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轮上场的是于洋、苏醒、马嘉祺。
哨声一响,三个人同时翻上平衡木。
苏醒几个前滚翻稳稳当当地到了终点,拿下第一名。
马嘉祺紧随其后,于洋落在最后。
导演开始出题:“请问林更新在云南普洱的早餐任务中认出了几个飞仔?”
林软听到题目,眼睛一亮,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个我知道,低下头一秒钟就把答案写好了。
其他人也陆续在题板上写完答案,场上的苏醒、马嘉祺和于洋开始押注。
观战区后排,林软和宋亚轩悄悄玩了起来。
他们今天穿的是统一的白色队服,棉质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
宋亚轩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白色队服,又看了看林软身上那件同样雪白的队服,忽然凑近她耳边,声音里带着发现了新大陆的兴奋。

“这个衣服可以在上面写字诶,你看,笔划上去不会晕开。”
他拿了支道具用的马克笔,在袖口上试了一笔,墨迹果然稳稳地停在布料上,不洇不散。
林软接过笔,歪头看着他,嘴角翘起一个带着坏主意的弧度。
“那我给你画一个。”

她靠得很近很近。
因为要在柔软的布料上画出清晰的图案,她几乎贴到了他的胸口,她的手指轻轻按在他锁骨下方,另一只手握着笔,一笔一划地认真画着。
他低头只能看到她的发顶,碎发从耳后散下来,轻轻扫过他的手腕。
他闻到很淡的花果甜香,混着她发梢的洗发水清香,贴得这么近,他的心跳开始慢慢往上爬。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然后他的手从自己膝盖上移开,不动声色地落在了她的膝盖旁边,小指轻轻勾住了她队服的下摆。

“你在画什么?”
他压低声音问。
“你等会就知道了。”

她没有抬头,专心致志地完成了最后一笔,然后把马克笔的笔帽啪地合上,直起腰满意地欣赏自己的作品。
“好了。”

他低头一看,自己胸前的白色队服上被她用黑色马克笔画了一个圆滚滚的大猪头,猪鼻子是歪的,耳朵一大一小,猪头下面还写了三个大字——“猪猪轩”。
字迹倒是工工整整的,一笔一划,像是小学生写字帖一样认真。但这种认真反而让整个画面更好笑了。
他看了看那只歪鼻子的猪,又看了看她得意地翘起来的嘴角。
好。她是真的在认真画猪。
他沉默了片刻,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压得很低。

“你靠这么近,就为了画个猪?”
林软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句话里的意思,也没来得及挣开,他已经把她往自己这边轻轻拉了一下。
力气不大,但很突然。
她的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往前倾了一点,额头差点撞上他的下巴。她下意识地用手撑了一下,手掌按在他的膝盖上。
他的另一只手顺势扶住了她的腰侧,手指张开,掌心贴着她腰线的弧度,拇指在她腰窝上轻轻按了一下。
林软整个人僵了一瞬。
“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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