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手机掉我车上了。
尽管刚刚大吵一架,陈南枝的目光依旧紧盯着张桂源,她不信,他能这么狠心,一点希望都不给她留。
张桂源把手机递给左奇函,明显感受到女孩盯着他的眼神,他甚至下意识想回应对方,但理智告诉他,这是错误的。
还完手机后,张桂源装身离开,是真没给她一点希望。
呵。

见到对方不留余地和她撇清关系后,她反而没了伤春悲秋,反而是直接被气笑了。
她是丑得惊天劈地还是坏得不可置信,用得找这样嘛,说得好像她会怎么纠缠似的。

陈南枝,你和他吵架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陈南枝全程没和左奇函说话,那汹涌而出如岩浆喷发的爱意遇上张桂源这浩浩汤汤的海瞬间哑了火,只剩下一缕缕的怨气。
以至于坐在旁边和她一向互不干预对方生活的左奇函都忍不住问她。
算是吧。


哈哈哈,还真被我猜中了。
左奇函没什么感触,只是觉得稀奇,陈南枝和张桂源平时黏得跟什么似的,吵起架来也不过如此嘛。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和好啊?
绝交了,还和好什么啊,掰了懂不懂。

车子开进别墅,陈南枝跺着脚想进门,却也不知道具体房间,只能灰溜溜跟回左奇函身后。

好了大小姐,掰了就掰了,说不定明天他就跑门口朝你跪地求饶了。
左奇函把她领回房间,关门前一反常态竟然安慰了她几句。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左奇函嘴巴不毒了。

她躺在被子上,因为左奇函这一折腾倒也稀里糊涂睡了过去。
——第二天
陈南枝正睡着觉,门被砰砰拍响,隔着门板都能听清左奇函的声音。

陈南枝!快出来!快出来看好戏!
看什么好戏?难道张桂源真跪门口了?

她稀里糊涂被喊了起来,睡衣还没换就被左奇函拉出房门。
张桂源是没跪门口,但大门口状况也确实复杂。
今天不知道赶上什么好日子,门口被两辆车堵着,本来路挺宽的,可两辆车为了距离房子更近都死死压着对方的车头寸步不让。
陈南枝眨了眨眼,虽然她不懂牌子,却还是感慨有钱人财大气粗,也不知道闹这出是为了什么,不就几步路的事,互相谦让一下不就好了。

打得这么凶,你选哪个啊?
陈南枝正猜着这两辆车的价格呢,左边的左奇函手肘杵了杵她。
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来接我的。

她翻了个白眼,刚准备回房间睡个回笼觉,就被一把扯了回去。

什么不管你的事,今天你生日。这两车一个王橹杰的,一个朱志鑫的,一看就是来接你出去的,怎么不关你的事。
左奇函靠着墙,一边帮朋友拖着自己名义上的妻子,一边吐槽陈南枝这幅呆样。

我说真的,他们几个真是审美清奇,怎么就喜欢上了你,你很特别吗?
说话间他突然凑近了陈南枝,对方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像是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到,葡萄般的眼睛睁得很大,他咽了口口水,心脏突然开始狂跳。
你干嘛去?

左奇函捂着自己的心脏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
边走他还边自言自语。

我得心脏病了?
左奇函没骗她,车子最终还是停好了,车上下来的也确实是朱志鑫和王橹杰。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过来,手上都拎着礼物。

生日快乐,南枝。
王橹杰先开了口,朱志鑫挑了挑眉,没多计较,把礼物叠在王橹杰的礼物上面,笑着说道。

生日快乐,学妹。
就在二人准备开口邀请陈南枝出门时,去而复返的左奇函穿着正装倚在门框旁,轻轻咳嗽了几声。
你干甚去了!

她扭过头,身后变戏法似的变出一个与刚才截然不同甚至有些许清冷气质的左奇函。
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朋友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陈南枝是真觉得厉害,这才过去五分钟,左奇函就能给自己上上下下收拾一遍,甚至喷上香水。

谁是你朋友。
左奇函看向对面各怀鬼胎的两人,优雅地说。

太不巧了,夫人刚好说要在家陪我。
?


?

?
实乃奇观,平时左奇函为了应付外人的叫陈南枝夫人不在少数,可很难有在场都是熟人的时候这么矫揉造作的。
陈南枝第一个反应过来,嘴巴张成四边形,满脸惊愕。
你中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