明日还有许多事要忙。"
燕临望着她的背影,久久无言。
那个曾经围着他转的少女,如今连一句话都不愿与他多说。
他做错了什么?
还是说……她真的已经不在乎了?
三日后,大战爆发。燕临率三千精骑,正面冲击大月主力。呼延烈果然中计,亲率铁骑迎战。哈哈哈!呼延烈立于高处,放声大笑,大乾竟派了这等乳臭未干的小儿来送死!传令下去,全军出击!大月铁骑如潮水般涌来,将燕临的队伍团团包围。燕临左冲右突,杀敌无数,却渐渐陷入苦战。敌人的包围圈越收越紧。
三日后,大战爆发。燕临率三千精骑,正面冲击大月主力。呼延烈果然中计,亲率铁骑迎战。哈哈哈!呼延烈立于高处,放声大笑,大乾竟派了这等乳臭未干的小儿来送死!传令下去,全军出击!大月铁骑如潮水般涌来,将燕临的队伍团团包围。燕临左冲右突,杀敌无数,却渐渐陷入苦战。敌人的包围圈越收越紧,他的身边只剩下寥寥数十人。少主!敌军太多了!我们快撑不住了!撑不住也要撑!燕临厉声道,给奇兵争取时间!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侧翼杀入!是沈昭鸢!她一袭黑衣,长剑翻飞,身后跟着五百精锐,如同一把尖刀,直插敌军心脏!杀!沈昭鸢高喝一声,剑锋所过之处,敌人纷纷落马。她的剑法凌厉绝伦,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要害。燕临望着那道在敌阵中纵横驰骋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这还是那个他记忆中娇弱无力的少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