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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甄嬛传-夏冬春

综影视:契约后我一路高能!

早膳摆上桌,一碗粳米粥,两碟小菜,一笼蒸饺。青梅照例用银针试过,又闻了闻粥,点了点头。

夏冬春吃完早膳,起身抚平衣襟:“去景仁宫。”

昨日侍了寝,今日按规矩去向皇后谢恩,不能晚。

景仁宫殿内已坐了几位娘娘。华妃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茶盏,眼皮半抬不抬。

齐妃坐在一旁嗑瓜子,敬嫔安安静静地喝茶。

富察贵人来得早,坐在华妃下首,穿了一件藕荷色旗装,比前几日低调了许多,脸上那股得意劲也收敛了不少。

博尔济吉特贵人端坐在对面,神情依旧淡淡的,看不出什么表情。

夏冬春进殿后先向皇后行了大礼。

皇后含笑叫起,照例说了几句“往后要和睦相处”的话,语气温和亲切。夏冬春一一应了。

华妃放下茶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宁常在今日倒是素净。侍了寝也不见换件鲜亮衣裳?”

夏冬春起身行礼:“臣妾不敢与娘娘比肩。”

华妃轻哼了一声,端起茶盏没再说什么。夏冬春退回自己的位置坐下,面上没什么表情。

皇后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让大家散了。

夏冬春走出景仁宫,青黛跟在她身后。

秋日阳光铺满宫道,青石板上暖洋洋的。她步子不快,心里平静得很。

今日华妃没有为难她,不是因为她多讨人喜欢,而是华妃眼下有别的事要操心。

刚回到景阳宫偏殿,青梅便迎上来:“常在,苏公公来了。”

夏冬春一怔。苏培盛亲自来?

她快步走到前院,果然见苏培盛立在廊下,身后两个小太监捧着托盘。

“奴才给宁贵人请安,贵人万福金安。”苏培盛打了个千儿,脸上堆着笑。

宁贵人。

夏冬春心里一跳,面上仍稳住,抬手虚扶:“苏公公请起。”

“皇上口谕——常在夏氏淑慎得体,着晋为贵人,仍赐号宁。赏赤金如意簪一对,白玉镯一对,妆花缎六匹,银丝炭五筐。”

苏培盛念完,笑眯眯地扶起她,“贵人好福气,这回晋位,皇上是记着您的好呢。”

夏冬春跪拜谢恩:“臣妾领旨,谢皇上隆恩。”

青黛将赏封递到苏培盛手里,苏培盛掂了掂,行礼退下。

人一走,青黛便转身扶住夏冬春的手腕,压着声音却压不住激动:“贵人!才侍寝一回便晋了贵人!”

青梅接过托盘掀开明黄绸缎。赤金如意簪在日光下流光溢彩,白玉镯温润如脂。

夏冬春拿起那对镯子看了看,又放了回去。心里不是不高兴,只是她更清楚这份赏赐背后的分量。

先是夏威的折子让皇帝记住了夏家,再是养心殿那一夜她答话的妥帖让皇帝觉得放心。

两者加在一起,才换来了这个“贵人”。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现在手里有了新的筹码。

她走到窗边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青梅,瑞嬷嬷今日可在?”

青梅点头:“在。奴婢去请。”

瑞嬷嬷来得很快。

她进门后规规矩矩行了个礼,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

夏冬春没有绕弯子,放下茶杯直接说:“瑞嬷嬷,你在宫中当差十二年,各宫的人头都熟。有件事交给你去办——找一个面生的小丫头,要常在御花园一带走动的。”

瑞嬷嬷抬起眼:“贵人请吩咐。”

夏冬春将声音压得极低:“让她在华妃从翊坤宫往景仁宫必经的宫道上,跟同伴闲聊时说几句碎玉轩的事。只说温太医日日都去碎玉轩请脉——风雨无阻,从不间断。再说莞常在的‘病’反反复复不见好转,绿头牌都撤了许久。又说莞常在住在正殿,方淳常在反住在偏殿。还有那位伺候她起居的宫女,穿的是掌事宫女的褂子。就这几桩事,说完便走。旁的一句不许多问、一句不许多答。”

瑞嬷嬷听完,沉默了一息,点头道:“奴婢知道了。这就去办。”

她没有多问一句。夏冬春也没有多解释一句。

青黛看着瑞嬷嬷退出去的背影,有些欲言又止。

夏冬春摆了摆手:“不必担心。这些话没有一句是假的。温太医确实日日都去,甄嬛确实住在正殿,崔槿汐确实是掌事宫女。我不过是让该知道的人知道而已。”

那日午后的事,后来在宫人口中传了好几轮。

华妃从翊坤宫出来,坐着轿辇往景仁宫去请安。走到御花园假山旁的岔路口时,轿辇忽然停了一下。倒不是华妃自己要停——是颂芝抬了抬手,示意轿夫放慢步子。

宫道旁两个小宫女正蹲在地上捡落叶,一个圆脸,一个瘦高,背对着轿子没看见后头有人来了,聊得正起劲。

“你听说了没?碎玉轩那位莞常在——太医院的温太医天天往她宫里跑,风雨无阻,我姐姐说从没见他缺过一天。”圆脸宫女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宫道上传得清清楚楚。

“莞常在不是禁足了吗?还病着?”

“就是病着才怪呢。什么风寒受惊要病这么久?她是绿头牌都撤了,可太医院的人说那脉象也不像什么重病——谁知道是真病还是假病。”

“别瞎说!”瘦高宫女推了她一把。

“我可没瞎说,”圆脸宫女不服气地站起来,“我还听说,碎玉轩正殿住的是莞常在,方淳常在反倒挤在偏殿。还有个伺候她的宫女,穿的是掌事宫女的褂子——常在用掌事宫女,这不合规矩吧?”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两人猛地回头,看见华妃的轿辇就停在几步开外。华妃懒洋洋地靠在轿中,手指慢慢拨着翡翠镯子,目光凉凉地落在她们身上。

两个宫女吓得扑通跪倒,手里的竹篮翻了,银杏叶撒了一地。

“你们方才说的,”华妃声音不高,却冷得像是刀刃上的寒光,“温太医日日去碎玉轩,莞常在住正殿,还有个掌事宫女伺候——再说一遍给本宫听听。”

圆脸宫女抖得话都说不利索,磕磕巴巴地复述了一遍。

华妃听完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颂芝在一旁看着,心里一紧。她伺候华妃多年,知道这个笑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去太医院,”华妃将镯子往腕上推了推,“传本宫的话——让太医院院判章弥亲自带个老成些的太医去碎玉轩,好好给莞常在瞧瞧。温实初一个年轻太医日日往碎玉轩跑也没把病看好,本宫不放心。”

颂芝带着章弥和留太医到碎玉轩时,天色已经暗了。章弥在太医院当差近三十年,是雍正登基后亲自点的院判,医术高明,为人谨慎。跟在他身后的留太医也是老资历,专攻妇人科。

颂芝推开院门,径直往正殿走去。浣碧从廊下跑出来,一见颂芝带着两位老太医,脸色大变,刚要开口,颂芝已踏上正殿台阶:“莞常在,华妃娘娘听说常在病了这些日子甚是挂心,特命奴婢带太医院院判章大人和留太医来给常在请脉。”

甄嬛的声音从帘后传来,还算平稳:“有劳颂芝姑姑。请两位太医进来吧。”

章弥先进了内室,搭上甄嬛的手腕。他闭目凝神,诊了许久,面上没有任何表情。诊完左手又换右手,反复切了两遍脉,又看了舌苔和眼底,才缓缓收回手。留太医接着坐下,同样诊得极仔细。

“章大人辛苦了,”甄嬛将手腕收回被中,语气温和,“敢问章大人,我这病可有大碍?”

章弥躬身行了一礼,答得不紧不慢:“常在的脉象虚浮无力,是气血亏损之象。想来是入秋后受了风寒,又兼心绪不宁,以致迁延未愈。好生调养便是,常在不必忧心。”

甄嬛松了口气,含笑道:“有劳章大人费心。”

颂芝站在一旁,微微侧身对章弥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太医这边请。”

章弥和留太医跟着颂芝出了碎玉轩,一路走到御花园甬道上,离碎玉轩足足隔了两道宫门,颂芝才停下脚步。

“章大人,方才在常在面前不便细说。现在这里没有旁人——莞常在的脉象,到底是怎么回事?”

章弥沉默了一瞬,看了留太医一眼。留太医微微点头,章弥才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回颂芝姑姑,莞常在的脉象确系虚浮无力,但这虚浮不是自然受寒所致。老臣反复切了两遍脉,又看了舌苔和眼底——舌苔淡而不腻,眼底无风热之象,与外感风寒的证候对不上。莞常在的脉象之所以虚浮,是因为有一股沉滞之力将气血往下压。这种情况,十有八九是服了什么药物。”

颂芝目光一凛:“药物?章大人确定?”

留太医上前半步,躬身道:“回姑姑,下官专攻妇人科,对这种脉象并不陌生。有些体质敏感的人,若服用了温补与凉泻搭配不当的方子,便会出现这种脉象。虚浮是假象,被药压出来的。”

章弥接过话头:“老臣不敢妄下定论,但从脉象来看的确不像寻常风寒。若能拿到莞常在平日所服的药方和药渣,便可一验即明。”

颂芝点了点头,面上露出一丝冷笑:“有劳两位太医。这些话,明日一早还要劳烦二位亲口回明华妃娘娘和皇后娘娘。”

碎玉轩内,颂芝一行人刚走,甄嬛便掀开锦被坐了起来。她脸上的平静在无人时才彻底碎裂——华妃无缘无故怎么会派太医院院判亲自来?这不是探病,是来查她的。颂芝站在一旁时那副表情,章弥搭脉时那长达半盏茶的沉默——他当着她的面什么都没说,可出了碎玉轩会对颂芝说什么,她不敢想。

“浣碧。”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急促。

浣碧连忙上前。甄嬛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冰凉:“你马上去太医院找温太医。告诉他章院判来过了,什么都诊出来了。如果太医院有人看着,你就说我来月事腹痛,请温太医开个止痛方子。记住——一定不要让人看出你是去报信的。”

浣碧脸色煞白,点了点头,转身便往外跑。

温实初接到消息时正在太医院值夜。浣碧站在太医院后门外,将话低声说了一遍,温实初的脸色一寸一寸地白了。章弥亲自诊的脉——太医院院判,整个太医院最不会出错的人。他的脉案一旦递上去,私自用药的罪名便是板上钉钉。

“你回去告诉常在,”他的声音很轻,却很稳,“让她安心养病。所有的事——药方也好,脉案也好,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常在只是遵医嘱服药,不知药性,不懂医理。不管谁问,都这样说。记住了。”

浣碧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温太医……”

“快回去,别让人看见你在这里。”

第二日清晨,景仁宫。

华妃的轿辇早早就到了。她今日穿了件玫瑰紫洒金旗装,进殿后难得向皇后行了个全礼,然后往椅背上一靠,嘴角挂着一抹笑。章弥和留太医已候在殿外,各宫嫔妃陆续到齐后,华妃不等皇后开口便抢先发话。

“皇后娘娘,臣妾昨日听闻莞常在病了多日不见好转,特意派了章院判和留太医去碎玉轩探病。章大人——把你昨日诊的脉象,当着皇后娘娘和各宫姐妹的面再说一遍。”

章弥上前一步,躬身将诊断结果重复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莞常在脉象虚浮无力,实为药物压制气血所致,并非外感风寒。”

殿内一片寂静。富察贵人倒吸一口凉气。沈眉庄脸色刷地白了,手指在袖中微微发抖。夏冬春端着茶盏,面上没什么表情。

华妃冷笑一声:“皇后娘娘听见了?太医院院判亲自诊的脉。莞常在才入宫几日便能买通太医为她开避宠的药方,若再让她住着主殿、用着掌事宫女,往后后宫还怎么管?温实初昨夜已经认了——药方是他开的,剂量是他调的,莞常在只是‘不知情’,”她将“不知情”三个字咬得极重,“皇后娘娘信吗?臣妾是不信。温实初和莞常在入宫前便相识,入宫后莞常在隔三差五召温实初诊脉,从不假手他人。这么巧?臣妾协理六宫,遇上这等事没法坐视不理。”

皇后沉默了片刻。华妃今天是有备而来——章弥的脉案、温实初的自供、碎玉轩违制的铁证,三件事摆在一起,谁也没法替甄嬛开脱。

“去养心殿,”皇后缓缓开口,“将章大人的脉案、温实初的自供,一并呈给皇上。请皇上定夺。”

消息传到养心殿时,皇帝刚下朝。苏培盛将景仁宫呈来的脉案和口供呈上去,低声将事情禀了一遍。皇帝翻开章弥的脉案,眉头越皱越紧。还没有侍寝,就开始装病避宠。他翻了她的绿头牌,他记得殿选时她应答得体、模样出众,当时还多看了两眼。结果她根本不稀罕这份恩宠,宁可服药装病也不愿意伺候皇上。

“好得很。”皇帝将折子往案上一拍,语气冷得像淬了冰,“既然她这么不想侍寝,朕便成全她。苏培盛——传旨。”

一刻钟后,苏培盛捧着一卷明黄圣旨走进景仁宫。殿内各宫嫔妃齐齐起身,苏培盛展开圣旨,尖细的嗓音在殿内回荡。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常在甄氏,入宫以来不守宫规,违制入住碎玉轩正殿,擅用掌事宫女,更私自用药、刻意装病,实属藐视宫规、欺君罔上。即日起褫夺封号,降为答应,移居碎玉轩西偏殿。掌事宫女崔槿汐逾制拨用,调出碎玉轩,另行安置。太医温实初身为太医私开避宠药方,革去太医之职,发往内务府听候发落。钦此。”

殿内鸦雀无声。沈眉庄脸色灰白,紧咬着嘴唇才没有失态。安陵容站在最后排,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富察贵人用帕子掩住嘴角,眼底掠过一丝幸灾乐祸。夏冬春垂着眼睫,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苏培盛收起圣旨,躬了躬身:“皇上口谕——莞答应既不想侍寝,就不必再呈绿头牌了。让她在碎玉轩偏殿好生反省。”

皇后起身接过圣旨,语气沉痛:“臣妾遵旨。臣妾定当引以为戒,严加管教后宫。”

消息传到碎玉轩偏殿时,甄嬛正独自坐在窗下。浣碧哭着将圣旨内容复述了一遍——褫夺封号,降为答应,迁居偏殿,崔槿汐调走,温实初革职发落,绿头牌永不呈上。甄嬛听完沉默了很久,那张始终从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裂痕。一步错,满盘皆输。从莞常在到甄答应,只用了短短半月。

“浣碧,”她开口时声音沙哑,“温太医他……”

浣碧扑通跪在地上,眼泪流了满脸:“温太医把所有的罪责都扛了。他跟太医院的人说药方是他私自开的,常在毫不知情。可皇上不信,各宫娘娘也不信……”甄嬛闭上眼睛,没有再说什么。

翊坤宫里,华妃歪在贵妃榻上,让颂芝捶着腿。听完圣旨,她满意地勾起了嘴角——莞常在降了答应,温实初革了职,崔槿汐调走,碎玉轩从此彻底冷清。这一局她赢得漂亮。可笑着笑着,她又想起了一件事。

“宁贵人,”她念着这三个字,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侍寝一回便晋了贵人。这批新人里头只她一个。住在景阳宫那个没人管的偏殿里,平日不声不响,看着老实。可这宫里真正难对付的,从来不是富察贵人那种蠢货,而是这种不声不响的。”

颂芝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华妃将翡翠镯子从腕上褪下来,对着光端详了片刻,没有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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