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耀文声音哑得不像话。他没敢看她,弯腰从地上的挎包里胡乱抓了一样东西,头也不回地往浴室走。
步伐太快,差点撞上浴室门口的垃圾桶。
他闪了一下,拉开门,钻进去,然后咔哒一声,浴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林软靠在玄关的墙上,嘴唇上还留着他的温度和薄荷的味道。
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烫的。心跳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重,像是刚才那个吻还没结束一样。
她当然知道他为什么要去洗澡,他在给自己踩刹车。
她看着浴室紧闭的门,磨砂玻璃透出暖黄色的光和影影绰绰的人影。
水声很响,但她能听到水声之外那种刻意压低的呼吸声。
他在里面站了多久了?三十秒?一分钟?
水还在流,但没有任何别的动静,他没有在洗澡。他就是站在花洒下面,等着身体某一处太过诚实的心跳平息下来。
林软从墙上直起身。
她走到浴室门前,抬手敲了两下门。
“刘耀文。”

水声没停。里面安静了两秒。

“……嗯?”
声音闷闷的,隔着门和水声,听起来比刚才更哑了。
“你在干嘛?”

这一次他没回答。
水还在流,林软把手搭在门把手上,金属的凉意让她指尖微微发麻。她没有犹豫,
只是停了一秒,让自己深吸了一口气。
“我进来了哦。”

门没有锁。她把门把手往下压,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浴室里全是水汽。
暖黄色的灯光被雾化的镜面反射成一片柔和的光晕,花洒的水流打在瓷砖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刘耀文站在花洒旁边,背对着门,赤裸的上半身被水汽洇得微微发亮。
他的肩胛骨线条分明,脊背挺直,水滴从他后颈滑下来,沿着脊椎的沟壑一路往下,没入裤腰的边缘。
他穿了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裤腰松松地挂在胯骨上,布料被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几块,贴在皮肤上。
他大概是听到门开了,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立刻转过来。
他的右手撑着墙壁,小臂的肌肉绷得很紧,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在控制自己。
“刘耀文。”

她又叫了他一声,声音很轻,但比刚才近了。
她走进来了,赤脚踩在微凉的瓷砖上,水汽打湿了她睡裙的裙摆。
她没有关身后的门,浴室里的暖光和房间的暗光在半开的门缝处交叠。
刘耀文终于转过头来。
他的头发被水打湿了,额前几缕贴在眉骨上,水珠顺着鼻梁滑下来。
他的眼睛在雾气里显得格外的深,瞳孔很暗。

“小软,你……”
他没说完。
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你进来干嘛?你知道我在干嘛?你出去好不好?这些话他全都说不出口。因为他不想骗她,也不想骗自己。
林软往前走了两步。
水汽濡湿了她的睫毛,她的睡裙领口被雾气黏在锁骨上,她走到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会忍不住的。”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水声盖过。
“那就别忍了。”

这是要让我们幺儿拔得头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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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谢谢宝宝3
人生匆匆几十年弯路慢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