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软推开小屋的门,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她走到茶几旁边,之前没来得及把东西拿回三栋,只好放在这里。
她把几袋特产拎起来,酸角糕、鲜花饼、扎染小挂件,还有那两坛红布封口的酒。
大家都各自回了那边的民宿。
反正也没人,东西慢慢搬,她把东西归拢好,窝进沙发里,把手机掏出来,点开了抖音。
刚点开,算法就精准地推了一个视频过来。
画面切过时代少年团七个成员舞台直拍的混剪,有人穿着深V黑衬衫在跳wave,衣领开到胸口;有人穿着无袖背心,汗水沿着手臂的肌肉线条往下滑;反正都是烧烧的衣服配烧烧的舞。
配文写着:这样的男模我有七个。
林软眨了眨眼睛,觉得这个形容还是蛮贴切的。她点开评论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
第一条:“请问这样的男模哪里可以点到。”
第二条:“有没有那种VIP套餐,可以近距离看腹肌、摸腹肌的。”
第三条更直接:“你们七个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她默默地看了好几条,嘴角翘着,然后退出去确认了一下头像旁边的ID,是小号,她又切回那个视频,拇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好一会儿。
上次她用大号点赞刘耀文腹肌照的社死名场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闪了一下。
她确认了一遍ID,指尖在“赞”上轻轻一点。
屏幕上弹出两颗爱心,转了个圈,她继续满意地刷视频。
没过一会儿,门口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马嘉祺从走廊那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卫衣,头发刚洗过,半干地垂在额前,走到茶几旁边停下来,把那个小盒子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这个眼药水。”

“刚才录节目的时候看你揉了好几次眼睛,滴一下会舒服一点。”
林软拿起那盒眼药水看了看,抬头朝他笑了一下,其实她已经好多了,不过她还是拆开包装,仰头滴了两滴,眨了眨眼睛,把眼药水放回茶几上。
“舒服了很多,谢谢马哥。”

马嘉祺点了一下头,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那种沉默不尴尬,像是被云南夜晚的虫鸣和微风填满了。
林软想起什么,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茶几旁边,把那坛红布封口的青梅酒拎过来放在茶几上,眼睛亮亮的。
“马哥,这个是我今天在老街买的,青梅味,很甜,应该度数不高,可以尝尝。

林软又翻出两个小竹杯,拆开包装放在茶几上。
马嘉祺伸手把红布解开,麻绳在坛口绕了好几圈,他解得很慢,绕一圈拆一圈,青梅酒的香气从坛口飘出来,清甜的果香混着很淡的酒味,在安静的客厅里慢慢散开。
他给两个人各倒了一小杯,酒液在竹杯里轻轻晃荡,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微光。
林软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入口是清甜的果香。
她眯起眼睛,又喝了一大口。
“好喝,比下午试喝的时候还甜。”

马嘉祺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之后只是偶尔端起杯子抿一下。
林软喝完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青梅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她盘腿窝在沙发角落,话比平时多了一点。

“这个虽然甜,但毕竟是酒,慢点喝。”
他说话的时候嘴角轻轻翘了一下,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很淡的提醒。
林软接过杯子点了点头,但青梅的甜味太有欺骗性了,她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今天录节目的趣事,一边不知不觉又喝了好几杯。
等她意识到的时候,手里的竹杯又空了,她低头看了看杯子,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的眼皮好像变重了。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脸颊泛着淡淡的粉,声音比平时更软,尾音拖得长了一点,说的话也有点前言不搭后语。
马嘉祺把手里那杯几乎没怎么动的青梅酒放在茶几上,微微偏过头看她。
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了一小片阴影,手指还松松地握着竹杯边缘,指节泛着很淡的粉色。
他伸手把她手里那个空了的竹杯轻轻拿过来,放在茶几上,声音压得很低。

“你喝多了。”
林软摇了摇头。
“我没喝多。”

但她试图坐直的动作出卖了她,身体往旁边微微歪了一下,肩膀差点碰到沙发扶手。
马嘉祺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轻轻按回沙发靠背上。
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外套,能感觉到她肩头的温度,热得不太正常。
她仰头看他,眼神已经有点涣散了,但嘴角还挂着那个迷迷糊糊的笑。
茶几上那坛青梅酒已经下去了大半。
马嘉祺把酒坛往茶几里面推了推,确认坛口封好了,她大概不知道这个酒后劲有多大,他也没有料到这一晚的走向会变得如此不受控制。5
你真会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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