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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上)

虹光(舞文)

短篇/BL/abo/舞文/甜

外冷内热严厉Alpha攻&倔强软韧Omega受

练功房的把杆还留着午后训练的余温。

叶景辉扶着杆缓缓站直,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滴进舞服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

他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阵突如其来的眩晕甩出去,从第三节课开始就有些不对劲,太阳穴突突地跳,后颈的腺体隐隐发烫,像有团小火在皮肤底下烧。

他没当回事。

舞院的训练强度大,偶尔头晕乏力太正常了,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叶景辉咬着下唇,跟着音乐又完成了一组组合,指尖冰凉,脚心却像踩在火上。

终于挨到下课。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收拾东西走了,说笑的声音渐渐远去,练功房里只剩下镜子和把杆沉默地立着。

叶景辉撑着膝盖缓了好一会儿,腿软得厉害,便挪到墙角那摞叠得整整齐齐的海绵垫边坐下,想歇两分钟再走。

他背靠着垫子,仰头闭上眼。

脑袋越来越沉,像灌了铅。

意识像被温水慢慢浸没,他想撑着站起来,眼皮却重得抬不动。

就靠一会儿……他迷迷糊糊地想,身子一歪,侧脸抵着软垫,呼吸渐渐沉了下去。

没有人知道,他后颈的腺体正在无声地发烫。

叶景辉体质特殊,从分化那天起,信息素就没安稳过。医生说他的腺体敏感度远超普通Omega,情绪波动、身体不适,甚至换季降温都可能引发紊乱。

平日里靠着自我克制和季昀祁的临时标记勉强压着,可今天这场烧来得又急又猛,防线一溃千里。

玫瑰香气从后颈漫出来,起初只是淡淡的一缕,像花瓣揉碎在风里。

很快,甜香越来越浓,裹着一丝被高温蒸出来的湿软气息,弥漫在空旷的练功房里,浓稠得几乎化不开。

整间屋子都浸在了玫瑰里。

办公楼三楼的教师办公室里,季昀祁正在整理本学期的考核档案。指尖刚翻过一页纸,左手腕上的手环忽然震了一下,淡蓝色的指示灯急促地闪烁起来。

他动作一顿,低头看去。

手环屏幕上,代表伴侣信息素浓度的数值正在疯狂飙升,后面跟着一个刺目的红色警告:腺体异常活跃,信息素紊乱。

季昀祁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他知道叶景辉今天下午有基训课,也知道这小子爱硬撑。手环定位的红点就在教学楼西侧的练功房区域,季昀祁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脚步越迈越快,几乎是小跑着穿过走廊。

走廊里已经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玫瑰香了。走廊里不少AO路过都被这信息素所影响。

季昀祁的脸色更沉了。

练功房的把杆还留着午后训练的余温。

叶景辉扶着杆缓缓站直,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滴进舞服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

他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阵突如其来的眩晕甩出去,从第三节课开始就有些不对劲,太阳穴突突地跳,后颈的腺体隐隐发烫,像有团小火在皮肤底下烧。

他没当回事。

舞院的训练强度大,偶尔头晕乏力太正常了,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叶景辉咬着下唇,跟着音乐又完成了一组组合,指尖冰凉,脚心却像踩在火上。

终于挨到下课。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收拾东西走了,说笑的声音渐渐远去,练功房里只剩下镜子和把杆沉默地立着。

叶景辉撑着膝盖缓了好一会儿,腿软得厉害,便挪到墙角那摞叠得整整齐齐的海绵垫边坐下,想歇两分钟再走。

他背靠着垫子,仰头闭上眼。

脑袋越来越沉,像灌了铅。

意识像被温水慢慢浸没,他想撑着站起来,眼皮却重得抬不动。

就靠一会儿……他迷迷糊糊地想,身子一歪,侧脸抵着软垫,呼吸渐渐沉了下去。

没有人知道,他后颈的腺体正在无声地发烫。

叶景辉体质特殊,从分化那天起,信息素就没安稳过。医生说他的腺体敏感度远超普通Omega,情绪波动、身体不适,甚至换季降温都可能引发紊乱。

平日里靠着自我克制和季昀祁的临时标记勉强压着,可今天这场烧来得又急又猛,防线一溃千里。

玫瑰香气从后颈漫出来,起初只是淡淡的一缕,像花瓣揉碎在风里。

很快,甜香越来越浓,裹着一丝被高温蒸出来的湿软气息,弥漫在空旷的练功房里,浓稠得几乎化不开。

整间屋子都浸在了玫瑰里。

办公楼三楼的教师办公室里,季昀祁正在整理本学期的考核档案。指尖刚翻过一页纸,左手腕上的手环忽然震了一下,淡蓝色的指示灯急促地闪烁起来。

他动作一顿,低头看去。

手环屏幕上,代表伴侣信息素浓度的数值正在疯狂飙升,后面跟着一个刺目的红色警告:腺体异常活跃,信息素紊乱。

季昀祁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他知道叶景辉今天下午有基训课,也知道这小子爱硬撑。手环定位的红点就在教学楼西侧的练功房区域,季昀祁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脚步越迈越快,几乎是小跑着穿过走廊。

走廊里已经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玫瑰香了。走廊里不少AO路过都被这信息素所影响。

季昀祁的脸色更沉了。

他赶到练功房门口时,校医刚好拎着药箱从另一头跑过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季老师,里面那个Omega是……"

"我的人。"季昀祁言简意赅,伸手推开了门。

门刚开一条缝,铺天盖地的玫瑰香就涌了出来,甜得发腻,裹着滚烫的气息撞在人脸上。季昀祁脚步顿了顿,低头抬手,按了一下手环侧面的按钮,将信息素隔绝模式调到最高。

即便如此,99%的匹配度还是让他喉结滚了一下。

红酒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冒了一丝,被空气中浓郁的玫瑰勾得蠢蠢欲动。

叶景辉就靠在垫子边,侧脸枕着自己的胳膊,睫毛垂着,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季昀祁几步走过去,单膝跪地,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

烫得惊人。

"他发情期还没到。"季昀祁沉声说,回头看向校医,"先量个体温。"

校医连忙拿出体温计,等结果的间隙,她从药箱里掏出一支抑制剂,刚要拆开包装——

"等等。"

季昀祁伸手拦住了她。

"他不能打抑制剂。"男人的声音很低,指尖悬在半空,目光落在叶景辉后颈那片泛红的皮肤上,"身体特殊。我来吧。"

校医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没多问,把退烧药和温水放在旁边的地板上,收拾好药箱就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门咔嗒一声合上。

练功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满室玫瑰香。

季昀祁伸手,小心翼翼地把人搂进怀里。叶景辉烧得浑身发软,下意识地往冰凉的地方贴,脸颊蹭着他的衬衫领口,像只找不着北的小猫,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哼声。

"景辉。"季昀祁搂着他,掌心轻轻拍了拍他发烫的脸颊,声音放得很轻,"醒醒,叶景辉。"

拍了两下,怀里的人才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视线还有些散,对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人。叶景辉脑子昏沉得厉害,只觉得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红酒香,安心得让人想掉眼泪。

"……哥。"

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叫完又把脸往季昀祁颈窝里埋了埋,鼻尖蹭过男人的动脉,含糊地抱怨:"我头好晕……"

"你发烧了。"季昀祁的手绕到他后颈,指腹隔着薄薄的舞服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腺体跳动的温度,"信息素溢出来了。"

叶景辉唔了一声,没太听进去,只觉得抱着自己的人好凉快,像抱着块冰。

"我先给你个标记,把信息素压一压。"

季昀祁的拇指在他后颈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两下,低声问:"嗯?"

怀里的人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鼻音很重地嗯了一声。

得到应允,季昀祁没再犹豫。他偏过头,温热的呼吸扫过叶景辉泛红的后/颈,牙/齿精准地落在腺体上,毫不犹豫地yao了下去。

"——唔!"

叶景辉闷/哼了一声,身子猛地绷紧,手指攥住了季昀祁胸前的布料。尖锐的刺痛过后,是铺天盖地的红酒香气顺着腺体往血脉里灌,冰凉的,醇厚的,带着独属于季昀祁的强势与温柔,瞬间席卷了每一寸叫嚣的神经。

紊乱的玫瑰香像被一只手按住了,渐渐地安分下来。

季昀祁松口的时候,齿痕处冒出了一颗小小的血珠。他低头,舌/尖轻轻舔过那点红,把血珠卷走。

叶景辉的身体跟着chan了一下。

"还热吗?"季昀祁贴着他的耳朵问。

叶景辉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声音软得像水:"不热了……头还是晕。"

烧哪有那么快退。季昀祁笑了一下,没说什么,拿起旁边的退烧药和温水,半扶半抱着把人揽在怀里,把药片喂了进去。

叶景辉全程都迷迷糊糊的,乖得不像话,喂水就张嘴,喂药就咽下去,喝完了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

药吃完,季昀祁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叶景辉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练功房的门被推开,外面的光线涌进来,他嫌亮似的闭紧了眼,全程都没怎么清醒过。

从练功房到停车场,再到上楼回家,叶景辉都窝在季昀祁怀里,睡得昏昏沉沉。偶尔不舒服地哼唧两声,季昀祁就低头用鼻尖蹭蹭他的额头,红酒味的信息素温柔地裹上去,人就又安分了。

窗外的夕阳慢慢沉下去,屋子里玫瑰与红酒的香气交织缠绕,温柔地裹着相拥的两个人,漫过整个黄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