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北望

官道向北，一骑绝尘。沈昭鸢策马疾行了一个时辰，才渐渐放慢了速度。白马喘着粗气，鼻端喷出白雾，四蹄踏碎了路边的薄霜。她翻身下马，让马歇一歇，自己则站在道旁的高坡上，向北望去。北方的天际线苍茫辽阔，隐约可见远山的轮廓。那里是北疆，是大乾与大月对峙的最前线，是无数儿郎埋骨的沙场，也是她即将去往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灌满了北风的凛冽。从京城到北疆，路途数千里，骑快马也要半月有余。她此去是以"随军医女"的身份随谢危北上，没有人知道她的公主身份，也没有人知道她武功卓绝。她要从零开始，这个名字，这个身份，要靠她自己去挣。

沈昭鸢从包袱里取出一块干粮，就着水囊里的冷水嚼了几口。干粮硬得像石头，但她吃得很认真——从今以后，这种粗糙的食物将是她的日常。她又想起从前在宫中的日子——银骨炭、四菜一汤、锦衣华服。那些东西离她已经很远了，远得像另一个人的人生。可她不后悔，她宁可在这个高坡上啃干粮、喝冷水，也不愿回到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做一只被豢养的金丝雀。

"走吧。"她拍了拍白马的脖子，翻身上马。马蹄声再度响起，踏着官道向北延伸。

途中，她路过了一个小镇。镇口有一株老桃树，花开得正盛，粉白相间，满枝灿烂。沈昭鸢停下马，看着那株桃花。她想起自己院中那株被她斩断的桃树，想起那株新种的桃树——不知道花开了没有。又想起燕临，这是她焚信之后第一次想起他。不是刻意的，是那株桃花触动了某个角落的记忆。

但这次想起他时，心中的感觉已经不同了。不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淡淡的、温凉的感伤——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看旧物，轮廓还在，但已经模糊了。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放下，也许不算。也许有些人一辈子都放不下，只能学会带着那份重量继续往前走。但她已经不再为这个人停留了。

沈昭鸢收回目光，一夹马腹，白马再次迈步向前。桃花在身后渐渐远去，消失在风尘之中。她没有回头。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放下也许不算，也许有些人一辈子都放不下只能学会带着那份重量继续往前走。但她已经不再为这个人停留了。沈昭鸢收回目光一夹马腹，白马再次迈步向前。桃花在身后渐渐远去消失在风尘之中，她没有回头。北方的天际线在视野尽头渐渐清晰，那里有她的战场有她的未来，也有一个全新的沈昭鸢正在等待着自己去成为。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放下也许不算，也许有些人一辈子都放不下只能学会带着那份重量继续往前走。但她已经不再为这个人停留了。沈昭鸢收回目光一夹马腹，白马再次迈步向前。桃花在身后渐渐远去消失在风尘之中，她没有回头。北方的天际线在视野尽头渐渐清晰，那里有她的战场有她的未来，也有一个全新的沈昭鸢正在等待着自己去成为。她忽然想起师父说过的话——鸢儿，鸢鸟飞得再远总能找到归途。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找到归途，但她确定自己已经找到了起飞的方向。

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找到归途，但她确定自己已经找到了起飞的方向。那就是北方——那个刀光剑影的北疆，那个需要她去战斗的地方。她不再是围着一个人转的鸢鸟了，她是要飞向整片天空的鸢鸟。沈昭鸢深吸一口气策马继续前行，北方的风迎面扑来带着荒原和远山的气息，那是一种她从未闻过的自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