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NT  时代少年团 

第十章

TNT:执手抚平旧伤痕

展厅的灯光冷白而均匀,将每寸空间都照得纤毫毕现。

梁舒然蹲在东南角的展墙前,测距仪的红点在墙面上微微跳动。她指尖按着按钮,报出一串数字,身旁的助理飞快记录。刘耀文放在展台上的那杯咖啡还冒着热气,深褐色的液面映着头顶的灯光,像一汪安静的琥珀。

她始终没有碰那杯咖啡。

马嘉祺站在五步开外的地方,与策展团队沟通动线调整事宜。他的声音低沉平稳,条理清晰,可视线总会在不经意的间隙,落在那个蹲在墙角、认真测绘的身影上。她挽起的袖口滑落了些,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年少时他为她包扎过的旧伤位置。

心口的愧疚又深了几分。

刘耀文靠在立柱旁,双臂环胸,桀骜的眉眼此刻格外沉静。他看着梁舒然忙碌的背影,想起五年前她也是这样蹲在画室的地板上,调着颜料,阳光落在她侧脸上,像一幅永远定格在记忆里的画。那时他会从背后环住她的肩,把下巴抵在她发顶,赖着不走。

如今,连递一杯咖啡,都怕被她拒绝。

梁舒然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微酸的膝盖,转身与助理核对数据时,余光不可避免地扫过那两道截然不同的身影。她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像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不深,却精准地刺在旧伤未愈的地方。

她没有停顿,径直走向展厅另一侧,开始测绘第二组数据。

忙碌是最好的盾牌,能挡住所有不必要的情绪,也能隔绝所有试图靠近的温柔。

下午三点,场地实测进入尾声。梁舒然蹲在最后一处需要校准的角落,测距仪的红点刚对准墙面,手机就震动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本城。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按下了接听。

万能角色
万能角色

梁舒然小姐,您好,这里是临江艺术中心法务部。我们接到匿名举报,称您提交的空间设计方案涉嫌抄袭业内资深设计师陈蔚然女士去年的作品。按照流程,我们需要您提供完整的原创证明,否则将暂停本次合作,并启动抄袭调查程序。

梁舒然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一片清冷,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梁舒然

我的每一份设计稿都有完整的时间戳、创作记录与版权登记证明,相关材料会在半小时内发送至贵部门邮箱。另外,根据《著作权法》相关规定,贵方仅凭匿名举报就单方面暂停合作,属于程序违规,我会保留追究权利。

梁舒然

对方显然没料到她如此冷静且专业,愣了一下才道

万能角色
万能角色

我们会依法依规处理。

挂断电话,梁舒然缓缓站起身,垂在身侧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抄袭是她作为设计师最痛恨的罪名,五年沉浮,她靠一笔一画走到今天,绝不容许任何人玷污她的专业尊严。

马嘉祺
马嘉祺

怎么了?

马嘉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身边,温润的眉眼间满是担忧,显然察觉到了她接电话时骤然绷紧的肩线。

梁舒然

没事。

梁舒然

梁舒然收起手机,语气淡漠,转身收拾工具包,不肯多说一句。

刘耀文大步走过来,剑眉紧锁,一把按住她收拾工具的测距仪

刘耀文

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烦?谁打的电话?说了什么?

刘耀文

他的语气急切又霸道,仿佛只要她说出名字,他就会立刻冲过去替她摆平一切。

梁舒然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声音冷了几分

梁舒然

我的事,自己会处理。放手。

梁舒然

刘耀文僵在原地,手指缓缓松开,眼底翻涌着被拒绝的落寞与不甘,却终究不敢再强硬半句。

她背起工具包,头也不回地走出展厅。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靠在冰冷的金属壁面上,闭上眼,深深呼出一口气。左手掌心的小痣微微发烫,包里那支旧油画笔安静地躺在夹层里,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旧伤疤,提醒着她,那些藏在暗处的算计,从未停止。

而展厅里,马嘉祺已经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低沉冷冽

马嘉祺
马嘉祺

查清楚是谁在背后举报抄袭,十分钟内给我结果。另外,联系临江艺术中心法务部,我不想看到任何对舒然设计师的不公平处理。

刘耀文则给贺峻霖发了条消息,只有一句话

刘耀文

她被人举报抄袭,查清楚是谁在搞鬼。

刘耀文

不过十五分钟,所有信息便汇集到两人手中。举报者是舒安晴联合的一个不知名自媒体人,意图制造负面舆论,掐断梁舒然的合作项目。而那份所谓的“被抄袭作品”,发布时间在她原创设计稿之后,时间戳明明白白,根本不成立。

马嘉祺直接让法务团队起草了律师函,准备向造谣者追责;刘耀文则亲自联系了艺术中心的高层,表明态度,绝不允许合作方因为这种无端指控就为难梁舒然。

傍晚时分,梁舒然收到法务部的邮件:经核实,举报内容不属实,合作正常进行,造谣方已移交法务处理。

她坐在工作室的画架前,看着屏幕上那行字,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不是傻子,这些事不会凭空解决,也不会自己逆转。她不想知道是谁在背后处理了这一切,却比谁都清楚,这座城市里,能在短短半小时内打通所有关节、摆平一切麻烦的,只有那七个人。

晚风从窗台吹进来,拂动她散落在肩头的长发。

她伸手拿起那支旧油画笔,指尖轻轻摩挲着笔杆上早已模糊的刻字——那是七个人年少时一起刻下的名字,如今只剩浅浅的凹痕,像一段被时光磨损、却永远无法彻底抹去的记忆。

梁舒然闭上眼,将画笔放回抽屉,落了锁。

她不想回头,可她不知道,那些藏在暗处的身影,早已替她挡住了所有明枪暗箭,守在她身后,寸步不离。

心墙未倒,碎影已浮光。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