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吗

马嘉祺问完这句话，林软明显懵了。

她嘴唇微张，睫毛颤了好几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开衫边缘。

她来找他是来道歉的，她预想过他会说“没关系”，或者“以后少喝点”，想过他可能会沉默，但她完全没有想过他会问出这样一句话。

她还没组织好语言，马嘉祺已经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指圈在她细瘦的腕骨上，力道不重，但很稳，稳到她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被他带着走到了沙发边。

他自己先坐下来，然后拉着她的手轻轻一带。

林软被他拉得重心往前一倾，膝盖碰到沙发边缘，整个人顺势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的大脑完全空白。

她穿的是睡裙，裙摆本来就只到膝盖上方，这个姿势让薄薄的棉质裙边往上滑了一截，大腿裸露出来，直接贴在他裤子的布料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她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温度和硬度，而她自己膝盖以下完全是光裸的，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贴着他裤子的粗糙纹理。

马嘉祺的手掌扣在她腰侧，把她往下轻轻按了一点。

她往下沉了半寸，大腿内侧贴上他的腰侧，隔着睡裙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正透过布料渗进她的皮肤里。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稍微高了一点，她低头看他，他仰头看她，两个人的呼吸在很近很近的距离里交缠。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直接传进她的身体里。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

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贴在她腰侧，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他用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块皮肤被他指腹擦过的时候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他才用力，把她又往下压了一点，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右手，拉着她的手往自己T恤下摆的方向带。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带着她把他的T恤下摆撩起来。

布料被卷上去，露出他腹部紧实的肌肉线条，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微凉的指尖先碰到了他腹部上方，那里的皮肤很烫，肌肉在她指尖下轻轻收缩。

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不让她抽走。

马嘉祺握着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指从他的腹直肌开始慢慢往下滑。

她的指腹被迫划过他腹部每一块肌肉的纹理，每一条纹理都在她指尖下清晰可辨。

他的手指压着她的手背，力道不大，但每一次往下滑的节奏都由他掌控，不是她在摸他，是他在带着她的手摸自己。

他带着她的手停在他的上腹，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

林软的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带着她的手继续往下滑，滑过他的中腹，那里的肌肉更紧实，在她指尖下微微跳动。

然后停在更下面一点的位置，滑到了裤腰边缘。

她的指尖滑过了人鱼线下方那片更敏感的皮肤，那里的肌肉更薄，更烫，更贴近身体深处某些正在苏醒的东西。

他的呼吸在她指尖下沉了半拍，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抬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一点点玩味的试探。

林软完全说不上来，她不知道，她连那天晚上的记忆都只有零星的碎片，怎么可能知道他问的是哪个位置。

她的手指僵在他裤腰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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