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少女的真实战力后,不得不说,叶梵是松了口气的。
神战不日再启,身为大夏守夜人总司令,他肩上的担子压得有多重,只有他自己清楚。
兵力部署、防线布控、情报网的三次排查,还有那些看不见的暗流,桩桩件件,都沉甸甸地压在他一个人肩上。
他惯来习惯独自扛着,从不对人诉半句苦。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抬眼看了看餐桌对面正慢条斯理吃着排骨的少女,心头那根绷了太久的弦,忽然就松了松。
至少,从今往后,有人能和他一起扛了。
这念头冒出来,他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又很快压下去,装作若无其事地夹了一筷子菜。
和时念吃过晚饭,叶梵便起身告辞了。
他在玄关换鞋时,回头看了一眼,

“有事随时找我。总部那边,今晚我走不开。”
“嗯,去忙你的吧。”

时念靠在门框上,朝他摆摆手,
“别熬太晚。”

叶梵应了一声,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又不动声色地扫过客厅里正喝茶的那道身影,终究没再多说什么,推门走了。
门合上,脚步声顺着楼道远去。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
绍平歌倒是留了下来。
这里离守夜人总部很近,他本也没什么大事要处理。
更重要的是 —— 好不容易能和少女独处,这种时候选择离开,那才是脑子有病。
都是相识已久的朋友了,时念这里自然备着他们几个的房间。
时念住三楼,绍平歌、叶梵他们的一直在二楼。
夜色渐深,两人各自回房。
时念回了房间,靠坐在床头,翻着一本闲书。
夜风从半开的窗缝里溜进来,带着初秋的一点凉意,把灯影吹得微微晃动。
她正看得入神,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砰砰砰。”
时念放下书,趿拉着拖鞋走去开门。
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白皙的胸膛。
绍平歌斜倚在门框上,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带子只虚虚挽了个结,衣襟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线条分明的胸膛,水珠还挂在肌肤上,顺着肌理蜿蜒而下,在灯下泛着一点湿漉漉的光。
两点茱色若隐若现,藏在那片半明半暗的阴影里。
他大概刚洗过澡,发梢还带着潮意,眉眼被水汽氤氲得有些懒,偏那双眼却亮得惊人,含着一点毫不掩饰的笑意,就这么看着她。
时念愣了一瞬。
视线从他敞开的衣襟,一路滑到那截露在外面的腰线,眼睛有点直了。
—— 这人在勾引自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忽然就笑了,眼底掠过一点兴味。
也不废话,她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人拉进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砰” 的一声轻响,隔绝了走廊的灯光。
绍平歌还没站稳,就被她推得踉跄两步,跌坐在床上,随即被她欺身压了上来。
少女跨坐在他腰腹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按在他腹肌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指尖一寸寸地划过那紧实的沟壑。
绍平歌闷哼一声,喉结滚了滚,眼底那点笑意被冲淡,取而代之的,是翻涌上来的一层暗红。
他一把扣住了少女作乱的手腕,声音又哑又沉,

“……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时念居高临下地挑了挑眉,眼波流转,声音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当然知道。”

她挣开他的钳制,指尖顺着他的下巴一路上移,最后落在他的唇上,带着一点暧昧的力道,轻轻摩挲。
他的唇被她揉得泛红,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绍平歌。”

她俯下身,几乎贴着他的耳畔,声音又轻又软,却像一把烧着的火,
“你大半夜洗这么干净,系着这条带子来敲我的门 —— 你说我想做什么?”

绍平歌的理智,终于绷断了。
他扣住少女的腰,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动作来得又急又重,带着积压了太久、再难克制的力道,浴袍的系带彻底散开,敞开的衣襟下露出大片精瘦结实的胸膛。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扑在她颈侧,声音哑得不像话,

“…… 阿念,你真是吃定了我。”
时念被他压着,也不挣扎,反而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顺着他后颈的短发缓缓摩挲,眼底漾开一点得逞的笑意,
“怎么,忍了这么久,不打算忍了?”

绍平歌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叹息,又像是认命。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隐忍的,全都一次讨回来。
时念起初还占着上风,片刻后便被他吻得气息不稳,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肩头的衣料,又被他带着薄茧的手,一点点轻轻掰开,十指相扣,按在枕边。
床头灯昏黄的光映下来,照见男人眼尾泛起的红,也照见少女散落在枕上的一缕乌发。
他的唇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滚烫的呼吸落进她的颈窝,她难耐地仰起头,指尖没入他的发间,轻轻收紧。
窗外城市的夜,正深。
路灯的暖光透过窗帘渗进来一点,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
长夜漫漫,还有大把的光景,可以慢慢来。3
越看越上头不够看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