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你很闲吗？

“哎，学长等等我！”林晚晚小跑着跟上来，“你家住哪儿？顺路的话一起走吧。”

“不顺路。”马嘉祺加快了脚步。

林晚晚撇撇嘴，没有再追上去。但她看着马嘉祺的背影，若有所思。

接下来的几天，排练照常进行。林晚晚总是找各种话题和马嘉祺聊天，马嘉祺大多数时候只是简短回应，从不主动展开话题。但林晚晚并不气馁，反而越挫越勇。

“学长，周末有空吗？我想去科技馆看看，要不要一起？”

“没空。”

“学长，你喜欢吃什么？我知道一家特别好吃的酸辣粉，改天请你啊！”

“不用。”

“学长，你有没有喜欢的电影？最近上映了一部科幻片，评价还不错——”

“林晚晚。”马嘉祺终于抬起头，看着她，“你很闲吗？”

林晚晚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我……”

“如果是排练的问题，我可以解答。其他的事情，没必要浪费时间。”马嘉祺说完，低头继续调试仪器。

林晚晚站在那里，表情有些受伤。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我只是想跟你做朋友而已。”

马嘉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没有抬头：“我不需要朋友。”

林晚晚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学长，你是不是受过什么伤？”

马嘉祺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他没有回答。

“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么多。”林晚晚后退一步，“我先走了，明天见。”

她转身跑出实验室，脚步声渐渐远去。马嘉祺一个人站在空旷的教室里，头顶的白炽灯发出嗡嗡的声响，照得整个房间惨白。他看着面前的仪器，镜片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却映不出任何温度。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脑海里闪过丁程鑫的脸——他笑起来的样子，他生气时鼓起的腮帮子，他靠在肩上睡着时均匀的呼吸。那些画面如此清晰，清晰到让他胸口发闷。

他戴上眼镜，继续调试仪器。手很稳，心却很乱。

艺术节那天，操场搭起了舞台，全校师生都聚集在台下。马嘉祺和林晚晚的实验展示排在第三个节目。轮到他们时，马嘉祺穿着一件白大褂走上台，表情平静，动作利落。他演示了电磁感应、光的偏振、以及一个自制的小型特斯拉线圈。当线圈产生紫色电弧时，台下响起一片惊呼和掌声。

林晚晚在旁边配合解说，声音清脆悦耳。两人的配合默契十足，看起来像是排练了很多次。表演结束后，台下掌声雷动，甚至有学生吹起了口哨。

“谢谢大家！”林晚晚鞠躬，笑得灿烂。马嘉祺也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下台。

后台，林晚晚追上他：“学长，我们成功了！你听到了吗？大家都在鼓掌！”

“嗯。”马嘉祺脱下白大褂，叠好放回箱子里。

“你怎么一点都不兴奋啊？”林晚晚歪着头看他，“这可是你第一次上台表演诶！”

“没什么好兴奋的。”马嘉祺说，“完成任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