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温柔的阳光透过窗帘,柔柔落在大床之上。
马嘉祺早早醒了,侧身静静看着怀里熟睡的丁程鑫,眼神温柔又缱绻。
他慢慢凑近,小心翼翼低头,在丁程鑫柔软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低沉又温柔:
“阿程,我去公司上班啦,乖乖接着睡。”
丁程鑫睡得迷迷糊糊,睫毛轻轻颤了颤,含糊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马嘉祺失笑,又温柔亲了下他的脸颊,才轻手轻脚起身穿衣。
家里,马家父母一早出门晨运散步,马嘉祺哥哥也去自家另一间公司处理事务,别墅里安安静静。
等丁程鑫睡够醒来下楼,王妈连忙上前恭敬开口:
“夫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丁程鑫摇摇头,轻声说道:
“王妈,不用麻烦你准备午饭了,我自己来做,中午做饭给嘉祺送去公司。”
吃完早餐,丁程鑫精心做好爱心便当,牵上乖巧的黑柴六斤,提着饭盒独自前往马氏集团。
刚走进大堂,就被冷漠前台直接拦住,态度十分不客气。
车子平稳行驶在去往马氏集团的路上,丁程鑫抱着六斤,指尖轻轻摸着小狗柔软的皮毛,好奇地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没过多久,车子缓缓停下,司机率先下车拉开后座车门,管家恭敬地弯着腰,轻声对丁程鑫说道:“夫人,我们到马氏集团了。”
丁程鑫牵着六斤下车,抬头看着眼前高耸入云、气派非凡的摩天大楼,整个人都看呆了,忍不住小声惊叹:“哇,这栋楼也太大了吧!”
他左右看了看,有些懵懂地转头看向身旁的保镖,小声问道:“不过……哪一家才是嘉祺的公司呀?”
站在两侧贴身守护的两名保镖,立刻站直身体,语气恭敬又郑重,齐声回应道:“夫人,您眼前的这整栋大楼、所有的公司,全都是马家的产业。”
丁程鑫瞬间愣住,怀里的六斤也歪着脑袋,一脸懵懂地看着眼前的摩天大楼,他攥了攥手里的便当袋,心里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那位受女经理指使的前台就已经快步冲了上来……
林雅横眉立目地挡在丁程鑫身前,视线扫过他怀里的六斤,又冷瞥了一眼两侧的保镖,厉声呵斥:“什么人敢擅闯公司?还抱着宠物,身边带两个保镖,谁准许你们进来的!”
丁程鑫紧紧抱着怀里不安低呜的六斤,挺直脊背看向林雅,语气坚定又清亮:“我是来公司找马嘉祺的。”
两名护卫立刻上前半步,身姿挺拔地将丁程鑫护在中间,面色冷峻,周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气场,时刻警惕着林雅的过激举动,护着丁程鑫和他怀中的小狗。
林雅闻言,嘴角勾起极尽嘲讽的弧度,上下打量着丁程鑫,语气满是不屑:“找马嘉祺?就凭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也配来找他!”
丁程鑫攥紧了手中的便当袋,眼神没有丝毫退缩,一字一句清晰开口:“我是马嘉祺的夫人,我来找自己的丈夫,天经地义。”
林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声音拔高,带着满满的傲慢与偏执:“夫人?简直可笑!我才是马氏集团名正言顺的夫人,你不过是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路子,也敢在这大放厥词!”
怀里的六斤像是听懂了有人在欺负自家主人,瞬间从温顺变得凶狠,对着林雅龇牙低吼,小身子紧绷着,随时准备扑出去护着丁程鑫。两侧的保镖更是往前微站,彻底将丁程鑫护在身后,眼神冷厉地看向林雅,无声警告她不要再放肆。
秘书捧着文件刚走到大堂入口,一眼就看见被林雅当众拦住的丁程鑫,看着林雅咄咄逼人的模样,还有护在丁程鑫身前低吼的小狗,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心里清楚丁程鑫是马嘉祺放在心尖上的人,半点怠慢不得,电梯迟迟不上来,她根本等不及,转身就朝着消防楼梯冲去,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急促的声响,一层一层拼命往上跑,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全程不敢放慢半分脚步。
终于冲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她甚至来不及平复喘息,抬手就用力敲门,得到应允后猛地推开门,踉跄着快步走到办公桌前,脸色惨白,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与急切,对着低头处理文件的马嘉祺急声汇报:“总裁!不好了!夫人在一楼大堂被林雅经理拦住了,林经理一直在刁难夫人,两人起了争执,您赶紧下去看看吧!”
马嘉祺闻言,手中的钢笔“咔哒”一声搁在桌上,脸色瞬间变沉,站起身猛地推开椅子,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他二话不说,大步朝着办公室门外走去,周身气压极低,脸色阴沉得吓人,周身散发着愤怒的气场。
秘书连忙快步跟在身后,不敢多言语,只在心里暗暗替林雅捏了把冷汗,谁都知道马嘉祺把丁程鑫宠得有多极致,谁敢刁难夫人,绝对没有好下场。
马嘉祺脚步又快又沉,沿着走廊快步走向电梯,一路上气场凛冽,路过的员工全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谁都看得出来总裁此刻已经动了真怒。
楼下大堂里,林雅被丁程鑫的话气得面目扭曲,彻底失去理智,扬手就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丁程鑫的脸狠狠扇过去,尖利的指甲都透着狠劲,嘴里还恶狠狠地喊着:“我让你胡说八道!”
丁程鑫下意识闭上眼,根本来不及躲闪,怀里的六斤疯狂挣扎着想要扑上去,却被他牢牢抱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旁的实习生江洛洛想都没想,猛地冲上前,硬生生挡在丁程鑫身前,林雅的巴掌结结实实甩在了江洛洛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大堂,江洛洛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了点血丝,她踉跄着后退半步,却还是死死挡在丁程鑫面前,护着他不肯躲开。
“你!你敢拦我!”林雅看着半路杀出的江洛洛,怒火更盛,扬手又要动手。
两名护卫瞬间上前,死死扣住林雅的手腕,将人控制住,面色冷厉地呵斥:“林经理,请你放尊重点!”
丁程鑫连忙扶住差点摔倒的江洛洛,语气满是慌乱和愧疚:“你没事吧?对不起,都怪我……”
六斤也从他怀里探出头,对着被控制住的林雅凶狠低吼,小身子紧紧贴着丁程鑫,依旧在拼命护着他。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又沉重的脚步声传来,马嘉祺周身带着刺骨的寒意,快步冲进大堂,一眼就看到红肿着脸的江洛洛,还有脸色发白的丁程鑫,眼神瞬间冷到极致,朝着众人快步走来。
马嘉祺带着一身凛冽寒气大步踏入大堂,周身低气压压抑得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呼吸。他一眼就看见脸颊发白、受惊不已的丁程鑫,还有半边脸高高红肿、替人挨了一巴掌的江洛洛,以及脸上还带着凶戾、依旧不肯安分的林雅。
他快步上前,伸手稳稳将丁程鑫紧紧拥进怀中,手臂用力收紧,将自己的爱人完完全全护在身后,漆黑眼眸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死死锁定林雅,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一字一顿,震得全场寂静无声:
“我看谁敢动我的人。”
林雅浑身猛地一颤,之前所有嚣张气焰瞬间消散殆尽,双腿控制不住地发软,脸色惨白如纸。
马嘉祺目光扫过她高高扬起、还停在半空的手,眼神锋利如刀,寒意刺骨:“在我的公司,打我的夫人,你不仅放肆,更是不知死活。”
他低头轻柔抚摸着丁程鑫的后背,耐心安抚受惊的爱人,语气温柔到极致,和刚才判若两人:“别怕阿程,有我在,没有人能伤你一分一毫。”
随即他抬眼看向保镖,语气冰冷狠绝,没有一丝余地:
“立刻开除林雅,扣除所有薪资奖金,拉入全行业黑名单。马家所有合作企业、旗下全部产业,永久永不录用。另外,恶意伤人、扰乱公司秩序,按规矩追责到底,该赔偿赔偿,该追责追责,一分都不要放过。”
周围员工噤若寒蝉,谁都清楚,得罪马嘉祺,这辈子在这座城市都再也没有立足之地。
林雅瞬间崩溃,瘫软在地,惊恐地不停求饶,却再也得不到马嘉祺半分眼神。
林雅瘫在地上,看着马嘉祺护着丁程鑫的模样,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冒出来,连忙爬着想上前,却被保镖死死拦住,立刻装出一脸委屈无辜的模样,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刻意的哽咽。
“马总,您误会我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公司好啊!”
她拼命想挣开保镖的手,一脸急切地辩解,眼神还不忘恶狠狠地剜向丁程鑫,继续装模作样地喊着:“公司明明规定不能带宠物入内,他贸然闯进来,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您的夫人,我是担心有人冒充您的家属,扰乱公司秩序、影响公司名声,我真的没有恶意啊!”
说到这儿,她拔高声音,依旧不死心地指着丁程鑫,满脸不甘:“我就是不信,他怎么可能是您的夫人!马总,您是不是被他骗了,我才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马嘉祺冰冷刺骨的眼神打断,马嘉祺将丁程鑫搂得更紧,指尖轻轻摩挲着爱人的手背,彻底压下眼底的戾气,可看向林雅时,依旧是淬了冰的狠厉,根本不给她丝毫狡辩的余地。
林雅被保镖死死摁在大堂冰冷的地砖上,脸颊紧贴地面,嘴角淌着血,双颊高高肿起,再也没了半分嚣张气焰,只能狼狈地挣扎喘息。
马嘉祺将丁程鑫牢牢护在身前,周身戾气未消,冷眸扫过地上的林雅,声音冰寒彻骨:“胆敢对夫人动手,颠倒黑白滋事,你不配留在马氏。”
不等林雅哭诉求情,他转头看向身旁站着、脸颊红肿却依旧挺直身板的江洛洛,眼神里满是笃定与器重,当众沉声宣布:
“江洛洛,你护主有功,胆识与忠心皆属上乘。从即日起,罢免林雅所有职务,马氏集团旗下全部服装设计业务、珠宝板块业务,全权交由你接管,任命你为马氏集团服装设计兼珠宝事业部总经理,统筹所有相关工作,直接对我负责。”
话音落下,他又敲定薪资与奖励,语气不容置疑:
“你的月薪额外上调三万元,即刻发放五十万专项嘉奖,享有事业部总经理全部顶级福利,集团所有资源全力配合你的工作。我很看好你,期待你后续交出亮眼的成绩。”
江洛洛又惊又喜,连忙躬身深深鞠躬,声音满是感激与坚定:“谢谢马总信任!谢谢夫人!我必定倾尽全力,打理好集团服装设计与珠宝所有业务,绝不辜负您的厚望!”
马嘉祺微微颔首,随即冷睨着被摁在地上的林雅,对保镖冷声下令:“拖出马氏集团,立即开除,扣除全部薪资与分红,全行业永久封杀,彻查其在职期间所有贪腐、违规事宜,移交法务部从严追责,终身不得踏入马氏任何产业半步!”
保镖当即架起瘫软如泥、满脸绝望哭喊的林雅,毫不留情地将人拖出了大堂。
周遭一片死寂,所有员工都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下一秒,马嘉祺周身的寒意瞬间散尽,低头看向怀里的丁程鑫,指尖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满眼都是化不开的心疼与温柔,低声柔声安抚:“阿程,没事了,有我在,再也没人能欺负你。”
林雅被保镖拖拽着,狼狈的哭喊声渐渐远去,大堂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丁程鑫怀里的黑色柴犬柴六斤,一直乖乖趴在他臂弯里,刚才还对着林雅龇牙低吼护主,此刻见危险彻底解除,小脑袋蹭了蹭丁程鑫的胸口,湿漉漉的黑眼睛眨巴着,舌头轻轻舔着丁程鑫的手指,温顺又乖巧。
马嘉祺低头,看着丁程鑫怀里软乎乎的柴六斤,周身的戾气彻底消散,伸手轻轻揉了揉小狗的脑袋,语气格外柔和。
随即他转头,再次看向江洛洛,补充敲定最后的权限,语气郑重无比:“除了马氏集团服装设计、珠宝两大板块的全部运营权,两大板块的所有财务权、资金审批权,也一并交由你全权掌管,签字直接生效,无需额外报备,用人、财政、项目决策,你全权做主。”
江洛洛心头一震,更是满心感激,再次深深鞠躬:“感谢马总绝对信任,我必定恪尽职守,绝不辜负马总与夫人!”
马嘉祺微微颔首,示意她先去交接工作,随后便小心翼翼地搂住丁程鑫,低头看着他怀里的柴六斤,满眼心疼地看向丁程鑫:“刚才吓坏了吧?我们带着六斤回办公室,我好好陪陪你。”
柴六斤像是听懂了,晃了晃短短的小尾巴,乖乖窝在两人中间,小脑袋靠着丁程鑫的胸膛,安安静静的,再也没有半分刚才护主时的凶狠模样。
马嘉祺牵着丁程鑫的手,缓步走进宽敞的总裁办公室,怀里抱着乖乖缩成一团的黑色柴犬柴六斤,随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他先弯腰把柴六斤放到铺着柔软绒垫的地面上,转身就将丁程鑫轻轻抵在办公桌旁,指尖温柔摩挲着他的手腕,眼底满是独属于他的温柔宠溺,周身再也没了半分对外的冷冽戾气。
柴六斤落地后,晃着短短的小尾巴,跑到办公室角落的宠物零食筐旁,扒着筐边哼哼唧唧,眼巴巴等着投喂,小模样格外可爱。
丁程鑫看着眼前撒娇的小狗,笑着从零食筐里拿出一块鸡肉冻干,弯腰喂到六斤嘴里,小黑柴叼着零食,乖乖趴在绒垫上啃了起来,不再打扰两人。
马嘉祺从身后轻轻环住丁程鑫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颈侧,声音低沉又缱绻:“刚才在大堂,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
丁程鑫反手握住他的手,刚想转头说话,就被马嘉祺轻轻扳过肩膀,他缓缓低下头,视线牢牢锁住丁程鑫的唇,鼻尖轻轻蹭着他的,暧昧的氛围瞬间在两人之间蔓延。
就在马嘉祺即将吻上丁程鑫的那一刻,丁程鑫忽然想起手里的保温桶,轻轻偏了偏头,抬手把保温桶递到马嘉祺面前,眉眼弯弯满是温柔:“先别闹,我特意在家给你做了午饭,你忙了一上午,肯定饿坏了,先好好吃饭。”
说完,他拉着马嘉祺走到沙发旁的茶几边,弯腰打开多层保温桶,一道道热气腾腾的饭菜依次摆开,香气瞬间铺满整个办公室。
“是你最爱吃的茄子焖面、油焖大虾、酸辣无骨鸡爪、可乐鸡翅,还有鲜美的西红柿虾滑蛋汤,都是我按照你的口味做的,快尝尝。”
丁程鑫一边摆放碗筷,一边柔声叮嘱,眼底全是对马嘉祺的在意。
趴在一旁的柴六斤闻到香味,立刻摇着尾巴凑过来,围着茶几转来转去,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桌上的饭菜,小声呜咽着,可爱极了。
马嘉祺看着眼前满眼是他的丁程鑫,还有满桌用心做的饭菜,心头暖意翻涌,刚想开口说话,办公室的门就被急促地敲响,门外还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彻底打破了这份甜蜜的氛围。
办公室的敲门声突兀响起,打破了温馨甜蜜的氛围。
马嘉祺眉头微微一蹙,眼底掠过一丝被打扰的无奈,只能暂时收起眼底的缱绻温柔,沉声开口:“进来。”
门被推开,张真源、严浩翔、刘耀文三人垂着脑袋,一脸心虚愧疚地走了进来,活像三个做错事的小孩。
紧随其后的是满脸赌气的宋亚轩、贺峻霖,还有抿着唇、一言不发满脸委屈的苏雅,三个人都憋着闷气,脸色好看不到哪里去。
趴在茶几边啃完小零食的柴六斤,立刻竖起耳朵,摇着黑黝黝的小尾巴,哒哒哒跑到几人脚边,绕着圈蹭来蹭去,瞬间冲淡了几分尴尬紧绷的气氛。
丁程鑫见状,连忙放下手里的碗筷,温柔开口打圆场,眉眼带着浅浅笑意:“你们怎么都过来了?刚好我做的午饭分量足,要是没吃饭,就一起坐下来吃吧。”
宋亚轩鼓着腮帮子,瞥了一旁低着头的三个男生一眼,气鼓鼓地开口:“我们才不要吃呢,谁还有心情吃饭!”
贺峻霖也抱着胳膊,一脸不满:“他们三个太过分了!明明昨天早就约好,今天中午要一起聚餐逛街,结果三人一头扎进工作里,把约定忘得干干净净,让我们白白等了好久。”
苏雅轻轻点了点头,委屈地看向张真源,全程一句话都不说,明显还在生闷气。
张真源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满脸歉意:“对不起对不起,今天公司大堂出了突发事,一时忙昏了头,真不是故意忘记约定的。”
严浩翔也跟着小声认错:“是我们不对,不该把和你们的约定抛在脑后。”
刘耀文也耷拉着脑袋,乖乖跟着道歉,三人一副任由数落的模样。
马嘉祺坐在一旁,安静看着这一幕,没插话,只是抬手轻轻拉过丁程鑫,让他挨着自己坐下,目光温柔地落在满桌饭菜上,低声对丁程鑫说:“先不管他们,我们先吃饭,别辜负了你亲手做的午饭。”
柴六斤似懂非懂地蹲在地上,一会儿看看生气的三人,一会儿看看认错的三个男生,小脑袋歪来歪去,乖巧又呆萌。
马嘉祺牵着丁程鑫进了总裁办公室,随手关上房门,把外面所有的纷扰都隔绝在外。
柔软的落地沙发旁摆着精致小茶几,丁程鑫先把带来的多层保温桶轻轻放下,又弯腰给黑色柴犬柴六斤摆好专属小碗,碗里装满颗粒饱满的狗粮,还贴心加了一块风干肉条。六斤乖乖蹲在一旁,低着头咔嚓咔嚓吃得津津有味,小尾巴慢悠悠左右轻晃,安静又乖巧。
安顿好小狗,丁程鑫回身坐到马嘉祺身边,眉眼温柔又软乎乎的,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快吃饭啦,你一上午忙着处理公司的事,肯定都饿坏了,要好好按时吃饭才行。”
说着就打开保温桶,热气混着鲜香一下子漫开,茄子焖面酱香浓郁,油焖大虾色泽红亮,酸辣无骨鸡爪爽口入味,可乐鸡翅裹着甜甜的酱汁,还有暖乎乎的西红柿虾滑蛋汤,满满一桌子全是马嘉祺最爱吃的。
丁程鑫细心帮他摆好碗筷,还主动拿起一次性手套,耐心帮他剥好一只又一只大虾,把剥得干干净净的虾肉放进马嘉祺碗里,眼神满是藏不住的宠溺。
“多吃点大虾补一补,鸡翅也尝尝,我特意炖得软烂入味。”
马嘉祺就静静看着他,眼底温柔得快要溢出来,伸手轻轻揽住丁程鑫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凑近他耳边,嗓音低沉又缱绻:“有你亲手给我做饭,还这么细心照顾我,我比吃什么都满足。”
他夹起一块可乐鸡翅,没有自己先吃,反而递到丁程鑫嘴边,眼神温柔缱绻:“阿程先尝,我家小朋友做的,第一口必须给你。”
丁程鑫脸颊微微泛红,乖乖张嘴吃下,嘴角扬起甜甜的笑意。两人挨得紧紧的,你喂我一口,我给你夹一筷,一举一动全是藏不住的亲昵,温柔的氛围裹满了整个办公室。
一旁的柴六斤吃完碗里的狗粮,抬着小脑袋瞅瞅两人,慢悠悠趴下来蜷成一团,安安静静陪着自家两位主人撒狗粮。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张真源、严浩翔、刘耀文三人垂着头心虚地走进来,身后跟着还在赌气的宋亚轩、贺峻霖和苏雅。
一行人刚进门,就撞见沙发旁两人亲密喂食、温柔相依的模样,那满屏的甜蜜氛围直接扑面而来。
宋亚轩瞬间止住了想说气话的念头,悄悄撇撇嘴,忍不住小声嘀咕:“我的天,也太会撒狗粮了吧……”
贺峻霖也抱着胳膊,一脸无奈又羡慕,硬生生把心里的火气都憋回去了:“本来还想好好跟他们吐槽生气的,结果被这俩人甜得都没法发脾气了。”
苏雅也微微抿着唇,看着两人温柔恩爱的样子,心里的委屈都冲淡了不少。
张真源、严浩翔、刘耀文更是站在原地,尴尬又不好意思,只能乖乖低着头,连上前开口的勇气都没有,全程被迫围观两人甜甜的日常,被狗粮喂得饱饱的。
马嘉祺把桌上茄子焖面、油焖大虾、酸辣无骨鸡爪、可乐鸡翅,还有西红柿虾滑蛋汤全都吃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放下碗筷,神情满足又惬意。
丁程鑫眉眼温柔,拿出湿巾,轻轻凑近,细心又轻柔地帮马嘉祺擦拭嘴角,动作细致入微,满眼都是宠溺。
一旁的黑色柴犬柴六斤早已吃完小碗里的狗粮,叼着小肉干趴在地毯上,懒洋洋地蜷着身子,安安静静不吵不闹。
门口站着的宋亚轩、贺峻霖、苏雅,还有心虚的张真源、严浩翔、刘耀文,全都静静看着这一幕,被两人之间温柔的氛围感打动,原本憋着的闷气也消散了大半。
等丁程鑫帮马嘉祺擦完嘴,两人坐直身子,神色收敛了温情,转为沉稳,准备好好谈正事。
马嘉祺目光扫过面前几人,语气平和却带着威严:“都进来坐吧,别站着了,刚好趁现在把事情好好说清楚。”
丁程鑫也温和开口打圆场:“有什么委屈、有什么误会,大家坐下来慢慢讲,没必要一直赌气憋着。”
几人见状,只好乖乖走进办公室,坐下来准备把忘记约定、惹人生气的前因后果,好好说个明白。
马嘉祺把丁程鑫亲手做的茄子焖面、油焖大虾、酸辣无骨鸡爪、可乐鸡翅和西红柿虾滑蛋汤全都吃得干干净净。丁程鑫抽出柔软的湿巾,轻轻凑到他身前,细细帮他擦拭嘴角,动作温柔又细致,满眼都是宠溺。
一旁的黑色柴犬柴六斤早就吃完了专属小碗里的狗粮,还啃完了额外的肉干,懒洋洋蜷在地毯上,眯着小眼睛安安静静趴着,乖巧不捣乱。
贺峻霖、宋亚轩、苏雅三个女生,本来还憋着一肚子气,这会儿索性一起凑到丁程鑫身边,直接依偎在丁程鑫怀里,把他当成最靠谱的闺蜜,开始挨个委屈吐槽。
贺峻霖红着眼圈,靠在丁程鑫肩头委屈地嘟囔:“丁哥你都不知道,严浩翔太过分了!偷偷把我珍藏的好几箱零食全都吃光了,还不小心把我新买的一套化妆品摔得粉碎,连我刚买的限量款包包都被他弄坏了,我真的又心疼又生气。”
宋亚轩窝在丁程鑫另一边怀里,眼眶红红的,小声哭诉:“刘耀文也一点都不让着我,明明早就跟我约好要陪我逛街看电影,结果他一心只顾着忙自己的事,把约定抛到脑后,让我空等好久,一点都不把我的心意放在心上。”
苏雅也靠在丁程鑫怀里,委屈巴巴地抿着嘴掉眼泪:“张真源也是,总是粗心大意,忘记和我的所有小约定,答应我的事转头就忘,从来都不上心,我真的特别难过。”
三个女生就这么围在丁程鑫怀里,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着各自的男朋友,委屈得直掉小金豆,把丁程鑫当成了可以安心倾诉、撒娇哭诉的暖心闺蜜。
马嘉祺坐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人被三个闺蜜围着霸占,整个人都挤在中间,自己都没法靠近半分,瞬间一脸无奈又吃醋。他皱了皱眉,走上前看向垂着头一脸心虚的严浩翔、刘耀文、张真源三个男生,沉声开口问道:
“你们三个老实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把她们三个惹得这么委屈,还全都跑到阿程怀里哭,都给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
三个男生低着头,满脸愧疚又尴尬,不敢抬头看众人,只能乖乖站在原地,等着挨数落、认错道歉。
柴六斤趴在地上,好奇地抬起小脑袋,看看委屈哭鼻子的三位女生,看看心虚低头的三个男生,又看看吃醋皱眉的马嘉祺,小脑袋歪来歪去,呆萌又可爱。
丁程鑫轻轻拍着怀里三个委屈巴巴的人,转头看向对面站着的严浩翔、刘耀文、张真源,语气带着几分正色,却又不失温和:“你们三个,说说打算怎么解决?”
严浩翔耳朵通红,双手攥着衣角,全程不敢看贺峻霖,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错了霖霖,我不该嘴馋偷吃你所有零食,也不该不小心碰掉你的化妆品、刮坏你的包包,我已经下单买了一模一样的新款化妆品和包包,还给你囤了满满一屋子你爱吃的零食,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说着,连忙上前一步,想去拉贺峻霖的手,却被贺峻霖赌气躲开。
刘耀文也连忙上前,对着宋亚轩弯腰道歉,满脸懊悔:“亚轩,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沉迷工作忘记我们的约会,让你白等那么久,以后我一定定好十个闹钟,再也不会爽约,你想逛街、想看电影,我随叫随到,全程陪着你。”
张真源则走到苏雅身边,语气满是愧疚,小心翼翼地牵住她的手腕:“小雅,是我太粗心,总忽略你的感受,忘记我们的小约定,以后我把所有约定都记在手机里、记在心上,事事都把你放在第一位,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贺峻霖、宋亚轩、苏雅三人依旧抿着嘴,脸色稍稍缓和,却还是没松口,依旧依偎在丁程鑫怀里,一副闹别扭的小模样。
马嘉祺坐在一旁,神色淡然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替三人撑腰:“做错事就要受罚,光道歉不够,后续把该赔的、该补的,一样不落全部做到位,往后再敢忽略她们、弄坏她们的东西,绝不轻饶。”
柴六斤像是感受到这边的动静,慢悠悠爬起来,摇着尾巴跑到贺峻霖脚边,用小脑袋轻轻蹭他的裤腿,软乎乎的模样瞬间逗得贺峻霖眉眼松动了几分。
丁程鑫看着这一幕,柔声哄着怀里的人:“好了,他们也知道错了,愿意认错弥补,就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别气坏了自己。”
说完,他转头又看向三个男生,眼神带着叮嘱:“往后多上点心,别再粗心大意,好好陪着她们,别再让她们受委屈。”
严浩翔、刘耀文、张真源连忙点头,齐声应下,眼神满是诚恳,全都围着自家哄着,生怕对方还在生气。
原本紧绷的气氛,终于慢慢缓和下来,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柴六斤也趴在众人中间,舒服地晃起了小尾巴。
严浩翔快步走到贺峻霖身边,小心翼翼拉住他的手腕,眼底满是慌乱的歉意,声音放得格外软:“霖霖,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乱碰你的东西,零食我已经给你囤了三大箱,全是你爱吃的口味,摔坏的化妆品、弄坏的包包,我全都买了最新款最贵的,下午就给你送过来,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晃着贺峻霖的手,平日里清冷的模样全然不见,只剩满心讨好,贺峻霖抿着唇,脸颊微微泛红,终究没再甩开他的手。
刘耀文站在宋亚轩面前,笨拙又认真地道歉,伸手轻轻揉了揉宋亚轩的头发,语气满是愧疚:“亚轩,我以后再也不会忘记任何和你的约定,工作再忙都先陪你,你想去哪、想做什么我都陪着,绝对不缺席一次,你别生气了。”
张真源温柔牵起苏雅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诚恳又温柔:“小雅,是我不好,总忽略你的情绪,忘了我们的约定,以后我事事都以你为先,把你的话都记在心里,再也不让你受委屈,原谅我这一次。”
看着三人真心实意认错哄人,贺峻霖、宋亚轩、苏雅心里的火气彻底散了,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原谅了他们。
丁程鑫看着这一幕笑着摇头,马嘉祺伸手将他揽进怀里,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满是宠溺。
没过多久,严浩翔、刘耀文、张真源对视一眼,走到马嘉祺身边,神色渐渐认真:“马哥,晚上和王氏集团的合作项目,我们四个一起对接,相关项目细节都梳理好了,随时能出发。”
马嘉祺刚点头,办公桌上的电话骤然响起,他按下免提,秘书恭敬的声音传来:“马总,晚上和王氏集团的合作洽谈,定在市中心云顶轻奢商务会所顶层VIP包厢,晚上七点准时开始,包厢已提前布置完毕,王氏集团王总独自前往,不携带随从,您和各位总可以准时出发。”
挂了电话,马嘉祺站起身整理西装外套,沉声吩咐:“带上所有项目文件,准备出发,今晚的合作事关重大,务必谨慎。”
傍晚七点,众人抵达云顶轻奢商务会所。整栋会所通体玻璃幕墙,夜晚暖黄灯光裹着霓虹夜景,尽显高端私密。大堂铺着通体大理石地面,头顶水晶吊灯流光溢彩,走廊踩着厚实羊绒地毯,墙面挂着水墨名家真迹,一路静谧无声。推开顶层VIP包厢的实木雕花门,内里空间宽敞,中间摆着超长真皮商务桌,一侧是柔软布艺沙发,桌上摆着精致茶点与进口红酒,整面墙都是落地窗,能将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尽收眼底,隔音与私密性皆是顶级。
众人刚落座,敲门声响起,王氏集团王总独自推门而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意,与马嘉祺、严浩翔、刘耀文、张真源逐一握手寒暄。
双方落座后翻开项目文件,刚开始谈及合作条款,王总忽然放下手中笔,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丁程鑫、贺峻霖、宋亚轩、苏雅四人,嘴角勾起猥琐又轻蔑的笑,直接开口:“马总、严总、刘总、张总,咱们谈合作也别绕弯子。我看你们身边这四个女人长得都不错,不如把她们卖给我,只要你们肯放手,我立马在合作项目上让步,给你们最大利润,保证你们公司往后生意顺风顺水,资源源源不断!”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马嘉祺周身气场骤冷,原本温和的眼底覆上寒霜,猛地攥紧丁程鑫的手,将人死死护在身侧,指节泛白。
严浩翔直接把贺峻霖按进怀里,眼神阴鸷骇人,浑身散发着戾气。
刘耀文脸色铁青,牢牢护住宋亚轩,周身戾气翻涌,攥紧的拳头咯咯作响。
张真源将苏雅紧紧护在身后,平日里温和的眉眼彻底冷沉,眼神锐利如刀。
四位老总同时起身,将身后的人护得密不透风,马嘉祺率先开口,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王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的人,谁敢动心思?这个合作,我们不做了。”
王总见四个女生神色慌张、纷纷往自家伴侣身边靠拢,立马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装糊涂:“哎呀,你们这四位也太敏感了吧,我就是随手比划,开个玩笑而已,至于这么ing小题大做吗?”
嘴上说着是开玩笑,眼神却依旧贪婪地在四人身上流连,桌下的手还在悄悄往前挪,心里还会盘算着找准时机,从桌下悄悄伸过去,狠狠捏一捏丁程鑫、贺峻霖、宋亚轩和苏雅的腿。
四个女生被他那副油腻又无赖的模样吓得心头一紧,身子下意识微微收缩,满脸不安。
丁程鑫攥紧马嘉祺的衣袖,压低声音小声说道:“嘉祺,他根本就不是开玩笑,眼神怪怪的,手还一直在桌子下面乱动,我心里特别慌。”
贺峻霖靠在严浩翔身侧,眉头紧锁,语气带着怯意:“浩翔,我看得出来他没安好心,根本不是随口开玩笑,我有点害怕。”
宋亚轩小手紧紧抓着刘耀文的胳膊,声音轻轻发颤:“耀文,我不想待在这里了,他看我们的眼神好不舒服,一点都不怀好意。”
苏雅也往张真源身边靠得更近,眉眼间满是戒备:“真源,他就是故意装糊涂,根本没半点尊重人的样子。”
四人把心里的不安小声说给身旁的男生听,眼底全是惶恐和抵触。
马嘉祺、严浩翔、刘耀文、张真源把她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再看清王总那副猥琐狡辩的嘴脸,四人脸色瞬间冷得吓人,周身气压骤然降到冰点,满眼戾气,已然动了真怒。
王总见众人神色戒备,丁程鑫又紧紧靠着马嘉祺,立刻摆着手装出无辜的样子,油腻的脸上挤出假惺惺的笑意:“哎,你们可别冤枉我,更别让这几位小姑娘多想,我就是看几位姑娘长得清秀,多看了两眼,哪有什么别的心思,分明是你们太较真了!”
他嘴上拼命辩解,可那双浑浊的眼睛,却一刻不停地黏在丁程鑫身上,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从眉眼到身形,满是赤裸裸的贪婪,比起贺峻霖、宋亚轩、苏雅,他显然更惦记、更看重马嘉祺身边的丁程鑫,毕竟是马嘉祺放在心尖上的青梅竹马,眉眼温柔又出众,让他压根挪不开视线。
马嘉祺瞬间察觉,手臂猛地收紧,将丁程鑫死死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身躯挡住王总猥琐的目光,周身瞬间覆上一层寒霜。
丁程鑫被那道眼神盯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往马嘉祺怀里缩了缩,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衬衫,抬头看向马嘉祺,眼底带着藏不住的不适与慌乱,小声开口:“嘉祺,他一直看着我,我好不舒服。”
王总却还不死心,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身子微微往丁程鑫的方向倾斜,故意压低声音,假惺惺地对丁程鑫搭话,眼神越发放肆:“这位小姑娘看着真讨人喜欢,跟马总真是般配,不知道有没有兴趣……”
话还没说完,马嘉祺猛地抬眼,眼神冷厉如刀,直直看向王总,周身戾气瞬间爆发,当场打断他的话,嗓音冰冷刺骨:“王总,嘴巴放干净点,我的人,你也敢惦记?”
严浩翔、刘耀文、张真源也齐齐变了脸色,纷纷将自家伴侣护在身后,眼神凶狠地盯着王总,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到极致。
王总看着马嘉祺愈发难看的脸色,立马换上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摊着手大声喊冤:“哎哟马总,我这真没别的意思啊,就是欣赏一下,你们怎么反倒处处冤枉我!我一心想跟你们谈合作,怎么可能做越界的事!”
他嘴上装得无比无辜,桌下的脚却悄悄挪到丁程鑫脚边,手猛地往下伸,狠狠碰了一下丁程鑫的小腿,一脸龌龊心思。
丁程鑫浑身一颤,吓得猛地往马嘉祺怀里缩,紧紧抓住马嘉祺的衣服,声音发颤:“嘉祺!他……他桌下碰我!”
马嘉祺瞬间抬头,漆黑的眸子死死盯住王总,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只剩滔天怒火,仅仅几眼,周身的气压就低得让人窒息。
下一秒,马嘉祺再也压制不住怒气,猛地抬手,狠狠掀翻面前的实木商务桌,桌上的茶杯、文件、月饼礼盒全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合作合同,双手用力一撕,崭新的合同瞬间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
“不知好歹的东西,敢动我的人!”马嘉祺厉声怒吼,随即按下包厢的紧急呼叫器,冷着声下令,“来人!把这个品行龌龊的王总给我摁住,不许他踏出会所半步!”
话音刚落,会所的安保人员立刻推门冲进来,牢牢将王总控制住。王总脸色惨白,再也没了刚才装可怜的模样,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
马嘉祺紧紧将吓得发抖的丁程鑫抱在怀里,低头时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轻声安抚:“阿程别怕,我在,没人能再碰你一下。”
严浩翔、刘耀文、张真源也立刻将各自身边的人护紧,满眼怒意地盯着被摁住的王总,包厢里全是马嘉祺周身骇人的戾气,这场合作彻底作废。
马嘉祺正厉声吩咐安保摁住王总,怀里的丁程鑫却浑身发抖,眼泪瞬间砸在马嘉祺的衬衫上,他死死攥着马嘉祺的衣角,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满是恐惧和委屈:“嘉祺……我不干净了,他碰我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他整个人都陷在害怕里,眼神慌乱无措,越说越哽咽,完全被刚才的触碰吓得失了神。
马嘉祺心口一紧,立刻放缓语气,伸手轻轻捂住丁程鑫的眼睛,低头一遍遍吻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又心疼,带着十足的安抚:“胡说什么,我的阿程永远干净,是那个人脏,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这辈子只喜欢你,别怕,我一直在。”
就在这时,原本趴在包厢角落沙发边的黑色柴犬六斤,瞬间竖起耳朵,察觉到主人的情绪和王总的恶意,猛地站起身,浑身黑毛微炸,对着被安保按住的王总疯狂狂吠,声音凶狠又凌厉。它快步冲到丁程鑫身边,用脑袋轻轻蹭他的腿,转头又对着王总龇牙咧嘴,一副要冲上去保护主人的模样,死死盯着王总,绝不允许他再靠近半分。
马嘉祺抱着抖个不停的丁程鑫,眼神再次转向王总,戾气更重,冷声道:“继续摁着,报警处理,王氏集团从此在业内彻底除名,所有合作全面封杀!”
六斤依旧守在丁程鑫脚边,时不时抬头蹭蹭他的手心,低声呜咽着安抚,原本温顺的柴犬,此刻满眼都是对主人的维护,把害怕的丁程鑫护在身侧。严浩翔、刘耀文、张真源也纷纷上前,挡在两人身前,彻底隔绝了王总的视线,不让丁程鑫再受半点刺激。
王总被安保死死摁在地上,看着暴怒的马嘉祺和护主的六斤,吓得面如土色,再也没了半点嚣张,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彻底完蛋。
被安保死死摁在地上的王总,眼见马嘉祺动了真怒,非但没求饶,反而扯着嗓子叫嚣起来,脸色狰狞又嚣张:“马嘉祺!你别忘了,我跟你父亲可是拜把子的兄弟!你今天敢这么对我,只要我一句话,你们马氏集团立马就会倒闭,所有合作方都会撤资,你别后悔!”
他以为搬出马嘉祺的父亲,就能拿捏住对方,眼底还带着侥幸的得意。
马嘉祺闻言,眼底怒意更盛,怀里的丁程鑫依旧脸色苍白,攥着他的衣服不肯松手,脚边的黑色柴犬六斤更是对着王总狂吠不止,凶狠地龇着牙,恨不得扑上去教训这个欺负主人的坏人,拼命护在丁程鑫身前,帮着自家主人出气报仇。
马嘉祺低头温柔地拍了拍丁程鑫的后背,又摸了摸六斤的脑袋安抚护主的小狗,随即立刻拿出手机,毫不犹豫拨通了马父的电话,语气急切又带着压不住的怒火,对着电话那头开口:“爸!出事了!你儿媳妇阿程,被你之前合作的王氏集团王总故意在桌下骚扰触碰了,幸亏我及时发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他现在还拿兄弟情威胁我,说要搞垮马氏!”
电话那头的马父瞬间震怒,当即厉声回应,让马嘉祺不用顾及任何情面,全权处理,一切有他撑腰。
马嘉祺挂了电话,眼神冷得像冰,看向地上的王总,语气决绝狠厉:“我父亲说了,和你的兄弟情就此断绝,马氏集团的存亡,还轮不到你一个龌龊小人来拿捏。”
他低头看向依旧害怕的丁程鑫,柔声问道:“阿程,想怎么出气?我都替你做主。”
六斤也像是听懂了,围着丁程鑫打转,不停蹭着他的腿,等着帮主人一起报仇,全然没把地上狼狈的王总放在眼里。
马嘉祺刚跟父亲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电话那头瞬间传来马父震怒的呵斥声,可话音还没落下,马母直接一把夺过马父手里的手机,语气又急又怒,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对着听筒直接吼向王总:
“王建国你给我听清楚!我不管你跟我丈夫以前是什么关系,你敢动我儿媳妇丁程鑫一根手指头,就是跟我们马家彻底为敌!”
“什么兄弟情,你这种品行龌龊、不知廉耻的东西,不配跟我们家攀交情!你敢骚扰我宝贝儿媳,还敢威胁我马家倒闭?我告诉你,今天我就让你王氏集团彻底破产,在这个行业永远抬不起头,这辈子都别想再翻身!”
“我儿媳要是受了半点委屈,我让你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你就等着被封杀、被追责,牢底坐穿吧!”
马母的声音凌厉又护短,字字句句都在替丁程鑫出头,满是对自家儿媳的心疼和对王总的厌恶。
丁程鑫靠在马嘉祺怀里,听到马母这番话,眼眶瞬间红了,心里的害怕散去大半,紧紧攥着马嘉祺的手。
脚边的黑色柴犬六斤像是听懂了电话里的护短话语,也跟着对着地上的王总汪汪狂吠,尾巴翘得老高,一副帮主人撑腰、报仇的模样,不停围着丁程鑫打转安抚。
马嘉祺搂着丁程鑫,听着母亲的话,眼底戾气渐渐褪去,只剩满心的温柔,低头轻声哄着怀里的人:“别怕了阿程,爸妈都给我们撑腰,没人再敢欺负你。”
地上的王总听到马母这番决绝的话,瞬间面如死灰,刚才的嚣张彻底消失,浑身发抖,再也说不出一句威胁的话,只剩下满心的绝望。
马母怒气冲冲说完狠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被安保按在地上的王总,依旧不死心,眼神色眯眯地黏在丁程鑫身上,全然不顾旁人在场,厚着脸皮开始蛊惑引诱。
他喘着粗气,语气轻浮又猥琐,对着丁程鑫哄诱道:“小丁啊,你何必跟着马嘉祺受这份气?不如你跟我在一块儿吧,只要你乖乖陪我一夜,我往后天天让你吃香喝辣,名牌包包、奢侈品随便给你买,保证让你过得舒心又自在,比跟着马嘉祺快活多了。”
这番露骨又龌龊的话一说出口,包厢内瞬间死寂。
丁程鑫听得浑身发冷,吓得往马嘉祺怀里死死钻着,指尖冰凉,身子止不住地发抖,眼里满是惶恐和厌恶,根本不敢抬头看王总一眼。
黑色柴犬六斤立刻炸起一身黑毛,冲着王总凶狠地狂吠,迈着小步子挡在丁程鑫跟前,龇牙低吼,一副誓死protect主人的模样,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教训这个出言不逊的人。
马嘉祺脸色黑得彻底,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手臂将丁程鑫护得密不透风,周身冷气压几乎要将整个包厢冻结。
严浩翔、刘耀文、张真源也瞬间动怒,把贺峻霖、宋亚轩、苏雅护在身后,眼神凌厉地瞪着王总,满眼都是嫌恶与怒火。
马嘉祺咬着后槽牙,声音冷得刺骨:“你简直无耻至极,嘴巴再敢乱说一句,我绝不轻饶。”
王总还在不知死活地说着污言秽语,眼神黏在丁程鑫身上猥琐不堪,严浩翔瞬间怒目圆睁,厉声对着护在丁程鑫脚边的六斤呵斥:“六斤!上!咬他!”
原本就对着王总龇牙狂吠的黑色柴犬六斤,瞬间接到指令,又看着自家主人丁程鑫吓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的模样,立马炸着浑身黑毛,猛地朝着王总扑过去,张嘴就狠狠咬住他的胳膊,死死不肯松口!
丁程鑫虽然吓得脸色惨白,指尖还在不停发抖,可看着王总那副恶心嘴脸,心里满是恨意与委屈,他攥紧马嘉祺的衣领,强忍着恐惧,哑着嗓子对着六斤发令,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六斤……使劲咬!别放过他!”
六斤像是完全听懂了主人的话,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喉咙里发出凶狠的低吼,死死咬住王总的手臂不放,疼得王总当场惨叫出声,脸色惨白如纸,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可被安保摁在地上,又被六斤死死咬住,半点都动弹不得。
“啊!松口!快让这狗松口!疼死我了!”王总撕心裂肺地哭喊,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与猥琐,只剩狼狈与痛苦。
马嘉祺紧紧抱着丁程鑫,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眼底满是心疼,却没有阻止六斤,任由它替丁程鑫出气。严浩翔、刘耀文、张真源也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王总惨叫,没有丝毫同情,只觉得他罪有应得。
丁程鑫靠在马嘉祺怀里,看着欺负自己的王总被六斤咬得痛哭求饶,心里的委屈与恐惧终于消散了几分,紧紧抓着马嘉祺的手,慢慢停止了发抖,脚边的六斤依旧死死盯着王总,只要王总敢再乱动,就准备再次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