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室内场馆里面,场地中央铺着地板,下面一排沙发,灯光打得很足,像个小型的舞台。
导演宣布规则:
“最后一个游戏,叫'舞力全开'。一共三轮,每一轮,有一组担任舞动者,另外两组当观察者。”
“游戏开始前,舞动者要在组内商量出一个人,把贴纸贴在他身上,观察者的任务,就是通过观察,猜贴纸在谁身上。”
“音乐一响,舞动者跟着音乐舞动,先来一段solo,solo结束,观察者可以指定成员做动作挑衅,被点到的人必须复刻动作。”
“猜中贴纸在谁身上,记两分;猜中贴在哪个部位,再记两分。一组猜中、一组没猜中,舞动者记一分;两组都没猜中,舞动者记四分。”
规则落地,众人纷纷落座。
考虑到林软是女孩子,可能不方便玩这个游戏,所以林软就不参与舞动者。
“好嘞,那我坐这儿当观众。”

她乐得轻松,抱着抱枕往沙发上一坐,一副看戏的架势。

“这轮得猜到底在谁那儿。”
纪凌尘看向丁程鑫:“先说好,不能整特别难的动作,托马斯那些来不了。”

“可以来,真可以。”
“那整个后空翻吧,谁翻得漂亮,贴纸就在谁身上。”

纪凌尘连连摆手:
“翻不了翻不了,我这老腰。”
大家围成一圈,石头剪刀布,决出了出场顺序。
张真源这一组第一个上,几个人呼啦啦钻到板子后头去商量。
板子后头空间不大,五个人挤成一团,脑袋凑在一起,压着嗓子嘀咕。

“贴谁那儿?”

“贴嘴里。”

“舌头可以贴吗?”
林软一听,眼睛都瞪圆了:
“……这真的对吗?”


“好恶心。”

“亚轩想贴舌头。”

“苏醒哥都看不下去了。”

“我们先自己规定一个地方。”
他压低声音,飞快地定了个方案。

“这儿,很有感觉。”
张真源把手搭在颈侧,比划了一下,一脸认真。
“我知道,脖子疼的感觉。”

几个人叽里呱啦商量了一通,终于敲定了地方。
音乐响起。
板子后头,四个人你搂着我、我扒着你,挤成一团挪了出来,那造型一个比一个奇怪,活像一串被人提着走的糖葫芦。
林软回到沙发上。
“一串葫芦!”

四个人跳起了奇奇怪怪的舞,动作歪七扭八,各有各的节奏,谁也不挨着谁。
接着便是各自的 solo。
第一个上场的是丁程鑫,扭得倒是像模像样,眼神还时不时往这边瞟。
宋亚轩紧随其后,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
轮到张真源的时候,贺峻霖忽然来了一句:

“最有侵略性的来了!”
张真源深吸一口气,往前一迈,动作又大又猛,末了还来了个夸张的定格。
solo一结束,刘耀文、贺峻霖、马嘉祺当场笑成一团。

“队长,怎么办?”

“输了输了,被舞蹈吸引了,根本看不出来贴纸在哪儿。”
“跳得比贴纸显眼,这叫欲盖弥彰。”

紧接着是苏醒,他迈着步子走到场地中央,忽然大喊一声:

“地板动作!”
说完,他稳稳躺在地上,整个人贴着地面,慢吞吞地往前挪动。

“你这是擦地板动作啊!”
“这是咕蛹者。”


“别贫了别贫了,赶紧指定动作吧!”
观察者的两组也商量好了,各自指定了动作。
动作完成,导演示意两组观察者开始猜。
最终就是两组都没猜对,真正的贴纸,在苏醒手心里。
张真源队可以加四分。
林软从沙发上站起来,叉着腰,笑得一脸得意:
“我游戏都没玩,就白捡了四分!”


“你这叫躺赢。”
“那我不管,反正分是实打实到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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