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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甄嬛传-夏冬春

综影视:契约后我一路高能!

雍正元年九月十五,新入选的秀女正式入宫。

天还没亮,夏府的马车便套好了。夏母亲手将女儿的行囊检查了三遍——衣裳、银票、常用的药丸子、一方绣了铃兰的帕子、一只装了几块桂花糕的小食盒。她把食盒塞进去又拿出来,拿出来又塞进去,絮絮叨叨地说这东西宫里有的是,带多了反倒显得寒酸。

夏冬春拉住了她的手:“额娘,够了。”

夏母的动作停住了。她看着女儿那张稚气初脱却已然沉静从容的脸,忽然觉得自己这十七年的养育,好像就是为了把她送进那座吃人的城里去。

“春儿……”夏母的嗓音哑了,“你在宫里,要好好的。”

夏冬春替母亲拢了拢鬓边的碎发,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额娘放心,女儿不会让任何人欺负。”

夏威今日特意告了假,亲自护送妹妹入宫。他骑着一匹枣红马,跟在马车旁,一身正四品的官服笔挺如松。夏冬春掀开车帘看了他一眼,夏威冲她点了点头。兄妹二人没有说话,但十六年的默契让夏冬春读懂了他眼里的意思——兵部有我。你放手去做,天塌下来,有大哥替你撑。

马车辘辘驶向紫禁城。

今日入宫的秀女统共八人。满军旗的富察·玉瑶封贵人,蒙军旗的博尔济吉特·诺敏封贵人,汉军旗入选六人:沈眉庄封贵人、甄嬛封常在赐号“莞”、夏冬春封常在赐号“宁”、方淳意封常在、安陵容封答应,另有一位梁氏封答应。

八个人,八辆马车,从京城各处汇聚到顺贞门外。

按规矩,嫔妃入宫只能走顺贞门的偏门,正中那道门洞只有皇后才能通行。顺贞门偏门外,早有一排教引嬷嬷和引路小太监候着。

夏冬春踩着脚凳下了马车,站稳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四处张望,而是将周围几辆马车的动静尽收眼底。最打眼的是富察家那辆朱轮华盖的马车,富察·玉瑶正被两个丫鬟扶着下车,通身气派仿佛已是后宫之主。博尔济吉特家的马车紧随其后,那位蒙军旗的格格身量高挑、面容端庄,下车后目不斜视,径自走向偏门。

夏冬春刚收回目光,便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极轻的骚动。侧目望去,是甄嬛和安陵容。

甄嬛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暗花旗装,鬓边簪了一支素银海棠,通身上下不见金器,却自有一种浓妆淡抹总相宜的从容。安陵容跟在她身后,穿着甄嬛送的那件淡青色旗装,神色仍有些拘谨。

夏冬春眉毛微动。安陵容是坐甄家的马车来的。这意味着她从殿选后的那段日子都住在甄府,今日也是甄家一道送进宫的。她的目光在安陵容望向甄嬛的眼神上停了片刻——感激、依赖,几乎无保留的信任。意料之中。

另一辆马车停下,沈眉庄踩着脚凳不紧不慢地下了车。她今日穿的是藕荷色旗装,袖口绣着精致的折枝兰,通身透着书香门第的端庄。她一眼便看到了甄嬛和安陵容,脸上绽开笑意,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

“嬛妹妹!陵容!”沈眉庄握住甄嬛的手,又转头打量安陵容,语气亲热,“你们可算来了,我方才在车上等了许久,还怕错过了呢。”

“我们也是刚到。”甄嬛笑着回握她的手,“眉姐姐今日气色真好。”

安陵容站在一旁安静听着,嘴角带着拘谨的笑意。

三人站在一处,俨然已是一个亲密无间的小圈子。周围的秀女们有的投来好奇的目光,有的不屑地撇嘴。富察·玉瑶从她的马车旁经过时,目光在这个小圈子上打了个转,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三个字——看不惯。

夏冬春站在几步开外,静静看着这一幕。

这时,一个教引嬷嬷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躬身问道:“敢问小主是哪一旗、哪一家的?”

夏冬春收回目光,微微颔首:“镶蓝旗包衣佐领夏威之妹,夏氏。”

教引嬷嬷低头核对手中名册,找到了“宁常在夏氏”的名目,随即向身后招了招手。一个面相稚嫩的小太监立刻小跑过来,打了个千儿,声音脆生生的:“奴才小林子,给宁常在请安。常在的住处已安排妥当,奴才这就引常在入宫。”

夏冬春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她的眼角余光瞥见,其他几位秀女身边也各自站了引路的嬷嬷和太监——富察·玉瑶和安陵容被引往延禧宫方向,博尔济吉特·诺敏被引往钟粹宫,沈眉庄被引往咸福宫,甄嬛和方淳意则被引往碎玉轩。

小林子引着夏冬春穿过顺贞门偏门,沿着宫道一路往东走。绕过一道又一道朱红宫墙,穿过一条又一条青石甬道,小林子终于在一道宫门前停下脚步。

“常在,景阳宫到了。”

夏冬春抬头望去。蓝底金字的匾额在午后阳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宫门敞开着,里面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院落,正殿坐北朝南,东西各一座偏殿。院子当中种着两株石榴树,正是挂果的季节,石榴咧开嘴露出满满当当的籽实,红得像火。

景阳宫没有主位娘娘。这座宫苑空置已久,夏冬春是唯一的入住者,从今日起便是这座宫苑名正言顺的主人。

小林子打了个千儿:“常在若无别的吩咐,奴才便告退了。”

夏冬春从袖中摸出一小块碎银子递过去:“有劳你了。”小林子眼睛一亮,千恩万谢地退下。

夏冬春站在宫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迈过门槛。

脚刚踏进景阳宫的前院,迎面便是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个穿蟹壳青暗纹公服的中年太监从正殿廊下快步迎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石青色褂子的嬷嬷,再往后是四个宫女太监,整整齐齐地鱼贯而出。

“奴才景阳宫掌事太监陈进忠,给宁常在请安。常在万福金安。”

那太监在夏冬春面前三步远处稳稳站定,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他五十出头,面白无须,穿一身蟹壳青暗纹公服,腰间系着一条半旧的墨绿丝绦,下跪行礼时动作行云流水,一丝不乱。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从骨子里养出来的分寸感。

“奴婢景阳宫掌事嬷嬷瑞珠,给宁常在请安。”嬷嬷跟着跪下,四十来岁,面容寻常,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石青色褂子,背微微弓着。

“奴才小禄子,给常在请安。”

“奴才小喜子,给常在请安。”

“奴婢翠儿,给常在请安。”

“奴婢秀儿,给常在请安。”

一共六个人,整整齐齐跪了一排。

夏冬春没有立刻叫起。她站在廊下,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缓缓扫过。沉默片刻后,她抬手示意:“都起来吧。”

众人谢恩起身。陈进忠站得最直,微微垂首立在最前头,姿态恭敬却不卑微。瑞嬷嬷退他半步,双手交叠在身前,目光始终看着地面。

“进殿说话。”夏冬春迈步走入偏殿。

偏殿是她在景阳宫的居所。殿内打扫得干净,家具陈设虽不华贵,却也齐全。青黛扶着她在临窗的榻上坐下,又手脚麻利地斟了一杯温茶放在她手边。

夏冬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眼看向站在最前面的陈进忠。

“陈公公在景阳宫当差多久了?”

“回常在,奴才在景阳宫当差三年了。”陈进忠的声音稳稳当当。

“三年,”夏冬春点了点头,“景阳宫没有主位娘娘,这几年都是陈公公在打理宫中事务?”

“常在过誉,打理不敢当。景阳宫这些年一直空着,奴才不过是守着宫门做些琐碎杂事罢了。”陈进忠顿了顿,又道,“常在若有什么吩咐,奴才自当尽心。只是奴才年迈体衰,腿脚也不如从前利索,恐有伺候不周之处,还请常在见谅。”

夏冬春端茶的手微微一顿。两句话便把自己的态度摆得明明白白——他会尽心当差,但不会往前凑。不是疏远,是自重。

她放下茶杯,看着他微微一笑:“陈公公客气了。我初入宫,许多规矩还不甚明了,往后在景阳宫若有做得不妥的地方,还望公公不吝提点。”

陈进忠抬起头,与她的目光对视了一瞬。

他在宫里活了五十多年,在雍亲王府当过管事,见过的主子多了。新入宫的小主要么急着拉拢人,要么急着摆架子。眼前这位常在哪种都不是——说话不紧不慢,不自轻自贱,也不故作高姿态。最让他注意的是那双眼睛,不像个刚入宫的小姑娘,倒像一汪看不见底的深潭。

“常在言重了,提点不敢当。常在若有不明之处,奴才定当尽力。”他的语气比方才略微松了一丝。

夏冬春点了点头,将目光转向瑞嬷嬷。

“瑞嬷嬷在宫中当差多久了?”

“回常在,奴婢在宫中当差十二年了。”瑞嬷嬷低眉顺眼地答道。

夏冬春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地移开。青黛站在榻边,两人交换了一个极短的眼色。瑞嬷嬷是夏家在宫中为数不多的暗线之一,这个秘密在景阳宫内只有她们三个人知道。

接着,夏冬春看向四个粗使宫女太监。小禄子答话前会先想一瞬,是个有心人;小喜子嘴甜喜笑,一双圆眼睛看人时带着天然的亲近;翠儿手上带茧,是干惯了粗活的;秀儿年纪最小,眉眼怯怯的。

逐一问过之后,夏冬春放下茶杯,扫视了一圈殿内众人。

“既然大家都来拜见了,我便把规矩一次说清楚。我这个人规矩不多,只三条。第一,各司其职——该你做的事做好,不该你管的事不要多问。第二,嘴巴干净——景阳宫的事,一个字都不许往外传。谁在外面嚼舌根,别怪我不留情面。第三,我从不亏待尽心当差的人。做得好,自然有赏。做不到,也有罚。”

她顿了顿,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缓缓扫过。

“都记住了?”

“记住了。”众人齐声应道。

夏冬春摆了摆手:“好了,都去忙吧。”

众人行礼,鱼贯退出。殿内安静下来,青黛上前替夏冬春续了热茶,低声道:“常在,那个陈公公虽然嘴上客气,但奴婢瞧他的站姿和说话的分寸,跟寻常掌事太监倒不大一样。”

“他是潜邸的老人,”夏冬春端起茶杯,“能让他多看我一眼,已经是给面子了。不急。”

青黛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小喜子一溜小跑进来通报:“常在,各宫娘娘派人送贺礼来了!”

夏冬春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入宫头一天,宫中各位娘娘给新人送贺礼是后宫惯例。送什么、派谁来送、什么时候送,每一处细节都藏着深意。她抚平了衣襟,示意青黛请人进来。

最先到的是华妃的人。

翊坤宫掌事太监周宁海,三十出头,面白无须,穿一身簇新的石青色公服,进门时脊背挺得笔直,嘴角挂着笑,但那笑意只浮在表面。

“奴才周宁海,奉华妃娘娘之命,给宁常在送贺礼来了。”

两个小太监抬着一只红漆描金礼盒进来。青黛接了礼盒打开,是一套五彩珐琅茶具——精致华美,挑不出毛病,却也昂贵空洞。周宁海客套了两句便带着人走了。夏冬春心知这便是华妃的态度:本宫知道你,但本宫不在乎你。

接着来的是皇后的人。

景仁宫掌事姑姑剪秋亲自登门,面容端和,说话温声细语,送的是一匹藕荷色妆花缎。料子不算顶名贵,颜色却雅致不张扬,恰好衬夏冬春的肤色。剪秋问了偏殿可有什么缺的,又说“皇后娘娘说了,常在初入宫闱,若有什么不便的,只管去景仁宫说话”。夏冬春面上感激地一一应了,心里却丝毫不敢松懈——皇后的示好是带钩的,咬上去容易松口难。

剪秋走后,其他各宫的贺礼也陆续到了。

敬嫔送了一盒亲手制的沉水香,附言简短客气,既不热络也不打探。齐妃送的是两匣点心,送礼的小太监跑得满头是汗。端妃送了一只素面铜手炉,质地朴拙,却是入秋后最实用的东西。

夏冬春一一收下贺礼,也一一在心里记下送礼人的态度:华妃敷衍,皇后拉拢,敬嫔善意,端妃低调,齐妃示好但笨拙。

待所有送礼的人散去,青黛开始归置贺礼,夏冬春则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院中那两株石榴树在午后阳光下红得晃眼。她的目光越过景阳宫的宫墙,望向远处层层叠叠的飞檐斗拱。

碎玉轩在西边,延禧宫在南边,咸福宫隔得更远——八个人散落在紫禁城不同的角落里,彼此之间的路,从今天起才刚刚开始。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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