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预警,有私设,勿上升!)
你的贴身物件,会开口替你说话。
观影人:魏无羡,蓝忘机,江澄,江厌离,蓝曦臣,蓝启仁,聂怀桑,金子轩,虞紫鸢,江枫眠,金光瑶,温宁,温情。
一片纯白的空间里,光幕骤然亮起。
众人还没从被强行拉入此地的震惊中回过神,几行冰冷的字就浮现在光幕之上。
【本空间将播放尔等未来之片段。】
【播放视角,非人也,乃物件之残留感知。】
【汝等所思所想,所作所为,自以为天衣无缝,然,物件忠于真实,纤毫不差。】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物件?什么玩意儿?难道我的靴子还能说话不成?
他本想活跃一下气氛,却发现没人笑得出来。

闭嘴,魏无羡!现在是什么时候,还开玩笑!

哼,装神弄鬼。
光幕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画面一转,出现了一根平平无奇的木桩。
木桩上刻满了深浅不一的剑痕,周围是熟悉的莲花坞校场。
【莲花坞校场西侧第三根木桩,已在此矗立二十七年。】

嘿,我认得它!我还在上面刻过乌龟呢!
画面里,两个少年身影出现,正是十几岁的魏无羡和江澄。
“魏无羡,你又偷懒!”
“这哪叫偷懒,我这是在思考人生!”
少年魏无羡笑着躲开江澄的攻击,身形灵动得像一只黑色的蝴蝶。

是阿羡和阿澄。
她温柔的声音让紧绷的气氛缓和了些许。
画面里的少年们你来我往,剑风呼啸,却不见半分杀气,全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看到这一幕,素来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怀念的微笑。
突然,魏无羡脚下一滑,佯装要摔倒。
江澄下意识地收剑,伸手去扶他,嘴上却骂骂咧咧。
“蠢货!自己都能绊倒自己!”
魏无羡站稳后,拍了拍江澄的肩膀,笑得没心没肺。
“师妹关心我,我好感动啊!”

滚!谁是你师妹!
观影席上的江澄脸黑得像锅底,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跟着画面中的少年。
这是他们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不成体统!
光幕前的蓝启仁吹胡子瞪眼,显然对魏无羡这种跳脱的性子极度不满。
就在这时,温柔的江厌离端着一碗汤走来。
“阿羡,阿澄,练累了吧,快来喝碗莲藕排骨汤。”
两个少年立刻停下打闹,凑了过去,画面温馨得让人心头发软。

师姐!
魏无羡看着画面,眼眶有点发热。

这,这还挺有意思的啊。
聂怀桑摇着扇子,小声嘀咕。
然而,温馨的氛围没有持续多久,光幕画面一转,变得雪白一片。
一根雅致的,卷云纹的抹额,静静地躺在画面中央。
【姑苏蓝氏亲眷弟子佩戴之抹额,非父母妻儿不可触碰。】

身体瞬间绷紧。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那根抹额,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呃。
魏无羡摸了摸鼻子,心虚地瞥了一眼身旁的蓝忘机,想起了自己在暮溪山玄武洞里干的好事。
画面果然切换到了那个昏暗的山洞。
未来的魏无羡脸色苍白,却依旧带笑,他扯下蓝忘机的抹额,将两个人的手绑在了一起。

魏!无!羡!
蓝启仁气得站了起来,指着魏无羡的手指都在发抖。

蓝,蓝老先生,你听我解释,当时情况紧急,我是为了救人!

忘机。
蓝曦臣担忧地看向自己的弟弟,却见蓝忘机只是垂着眼,看不清神情,但耳尖却悄悄地,一点点地,变成了红色。
这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光幕之上,抹额的“感知”被数据化了。
【触碰瞬间,佩戴者心跳:一百二十七。】
【肌肉收缩率:百分之八十五。】
【灵力瞬间紊乱,幅度:轻微。】
一行行冰冷的字,像一记记重锤,砸在众人心上。
整个空间死一般的寂静。

僵住了。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
心跳一百二十七?开什么玩笑?蓝湛他,他当时……

喂,这什么鬼东西?心跳?这玩意儿还能测心跳?

闻所未闻。

我,我我我也不知道啊,这,这简直是……三观炸裂啊!

猛地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琉璃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他的秘密,那个他自己都未曾敢深究的瞬间,就这么被赤裸裸地剖开,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他以为那只是被冒犯的愤怒。
可物件不会说谎。
抹额记录下了一切。
那瞬间的失控,不是愤怒,是另一种,更汹涌,更让他不知所措的情感。

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嗓子干得厉害,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不敢去看蓝忘机。
气氛尴尬到几乎凝固。
光幕似乎嫌不够乱,再次切换了视角。
这次,是一把剑。
剑身修长,通体莹白,散发着幽幽寒气,剑柄处刻着两个古朴的篆字:避尘。
【避尘,姑苏蓝氏二公子蓝忘机佩剑,灵性极高。】

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愿再看下去。

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慌。
画面出现在彩衣镇的街头,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未来的蓝忘机走在前面,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淡。
魏无羡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嘴里还在不停地逗他。
“蓝湛,你看这个,多好玩!”
“蓝湛,你等等我啊!”
从避尘的视角看过去,整个画面都有些倾斜,因为它被主人挂在腰间。
但诡异的是,无论周围多么拥挤,无论蓝忘机本人如何目不斜视,这把剑的“视野”总能精准地,穿过人群的缝隙,将那个跳脱的黑色身影牢牢锁定在画面中央。
就像一个最忠诚的镜头,永远追随着它的主角。

皱起了眉。

他怎么老是盯着魏无羡看?

确实有些奇怪。
更奇怪的还在后面。
一个路人匆匆跑过,不小心撞了魏无羡一下。
【感知到佩戴者手部肌肉瞬间收紧,向剑柄移动0.3寸。】
又一个小孩追逐打闹,差点把魏无羡手里的糖葫芦撞掉。
【感知到佩戴者灵力微弱波动,已做好出鞘准备。】
一个小贩推着车经过,车上的货物摇摇欲坠,似乎要砸向魏无羡。
【感知到佩戴者身体重心左倾,已完成格挡姿态预判。】
一次又一次。
蓝忘机本人从头到尾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脚步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他就像一个行走在人间的冰雕,与所有热闹格格不入。
可是他的剑,他的佩剑,却诚实地记录下了他所有下意识的保护。
那些被他用雅正端方死死压抑住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在意和紧张。
观影席上,已经没人说话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在魏无羡和蓝忘机之间来回扫视。

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他不是傻子,他能看懂那意味着什么。
原来那些他以为的巧合,那些不经意的靠近,都不是偶然。
蓝湛……他一直在看着我。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跳也开始不听使唤。

看着自己的弟弟,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一直以为自己最懂忘机,可今天他才发现,他懂的,或许只是忘机想让他懂的那一部分。
光幕仿佛嫌这把火烧得还不够旺,画面骤然一暗。
四周变得阴森,怨气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
一根通体漆黑,尾端系着红色穗子的笛子,出现在画面中央。
【陈情,夷陵老祖魏无羡佩笛,万鬼听令。】

愣住了。

夷陵老祖?陈情?这是什么?我……我没有这样的笛子。
画面亮起。
乱葬岗。
瘦骨嶙峋的魏无羡,一身黑衣,站在悬崖边。
他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但那笑容里再也没有了少年人的明媚,只剩下疯狂和疲惫。
他举起手中的陈情,放到唇边。
凄厉的笛声响起,怨气如潮水般涌来。

脸色一白,失声喊道。

怨气入体!他不要命了吗!

气得浑身发抖。

邪魔歪道!邪魔歪道!江枫眠,你看看你家带出来的好东西!

嘴唇紧抿,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震惊和痛心难以掩饰。

第一次没有立刻发作,她死死盯着画面里那个陌生的魏无羡,表情复杂。
然而,陈情的“感知”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内容。
【主人在笑。】
【但他的心跳很慢,血液流速很慢,体温很低。】
【他在害怕,他在想念一碗莲藕排骨汤。】
【他在默念一个人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他说,江澄,你要好好地,重建莲花坞。】

猛地站了起来。

这不可能!他怎么会……乱葬岗?他为什么会在乱葬岗!

已经捂住了嘴,眼泪无声地滑落。

阿羡……
画面里,魏无羡驱使着怨气,他的眼神冰冷,嘴角却疯狂上扬。
【主人在说“都给我滚”。】
【但他其实想说“谁来救救我”。】
【他的手在抖,很轻微,只有我能感觉到。】
【他不是不累,他只是不敢停下。】
“轰”的一声,蓝忘机身下的椅子化为齑粉。
他站着,周身气压低得可怕,那双琉璃眸子里,是滔天的悔恨和痛楚。
他想起了,未来自己找到魏无羡时,问他的那句话。
“此道损身,更损心性。”
原来,在那些他不知道的,被扔进乱葬岗的日日夜夜里,这个总是笑着的少年,经历了这样的绝望。
原来,他不是天生喜欢诡道,他是别无选择。

看着画面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如纸。
他想笑一笑,告诉大家“别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可他发现自己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种蚀骨的孤独和痛苦,仿佛穿透了光幕,再次将他淹没。
他当场石化,整个人都emo了。
光幕似乎就是要将所有真相血淋淋地撕开。
视角再次切换。
这一次,是几根冰冷的铁链。
【岐山温氏地牢,束缚鬼将军之铁链。】
画面中,是已经失去意识,面容清秀的温宁。
他被几个温氏修士按在地上,一把烙铁狠狠地烫在了他的胸口。
“滋啦”一声,皮肉烧焦的味道仿佛透屏而出。

尖叫一声,几乎要晕过去。

阿宁!

吓得浑身发抖,躲在姐姐身后,不敢再看。
画面中的温宁在极致的痛苦中死去,然后,又被强行炼化成了一具凶尸。
他眼神空洞,没有思想,只有杀戮的本能。

看着这一幕,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然后,画面一转。
穷奇道,大雨滂沱。
未来的魏无羡骑在马背上,护着一群温氏的老弱妇孺。
其中,就有温情和已经成为鬼将军的温宁。
对面,是兰陵金氏的修士。
“魏无羡!你竟敢为了温氏余孽,与百家为敌!”
雨中的魏无羡大笑起来,笑声却比哭声更悲凉。
“与百家为敌?好大的帽子!我只是想救几个与屠杀无关的人!”

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如常。

眉头紧锁,看着自己的族人,面露不忍。

痛心疾首。

糊涂!简直是糊涂至极!为了一群姓温的,他把自己置于何地!

更是暴怒。

魏无羡!你疯了吗!你忘了莲花坞是怎么没的吗!你忘了爹娘是怎么死的吗!你为了他们,你要背叛江家吗!
他的质问,也是在场大多数人的心声。
可是,铁链的“感知”却告诉了他们另一个故事。
【我的新主人,在保护我们。】
【他身上的味道,和曾经在暮溪山,给我们送药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他说,温情,温宁,这份恩,我还。】
【他灵力耗尽,全靠一口气撑着,雨水打在他脸上,很冷,但他没有退。】
真相,一个接一个,颠覆着所有人的认知。
他们眼中的离经叛道,成了有恩必报。
他们眼中的邪魔歪道,成了别无选择。
他们眼里的“疯子”,只是一个坚守着“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傻子。
整个空间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说,他们已经没有资格再说什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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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并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时间,它黑了下去,然后,浮现出一行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字。
【现在,播放属于“它”的记忆。】
【一颗被移植的金丹。】

瞳孔骤缩。

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

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看向魏无羡,嘴唇颤抖。
画面没有立刻出现。
光幕上反而浮现出一个问题,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审判。
【这颗金丹,它原本在江澄体内,后来,它被剖出,移植给了另一个人。】
【不,说错了。】
【它原本在魏无羡体内,后来,它被剖出,移植给了江澄。】
【一个清醒的,自愿的,换丹手术。】
【现在,请问,到底是谁,欠了谁?】
“轰隆!”
江澄的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开。

你……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充满了不敢置信。

剖丹?换丹?魏无羡的……金丹?给了我?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的金丹是抱山散人修复的!是魏无羡带我去的!
他像是疯了一样嘶吼,指着光幕,眼眶血红。

脸色惨白,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想要逃离所有人的视线。

别……别放!
他的声音在发抖。

闭上了眼,泪水汹涌而出。

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想起魏无羡再也无法佩戴随便,想起他为何灵力尽失,想起他为何会被扔进乱葬岗……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到魏无羡身边,挡在了他和江澄之间,挡在了他和所有探究的视线之间。

我在。
他说。
不是疑问,不是安慰,是一个承诺。
光幕没有听从魏无羡的请求。
画面亮起。
那是一间简陋的手术室,周围的山上,夷陵老祖的旗帜正在迎风招展。
画面,是从那颗金丹的“视角”呈现的。
它能“感觉”到,温情的手在发抖。
它能“听见”,魏无羡用一种异常平静的,甚至带着笑意的声音说。
“温姑娘,开始吧。记住,要让他以为是抱山散人救的他,千万,千万别让他知道。”
“剖丹,要多久?”
“两天一夜。”
“这么久?我可坚持不住。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不清醒?”
“有,但你灵力尽失,用了麻醉,成功率不足五成。”
“……那还是算了。五成,太低了。我赌不起。”
“剖丹,会很疼。”
“我知道。”
“那开始吧,我相信你。”
画面里,没有魏无羡的脸。
只有他一只死死抓着床沿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还有他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不成调的闷哼。
从头到尾,他没有喊过一声疼。
整整两天一夜。
当那颗温暖的,强大的,蕴含着无限生机的金丹,被从他的身体里活生生剥离时,整个空间里,只能听见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呆呆地看着。
他看着那颗金丹,被温情小心翼翼地捧着,送入另一个房间。
他看着自己,那个昏迷不醒,面如死灰的自己。
他看着那颗金丹,缓缓地,融入了自己的身体,散发出温暖的光。
他的灵脉被重新点亮,他的生命被重新续上。
而隔壁房间里,那个给了他新生的人,却像一块破布一样,蜷缩在血泊里,气息奄奄。
“噗通”一声。

跪倒在地。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十三年。
整整十三年。
他恨了魏无羡十三年。
他恨他叛出江家,恨他离经叛道,恨他害死金子轩,恨他害死师姐。
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执念,所有重建莲花坞的动力,都建立在这份恨意之上。
可现在,有人告诉他,他错了。
错得离谱。
他引以为傲的金丹,是他最恨的人,用半条命换给他的。
他不是被抛弃的那个。
他才是那个,被用生命守护的,天真得可笑的傻子。
这份认知,比杀了他还难受。
爱恨瞬间颠倒,执念轰然崩塌。
原来支撑他走过这么多年的东西,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笑话。

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早已泣不成声,她冲过去,紧紧抱住那个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魏无羡。

阿羡,我的阿羡……你怎么能这么傻……你怎么能什么都不说……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拍了拍江厌离的背,声音沙哑。

师姐,别哭……这都是……我欠江家的。
他看向江澄,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愧疚。

江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
江澄没有回答,他只是哭,仿佛要流尽一生的眼泪。

看着这一幕,这个强势了一辈子的女人,眼眶也红了。
她看着魏无羡,又看看江澄,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别过了头。

轻轻揽住妻子的肩膀,无声地叹息。

看着身旁气息冰冷到极致的弟弟,满心都是自责。
他现在终于明白,不夜天那天,忘机为什么会失控,为什么会不惜与家族对抗也要护住魏无羡。
因为他早就知道了真相。
他只是心疼啊。
心疼他这个傻弟弟,也心疼那个,把所有苦都自己咽下去的,更傻的魏无羡。
光幕缓缓暗下。
这场残忍的观影,终于结束了。
众人被传送回了原来的地方。
莲花坞的校场,还是那个校场。
但所有人的心境,都再也回不去了。

慢慢从地上站起来,他双眼红肿,一步一步走到魏无羡面前。
魏无羡下意识地后退,却被蓝忘机挡住了。
江澄看着挡在魏无羡身前的蓝忘机,又看了看魏无羡,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只说出三个字。

对不起。
说完,他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他的背影,想追上去,却被蓝忘机拉住了手腕。

蓝湛?

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他,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魏无羡看不懂的情绪,有心疼,有怜惜,还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炙热的东西。
魏无羡的心,漏跳了一拍。
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从今天起,将永远地不一样了。
他抬头,看向远方,夕阳正缓缓落下,给莲花坞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未来的一切,或许依旧充满了未知和凶险。
但这一次,他好像,不再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