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社死,围观自己没说出口的话
观影人:魏无羡,蓝忘机,江澄,江厌离,蓝曦臣,聂怀桑,金光瑶(孟瑶),温宁,蓝启仁,虞紫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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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纯白的空间里,光幕骤然亮起,亮得有些刺眼。

最先反应过来,他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

嘿,这什么地方啊?

闭嘴吧你,吵死了。

哼,还是这么没规矩。

缩了缩脖子,看见旁边的蓝忘机,立刻凑了过去。

蓝湛蓝湛,你看,这是不是又是谁家的仙府秘境啊?

只是微微蹙眉,目光紧紧锁定在那片巨大的光幕上,没有回答。

成何体统!

吹胡子瞪眼,显然对这种无法掌控的局面十分不满。

摇着扇子,小声嘀咕。

哎呀,这地方怪有意思的,比听学好玩多了。
光幕之上,一行行古朴的文字缓缓浮现。
【此地名为无字藏书楼。】
【不演未来,不照过往。】
【只显现尔等心中曾一闪而过,却又被亲手压下的念头,谓之,人生草稿。】

嗤笑一声。

人生草稿?装神弄鬼。

却来了兴致,眼睛亮晶晶的。

诶?就是说,能看见大家心里想了又没敢做的事?这可有意思了!

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微笑,藏在袖子里的手却微微收紧。

看着弟弟紧绷的侧脸,温声安抚。

忘机,不必紧张,既来之,则安之。
话音刚落,光幕一闪,画面变了。
画面上出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拿着一本小册子奋笔疾书。
众人定睛一看,那不是聂怀桑是谁?
小册子上写着几个大字:【避学心法三百条】。
第一条:如何用一只画眉鸟伪装偶感风寒。
第二条:大哥发火前,精准识别其抬手动作并立刻抱头蹲下。
……
第一百条:如何装得更废一点,才能让先生彻底放弃我。

“啪”的一声,扇子掉在了地上。

我,我我……

哈哈大笑起来,捶着江澄的肩膀。

怀桑兄!你可真是个人才!快借我抄抄!

嫌弃地推开他,嘴角却忍不住抽动。

丢人现眼。

的脸已经黑如锅底,指着聂怀桑的手都在发抖。

朽木!朽木不可雕也!
这一下,原本紧张的气氛倒是缓和了不少。
大家都觉得,这所谓的“人生草稿”,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玩笑罢了。
可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光幕再次变换,这次的场景是莲花坞的校场。
画面里,少年魏无羡放飞了一只巨大的、画着笑脸的纸鸢,引来一片喝彩。
而角落里,少年江澄的“草稿”正在他头顶上疯狂闪现。
【草稿一: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就会出风头。】
【草稿二:……画得确实还行。】
【草稿三:那群师弟干嘛围着他,我才是大师兄!】
【草稿四:算了,看在他今天没捉弄我的份上,夸他一句也不是不行。】
【草稿五:魏无羡,干得漂亮!】
最后一句【魏无羡,干得漂亮!】在屏幕上被放得硕大,金光闪闪。
可在现实的画面里,江澄只是走过去,一脚踹在魏无羡腿上,嘴里骂着。

玩物丧志!还不快去训练!

摸着腿,笑嘻嘻地回怼。

哎呀师妹你这是嫉妒我!
屏幕前的江澄,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一张俊脸从白到红,又从红到紫,像是被人当众扒了裤子。

这,这东西是瞎编的!胡说八道!

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看着屏幕里的那句“干得漂亮”,又看看身边炸毛的江澄,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软了一下。

你那是什么眼神!说了是假的!

却温柔地笑了,她走到江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阿澄,你本来就是这样想的,不是吗?

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最终只是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
气氛开始变得微妙。
如果说聂怀桑的草稿是社死,那江澄的草稿,就像是剥开了一层坚硬的壳,露出了里面最别扭的柔软。
紧接着,光幕的画面转到了暮溪山玄武洞底。
洞内阴冷潮湿,魏无羡发着高烧,靠在蓝忘机的身上。
这是他们刚刚经历过的场景,记忆犹新。
而魏无羡的“人生草稿”在他烧得通红的脸上方浮现。
【草稿一:蓝湛身上好香……是檀香味……】
【草稿二:他体温好低,靠着好舒服……】
【草Gao三:这个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还挺好看的。】
【草稿四:等出去了,我非要跟他做一辈子朋友不可!】
【草稿五:如果……如果就这么一直待在这里,好像也不错?】
【草稿六:不行不行!师姐和江澄还在等我!江叔叔会骂死我的!】

整个人当场石化。

不是,等等,我没想过!绝对没有!
他一边喊,一边下意识地离蓝忘机远了一点,脸上烧得厉害。
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比被一百条恶犬追着咬还要命!

的脸彻底黑了。

魏无羡!你知不知羞!

什么叫一直待在这里也不错?莲花坞不要了?

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魏无羡,你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罔顾礼义!败坏门风!

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他发现,一向古井无波的蓝忘机,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的身体僵直,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避尘的剑柄,指节泛白。
他没有看魏无羡,只是死死盯着光幕,仿佛要将那几行字刻进眼睛里。
原来……原来那个时候,他也是这么想的吗?

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他想解释,却发现越描越黑。

我那是烧糊涂了!胡思乱想!当不得真!
就在这时,光幕上的画面再次一转。
这次,出现的是云深不知处的静室。
蓝忘机端正地跪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卷书,可他的眼神却没有焦距。
他的“人生草稿”开始浮现。
【草稿一:魏婴的伤,不知如何了。】
【草稿二:温晁……绝不可放过。】
【草稿三:叔父禁止我下山,是为我好。但……】
【草稿四:若我此刻不管不顾,去夷陵寻他……】
画面在这里猛地一变!
仿佛是草稿的“情景模拟”功能被激活了。
画面上,蓝忘机真的站了起来,御剑而起,冲破了云深不知处的结界。
风声呼啸,他飞往夷陵的方向,神色是前所未有的焦急和坚定。
画面在一个破败的街角停下,他看到了衣衫褴褛,形容枯槁的魏无羡。
蓝忘机朝他伸出手……
“啪!”
是蓝启仁一掌拍在了身边的虚空上。

荒唐!忘机!你竟敢有如此离经叛道的念头!

也被震住了,他看着画面里那个为了魏无羡不惜触犯家规的弟弟,心头巨震。

忘机,你……

猛地闭上眼,又缓缓睁开,他没有辩解,只是重复了一句。

我……没有去。
是的,他没有去。
这是草稿,是他压下去的念头,是他求而不得的悔。

呆呆地看着屏幕。

他看着那个不顾一切飞向他的身影,看着那只伸向他的手,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又酸又胀。

蓝湛……
他一直以为,蓝忘机是讨厌他的,是烦他的。
却不知道,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这个人,也曾想过为他踏破所有规则。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每个人都沉默了。
如果说之前的草稿还带着一丝玩笑的意味,那么蓝忘机的这份草稿,则像一把沉重的锤子,砸碎了所有人轻松的表象。
这还没完。
光幕似乎嫌这把火烧得不够旺,再次切换。
这一次,是未来的乱葬岗。
阴风阵阵,尸骸遍地。
魏无羡一身黑衣,眼底是化不开的戾气和疲惫。
江澄站在他对面,紫电“滋啦”作响。
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场景,却让所有人都心头一紧。

不安地攥住了衣角。

阿羡,阿澄……他们这是怎么了?
画面里,江澄的“人生草稿”如瀑布般刷屏。
【草稿一:魏无羡,你跟我回莲花坞。】
【草稿二:你把那些鬼东西都扔了,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草稿三:跟我回去,姐姐天天给你做莲藕排骨汤。】
【草稿四:我不在乎那些温氏余孽,我只要你回来。】
【草稿五:魏无羡,算我求你了,回家吧。】
一行行,一句句,全都是示弱和挽留。
然而,画面里现实的江澄,说出口的却是——

你若执意要保他们,便与我江家为敌!
决绝,冰冷。
屏幕前的江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不稳。

不……我没有……
他看着画面里那个陌生的自己,看着那张被仇恨和嫉妒扭曲的脸,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绝望。
为什么?
为什么他心里想的明明是“回家吧”,说出口的却是“为敌”?

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着画面上那些他从未听过的“草稿”,又看看身边脸色惨白的江澄,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原来……原来那时候,你是想让我回家的吗?
原来,我们不是非要走到那一步的?

崩溃地后退一步,他想大喊,想否认,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十三年来对魏无羡所有的恨,所有的怨,在这一刻,仿佛都成了一个笑话。
这份恨意的根源,竟然是他自己没能说出口的懦弱。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巨大的悲伤和悔恨淹没时,光幕再次一变。
这一次,是血色的不夜天城。
魏无羡手持陈情,站在悬崖边上,被所谓的百家正道团团围住。
他笑得癫狂,眼角却有血泪滑落。
然后,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蓝忘机,浑身是伤,却依然坚定地朝他走来,挡在了他的身前。
在这一瞬间,魏无羡的“人生草稿”爆发了。
【草稿一:蓝湛?他怎么会来?】
【草稿二:他也是来杀我的吗?】
【草稿三:不……他的眼神……他是在护着我?】
【草稿四:为什么?连江澄都放弃我了,你为什么还要来?】
【草稿五:蓝湛……】
那个名字在心头千回百转。
画面里的魏无羡,在那一刻,是真真切切地犹豫了。
他差一点,就想停下陈情的笛声。
他差一点,就想问一句“蓝湛,你信我吗”。
然而,现实的画面,却是他对着蓝忘机,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那个字——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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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滚”字,像是惊雷,炸在纯白空间里的每一个人心上。

猛地捂住了嘴,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蓝湛,我不是……
他悔恨地看着画面里那个亲手推开唯一光亮的人,心疼到无法呼吸。
他怎么能?他怎么敢?

的身体也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雅正端方的含光君,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失态,他的脸色比雪还要白,眼底翻涌着滔天的痛楚。
原来,你看见我了。
原来,你听见了。
原来那句“滚”,是在这样的心境下说出来的。
不是不在意,而是太在意,以至于不敢相信,不敢接受。

彻底傻眼了,他看看屏幕,又看看自己最得意的弟子。

忘机……你……你为了他,竟与百家为敌?

也愣住了,他喃喃自语。

凭什么……凭什么你蓝忘机可以,我却不行……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光幕,再次亮起。
这次,画面没有切换,而是出现了一行更大,更触目惊心的字。
那一行字,属于蓝忘机。
【草稿:带回云深不知处,藏起来。】
短短一句话,十个字。
却像是有千钧之力,砸得整个空间死一般寂静。

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行字,又猛地转向蓝忘机。

蓝湛,你……
藏起来?
藏在哪里?
要怎么藏?

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过去。

孽障!孽障啊!
他一直以为,蓝忘机只是一时糊涂,被魏无羡这个邪魔歪道迷惑。
却没想到,他的念头,已经疯狂到了这个地步!
这不是救,这是囚!
这是要把魏无羡这个人,连同他的一切,都变成自己一个人的私藏!
这是蓝氏三千家规里,最不能容忍的,最极致的占有欲!
光幕仿佛嫌刺激不够大,开始“演示”这个草稿。
画面里,不夜天大战后,蓝忘机真的找到了重伤昏迷的魏无羡。
他没有犹豫,将人打横抱起,不顾所有人的侧目和阻拦,强行带回了云深不知处。
他把魏无羡安置在静室,用自己的灵力为他疗伤,日夜不离。
有蓝氏长辈前来问责。

忘机!你可知你在做什么!此人是夷陵老祖,是邪魔歪道!

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声音清冷但坚定。

他是魏婴。
画面一转,是蓝启仁气得要动用家法。

我今日便打醒你!

没有反抗,只是在戒鞭落下前,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魏无羡,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

叔父,轻些,别吵到他。
画面再转,魏无羡醒了。
他发现自己被困在云深不知处,灵力被封,陈情也被收走。

蓝湛!你放我出去!

只是沉默地为他端来汤药。

你这是要软禁我?你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有区别。

他们要你死,我要你活。
屏幕前的魏无羡,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他看着画面里那个偏执、疯狂,甚至有些不择手段的蓝忘机,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心脏反而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又酸又软,烫得他浑身发颤。
他要我活。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比千言万语都重。
在这个所有人都想他死的世界里,只有这个人,用最笨拙,最极端的方式,想要他活下去。

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看出来的……
他这个弟弟,情感从不外露,一旦动了,便是山崩海啸,便是玉石俱焚。
就在此时,光幕的画面又变了。
这次,是温情的草稿。
【草稿:我该不该告诉蓝公子……魏公子体内,已经没有金丹了。】
短短一句话,信息量却巨大无比。

猛地抬起头,一脸茫然。

没有金丹?什么意思?魏无羡的金丹好好的!

的脸色也变了,她死死盯着屏幕,想到了某种最不可能的可能。

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假的!这绝对是假的!温情怎么会这么想!我金丹好好的!
他一边喊,一边心虚地去看江澄。
然而,光幕没有给他掩饰的机会。
它开始播放一段尘封的,连魏无羡自己都不愿回想的草稿。
那是乱葬岗上,他剖出自己的金丹,由温情亲手植入江澄体内的画面。
画面不长,没有血腥,却充满了压抑的痛苦和决绝的牺牲。
当看到那颗灵光闪烁的金丹,缓缓融入江澄的身体时,整个空间都凝固了。

如遭雷击,他呆呆地看着屏幕,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腹部。

那里,一颗强大的金丹正在平稳地运转着。

曾经,他以为这是抱山散人帮他修复的。

他靠着这颗金丹,重建了莲花坞,支撑了十几年。

他也恨了魏无羡十几年,恨他叛出江家,恨他不走正道。
可现在,有人告诉他。
你所拥有的一切,你的修为,你的骄傲,你的根基……
是你最恨的那个人,从自己身体里,活生生剖出来给你的。
“噗通。”
江澄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魏无羡为什么再也不佩戴随便。
想起他为什么从不御剑。
想起他在乱葬岗上,明明已经那么强大,身体却总是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虚弱。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慌了,他想去扶江澄,又不敢。

江澄,你别信!这是假的!是它在挑拨离间!

我的金丹……我的金丹……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蓝忘机走到了他的身边,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腕。

的掌心很烫,力道却很轻。

魏婴。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叫了他的名字。

但魏无羡却从这简单的两个字里,听懂了所有。
他信了。
他都明白了。
他心疼了。
魏无羡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他反手握住蓝忘机,像是握住了一块浮木。

早已泣不成声,她蹲下身,抱住痛哭的江澄。

阿澄……阿羡……为什么会这样……

闭上了眼,两行清泪从她保养得宜的脸颊滑落。

魏婴……你这个傻子……
没有人再去指责谁,也没有人再去争辩什么。
在“剖丹”这个残酷的真相面前,所有的恩怨情仇,所有的误解隔阂,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云梦双杰的羁绊,从来不是断了。
而是用一种更惨烈,更决绝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
光幕渐渐暗了下去。
它已经展示了足够多的“草稿”,足够多的“真相”。
剩下的,该由他们自己来面对。
空间开始变得透明,预示着这场荒诞的观影即将结束。

慢慢止住了哭声,他抬起头,通红着双眼,死死地看着魏无羡。

嘴唇翕动了半天,最终,他沙哑地问出了一句。
#江澄……疼吗?

愣住了,随即像个孩子一样,咧开嘴,笑得比哭还难看。

早就忘了。

握着他的手,微微收紧。

收起了扇子,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复杂和了然。

看着跪在地上的江澄,和站在一起的魏无羡、蓝忘机,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白光散去,众人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仿佛一切只是一场大梦。

站在原地,没有动。

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凑过去打闹。

默默地站在魏无羡身后半步的距离,那是一个守护的姿态。
许久,江澄动了。
他走到魏无羡面前,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重重地给了他一拳,打在肩膀上。
不疼。
然后,在魏无羡错愕的目光中,江澄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生硬的,颤抖的拥抱。

对不起。

还有……谢谢你。
说完,他便猛地推开魏无羡,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紫电的微光,在他指尖一闪而逝。

站在原地,摸了摸被打的肩膀,又摸了摸还残留着对方体温的胸口,忽然就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了以往的潇洒不羁,却多了几分释然和暖意。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蓝忘机。
阳光正好,照得蓝忘机琉璃色的眸子清澈透亮。

蓝湛。

嗯。

走,回莲花坞!师姐的莲藕排骨汤,肯定早就炖好了!

看着他脸上重新亮起的神采,眼底的冰雪缓缓消融,化作一池春水。

好。
这一次,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