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轮,轮到贺峻霖组当舞动者。
四个人钻到板子后头,出来的时候阵型比前两组还离谱,四个人像一串螃蟹似的横着挪出来。音乐一起,跳得那叫一个群魔乱舞,solo环节更是各显神通,把观察者看得眼花缭乱。
两组观察者猜了半天,都没猜对。
三轮游戏结束,导演组把三组的积分汇总,宣布总排名,写完心愿,大家去吃饭。
饭馆是当地一家挺有名的菜馆,包间里摆了两张大圆桌,菜还没上齐,热气已经腾腾地往上冒,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大家一整天没正经吃口热的,坐下就开始动筷子。
林软扒拉了两口面,筷子就慢下来了,只捧着杯子喝汤。
张真源坐在她旁边,一眼就看见了。

“怎么吃这么少?”
“晚上不能吃太多。”


“累了得吃,今天跑了多少地方。”
他说着,伸手拿起公筷,从盘子里挑了一块最嫩的肉,仔细地剔掉骨头,把肉放到她碗里。

“尝尝这个,炖得很烂。”
林软低头看了一眼那块肉,又抬眼看他。
张真源没催,就那么看着她,眼神很稳。她到底还是夹起来,小小地咬了一口。
“……还挺香的。”


“那就多吃点。”
他又夹了几筷子,搓鱼面盛了小半碗,连沙葱炒蛋都给她拨了点过去,林软的碗渐渐堆成了小山。
“张哥,你这是要把我喂胖啊。”


“胖点好,太瘦了。”

“而且你一点不胖。”
他语气平平的,手上却一直没停。
林软被他这么一哄,胃口居然真的开了些,一口一口地吃起来。
张真源看她动筷子了,才低头吃自己的,吃得很快,时不时抬眼瞟一下她的碗。
林软吃到一半,看见桌角摆着一小壶饮料,颜色是浅浅的琥珀色,看着像果汁。
她口渴,顺手倒了一杯,喝了一口。
甜的。
“这个好喝,什么果汁啊?”


“那是果酒,度数不高,甜的。”
林软愣了一下,低头看那杯东西,又抿了一口。
确实甜,入口像糖水,咽下去才有一点点温热的辛辣,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原来真的是酒啊……”


“少喝点。”
“就两口,就两口。”

她嘴上应着,又抿了第三口,甜味盖住了酒气,一杯不知不觉就见了底。
张真源看在眼里,没再多说,只是把她那杯换成了白开水,又给她添了半碗汤。

“喝点水,把酒气冲一冲。”
“嗯。”

她乖乖地把水喝了,笑起来软绵绵的,张真源看她这样,喉结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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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吃完,已经是夜里。
夜凉得快,出了门,风一吹,冷得人一个激灵。
林软站在饭馆门口等车,晚风拂过脸颊,那点晕乎乎的劲儿反倒更明显了。
她微微晃了一下,被张真源不动声色地扶住了胳膊。

“慢点,脚下有台阶。”
“我没醉。”


“我知道你没醉。”
他说着,还是没松手。
张真源和林软一辆车。车门一关,暖风吹起来,林软往座椅里一靠,脑袋就有点发沉。
车开了没多久,她就迷迷糊糊地歪到了一边,额头抵上冰凉的车窗,又觉得硌得慌,来回蹭了两下。
张真源伸手,把她的脑袋轻轻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醉了吗?”
林软摇摇头,声音含含糊糊的:
“就是有点晕……还好。”


“嗯。”
他没再多问,也没说别的。
只是把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身上,然后坐得笔直,一动不动,让她靠得安稳些。
车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光影从林软的脸上滑过去,忽明忽暗。
她呼吸慢慢匀下来,睫毛一下一下地颤,也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
张真源垂眼看她,看了很久。
到了酒店,他先把她的行李箱从后备箱提出来,一路提到房间门口,放稳。
走廊很安静,只有地毯把脚步声吸得干干净净。
林软站在门前,手搭在门把上。

“OK吗?一个人行吗?”
“没问题的。”

张真源点点头。
他没立刻走,站在那儿看了她两秒,像是在确认什么。

“那我等会儿来找你。”
林软看着他,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进去,门在身后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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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宝宝😘看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