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还没亮,沈昭鸢便去了长乐宫正殿。那是沈琅每日去向太后请安的必经之路。她换了一身素白衣裙,未施脂粉,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簪,素净得近乎悲凉。
她在正殿前的玉阶上跪了下来。天色尚暗,宫中寂无人声。只有值夜的老太监看见了她,惊得差点把手中的灯笼摔了。"公主殿下!您这是——""不必通报。"沈昭鸢的声音平静,"我等皇兄来。"
辰时,宫人们陆续起身,看见跪在殿前的公主,纷纷驻足窃窃私语。巳时,沈琅驾到。他远远地便看见了那个白色的身影,脚步猛然一顿。"昭华!你在做什么?"沈昭鸢抬起头,面容平静,声音却沙哑——跪了三个时辰,她的嗓子已经被冷风吹干了。"臣妹请皇兄准许,随军北上。"
沈琅面色铁青:"你用这种方法逼朕?""臣妹不敢逼皇兄。"沈昭鸢低下头,额头再次抵着石砖,"臣妹只是……别无他法。"沈琅站在玉阶上,看着跪在脚下的妹妹,良久说不出话。"起来。"他终于道。"皇兄不答应,臣妹便不起来。""你——"沈琅深吸一口气,"好,你不起来便跪着!"他甩袖而去,头也不回。
沈昭鸢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午时,日头正盛,春日的阳光看似温暖,晒久了却灼人。她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干裂,却没有人敢给她递水。沈芷衣闻讯赶来,看见妹妹跪在烈日之下,心疼得直掉泪。"昭鸢!你何苦——""姐,别劝我。"沈昭鸢抬头看她,笑容虚弱却坚定,"我这一次,绝不退让。"
未时,申时,酉时……沈昭鸢从清晨跪到了黄昏。她的膝盖已经跪得没了知觉,双腿浮肿,额上冒着虚汗。宫女端来的水她一口没喝,送来的饭她一口没吃。暮色四合时,她终于撑不住,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沈芷衣一把扶住她,泣不成声:"昭鸢……够了……"沈昭鸢摇了摇头,勉强稳住身形,继续跪着。
夜幕降临,宫中燃起了灯火。沈昭鸢跪在灯火照不到的角落里,像一尊石像。她知道沈琅在看,他一定在某扇窗后看着她。她赌的不是他的心软,而是他的愧疚——她知道沈琅亏欠燕家,也想补偿却无力。她只是给了他一个补偿的方式。
夜深了,更漏滴答。沈昭鸢的意识开始模糊,膝盖上的痛楚也渐渐变得遥远。她仿佛又回到了很多年前,在师父的院子里练剑,一遍一遍地重复同一个动作,直到手臂酸麻、手指磨破。跪也是一种本能——当你想求得一样东西,便不惜一切代价地去求。
夜深了更漏滴答。沈昭鸢的意识开始模糊,膝盖上的痛楚也渐渐变得遥远。她仿佛又回到了很多年前在师父的院子里练剑,一遍一遍地重复同一个动作直到手臂酸麻手指磨破。跪也是一种本能——当你想求得一样东西便不惜一切代价地去求。这和她当年追着燕临跑没什么不同,只不过这一次她求的不是一个人的心,而是自己的前路。
夜深了更漏滴答。沈昭鸢的意识开始模糊膝盖上的痛楚也渐渐变得遥远。她仿佛又回到了很多年前在师父的院子里练剑,一遍一遍地重复同一个动作直到手臂酸麻手指磨破。跪也是一种本能——当你想求得一样东西便不惜一切代价地去求。这和她当年追着燕临跑没什么不同,只不过这一次她求的不是一个人的心而是自己的前路。那个前路比任何人的心都重要,因为那是她自己选的。
她仿佛又回到了很多年前在师父的院子里练剑,一遍一遍地重复同一个动作直到手臂酸麻手指磨破。跪也是一种本能——当你想求得一样东西便不惜一切代价地去求。这和她当年追着燕临跑没什么不同,只不过这一次她求的不是一个人的心而是自己的前路。那个前路比任何人的心都重要,因为那是她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