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轻薄的窗纱,漫进静谧的卧室,驱散了夜里最后一丝微凉,空气里还残留着彼此身上淡淡的气息,温柔又缱绻。
一夜相拥,两人的睡姿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愈发亲昵。
阮软的头轻轻靠在傅斯年的脖颈间,柔软的唇瓣恰好贴在他凸起的喉结上,温热的呼吸浅浅洒在肌肤上,带着细碎的暖意。她的双手紧紧环着他劲瘦的腰,整个人像只依赖人的小猫,蜷缩在他怀里,柔软紧紧贴着他宽阔温热的胸膛。
傅斯年是被一阵细腻的触感扰醒的。
怀中人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自己,唇瓣轻抵喉结,温软的触感时不时轻轻摩挲,喉结更是传来柔软又带着些许湿意的触碰,细腻温热,直击心底。
清晰的触感缠上来,傅斯年的身体瞬间僵住,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原本刚醒的朦胧睡意瞬间消散,渐渐有了清晰的反应,浑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恬静熟睡的小脸,长长的睫毛纤长卷翘,呼吸均匀轻柔,全然不知自己的睡姿,早已让他隐忍到了极致。
傅斯年不敢动弹分毫,生怕惊扰了熟睡的阮软,只能死死克制着体内翻涌的欲望,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薄汗。
僵持了片刻,他实在难以忍耐,只能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一点点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抽出,动作轻缓到了极致,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弄醒她。
好不容易从阮软的怀抱中挣脱,傅斯年几乎是快步走进卫生间,反手关上房门,快速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需求,冷水扑面,才勉强压下心底的躁动。
等他从卫生间出来,周身的燥热已然褪去,只剩下眼底未散的慵懒。
他走到床边,拿起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刚醒的些许沙哑,却依旧沉稳:“去准备两份清淡的早餐,送到公寓来,速度快些。”
挂了电话,他俯身,轻轻替阮软掖好被角,将她露在外面的小手放进被窝里,动作温柔至极。
目光落在她粉嫩的唇瓣上,傅斯年眸色渐深,忍不住低下头,在她柔软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浅吻,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
做完这一切,他便坐到床边的沙发上,拿起平板处理积压的工作,可指尖即便落在屏幕上,目光也始终温柔地锁在她的睡颜上,偶尔草草浏览几眼工作内容,满心满眼全是榻上熟睡的人。
纵然目光始终温柔凝望着她的睡颜,大半心神都落在熟睡的人身上,可手下动作丝毫不乱,指尖利落划过屏幕,繁杂的公务有条不紊高效地推进。
不知过了多久,阮软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刚醒过来,就觉得胸前隐隐有些发疼,微微蹙了蹙眉,却也没多想,只当是夜里睡觉压到了。
她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没看到傅斯年的身影,便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出卧室找人。
客厅里,傅斯年听到动静,转头看去,目光落在阮软身上时,瞬间一滞,耳尖不受控制地泛红,脸颊也渐渐染上红晕,下意识地轻咳了一声,以此掩盖心底的悸动。
此刻的阮软,还穿着昨晚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衣摆堪堪遮住大腿,一双玉白细嫩的长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眼前,肌肤白皙细腻,晃得人移不开眼。
衬衫的扣子本就没系规整,经过一夜的辗转,更是松垮开来,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小片细腻的肌肤,隐约可见内里的曲线,慵懒又撩人。
傅斯年只觉得心跳骤然加速,视线不知该往何处放,连忙移开目光,轻咳一声,声音带着些许不自然的沙哑:“醒了?我让助理准备了早餐,先去换身衣服吧。”
说着,他起身拿起一旁叠放整齐的裙子,递到阮软面前。
那是一条简约的小白裙,款式看似干净素雅,没有多余的装饰,可细看便能发现,布料奢华细腻,触感柔软顺滑,领口与裙摆处都绣着极精致的暗纹,针脚细密,细节做到了极致,尽是高级感。
阮软眼前一亮,伸手接过小白裙,指尖触到细腻的布料,眼底满是喜爱,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好漂亮的裙子,我好喜欢。谢谢哥哥,mua!!!”
她抱着裙子走进卧室,快速换好,小白裙像是量身定做一般,完美贴合她的身形,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气质清纯又灵动,恰到好处的剪裁,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阮软走到镜子前,欣喜地转了一圈,裙摆轻盈舒展,衬得她身段愈发柔和好看。
她心底欢喜,脚步轻快地走出卧室,下意识走到傅斯年身前,顺势亲昵地坐在了他腿上。软软的小手自然而然挽住他的手臂,脑袋轻轻靠近胸膛,语气又甜又嗲,带着几分撒娇的软糯:
“哥哥,这条裙子好漂亮、好合身呀,软软可以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哥哥看啦!对了,哥哥,你怎么清楚我的尺码呀?”
傅斯年浑身一僵,抬眸的瞬间目光牢牢凝在她身上,眼底骤然漾开深沉的暗芒。
眼前女孩一身干净纯白的短裙,清纯又灵动,柔软的裙摆衬得她身姿纤细窈窕,肌肤白得晃眼。偏偏她毫无防备地靠在自己怀里,温软馨香的气息将他尽数包裹。
他喉结缓慢滚动一圈,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悸动。
何止是偷偷留意,她身上每一处分寸、一颦一笑,他早就刻在了心底。
看着她乖巧软糯、浑然不觉自身诱惑力的模样,男人眼底染上几分克制的贪恋,指尖下意识收紧,稳稳揽住她的腰肢。
心底暗道,果然没选错,这裙子穿在她身上,好看得让他私心泛滥,只想把人牢牢圈在自己怀里,不让旁人窥见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