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信之后第二日,沈昭鸢去找了沈琅。御书房中,沈琅正在批阅北伐的奏折。谢危的北伐方略已经呈上,沈琅准了,大军定于三月后启程北上。
"皇兄,"沈昭鸢跪下,"臣妹有一事相求。"沈琅抬头看她,目光微沉,他似乎已经猜到了她要说什么。"你想随军北上。"沈昭鸢一愣:"皇兄怎么知道?""谢危跟我提过。"沈琅搁下朱笔,靠在椅背上,"他说你想去北疆,以随军医女的身份随行。"
沈昭鸢心中微动——谢危果然已经替她铺好了路。"臣妹确实想去。"她直起腰背,声音坚定,"大月犯边,北疆危急。臣妹自幼习武,骑术剑法不输男儿,到了北疆能为朝廷效力。"
沈琅看着她,半晌没有说话。"昭华,"他终于开口,语气沉重,"你可知北疆是什么地方?那是修罗场,不是你宫中的练武场。你若去了——""臣妹知道。"沈昭鸢直视他的眼睛,"可皇兄不也需要人吗?薛远把持北疆军权,朝中无人能制。臣妹若能在北疆立下军功,日后便是皇兄手中的一枚棋子——一枚不输薛家的棋子。"
沈琅的目光变了。他看着面前的妹妹,忽然觉得她不一样了。从前她来求情时眼中总带着少女的执拗和委屈,如今她的眼神沉静而锋利,像一柄磨好的刀。"你……是为了燕临?"他试探着问。"不是。"沈昭鸢的回答斩钉截铁,"臣妹是为了大乾,为了皇兄,也为了自己。"
沈琅沉默了很久。"朕不许。"这两个字落下时,沈昭鸢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仿佛她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皇兄,"她再次叩首,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臣妹此去北疆绝非一时冲动。臣妹已在谢危处研习游击方略两月有余,西路荒漠的行军路线,臣妹已烂熟于心。"
"朕说不许,便是不许。"沈琅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是朕的妹妹,是大乾的公主。公主远赴沙场,传出去天下人会怎么看朕?"沈昭鸢抬起头,与他对视。"那皇兄打算让臣妹一辈子困在宫中,看薛远的脸色度日吗?"
沈琅面色一变。"皇兄,"沈昭鸢的声音忽然柔了下来,却字字如刀,"您心里清楚,京城已无臣妹的容身之处。薛太后视臣妹为眼中钉,薛远随时可能将臣妹嫁入薛家以固权势。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让臣妹自己去挣一条路。"
沈琅的拳头缓缓攥紧,又松开。"你退下,"他的声音艰涩,"朕……再想想。"沈昭鸢磕了一个头,起身退出御书房。她知道沈琅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答应。她还需要做一件事——一件让沈琅不得不答应的事。
沈琅的拳头缓缓攥紧又松开。你退下,他的声音艰涩,朕再想想。沈昭鸢磕了一个头起身退出御书房。她知道沈琅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答应,她还需要做一件事——一件让沈琅不得不答应的事。她已经有了计划,虽然那个计划会让她吃很多苦,但她不在乎。她已经为燕临吃了太多苦,如今为自己吃苦,她甘愿。
沈琅的拳头缓缓攥紧又松开。你退下他的声音艰涩,朕再想想。沈昭鸢磕了一个头起身退出御书房。她知道沈琅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答应,她还需要做一件事——一件让沈琅不得不答应的事。她已经想好了那个办法,虽然那个办法会让她吃很多苦头,但她不在乎。她已经为燕临吃了太多苦,如今为自己吃苦她甘愿。
她已经想好了那个办法,虽然会让她吃很多苦头但她不在乎。她曾为燕临吃了太多苦,如今为自己吃苦她甘愿。更何况这一次她不是在求别人,而是在求自己——求自己不再被困在这座金丝笼中,求自己有能力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