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明,万物尚在沉睡。沈昭鸢牵着马,从宫中最偏僻的侧门走了出去。她没有惊动任何人,没有告别,没有仪仗,甚至没有回头多看一眼长乐宫的方向。她只是一个人,一匹马,一柄剑,走向了北方。
宫门外,清晨的风带着料峭春寒,吹得她的衣袂猎猎作响。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京城还未醒来,长街寂寥,两旁的店铺紧闭着门窗,只有几只早起的麻雀在檐下叽叽喳喳。
沈昭鸢策马缓缓走过长街,看着这些寻常的人间烟火,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平静。她在这个城市里生活了十六年,十六年间她在宫墙内长大,在侯府间穿梭,在朝堂上跪求,在暗巷中流泪。这座城装下了她所有少女时代的心事——那些欢喜与酸涩,那些期待与失落,那些拼了命也要守护一个人的决然。如今她要走了,不是逃离,是出发。
南门在望。巍峨的城门紧闭,守门的兵卒正在换岗。沈昭鸢出示了随军令牌,兵卒验过之后,缓缓推开了城门。沉重的门扇发出"嘎吱"一声,晨光从门缝中涌入,刺得她微微眯了眯眼。
她策马穿过城门,踏上了北去的官道。出了城门,天地忽然开阔了许多。官道两旁是一望无际的麦田,麦苗刚冒出头,绿茵茵地铺了一地。远处是连绵的山峦,山巅还覆着白雪,在朝阳下泛着金光。
沈昭鸢勒马,回头望了一眼。京城,那座她生活了十六年的城池,在晨光中显得恢弘而沉默。城墙上旌旗猎猎,城楼巍峨耸立,钟鼓楼的飞檐翘角在朝阳下镀了一层金边。她看了很久,视线掠过宫墙,掠过长乐宫的方向,掠过那条她曾无数次追着燕临跑过的长廊。
然后她收回目光,转过身。北方。她一夹马腹,白马嘶鸣一声,四蹄翻飞,向北疾驰而去。风从耳边掠过,将她未束的长发吹得如一面旗帜。她伏在马背上,任由速度带来的风灌满衣袖,吹干了她眼角最后一丝湿意。无人相送,但她不需要。
沈昭鸢策马北上,身后的京城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化为地平线上一个模糊的轮廓。她没有再回头。
沈昭鸢策马北上身后的京城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化为地平线上一个模糊的轮廓。她没有再回头。风从耳边掠过将她未束的长发吹得如一面旗帜,她伏在马背上任由速度带来的风灌满衣袖吹干了她眼角最后一丝湿意。从今以后她不再回头看——前方是她自己选的路,无论多么艰难她都会一直走下去。
她策马穿过城门踏上了北去的官道,出了城门天地忽然开阔了许多。官道两旁是一望无际的麦田麦苗刚冒出头绿茵茵地铺了一地,远处是连绵的山峦山巅还覆着白雪在朝阳下泛着金光。她勒马回头望了一眼京城,那座她生活了十六年的城池在晨光中显得恢弘而沉默。她看了很久视线掠过宫墙掠过长乐宫的方向,然后收回目光转过身。北方。她一夹马腹白马嘶鸣一声四蹄翻飞向北疾驰而去。风从耳边掠过将她未束的长发吹得如一面旗帜。她伏在马背上任由速度带来的风灌满衣袖吹干了她眼角最后一丝湿意。无人相送但她不需要。
无人相送但她不需要。她策马北上身后的京城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化为地平线上一个模糊的轮廓,她没有再回头。风从耳边掠过将她未束的长发吹得如一面旗帜,她伏在马背上任由速度带来的风灌满衣袖。从今以后她不再回头看——前方是她自己选的路,无论多么艰难她都会一直走下去。这是她对自己许下的承诺,比任何山盟海誓都更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