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裹着淡淡的暖意漫进房间,月光透过窗纱洒在床榻上,给熟睡的阮软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傅斯年坐在床边,目光沉沉地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心底那股偏执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化不开的温柔。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露在被子外的小腿,肌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暖玉,触感柔软得让他心头一颤。指尖不自觉地顺着腿侧缓缓往上,隔着薄薄的被单,一点点描摹着她的轮廓,动作轻得生怕惊扰了眼前的睡美人。
许是这细微的触碰扰了安眠,榻上的人儿轻轻蹙了蹙鼻尖,脸颊渐渐泛起一层浅淡的潮红,像晕开的胭脂,软嫩又动人。
不知何时,手悄然穿进了被子,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时,傅斯年的呼吸猛地顿了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慢慢往上挪,最终停在了她的脸颊旁,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唇角。
熟睡中的阮软似是感受到了温热的触碰,小脑袋无意识地往他指尖的方向蹭了蹭,唇瓣微微翕动,竟下意识地微微张口,粉嫩的舌尖轻轻扫过他的指腹,溢出一声细碎又软糯的嘤咛,像小猫蹭痒般,软乎乎的触感瞬间挠得傅斯年心尖发麻,浑身都僵住了。
那抹柔软像是带着致命的吸引力,他的指腹忍不住轻轻摩擦着她的唇瓣,触感温润又饱满,刚才那轻柔的一舔,更是像一簇滚烫的小火苗,瞬间窜遍了全身。
傅斯年只觉得浑身骤然燥热起来,血液翻涌,心底的欲望翻江倒海,几乎要冲破理智,可看着她毫无防备、眉眼间染着浅红的睡颜,听着她细碎的呢喃,他又硬生生将所有躁动压了下去,连呼吸都放得极缓,指尖都不敢再轻易挪动,生怕稍一重就惊走了这份软萌,打破这难得的温存。
不能惊扰她,绝对不能。
他猛地收回手,指腹似乎还残留着她舌尖软糯的触感,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薄汗,浑身的燥热让他有些难耐,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起身,快步走进了浴室。
冰冷的水流从头浇下,瞬间席卷了全身,刺骨的凉意才勉强压下了体内翻涌的燥热,让他混沌的理智渐渐回笼。
冷水冲了许久,身体的温度降了下来,浑身都透着冰凉的寒意。他关掉水龙头,拿起干净的柔软浴袍裹在身上,腰间的带子随意系好,带着水汽的凉意透过浴袍隐隐散开,这才擦了擦湿漉漉的发梢,脚步不自觉地又往卧室走去,只想再靠近她一些,守着她。
可刚走到床边,看着她安稳熟睡、脸颊仍泛着浅红的模样,想到自己刚冲完冷水澡,周身都是刺骨的寒意,浴袍都透着凉,若是贸然躺下去,定会冻到她。
傅斯年伸出手,指尖触到自己冰凉的浴袍衣袖,眉头瞬间蹙起,硬生生收回了想要躺下的动作。
他轻手轻脚地退出卧室,走到隔壁的休息室,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带着刚被冷水浸过的低沉与清冷,没有一丝波澜:“把今天所有的会议都推迟到明天,没有重要的事,不要打扰我。”
交代完事宜,他挂了电话,重新走回卧室,没有再靠近床榻,只是在床边的座椅上轻轻坐下,目光一瞬不瞬地凝望着阮软。
月光下,她的眉眼温顺,长长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呼吸均匀而轻柔,脸上的浅红还未褪去,模样愈发惹人怜惜。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她的发顶,发丝柔润顺滑,像是上等的丝绸,在指尖缠绕,温柔得让他舍不得松开。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指尖一遍遍轻抚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又虔诚,仿佛在呵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时间一点点流逝,室内的暖意慢慢浸透了他的身体,先前冷水带来的冰凉尽数散去,浴袍也变得温热,体温渐渐回归了正常,周身都裹着温和的暖意。
确认自己身上再无半分寒意,不会冻到她之后,傅斯年才小心翼翼地起身,轻缓地掀开被子一角,动作慢到极致,在她身边轻轻躺下。
刚一躺定,他便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环住她的腰,慢慢收紧,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
鼻尖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傅斯年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眼底满是满足与宠溺。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低声呢喃着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