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风雪北上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昭华公主沈昭鸢策马立于雁门关前,玄色斗篷猎猎作响。她一身劲装,不着华服,不戴珠翠,只腰间悬着一柄长剑,剑鞘朴素无华,却掩不住内里的凛冽寒光。
谢危勒马驻足,回望这位年轻的公主。自离京那日算起,已过了十三日。十三日里,她不曾叫过一声苦,不曾提过一句累,更不曾以公主之尊要求任何特殊待遇。
风雪呼啸,吹乱了她的长发,几缕青丝拂过她苍白的面颊。她就那样静静地望着远方的关隘,目光深邃而坚定。
"前面便是雁门关了。"谢危驱马上前,与她并肩而立,声音低沉。
"嗯。"沈昭鸢微微颔首,目光越过漫天风雪,望向远方灰蒙蒙的关隘。那里曾是抵御外敌的屏障,是大乾北疆的第一道防线,如今却是她新的战场。
"入关后三十里,便是北征军大营。"谢危继续道,"昭鸢,你当真要以'沈先生'之名从军?一旦暴露身份,只怕……"
"谢大人多虑了。"沈昭鸢打断他,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离京那日,皇兄不曾相送,满朝文武不曾相送,连个送行的宫人都没有。昭华公主死在离京的路上,活下来的只是一个想为国效力的沈昭鸢。"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谢危深深看了她一眼。这个十六岁的少女,曾是京城最耀眼的明珠,大乾第一美人,多少公子王孙求娶不得。如今却甘愿隐去所有光芒,以一介白身从军。
"陛下托我照拂你,"谢危叹道,"可我看来,你根本不需要人照拂。"
"谢大人照拂的是昭华公主。"沈昭鸢转头看向他,目光平静,"而我只是沈昭鸢,一个想要收复失地、驱逐胡虏的普通将士。"
"好。"谢危点了点头,神色肃然,"既如此,我便唤你一声'沈先生'。从今日起,你便是北征军参谋,与我并肩作战。"
沈昭鸢微微一笑,策马前行。
"走吧,谢大人。北征军等着我们呢。"
马蹄踏破冰河,铁甲寒光闪烁。一支不足百人的队伍,向着漫天风雪深处行去。
身后,雁门关的轮廓渐渐模糊。沈昭鸢没有回头。
那个会在城门口等待燕临归来的少女,已经死在了离京的那一夜。
活下来的,是大乾的剑。
沈昭鸢策马前行,风雪中她的背影清瘦却挺拔,像一柄出鞘的剑。
"前面便是雁门关了。"谢危驱马上前,与她并肩而立,声音低沉,"入关后三十里,便是北征军大营。"
沈昭鸢微微颔首,目光越过漫天风雪,望向远方灰蒙蒙的关隘。那里曾是抵御外敌的屏障,是大乾北疆的第一道防线,如今却是她新的战场。
"谢大人,"她开口,声音平静如水,"入营之后,昭鸢只是随军参谋,不是什么公主。"
谢危侧目看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这个十六岁的少女,曾是京城最耀眼的明珠,大乾第一美人,多少公子王孙求娶不得。如今却甘愿隐去所有光芒,以一介随军身份北上。
"公主……"
"谢大人,"沈昭鸢打断他,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离京那日,皇兄不曾相送,满朝文武不曾相送,连个送行的宫人都没有。昭华公主死在离京的路上,活下来的只是一个想为国效力的沈昭鸢。"
谢危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好。"他说,"从今日起,营中便唤你一声'沈先生'。"
"走吧,谢大人。"她的声音被风雪吹散,"北征军等着我们呢。"
风卷残云,雪覆关山。昭华公主沈昭鸢立于雁门关前,凛冽的寒风将她的玄色斗篷吹得猎猎作响。她微微眯起眼睛,望向远方。漫天飞雪之中,那座巍峨的关隘若隐若现,像一头沉睡的巨兽,静静蛰伏在天地之间。这里曾是无数将士埋骨之处,也是大乾北疆最坚固的屏障。沈昭鸢轻轻抚过腰间长剑的剑柄,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她想起离京那日,天子未曾相送,满朝文武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