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怎么不跟我组队。”
他往前迈了半步,这半步让林软整个人都靠到了后面的木门上。
门板很凉,她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后脑勺差点撞上木门,被他的手及时垫住了。
掌心包住她的后脑勺,虎口贴着她耳后那块骨头,他的脸已经近得能看清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你都没叫我。”

她这句话说得很快,语调是顶他的,可因为太近,声音显得又软又虚,像被他的呼吸打散了一样。
严浩翔垂眼看着她。

“我要是叫你呢。”
“你叫我的话……我肯定跟你走啊。”


“那现在你跟我走。”
他贴在她耳边说,尾音含在喉咙里,带着点耍赖的意味。
林软的耳朵像被火苗燎了一下,还没等她缓过来,他就更靠前了,膝盖抵进她两腿之间,把她整个人都钉在自己和木门之间。
他的手从她后脑滑到颈侧,指腹按在她跳得最凶的那根血管上。
“哪有人这样叫的……”


“不管。你答应了。”
他伸手取下眼镜,低头,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
眼镜不在,皮肤与皮肤之间的温度赤裸裸地传过来,滚烫,鼻尖相触,呼吸纠缠,他偏了偏脸,寻到她的嘴唇,先是用唇瓣试探似地碰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加深。
他亲得很深。
舌尖不急切地撬开她的齿关,扫过她上颚时,林软整个人都软了一下,膝盖发麻,手先于意识地抓住了他西装的领口。
他的另一只手也上来了,扣住她的后腰,带着她往自己怀里按。
两个人中间明明已经没多少空隙了,他偏还嫌不够,手指从她腰线滑到臀侧,轻轻一托,迫使她踮起脚去迎合他。
她吊在他的手臂上,像被抽走了筋骨,只能顺着他给的角度仰起头,任他吮着她的舌尖、咬着她的下唇,把每一声轻喘都吃得干干净净。
巷子外的远处有工作人员在喊人,脚步声来来回回。
林软被这个声音惊得清醒了一瞬,挣了挣,却只换来严浩翔更重的一下舔吻。
他一只手从她后脑滑下来,指尖沿着她的耳垂描过去,再落到脖颈,最后停在她锁骨上方,轻轻一按。
她一颤,那声没压住的喘音从唇边溢出来,被他含进了嘴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十秒,但在她的感知里,这个吻漫长到让兰州的太阳都往下坠了坠。
等他终于肯松开的时候,她的嘴唇红得发亮,眼睛水汽迷蒙,整个人晕晕乎乎地靠在他胸口,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要、要走了,等会儿大家一直等我们……”


“让他们等。”
他说得轻飘飘的,嗓子却已经哑得不成样。
他低头看她的样子,又想亲,林软偏开脸,手抵在他胸前,用了点力气。
“真得走了。”

严浩翔深吸了一口气,他松开她,退后小半步,扣住她的手。
两个人衣衫都乱了,她的领口歪了一小片,他的西装前襟被她抓出了几道褶。
谁也没说话,他抬手替她把领口抻了抻,动作又轻又慢。
然后他牵着她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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