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凌霄殿。】
(金殿巍峨,仙气缭绕。天帝太微高坐于龙椅之上,面色阴沉。天后荼姚立于一侧,嘴角挂着得意的冷笑。阶下文武百官噤若寒蝉,唯有旭凤红衣烈烈,昂首挺立。)
(声音如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润玉!你可知罪?!”
(身着一袭雪白仙袍,牵着锦觅,一步步踏上玉阶。他步伐稳健,神色平静,仿佛不是来受审,而是来巡视自己的领地。)

“儿臣不知何罪之有。救死扶伤,乃天庭美德。

锦觅仙子重伤,儿臣收留医治,何错之有?”
(厉声打断)

“润玉!你巧言令色!你分明是觊觎锦觅是花界之主,想借此拉拢势力,谋夺天帝之位!”
(终于停下脚步,抬头看向荼姚,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惧意,只有一片死寂的冷漠。)

“母神此言差矣。那天帝之位,儿臣自幼便知高不可攀,从未奢求。

至于拉拢势力……”
(他忽然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锦觅,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本君不需要拉拢任何人。因为,她自愿跟着我。”
(忍不住上前一步,指着润玉)

“父帝!您听听,他这是狂妄至极!

锦觅如今记忆全失,心智不全,他这是在趁人之危!”
(听到“心智不全”四个字,眉头微蹙,下意识往润玉身边靠了靠,小声嘀咕)
“你才心智不全。你全家都心智不全。”

太微:(重重一拍扶手,整个大殿都为之一震)

“够了!润玉,朕不管你有何理由。”

即日起,解除你夜神之职,禁足璇玑宫三月。

锦觅,交由旭凤带回花界看管,待其恢复记忆,再行定夺!”
(轻笑一声,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充满了嘲讽。)

“禁足?

父帝,您老了。

这九重天,如今是谁说了算,还不一定呢。”

(勃然大怒)“逆子!你想造反吗?!”
(猛地甩开广袖,周身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气场,冰霜瞬间顺着玉阶攀爬而上,将整个金殿地面冻结。他不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皇子,而是一尊即将觉醒的寒冰帝王。)

“造反?

儿臣不敢,儿臣只是来讨个公道。”
(他指着太微,指尖都在颤抖。)

“二十万年前,您为了天后之位,害死我母神簌离

将她封印在丑陋的鸟身之中,永受噬心之苦!这笔账,儿臣等了五万年!”

(脸色大变,指着润玉)“你胡说!那是她咎由自取!”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润玉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锦觅,声音变得无比温柔,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决绝。)

“锦觅,你总问我以前的事。

我现在告诉你以前,有个傻子

为了救一只乌鸦,剖丹挖心,跳下临渊台

魂飞魄散。而那个所谓的天帝,就在上面看着,无动于衷。”
(脑海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无数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旭凤的背叛、润玉的守护
临渊台的寒风、还有那句“你是我的一场梦”……她痛苦地抱住头,眼泪夺眶而出。)
(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心如刀绞,却依旧坚定地说道)

“锦觅,现在选择权在你手里,你要回花界。

去做那个懵懂的葡萄,还是留在我身边,做这九重天的王后?”

“锦觅!别听他的!他疯了!快来我身边!”
(旭凤伸手想去抓锦觅。)
(猛地抬起头,眼中原本的迷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水神特有的清冷与威严。她没有去抓旭凤的手,而是向后退了一步,准确地抓住了润玉伸出的手。)
“旭凤,我们两清了。”

(她转过头,看着润玉,泪水还在流,却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润玉,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

“我不做葡萄了,我也不要做神仙。

“我做你的皇后,好不好?”

(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所有的隐忍、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乌有。他颤抖着,紧紧回握住她的手,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

“……好

除了皇后,你要什么,我都给。”
(气急败坏,祭出昊天镜)

“逆贼!朕这就将你们这对狗男女打入轮回!”
(冷哼一声,龙骨之力彻底爆发,整个凌霄殿的穹顶被硬生生掀开,露出浩瀚星空。
他一手护着锦觅,一手凝聚出一把寒冰长剑,直指苍穹。)

“今日,谁敢动她,我便碎了这天!裂了这地!”
(站在他身侧,手中凝起水灵珠的力量,与润玉的龙骨之力交相辉映,光芒万丈。)
“润玉,我们一起。”

【仙乐阵阵,祥云聚拢。】
【那是天道对这对苦命鸳鸯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