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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冷内热严厉Alpha攻&倔强软韧Omega受
叶景辉的烧彻底退了,人精神好了大半,心底的愧疚却越积越沉。
这两天季昀祁寸步不离守着他,事事细致妥帖,可脸色自始至终都沉沉淡淡的。往日温柔缱绻的话少了大半,眼底藏着压不住的沉郁,连身上醇厚的红酒信息素都始终凝着一层冷意,半点暖意无存。
叶景辉心知自己理亏。
那天高烧硬撑上课、隐瞒身体不适,仗着年轻逞强,最后闹到腺体信息素紊乱昏睡,让素来沉稳的季昀祁慌神费心,担惊受怕了整整两天。他特殊的Omega体质本就经不起折腾,偏偏自己不当回事,也难怪季昀祁会冷脸沉默,暗自置气。
所以当退烧返校,刚结束上午专业课,他就被季昀祁一声沉静的“跟我来”拎进了空无一人的练功房。叶景辉半点不敢反驳,只垂着眸乖乖跟上,心里又虚又怂,是典型的敢怒不敢言。
整间练功房安静得落针可闻,澄澈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铺洒进来,落在光洁锃亮的木地板上,亮得晃眼,衬得空旷的房间愈发静谧压抑。
季昀祁侧身立在把杆旁,身姿挺拔,嗓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先热身,活动开。”
没有严苛的训斥,没有直白的责备,可这份极致的平静,却比任何苛责都更让人忐忑不安。
叶景辉不敢有半分拖沓,乖乖抬手压肩、踢腿开胯、活动脚踝腰背,认认真真做完整套热身动作。许是发烧卧床休养了两天没练功,浑身筋骨都透着懒软僵硬,许久未抻拉的韧带变得格外紧绷,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细碎的拉扯酸胀,丝毫不敢敷衍。
等他彻底活动舒展、周身微微发热出汗,彻底进入状态后,季昀祁才抬眼望来,目光落向练功房中央早已提前摆放好的长条练功凳。
“过来,撕腿。”
简简单单三个字,不轻不重,却让叶景辉心头骤然一紧,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衣角,心底的忐忑愈发浓烈。
他慢步走上前,乖乖在条凳上平躺下来。后颈一早被季昀祁细心贴了一块薄薄的阻隔贴,严丝合缝遮住Omega脆弱敏感的腺体,隔绝外界杂乱的信息素干扰。可后背刚贴上微凉坚硬的凳面,后颈的腺体还是泛起一阵细微发麻的痒意,生理性的敏感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缩了一下。
这点细微又怯懦的小动作,尽数落入季昀祁眼底。
他缓步走近,垂眸望着少年紧绷单薄的肩背,原本冷硬的语气悄悄软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迁就:“不舒服就和我说。”
话音落下,温热的掌心稳稳覆上他的脚腕,力道沉稳克制,缓缓向下施压。
往日早已习惯、能够轻松忍耐的撕腿痛感,今日却被无限放大。许是两日休养让身子养得娇气,又或是心底的愧疚与忐忑放大了感官,韧带被一点点缓缓抻开的酸胀刺痛,密密麻麻窜遍四肢百骸,尖锐又磨人。叶景辉紧紧抿着下唇,绷紧浑身线条,死死稳住微微发颤的双腿,不肯泄力认输。
季昀祁教学多年,力道精准利落、绝不拖沓手软,没有半分多余的试探,径直将他的前腿稳稳压至贴近耳侧的极限位置。
大腿内侧的韧带被彻底拉展、撑到极致,汹涌的酸痛瞬间席卷全身。叶景辉眉心狠狠蹙起,眼尾瞬间染上水润的红,死死咬着唇瓣,强忍喉咙口翻涌欲出的呜咽,指尖用力攥紧身下的凳面,指节微微泛白。
极致拉伸的姿势就这么稳稳耗着,整整一分钟。
绵长的酸胀痛感持续拉扯着神经,双腿发麻发僵,几乎快要不受控制。就在叶景辉紧绷的身体微微松懈,以为这场撕腿终于结束时,季昀祁微微松了些许力道,下一瞬便稳稳扣住他的脚腕,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将他的腿向另一侧缓缓按压,做起了十字撕叉。
胯根被强行拧转抻开,双倍的痛感骤然叠加爆发,从胯根蔓延至整条双腿,尖锐的酸胀直击心底防线。
“呜……”
极致的疼痛彻底冲破了隐忍的底线,叶景辉再也憋不住,溢出一声细碎软糯的闷哼,呼吸瞬间紊乱,眼眶唰地湿润,薄薄的水雾迅速氤氲了整片眼底。
季昀祁就此停在他的疼痛极限,不再向下加力,却也分毫未曾松懈,稳稳固定住他紧绷的双腿。
练功房寂静无声,只剩少年细微又隐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房间里轻轻回荡。良久,季昀祁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响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
叶景辉缓了两秒,勉强压下嗓音里细细的颤意,竭力让语气听起来平稳如常,哑声轻声应答:“身体不舒服,没有提前和你说。”
“嗯。”季昀祁淡淡应声,掌心依旧稳稳按着他的腿,力道沉稳未有松动,“知道你自己的体质,和别人不一样吗?”
他垂眸凝视着身下强忍疼痛、耳尖泛红的少年,语气里藏着压抑许久的后怕与心疼,裹挟着几分严厉的训诫:“别人可以扛的小毛病,对你来说就是隐患。”
“以后身上有一点不舒服、不对劲,第一时间和我说。”
“别把小事不当回事,别总想着硬撑逞强。”季昀祁的声音沉了几分,字字清晰落在叶景辉耳畔,“你怎么想的,我都清楚。再有一次这样,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音落下,他掌心极轻地微微下沉,添了一丝力道。
骤然加剧的酸痛席卷而来。
“啊……”叶景辉身子轻轻一颤,鼻尖发酸,积攒的委屈混着痛感翻涌而上,含糊的呜咽声轻轻溢出嘴角。
“保持住,三分钟。”季昀祁敛去心底翻涌的情绪,语气恢复专业冷静,稳稳为他计时。
漫长的三分钟煎熬过后,双腿交替撕腿总算结束,季昀祁轻轻将他扶起。叶景辉的双腿彻底酸软无力,韧带酸胀发麻,几乎撑不住身体重量,勉强站稳身形,双腿虚浮摇晃。他咬着牙抬手反复踢腿耗力,勉强完成后续的松弛拉伸动作。
等他收拾完毕抬眼,便看见季昀祁早已将软垫平整铺在地面,静静立在一旁等候。
见他动作结束,季昀祁抬手轻拍身侧的软垫,言简意赅:“过来,开腰。”
短短三字,让叶景辉浑身瞬间一僵,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抗拒。
他的腰向来是身体的软肋,柔韧性最差、最畏疼痛,开腰更是所有软度训练里最磨人的一项,每一次都疼得人眼前发黑、浑身发抖。心底万般不情愿,却不敢有半分违逆。
叶景辉慢吞吞挪步上前,乖乖趴在软垫上,伸开手臂摆出标准的开腰预备姿势,整个人蔫蔫的,满是委屈。
季昀祁俯身站在他身后,扣住他的小臂,先轻柔帮他开肩放松筋骨,随后缓缓发力,带着他的手臂向后、向下慢慢带压。
筋骨被一点点弯折抻开,腰椎密密麻麻的酸胀钝痛顺着脊背蔓延全身。手臂刚微微触到地面,叶景辉便彻底受不住,胸腔发闷、呼吸滞涩,整张脸憋得通红。
“放松,别憋气,深呼吸。”季昀祁沉稳耐心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叶景辉乖乖听从,用力吸气呼气,努力松开紧绷僵硬的腰背。趁着他呼吸松弛的间隙,季昀祁持续缓缓施力,带着他的手臂一点点向下探,慢慢靠近小腿位置。
腰骨被彻底弯折拉开,极致的痛感席卷四肢百骸。
“唔……”细碎委屈的哼唧声不断溢出,叶景辉再也忍不住,疼痛与委屈彻底绷断防线,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砸落,一滴滴落在软垫上,晕开浅浅的湿痕。他小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发颤,哭得安静又软糯。
季昀祁看着他落泪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手上的训练动作却未曾停歇。双手被占着无法替他擦泪,只能放轻语气低声安抚:“再坚持一下,快好了。”
说罢,力道极轻地再向下带了些许,将腰软度压至极限,稳稳定住姿势,沉声计时:“六十秒。”
这短短六十秒,对叶景辉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腰椎撕裂般酸胀,胸腔闷胀发紧,每一次呼吸都裹挟着细碎痛感,眼泪不停滚落,浑身轻轻发抖,只能死死抿唇默默硬扛。
计时结束,季昀祁缓缓收力,小心翼翼将他弯折的腰背一点点放正、轻柔回弹,避免骤然放松拉伤筋骨。
束缚解开的瞬间,叶景辉彻底脱力,整个人瘫趴在软垫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压抑着小声啜泣,模样委屈软糯。
季昀祁无奈轻叹,褪去所有严厉,屈膝蹲身,温热掌心轻轻覆上他酸痛的腰,力道轻柔专业,一点点揉捏放松他紧绷僵硬的腰背筋骨。
温热的触感舒缓了刺骨的酸胀,温柔的安抚抚平了满心委屈。良久,少年颤抖的肩背渐渐平复,呼吸归于平稳,哭声彻底停歇。
季昀祁这才轻声开口:“起来,过来甩腰。”
叶景辉吸了吸泛红湿润的鼻尖,泪眼朦胧,乖乖撑着软垫起身,垂着湿漉漉的眼眸,缓步挪到把杆旁,听着身后人的指令,慢慢甩腰松弛腰背。
暖融融的阳光轻轻落满少年单薄的背影,温柔缱绻。一室之间,清甜温顺的玫瑰信息素,始终温顺缠绕着醇厚安稳的红酒气息,缠绵相融,温柔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