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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死了!剖丹真相曝光,江澄当场崩溃,全场哭到破防!

魔道观影实录

(ooc预警,有私设,勿上升!)

当众播放你不知道的黑历史和社死瞬间。

观影人:魏无羡,蓝忘机,江澄,江厌离,蓝曦臣,聂怀桑,蓝启仁,虞紫鸢,江枫眠,温宁,金光瑶(孟瑶)

一片纯白的空间里,光幕骤然亮起,亮得有些刺眼。

众人还没从被凭空抓来的震惊中缓过神,就被那片巨大的光幕吸引了全部注意。

魏无羡
魏无羡

喂,这是什么地方?谁在搞鬼?

他嘴上咋咋呼呼,手却下意识地护在了江厌离和江澄身前,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江澄的脸色也不好看,手已经按在了三毒的剑柄上。

【一个舞台的形象缓缓浮现,红色的幕布,黄铜色的讲台,像极了镇上茶馆里说书先生的台子。】

聂怀桑
聂怀桑

这,这是要……听书?

他缩了缩脖子,躲到了蓝曦臣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好奇地张望着。

光幕上,一个模糊的人影走上台,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夸张的咏叹调开了口。

“话说天下大势,仙门百家,那叫一个英才辈出,气象万千!”

“尤其要说那云梦江氏的魏无羡,姑苏蓝氏的蓝忘机,那可真是‘一时瑜亮’,少年成名,风光无限啊!”

声音抑扬顿挫,充满了市井说书人特有的油滑和渲染。

魏无羡
魏无羡

嘿,这有点意思。

他一听是在说自己,顿时来了精神,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江澄。

魏无羡
魏无羡

江澄江澄,你听,说我们呢。

江澄
江澄

无聊。

江澄嫌弃地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几不可查地向上扬了扬。

蓝启仁
蓝启仁

不成体统。

蓝启仁吹了吹胡子,满脸都写着“荒唐”。

可那光幕显然不理会他的评价,说书人的声音愈发高亢。

“这魏公子啊,天生一副笑脸,洒脱不羁,一手随便剑使得出神入化,一手画的符咒更是鬼神莫测,实在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而那含光君呢,更是仙门楷模,雅正端方,逢乱必出,避尘剑下从不留活口,乃是真正的当世神仙!”

这番吹捧让在场的少年人都有些不自在,尤其是蓝忘机,清冷的脸上已经结了一层薄冰。

但接下来,台上的“版本”开始不对劲了。

一个阴森森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奇才?哼,不过是个修炼邪术的邪魔歪道罢了。”

只见舞台的另一侧,一个全身笼罩在黑雾里的人影浮现,形象与刚才的说书人截然相反,他桀桀地笑着,声音像是淬了毒。

“什么少年英雄,最后还不是成了人人喊打的夷陵老祖?手持阴虎符,驱使万千凶尸,血洗不夜天,那才叫真正的他!”

话音刚落,整个空间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魏无"老祖"?血洗不夜天?

魏无羡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扭头,看向江澄,又看向师姐,发现他们脸上同样是茫然和震惊。

魏无羡
魏无羡

这……说的是谁?也是我?

江澄
江澄

胡说八道些什么!魏无羡,你以后会去修什么鬼道?

他语气暴躁,但眼里的担忧却藏不住。

虞紫鸢
虞紫鸢

哼,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安分的东西。

虞紫鸢的声音冷得像冰碴,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魏无羡身上。

江枫眠
江枫眠

紫鸢。

江枫眠低声制止了她,但眉头也紧紧锁了起来。

蓝忘机的瞳孔猛地一缩,视线死死锁在那个黑雾缭绕的“夷陵老祖”版本上,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还没等众人消化这个可怕的“版本”,舞台上又走上来一个身影。

这次是个怯生生的小姑娘,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她手里攥着衣角,怯懦地说。

“不是的,魏公子……魏公子不是那样的……”

“他是,他是最好最好的人。”

小姑娘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接着,一个金星雪浪袍的身影出现,那是个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眉心一点朱砂,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

金凌视角版
金凌视角版

他就是个邪魔歪道!他害死了我爹娘,他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仇人?

江厌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魏无羡
魏无羡

师姐!

魏无羡和江澄同时冲过去扶住她。

魏无羡
魏无羡

师姐,你别信,这都是胡说八道!我怎么会……我怎么会害你!

他急得快疯了,语无伦次地解释。

舞台上,不同的“版本”开始激烈地争吵起来。

“杀人狂魔!”

“胡说,他是英雄!”

“他害死了金子轩和江厌离!”

“他救了我们这些无辜的人!”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每一个都言之凿凿,仿佛自己说的才是真相。

在场的众人彻底懵了,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们第一次发现,原来“魏无羡”这个人,在别人口中,竟然有如此多截然不同,甚至完全对立的模样。

聂怀桑
聂怀桑

这,这……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啊?

聂怀桑已经当场石化,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一个结结巴巴的声音从舞台角落传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是一个穿着温氏校服的少年身影,正是温宁的“版本”,他胆怯地看了一眼那个黑雾中的“夷陵老祖”,又看向众人。

温宁视角版
温宁视角版

魏,魏公子……是为了救我,救我姐姐……才,才会被他们逼到乱葬岗的。

温宁
温宁

他是为了保护我们……

温宁本人在观影席上看到这一幕,吓得浑身发抖,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蓝启仁
蓝启仁

一派胡言!他岐山温氏,人人得而诛之,有什么好救的!

蓝启仁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光幕怒斥。

魏无羡
魏无羡

温宁?

魏无羡却愣住了。

他和温宁不过是在水行渊有过一面之缘,后来在暮溪山洞里帮过一点小忙,怎么就到了需要他“救”的地步?

光幕上,温宁的“版本”开始讲述,画面随之切换。

众人看到了温琼林姐弟如何在金麟台被虐待,看到温宁如何被活活打死,又看到魏无羡是如何在穷奇道,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们从金氏的手里救走。

画面里,那个被称为“夷陵老祖”的魏无羡,明明吹着笛,周身怨气冲天,可他做的事,却是把一群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护在身后。

魏无羡
魏无羡

我……会做这样的事?

魏无羡自己都看呆了。

为了保护温氏的人,公然与兰陵金氏为敌,与仙门百家为敌?

这符合江氏“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家训,可这代价,也太大了。

虞紫鸢
虞紫鸢

愚蠢至极!为了几个温氏余孽,把自己搭进去,你是有多大的脸!

虞紫鸢气得胸口起伏,指着魏无羡的手指都在发抖。

可江厌离看着光幕里的“阿羡”,眼神却无比温柔,她轻声说。

江厌离
江厌离

阿羡,做得好。

这简单的四个字,让魏无羡瞬间红了眼眶。

舞台上的争吵还在继续,但天平已经开始倾斜。

越来越多“版本”的出现,让“夷陵老祖”的形象不再是单纯的黑或白。

他狠辣,但也善良。

他离经叛道,但也坚守道义。

他是一个被天下人误解,被逼上绝路的复杂的人。

就在这时,全场最让人意想不到的“版本”登场了。

舞台上,一个穿着蓝氏校服,抹额戴得一丝不苟的身影出现,他的形象,和观影席上的蓝忘机一模一样。

这是“蓝氏小辈视角”里的含光君。

蓝氏小辈视角版
蓝氏小辈视角版

含光君是我们仙门的楷模,雅正,端方,修为高深,是绝对不会犯错的。

蓝启仁欣慰地点了点头,这才是他最得意的门生。

可紧接着,又一个“蓝忘机”走上了台。

这个“蓝忘机”的表情有点不一样,虽然依旧清冷,但眉宇间似乎多了一丝人气,眼神也不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魏无羡
魏无羡

欸?怎么又来一个蓝湛?

魏无羡好奇地瞪大了眼睛。

这个新来的“蓝忘机”,一上台就走到了那个黑雾缭绕的“夷陵老祖”版本身边,站定。

魏无羡视角版
魏无羡视角版

喂,蓝湛,你别这么古板嘛,笑一个。

魏无羡视角版
魏无羡视角版

天子笑,分你一坛,当做没看见我行不行?

魏无羡视角版
魏无羡视角版

蓝湛蓝湛,你看看我,看看我呀!

这个“版本”一开口,就是魏无羡平时撩拨蓝忘机时那贱兮兮的调调。

观影席上,魏无羡当场笑喷了。

魏无羡
魏无羡

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我眼里的蓝湛?原来他私底下是这样的吗!

江澄嘴角抽搐,一脸“没眼看”的表情。

蓝曦臣温和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他有些讶异地看向自己的弟弟。

而蓝忘机本人,从耳根到脖子,已经红了个通透。

他浑身僵硬地坐在那里,攥着避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眼睛死死盯着光幕,仿佛想用眼神把它戳穿。

蓝启仁
蓝启仁

荒唐!荒唐至极!忘机怎会是如此轻浮的模样!

蓝启仁气得浑身发抖,他觉得自己的三观今天被反复碾压,已经碎成了渣。

光幕上,好戏还在继续。

那个“魏无羡视角”的蓝忘机,似乎很爱管人,总是板着脸说“云深不知处禁酒”“禁喧哗”“禁疾行”。

但是,当魏无羡真的受伤时,他又会默默地递上伤药。

当魏无羡怕狗吓得往他身上爬时,他会一边嘴上说着“无聊”,一边僵硬着身体任由他抱着。

当魏无羡撩拨他,说要送他兔子时,他会板着脸拒绝,可嘴角却偷偷扬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这鲜活的,充满人味儿的“版本”,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原来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含光君,在特定的人面前,是这个样子的。

这个“版本”,甚至比那个“仙门楷模”的形象更真实,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

大家看蓝忘机的眼神都变了。

魏无羡笑得更大声了,他觉得这比看什么打架斗法都有意思多了。

魏无羡
魏无羡

蓝湛啊蓝湛,原来你……

他话还没说完,舞台上的气氛突然一变。

那个黑雾缭绕的,被仙门百家唾弃的“夷陵老祖”版本,突然怨气大涨,将其他几个弱小的“版本”都逼退了。

他狞笑着,嚣张地宣布。

“看到了吗?这才是他最终的归宿!被万鬼吞噬,被世人抛弃!什么知己,什么亲人,最后都会离他而去!”

黑雾几乎要吞噬整个舞台,那股绝望和怨毒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魏无羡的笑声也停了,他的脸色白了白。

难道……这才是他真正的结局吗?

江厌离和江澄的心都揪了起来。

蓝忘机的呼吸一滞,琉璃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舞台上,一个全新的“魏无羡”版本,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他没有佩剑,也没有陈情笛,就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衣,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顽皮的笑容,干净又明亮,仿佛还是那个在云深不知处听学的少年。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谁眼里的魏无羡?

黑雾中的“夷陵老祖”也愣住了,他看着这个格格不入的自己,发出了刺耳的嘲笑。

“你是谁?你凭什么站在这里?你代表得了谁?”

那个干净的“魏无羡”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过头,视线仿佛穿透了光幕,落在了观影席的蓝忘机身上。

然后,观影席上的蓝忘机,和舞台上那个“魏无羡视角”的蓝忘机,异口同声,用一种无比坚定,不容置喙的语调,斩钉截铁地说道。

“他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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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舞台上所有的喧嚣和混沌。

黑雾缭绕的“夷陵老祖”版本,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代表着仙门百家仇恨与恐惧的各个“版本”,也都安静了下来。

整个纯白空间里,只剩下那句斩钉截铁的宣告在回荡。

“他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魏无羡彻底呆住了,他傻傻地看着身旁面色冷峻,却说出这番话的蓝忘机,又看看光幕上那个和蓝忘机异口同声的“蓝忘机版本”,脑子里一片空白。

原来……在蓝湛心里,我是这个样子的吗?

不是邪魔歪道,不是杀人狂魔,甚至不是那个背负了太多沉重东西的夷ling老祖。

就只是……魏无羡?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心头,让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江澄
江澄

喂,蓝忘机,你……

江澄也是一脸震惊,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从未想过,一向与魏无羡不对付的蓝忘机,竟然会是那个最维护他的人。

蓝曦臣
蓝曦臣

忘机……

蓝曦臣看着自己的弟弟,眼神复杂,有惊讶,有释然,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欣慰。

蓝启仁
蓝启仁

你!忘机!你糊涂啊!

蓝启仁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指着蓝忘机,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这是要与天下人为敌!”

蓝忘机没有理会叔父的怒斥,他的视线,从始至终都落在魏无羡身上,那双浅琉璃色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容错认的坚定。

仿佛在说,就算与天下人为敌,又如何?

光幕上,随着蓝忘机的宣告,舞台的景象再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个干净明亮的“魏无羡版本”走到了舞台中央,而之前那些嘈杂的,充满偏见和误解的“版本”则像潮水般退去。

画面开始流转,这一次,讲述的是一个无人知晓的故事。

故事的开头,是莲花坞。

曾经遍植莲花的码头,如今被火光和血色染红,江氏夫妇为了保护江澄和魏无羡,力战身亡,虞紫鸢临死前,将紫电套在了江澄手上,那句“死也要护着江澄”,像一道魔咒,烙印在了两个少年的心上。

看到父母惨死的画面,江澄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江澄
江澄

爹!娘!

江厌离更是泣不成声,几乎昏厥过去。

魏无羡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鲜血淋漓也毫无知觉。他的脸上没有眼泪,只有一片死寂的苍白,和深入骨髓的自责。

“都怪我,都怪我……”

如果不是他当初在暮溪山强出头,温氏又怎么会这么快就拿莲花坞开刀。

接着,画面一转,是江澄被温逐流化去金丹,变成一个废人,在街头歇斯底里,万念俱灰的模样。

江澄
江澄

不……我的金丹……我的金丹!

观影席上的江澄看到这一幕,如遭雷击,整个人都瘫软下去。他无法想象,没有了金丹,他要如何重建莲花坞,如何为父母报仇!

那份绝望,隔着光幕都让人感同身受。

就在这时,画面里的魏无羡找到了他,把他拖到一处隐蔽的山头。

他骗江澄说,他的母亲,抱山散人,可以为他修复金丹。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想知道,这世间是否真有如此逆天的法术。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却让所有人,尤其是江澄,坠入了万丈深渊。

光幕上,出现的是一间简陋的手术室,躺在床上,准备接受剖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魏无羡。

而一旁,手持手术刀,满脸不忍和悲痛的,是温情。

温情
温情

魏无羡,你想清楚了,这颗金丹剖出去,你就再也无法修剑道了,你会变成一个废人!

魏无羡
魏无羡

想清楚了。

画面里的青年,脸上没有一丝犹豫,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魏无...羡
魏无...羡

我答应过虞夫人,要一辈子护着他,保着他。江家对我恩重如山,我无以为报。何况,他不能没有金丹,他还要重建莲花坞,他……不能当一个废物。

当那颗灵光四射,跳动着强大灵力的金丹,被活生生地从魏无羡体内剖出,移植到江澄身体里的那一刻。

观影席上的江澄,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最绝望的一声哀嚎。

“不——!!!”

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猛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胸口,那个曾经让他重燃希望的地方,此刻却像一个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假的……这都是假的!”

他疯狂地摇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状若疯魔。

“魏无羡!你骗我!你骗得我好苦啊!!”

十三年的恨意,十三年的执念,十三年里午夜梦回,他都以为是自己凭借抱山散人的神力才得以重生。

到头来,真相却是如此的鲜血淋淋。

他引以为傲,赖以生存的金丹,竟然是魏无羡给他的!

那个他怨了半辈子,骂了半辈子,觉得背叛了云梦江氏的兄弟,竟然用这样一种惨烈的方式,兑现了他对虞紫鸢的承诺。

这让他如何自处?

这让他如何面对?

魏无羡也彻底傻了,他张着嘴,看着光幕里那个面色惨白,汗如雨下的自己,又看看地上崩溃痛哭的江澄,一时间手足无措。

魏无羡
魏无羡

江澄,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想去扶他,手伸到一半,却又无力地垂下。

他该说什么?说对不起?还是说没关系?

在这样残酷的真相面前,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蓝忘机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到无法呼吸。

他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魏婴后来会弃了剑道,改修那损心损性的诡道。

为什么他宁可被千夫所指,也要护着温氏那些人。

因为没有了金丹的他,已经无路可走了!

他串联起了一切,不夜天的失控,乱葬岗的怨气,还有那句绝望的“滚”。

原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魏婴一个人,背负了这么多。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魏无羡的胳膊,却又在触碰到的前一刻停住了。他怕自己的触碰,会惊扰了这个已经支离破碎的灵魂。

江厌离早已泪流满面,她没有去管崩溃的弟弟,而是走到魏无羡面前,用那双依旧温柔的手,轻轻抱住了他。

江厌离
江厌离

阿羡……我的阿羡……苦了你了……

这个拥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一直强撑着的魏无羡,终于绷不住了,他把脸埋在师姐的肩窝里,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不甘,都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整个空间里,只有江澄绝望的嘶吼和魏无羡压抑的哭声,交织成一曲最悲凉的哀歌。

虞紫鸢和江枫眠夫妇,看着眼前这姐弟三人抱头痛哭的场景,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虞紫鸢的脸上,第一次褪去了所有的刻薄和冷硬,只剩下浓浓的震惊和一丝……愧疚。

她终于明白,自己当初那句“护着江澄”,给这个少年带来了怎样沉重的枷锁。

他真的做到了,用他自己的方式,用他的一切,护住了她的儿子。

光幕渐渐暗淡下去,舞台上的所有“版本”都消失了。

争论,误解,仇恨,在剖丹的真相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哭声和嘶吼声渐渐平息。

空间里恢复了一片死寂。

江澄还跪在地上,双目无神,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像。

魏无羡也停止了哭泣,只是靠在江厌离的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一片沉寂中,蓝忘机缓缓站起身,走到了魏无羡的面前。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在众人的注视下,对着魏无羡,深深地,深深地行了一礼。

这一拜,拜的是他的情深义重。

这一拜,拜的是他的风骨傲然。

这一拜,更是拜他……前世未能说出口的悔与痛。

魏无羡抬起红肿的眼睛,愣愣地看着他。

魏无羡
魏无羡

蓝湛,你这是做什么……

蓝忘机
蓝忘机

魏婴,过去,我……

蓝忘机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想说“对不起”,想说“我没能护住你”,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太过无力。

最终,他只是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拭去了魏无羡脸颊上残留的泪痕。

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蓝忘机
蓝忘机

以后,我陪着你。

不是空洞的承诺,也不是虚伪的安慰。

只是最简单,也最坚定的一句话。

魏无羡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

他看着蓝忘机那双浅色的,却映着自己狼狈模样的眸子,忽然觉得,那些曾经撕心裂肺的痛,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光幕彻底熄灭,纯白的空间开始变得透明,外界的景象渐渐浮现。

他们,要回去了。

回到那个莲花坞还未覆灭,金丹还在,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间点。

在身体彻底消失的前一刻,江澄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冲到魏无羡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

他的眼睛通红,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江澄
江澄

魏无羡,你听着!

江澄
江澄

等回去了,你哪儿也不许去!就算被狗追,你也得给我死死地待在莲花坞!你要是敢……你要是再敢做那种蠢事,我……我打断你的腿!

他吼得凶狠,手上却不敢用半分力气,那副又气又怕,却又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

魏无"好。"

魏无羡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绽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魏无羡
魏无羡

我不走了。

白光闪过,众人消失在了原地。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