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软的手指停在那里,老老实实地感受了一下指尖下的触感,然后抬起头看他,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
“硬。”

马嘉祺觉得不能再往下了,他把她的手指停在了危险地带边缘——再往下几寸,裤腰的松紧带下面,就是禁区。
他没有让她继续往下。
他把她的手从卫衣下摆里轻轻抽出来,手指还覆在她手背上,整个掌心都是烫的。
他抬头看了看她,她跨坐在他身上,脸颊绯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把她那只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让她感受他隔着肋骨和肌肉正在加速的心跳,每一下都撞在他的胸腔里,也撞在她的掌心下。
林软没有把手抽回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放在他胸口上的手掌,又抬头看他的脸,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了两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
然后她微微偏头,用一种很轻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马嘉祺所有的克制在一瞬间被击碎的话。
“哥哥,你不亲我吗。”

她的眼睛在他面前眨了一下,瞳仁里晃着壁灯昏黄的光,她的手还放在他胸口上,嘴唇微微张开,在等他的回答。
马嘉祺看着她的眼睛。
他知道她醉了,知道她明天可能会忘记这一切,知道她现在的每一句话都是被酒精浸泡过的、不该当真的。
但他也知道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不管她是不是清醒,他都抵抗不了。
他的理智在那一秒里完成了最后的挣扎,然后他放弃了。2
马哥不行啊,这就放弃了,底线呢?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手指穿进她的发丝里,指腹按在她后颈那个微微凹陷的弧度上。
他没有犹豫,仰头吻住了她,不是蜻蜓点水的试探,不是克制礼貌的轻触,是压抑了太久的、在黑暗里独自发酵了无数个夜晚的、被她刚才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点燃的深吻。
他仰着头,她的脖子往下弯,发丝从肩膀滑下来扫在他脸上。
他的唇压着她的,舌尖轻轻分开她的唇瓣。
她嘴里是青梅酒的甜味和果香,她的嘴唇很软很软,比他无数次在自己想象中描摹过的还要软。
她在他舌尖碰到她的时候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很小很小的闷哼,像一只被顺毛的猫,那个声音从她的喉咙传进他的口腔,他的手扣得更紧,吻也更深了。
他的舌尖探进她的口腔,穿过她的牙齿,找到她的舌头。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蜷紧,攥住了他卫衣的前襟,但没有推开他。
他的另一只手收紧了她腰侧的衣料,把她往自己身上又拉近了几寸。
两个人之间那点仅存的空隙被这个吻彻底填满了。
她的气息和他的气息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呼吸更乱。
她的嘴唇被他含在唇间又被放开,然后又被更深地吻住,舌尖交缠。
他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
舌尖推着她,缠着她,呼吸全乱了,胸口起伏的节奏和她混在一起。
他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吮了一下,退出来一点,又啄了啄她的唇角,然后是下唇,然后重新覆上来。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角,呼吸灼热,全喷洒在她唇边,两个人都喘得很轻很急,气息在近得几乎要融化的距离里交缠。
他的手指还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里,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耳后那一小块柔软的皮肤。
她闭着眼睛,睫毛还在轻轻颤着,嘴唇被他吻得微微发红。
她靠在他怀里,头慢慢歪向一边,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鼻尖蹭着他卫衣的领口。
她的手指还松松地攥着他衣服的下摆,呼吸还带着没完全平复的急促,睫毛偶尔轻轻扫过他的锁骨。
他就那样抱着她,一只手环在她腰后,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额头上的碎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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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写得我有点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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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