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璇玑宫·修缮后的新殿。】
(凌霄殿一战,太微被废,荼姚自裁,旭凤被禁足旭凤台思过。润玉并未入住天帝寝宫,而是将璇玑宫扩建成新的帝宫。满地碎冰与血迹已被清理,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红绸——那是锦觅非要挂上的,说是“冲冲晦气”。)
(手里捧着一堆奏折,像个小山包一样摇摇晃晃地走进来,把奏折“哗啦”一声倒在御案上)
“润玉!这堆纸怎么这么重啊!

花界的葡萄藤都没这么沉!”

(正批阅奏章,闻声抬头,看着那堆乱七八糟堆砌的奏折,无奈地放下笔,招手让她过来)

“谁让你去碰那些的?

政务繁杂,你不必理会。”
(绕过书桌,很自然地坐到润玉的腿上,伸手去戳他微蹙的眉心)
“你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蚊子了。

我这不是帮你分担嘛!

喏,这是花界送来的

说今年葡萄大丰收,要给你进贡。”

(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像只小猫一样窝在自己怀里。他拿起那份花界的奏折,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进贡?

她现在是花界之主

也是这六界的老板娘

她进贡给自己,倒是新鲜。”
(得意地扬起下巴,手指绕着他的龙冠穗子玩)
“那是!

我可是很有用的!

不像某些人

当了天帝还要我这个小葡萄来哄。”

(眼神一暗,忽然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声音低哑)

“确实有用,特别是昨晚。

本君梦见母神在哭,醒来时满身冷汗。

是你握着我的手,我才没把那梦做下去。”
(动作顿了顿,转过身,双手捧住他的脸,神情难得认真起来)
“润玉,你现在是一方天帝了

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怕黑怕鬼呀?”

(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她看不见的深渊)

“因为坐在那个位置上

能信的人,只有你了。也只有你。

也只有你,敢在我面前这么放肆。”
(凑近他的耳朵,悄悄说道)
“那你要不要把那个位置也让给我坐坐?

听说天帝的椅子可舒服了。”

(轻笑一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惹得她缩脖子

“椅子不舒服,全是刺。

还是怀里这只葡萄软乎乎的。”
(忽然想起什么,从他怀里跳下来,跑到殿外招手)
“进来进来!我都等不及了!”

【门外,两个小仙童抬着一个巨大的、还在冒烟的物件艰难地走进来。那是一个……巨大的烤红薯炉子?】
(看着那个与这金碧辉煌的帝宫格格不入的炉子,挑了挑眉)

“这是何物?”
(拍了拍炉子,一脸自豪)
“这是我从凡间淘来的!

叫‘炭烤霜糖葡萄’!

我想了很久,以前我不懂事。”

总让你吃葡萄,现在不一样了。

我要亲自给你烤葡萄吃!这可是天帝特供!”

润玉:(看着那黑乎乎的炉子和锦觅被熏黑的小脸,眼底的冰霜瞬间消融。他挥退仙童,挽起袖子,走到炉子边)

“过来。火候太旺了,要把葡萄烤焦的。”
(凑过去,两人挤在小小的炉子前。烟雾缭绕中,锦觅忽然轻声问)
“润玉,你会不会有一天也觉得我烦了,不要我了?”

(翻动葡萄的手顿了顿,侧过头,极其郑重地看着她)

“锦觅,你听好了。

以前那个只会躲在暗处算计的润玉已经死了。

现在的天帝润玉,是你把他从地狱里拉回来的。

如果你不要他了,他就真的没地方去了。”
(心里一酸,抓起一把刚烤好的热葡萄塞进他嘴里)
“那就吃吧!”

吃了我的葡萄,你就永远都是我的!

赖也要赖在我身上!”

润玉:(被烫得直吸气,却还是嚼碎了咽下去,甜味蔓延开来。他忽然伸手,沾了一点炭灰,轻轻点在锦觅的鼻尖上)

“好。那本君也给你盖个章。

从此以后,六界之内,你锦觅,归我润玉私有。谁敢抢,杀无赦。”
(顶着黑鼻尖,笑得一脸灿烂)
“那你要对我好一辈子。”

(将她再次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望着窗外的云卷云舒,声音轻得像誓言)

“不止一辈子。是永生永世。”
【殿外,新晋的天兵天将们面面相觑。】
【他们威震六合的新天帝,此刻正蹲在炉子前,给一只葡萄剥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