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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燎原之火与寒潭之水

香蜜霜玉锦玉藏萄

【场景:璇玑宫·御花园。】

(距离润玉登基已过去半月。今日,禁足令解,旭凤第一次踏入这重修过的璇玑宫。园中葡萄架郁郁葱葱,那是锦觅亲手栽下的。)

(一身红衣如火,站在葡萄架下,看着不远处凉亭里的两人,眼神复杂)

旭凤
旭凤

“二哥,锦觅。”

(正拿着一串冰镇过的紫葡萄,细心地剥皮去籽,然后递到润玉嘴边。听到声音,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旭凤,眼神平静无波)

锦觅

“火神殿下。禁足结束了?”

锦觅

(没有接那颗葡萄,而是握住锦觅拿葡萄的手,就着她的手,轻轻咬下果肉。全程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旭凤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润玉
润玉

“凤凰,见了天帝,为何不跪?”

(脸色一僵,周身火焰气息隐隐翻腾)

旭凤

“润玉,你如今已是天帝,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旭凤
旭凤

我来,只是想问问锦觅……”

旭凤

(打断他,把手抽回来,擦了擦指尖的汁水,语气平淡却疏离)

锦觅

“问我什么?

锦觅
锦觅

问我为什么没死成?

锦觅
锦觅

还是问我为什么选了他?”

锦觅

(被噎住,看着锦觅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那里再也没有曾经对他的依赖和爱慕,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冷漠)

旭凤
旭凤

“我知道以前是我负了你,是我被母神蒙蔽。”

旭凤
旭凤

但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太微父帝虽然被废,但他的旧部仍在,天界并不安稳。

旭凤
旭凤

而且……”

(深吸一口气,看向润玉)

旭凤
旭凤

“二哥,你为了夺位,不惜毁掉自己的妖身根基,强行融合真龙之力。

旭凤
旭凤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旭凤
旭凤

长此以往,你的神识会被戾气反噬,到时候六界必乱!”

(终于抬起眼眸,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他放下手中的奏折,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来到旭凤面前)

润玉
润玉

“反噬?”

(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彻骨的凉意)

润玉
润玉

“旭凤,你以为我忍了五千年,谋划这一切,是为了当一个太平天帝吗?”

(伸出手,指尖凝聚出一缕黑色的雷电,那是极致的力量,也是毁灭的象征)

润玉
润玉

“我是为了让那些伤害过我、伤害过我母神的人,付出代价。

润玉
润玉

至于反噬……”

(转头看了一眼亭中静坐的锦觅,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润玉
润玉

“只要有她在,这戾气,伤不了我分毫。”

(走到润玉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看向旭凤的眼神带着一丝怜悯)

锦觅

“旭凤,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锦觅
锦觅

你输,不是输在法力,也不是输在计谋。

锦觅
锦觅

你输在,你从来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爱。”

锦觅
锦觅

(语气转冷)“你把爱当成占有,把女人当成战利品。

锦觅
锦觅

而润玉,他愿意为了我变成鬼

锦觅
锦觅

也愿意为了我,在这满是荆棘的帝位上,为我撑起一片天。”

锦觅

旭凤:(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踉跄后退一步)

旭凤
旭凤

“所以,你真的……

旭凤
旭凤

一点都不记得我们以前了吗?”

锦觅

(摇头,笑得明媚却残忍)“我记得。

锦觅
锦觅

所以我才更要和他在一起。

锦觅
锦觅

因为只有记住那种痛,才会更珍惜现在的甜。”

锦觅

(挥手,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旭凤隔绝在外)

润玉
润玉

“念在你我曾是兄弟的份上。”

润玉
润玉

滚回你的魔界,若是再来天界聒噪。

润玉
润玉

下次迎接你的,就不是驱逐,而是诛仙阵了。”

【旭凤离去,背影落寞得像是一团即将熄灭的火。】

锦觅

(看着旭凤消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其实他也可怜。”

锦觅

(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闷闷的)

润玉
润玉

“不许可怜别的男人,尤其是他。”

(转身,捧起他的脸,发现他脸色有些苍白,刚才强行压制力量似乎消耗了不少)

锦觅

“又在逞强。刚才那道雷,是不是扯动了旧伤?”

锦觅

(顺势靠在她肩上,像个累坏了的孩子)

润玉
润玉

“嗯。有点疼。要觅儿亲一下才能好。”

锦觅

(又好气又好笑,低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吻)“好了吗?”

锦觅

(得寸进尺地将她打横抱起)

润玉
润玉

“不够。要去内殿,亲一辈子才行。”

(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

锦觅

“喂!现在是白天!

锦觅
锦觅

外面还有大臣等着议事呢!”

锦觅

(大步向内殿走去,头也不回地下令)

润玉
润玉

“传旨:今日天帝身体不适,罢朝。

润玉
润玉

若有急事,明日再议。”

(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嘟囔)

锦觅

“天帝大人,你这样会亡国的……”

锦觅

(低头吻住她的唇,含糊不清地说)

润玉
润玉

“亡国就亡国。

润玉
润玉

只要怀里这个葡萄还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