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程鑫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好不容易熬到下课的小学生一样的雀跃,但他的声音低低的、软软的,把这句话酿成了另一种味道
“轮到什么了?”

她歪了歪头,明知故问。
丁程鑫走到沙发边,在她旁边坐下来,直接贴着她坐,大腿挨着她的大腿,肩膀蹭着她的肩膀。
他抬起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刚好把她圈在那个半包围的弧线里。

“轮到我陪你。”
是他来陪她,她不需要接受谁的安排。
好像她是一切的中心,而他只是刚好排到了这一班岗,心甘情愿的、翘首以盼的。

“现在该我了。”

“不接受调剂,不接受插队,不接受请假。”
“你还给排班呢?”


“不是排班。是排队。”
他往她那边又靠了一点,肩膀挨着她的肩窝,头微微侧过来,嘴唇离她的耳朵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
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廓边的碎发,带起细细的痒。

“我好久都没和你单独待着了。”
这句话的语气和刚才不一样了。
刚才还在贫嘴,现在声音忽然放得很轻很低,尾音微微往下坠,林软的心一下子软了。
从三亚回来到现在,中间隔了学校的排练、小测、作业、各种细碎的事,其他几个人也都会每天说话、打电话、视频。
但丁程鑫没有找到和她单独待着的机会。
“知道啦。”

她往他那边靠了靠,肩膀完全陷进他怀里,后脑勺蹭到他的锁骨。

“我不管,你得陪我。”
这句话说得理直气壮,但语气是撒娇的调子。
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林软仰起头,倒着看他的脸。
“那我们看个电影?”


“好。”
他从她手里接过遥控器,把电视从待机状态唤醒,打开流媒体平台,然后把遥控器放回她手心里,让她的手搭在自己膝盖上。
林软的翻过动作片、悬疑片、文艺爱情片,最后停在一个喜剧片上,封面花花绿绿的,几个主演的表情一个比一个夸张。

“这个?”
“嗯。看个轻松好玩的。”

电影开始了。
片头是一段节奏很快的快剪,色彩饱和度很高,配乐是欢快的爵士。
丁程鑫把沙发角落的几个抱枕重新摆了摆,让她可以完全靠在他怀里,又从沙发扶手上扯过那条米色的毯子盖在她身上,毯子边缘掖进她腿侧。
“你呢?”


“我不冷。”
他的一条手臂从她背后绕过去,让她的后脑勺枕在他的肱二头肌上。
林软偏了偏头,找了一个最舒服的角度,把脸靠在他的胸口。
电影进行到十五分钟,男主角做了一件蠢到让人扶额的事,林软笑了出来。
她笑的时候整个人跟着抖,脸从他胸口滑下去了一点,他立刻把她捞回来,手臂收紧了一点,下巴顺势搁在她发顶上。

“这个人怎么比你还傻。”
“你搞什么啊!不准拉踩!”

林软怕了他一掌,丁程鑫笑着说“好好好你最聪明。”
丁程鑫想喜剧片好呀。
喜剧片她笑的时候会靠他更紧,笑完了还会仰头跟他分享刚才的笑点,眼睛亮晶晶的。

“渴不渴?”
“有点。等下再去拿水。”

丁程鑫没有催她,他小心翼翼地把手臂从她背后抽出来,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又翻出一根吸管放进去,然后走回来。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半钟,他重新坐回她身边的时候,电影刚好进入一段他不太关心的支线剧情。
他把吸管递到她嘴边,她低头喝了一口,眼睛还盯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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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