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斤蹭着丁程鑫的手心,尾巴有气无力地扫着地面,肚子还发出“咕咕”的轻响,小脑袋一个劲往他掌心钻,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桌上的菜品,满是馋意。
丁程鑫看着小家伙可怜的模样,心都软了,伸手轻轻顺了顺六斤乌黑的毛发,柔声哄着:“知道我们六斤饿坏啦,再等一会儿,好吃的马上就来哦。”
马嘉祺低头看着一人一狗,眼底满是温柔,抬手又摸了摸六斤的头,低声叮嘱:“乖乖等着,不许再乱叫了,刚才不护着你妈咪,现在也有好吃的。”
六斤像是听懂了一样,乖乖蹲坐在丁程鑫脚边,脑袋靠在他的鞋面上,不再低吼,只是时不时抬眼看看丁程鑫,又看看包厢门口,眼巴巴等着吃的。
没过多久,服务员就推着餐车进来,一盘盘鲜嫩的虾滑接连端上桌,之前的菜品也一一补齐,还贴心地给锅底加好了热水,热气氤氲开来,满屋子都是食物的香气。
另一边,宋亚轩、贺峻霖、苏雅也终于松了手,刘耀文、严浩翔、张真源揉着自己发红的耳朵,一脸委屈,却再也不敢提半句劝酒的话,老老实实坐回座位,看着桌上的美食,早就饿极了。
马嘉祺拿起公筷,先给丁程鑫夹了几块刚煮好的嫩肉,又特意让服务员拿来提前准备好的、适合狗狗吃的清水煮鸡胸肉,放在小碗里端到六斤面前。
六斤瞬间来了精神,小尾巴快速摇晃起来,低头大口大口吃着,狼吞虎咽的样子,看得众人都忍不住笑了。
丁程鑫靠在马嘉祺怀里,看着乖乖干饭的六斤,又看了看眼前满桌的美食,刚才的委屈全然散去,拿起筷子,小口吃着马嘉祺喂到嘴边的食物,眉眼弯弯,满是惬意。
刚才的闹剧彻底落幕,包厢里又恢复了热闹,大家一边吃着火锅,一边说笑,脚边六斤吃饱喝足,趴在地上,慵懒地晃着尾巴,时不时抬头蹭蹭丁程鑫的裤腿,温顺又乖巧。
严浩翔咬着虾滑,笑着调侃:“你们还记得以前团建不,马哥看着冷冷淡淡的,结果丁哥一委屈,他立马就心软,谁劝都没用。”
贺峻霖跟着接话:“那可不,以前马哥多高冷一人啊,不爱说话不爱热闹,自从跟丁哥在一起,什么脾气都没了。”
刘耀文摸着还发烫的耳朵,小声吐槽:“还有以前打球,我逞能耍帅,结果狠狠摔了一跤,被轩轩笑了好长时间。”
宋亚轩白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提,笨手笨脚的,全场就你出洋相。”
张真源温和开口:“以前一起出去聚餐,浩翔总爱抢着买单,结果每次都算错账,尴尬得不行。”
苏雅轻声说道:“还有真源,以前熬夜打游戏,早上起不来,错过好几次聚会,大家找他找半天。”
严浩翔连忙辩解:“那都是很早之前的事了!再说以前丁哥害羞得很,跟马哥并排走路都紧张,手都不敢碰一下。”
贺峻霖笑得不行:“可不是嘛,两个人偷偷暧昧的时候,眼神躲来躲去,我们一看就知道不对劲。”
丁程鑫靠在马嘉祺怀里,脸颊微红:“你们别总翻以前的旧事好不好。”
马嘉祺收紧手臂抱住他,低声轻笑:“旧事怎么了,我的人,怎么样都好看。”
脚边的六斤乖乖趴着,晃着小黑尾巴,安安静静听着众人说笑。
贺峻霖撑着下巴,笑眯眯看着严浩翔,慢悠悠开口:“说起严浩翔的小糗事可太多了,平时在外看着又酷又沉稳,私下里怕黑还怕打雷,晚上打雷非要黏着我才肯睡觉。而且他路痴特别严重,出门不看导航,十次出门八次会走错路。”
宋亚轩轻笑一声,看向旁边的刘耀文:“刘耀文也一样,外表看着拽拽的,其实胆子特别小,看不了一点恐怖片段。每次打游戏输了还会偷偷委屈撇嘴,爱吃甜食还不好意思承认,天天吵着要减肥,转头就偷吃小零食。”
苏雅轻轻抿唇,望着张真源淡淡说道:“真源性子温柔,但也有小缺点,动手能力一般,组装小东西总要研究半天。而且偶尔会犯迷糊,经常随手乱放钥匙、手机,转头就到处翻找,傻乎乎的特别可爱。”
丁程鑫窝在马嘉祺怀里,眉眼软软的,语气全是夸赞:“嘉祺没有什么让人好笑的糗事,全都是优点。他心思细腻又体贴,记得我所有爱吃的东西,事事都会迁就我,脾气稳重又温柔,不管什么时候都会耐心陪着我,照顾我的情绪,做事靠谱又细心,一直都把我照顾得很好。”
严浩翔瞬间无奈叹气:“霖霖,怎么还当众揭我短啊。”
刘耀文委屈巴巴看向宋亚轩:“轩轩,给我留点面子嘛。”
张真源温和浅笑,一点也不恼:“确实,我偶尔是会有点马虎。”
马嘉祺低头揉了揉丁程鑫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只要你觉得我好就够了。”
贺峻霖放下筷子,坏笑着扫过另外几人,率先开口打趣:“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上大学那会儿,宋亚轩超爱穿各种辣妹小吊带、短款小裙子,拍照氛围感直接拉满,朋友圈全是酷辣造型,回头率超高。”
宋亚轩立马不服气,立马反击回去:“还好意思说我?贺峻霖你才是,大学聚会胆子大得很,跟室友起哄打闹,还开玩笑说要点高颜值男模陪吃饭,当时差点把大家惊到。”
苏雅慢悠悠抿了口饮料,接着接话调侃:“要说大胆,谁也比不过丁程鑫,以前偷偷收藏好多漂亮辣妹穿搭,私下偷偷练习拍照姿势,就想着拍一组氛围感大片,害羞又爱玩。”
丁程鑫脸颊微微一红,立刻笑着反驳:“你们别抱团说我呀!苏雅才藏得深,大学的时候又温柔又文静,结果私下很会打扮,小众辣妹风穿搭样样都会,拍照又纯又欲。”
贺峻霖笑得直乐:“原来大家上学的时候都这么好玩,平时看着安安静静,私底下一个个都很会。”
宋亚轩点点头:“那时候年纪小,就喜欢尝试各种风格,现在想想还挺有意思的。”
苏雅轻笑出声:“都是年少的小趣事罢了,也就现在聚餐才敢拿出来说说。”
旁边的严浩翔听得一脸惊讶:“没想到你们女生大学还有这么多好玩的小秘密。”
刘耀文好奇追问:“真的还开玩笑点男模?
贺峻霖笑着开口,眼神满是打趣:“要说咱们上学那时候,最拽最亮眼的绝对是丁程鑫,谁都比不上。”
宋亚轩立马附和:“真的!每次我们几个约着出门玩,丁哥穿搭又酷又亮眼,风格又甜又辣,走在路上回头率直接拉满。”
苏雅缓缓笑着接话:“那时候他气场十足,一举一动都很有氛围感,穿搭精致又好看,整个人明艳又张扬,特别吸引人。”
贺峻霖接着说道:“我们当时都觉得丁哥又飒又有魅力,谁看了不心动,那时候谁也没看出来,马嘉祺早就悄悄喜欢上他了。”
宋亚轩轻轻挑眉:“可不是嘛,那时候丁哥性格拽拽的,待人清冷又有距离感,偏偏穿搭精致出众,一举一动都格外惹眼,悄悄吸引了不少目光。”
苏雅柔声补充:“大家都只觉得他气质出众、外形亮眼,只有马嘉祺,默默把他所有样子都记在心里,早就动了心。”
丁程鑫脸颊微微泛红,不好意思地靠在马嘉祺怀里,轻轻拍了拍几人:“你们别老是调侃我。”
马嘉祺抬手轻轻搂住他的腰,眼底笑意温柔又认真:“不调侃,不管是以前拽拽亮眼的你,还是现在乖乖在我身边的你,我都最喜欢。”
丁程鑫靠在马嘉祺怀里,脸颊染着浅红,眉眼带着几分往日的拽劲,慢悠悠细数另外三人的旧事,语气满是调侃。
“你们三个还好意思揪着我不放?当年最能闹的分明是你们。”
他先看向贺峻霖,笑意满满:“霖霖,你忘了?大学那会儿背着浩翔,硬拉着我和亚轩、苏雅去酒吧,说就单纯放松,结果进去就眼睛发亮,拉着我们起哄,非要偷偷问服务员能不能点男模,还说就看一眼、闹着玩,回来还跟我们念叨哪个长得好看,当时我都怕你被浩翔抓包。”
贺峻霖瞬间脸一红,刚想反驳,丁程鑫又看向宋亚轩,接着说道:“还有亚轩,那时候在学校多招人喜欢,追你的男生数都数不清,天天有人在宿舍楼下等你,送奶茶、送玩偶、写情书,还有男生特意攒钱给你送限量款球鞋、精致项链,每次都把你堵得说不出话,拎着一堆礼物回来找我们帮忙想办法,纠结得不行。”
最后看向苏雅,语气放缓:“雅雅也是,看着温柔文静,表白的男生一点不少,有同班同学,还有社团学长,要么送亲手做的手工礼物,要么送花送甜品,借着各种理由靠近你,就想跟你在一起,你每次都礼貌拒绝,可还是总被打扰。”
丁程鑫说完,还傲娇地抬了抬下巴:“也就我,心里只装着嘉祺,从来没跟别的男生有过牵扯,更没闹过这些事。”
一旁的严浩翔脸色渐渐沉下来,眼神幽幽盯着贺峻霖,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周身都透着醋意,攥着筷子的手微微用力,语气带着浓浓的酸味:“好啊,背着我去酒吧就算了,还敢想着点男模,回去再跟你算账。”
刘耀文越听脸越黑,醋意都快溢出来,死死盯着宋亚轩,闷闷开口:“居然有这么多人给你送礼物、表白,我以前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以后不准收别人的任何东西。”
张真源虽温和,此刻也眉眼微垂,带着几分吃醋的模样,看向苏雅轻声说:“原来那时候有这么多人喜欢你,还好我没放弃。”
马嘉祺反倒一脸得意,紧紧搂着丁程鑫,眼底满是宠溺,看向另外三个吃醋的人,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满满都是炫耀。
丁程鑫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从容拿出手机点开录音,贺峻霖喝醉娇憨又大胆的声音瞬间传遍全场:
“严浩翔真的一点都不行!又笨又迟钝,不懂温柔也不会照顾人,方方面面都比不上马哥!马嘉祺多好啊,温柔又靠谱,我才不要跟严浩翔生孩子,我想跟马哥在一起,跟马哥过日子生孩子!”
录音落下,整个包厢瞬间安静,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大笑。
贺峻霖整张脸瞬间爆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惊慌失措地伸手去抢手机,慌乱地又羞又急:“丁程鑫!你疯啦!居然偷偷录这个!快删掉!”
严浩翔脸色瞬间阴沉到底,浑身醋意冲天,一把紧紧搂住贺峻霖,眼神又冷又酸,死死盯着他咬牙开口:
“好啊你,大学就敢背着我胡说八道,嫌弃我不行,不想跟我生孩子,还要去找马哥?还要跟马哥生孩子?贺峻霖你胆子也太大了。”
宋亚轩笑得前仰后合,趴在桌子上不停抖动,打趣道:“我的天霖霖,你当时也太敢说了吧!居然还说不想跟浩翔生宝宝,要跟马哥,这下人赃并获了!”
苏雅也忍着笑意轻声附和:“当时你喝醉了抱着我们一直念叨,我们都以为是酒后乱话,谁知道丁哥完整录下来了,这下怎么都解释不清咯。”
刘耀文和张真源在一旁憋着笑看热闹,眼神里全是戏谑。
马嘉祺无奈又宠溺地揉着丁程鑫的头发,眼底满是笑意,淡淡看向吃醋暴怒的严浩翔,十分无辜:
“别看我,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你家小朋友自己念叨的。”
贺峻霖埋在严浩翔怀里瑟瑟发抖,小声委屈辩解:“我那都是喝醉酒乱说的……我心里只有你,才不会想别人,更不会想跟别人生孩子……”
严浩翔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语气又酸又霸道:
“酒后说的才是真心话,回去好好补偿我,不然这事没完。”
严浩翔的手臂收得极紧,将贺峻霖牢牢圈在怀中,眉峰蹙起,酸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低沉的嗓音裹着满满的占有欲:
“平日里乖乖黏着我,背地里居然藏着这种想法?嫌弃我不如马哥,还打算跟别人过日子、生孩子,贺峻霖,你藏得可真深。”
贺峻霖整张脸埋在他胸口,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双手紧紧攥着严浩翔的衣角,声音细若蚊吟,又羞又慌:
“我真的只是喝多了胡言乱语!那时候脑子昏沉沉的,什么都乱说,根本不算数的,你别往心里去好不好?我这辈子只想跟你在一起。”
宋亚轩撑着下巴,笑意止不住,慢悠悠补刀:
“酒后吐真言这话可不是白说的,霖霖,没想到你当年野心这么大,连以后的事都盘算好了,亏浩翔还一直真心待你。”
苏雅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饮料杯,眉眼含笑,温柔地跟着打趣:
“当初我们几个拦都拦不住,你反反复复念叨好几遍,非要夸马哥体贴稳重,对比下来全是对浩翔的吐槽,现在被翻出旧账,确实不好辩解啦。”
丁程鑫靠在马嘉祺怀里,笑得眉眼弯弯,把玩着手机,一脸看戏的慵懒模样:
“我也就是随手存个纪念,谁知道今天这么凑巧,刚好拿出来给大家听听,也让某些人好好反省反省。”
马嘉祺低头蹭了蹭丁程鑫的发顶,目光淡淡扫过一脸憋屈的严浩翔,语气平淡又无辜:
“我可从来没招惹过,都是你家小朋友单方面夸赞我,可别迁怒到我身上。”
一旁的刘耀文凑到宋亚轩身边,低声笑着起哄:
“没想到浩翔还有吃瘪的一天,这段录音简直是绝杀,这下够他吃醋好久了。”
张真源无奈摇头,唇角却压不住上扬的弧度,安静看着这场热闹。
严浩翔垂眸看着怀里羞到发抖的人,醋意里又掺了点无奈,指尖轻轻捏了捏贺峻霖泛红的脸颊,语气霸道又委屈:
“反省的人是你。今晚回去好好交代,我到底哪里不行,慢慢改,直到你满意为止。至于乱七八糟的想法,以后想都不准想。”
贺峻霖慌忙点头,整个人缩进他怀里,再也不敢抬头跟任何人对视,生怕再被众人调侃。
丁程鑫瞥了眼得意的贺峻霖,手指又点向手机,直接放出宋亚轩喝醉的录音,软糯的醉音满是抱怨:
“刘耀文就是个大直男!天天就知道打球耍帅,一点都不懂浪漫,从来不说好听话,气死我了!”
录音刚停,丁程鑫又立刻点开苏雅的那段,温柔的嗓音带着几分醉态吐槽:
“张真源什么都好,就是太闷了,心里想什么都不说,每次都要我猜,一点都不主动…”
话音一落,宋亚轩和苏雅瞬间红透了脸,齐刷刷瞪向丁程鑫,又羞又窘。
刘耀文立马炸了,伸手把宋亚轩搂进怀里,醋意满满又带着委屈,皱着眉跟他掰扯:
“原来你以前这么嫌弃我!我那时候不是不浪漫,是不知道怎么对你好!”
“我哪里直男了,我心里全是你!”
宋亚轩梗着脖子反驳,耳尖通红:“那都是以前!谁让你那时候笨死了,根本不会哄人!”
“现在还敢说我,你自己看看你!”
两人立马你一言我一语吵起来,吵着吵着刘耀文直接攥住宋亚轩的手,认真又霸道:
“以前是我不好,现在、以后我都改!这辈子就认定你了,早晚得跟你结婚,你别想跑!”
宋亚轩瞬间哑了声,脸颊发烫,别扭地别过头,嘴角却偷偷往上扬。
另一边张真源也握住苏雅的手,平日里温和的眼神满是认真,语气带着愧疚又无比坚定:
“以前是我不好,太内敛,没让你感受到足够的心意。”
“雅雅,我不想再闷着了,等我们稳定下来,我就娶你,以后所有事都跟你说,再也不让你猜。”
苏雅眼眶微微发烫,轻轻点头,嘴角漾出温柔的笑意。
贺峻霖趴在严浩翔怀里看热闹,笑得不行,还不忘起哄:“在一起!结婚!”
丁程鑫也靠在马嘉祺身上,拽拽地扬着下巴拍手:“赶紧定下来,别吵了,直接结婚!”
马嘉祺搂着丁程鑫,眉眼温柔,看着眼前两对,也淡淡笑着附和:“是该定下来了。”
严浩翔揉着贺峻霖的头发,看着吵吵闹闹又满眼是彼此的两对,也跟着开口:“别闹别扭了,趁早把婚事提上日程。”
刘耀文紧紧抱着宋亚轩,扬声应下:“结!肯定结!”
张真源握紧苏雅的手,眉眼温柔:“都听你的,我们结婚。”
贺峻霖缓过害羞,立马眼睛一亮,反过来反击丁程鑫,大声起哄:
“对了丁哥!你还好意思曝光我们!你大学喝酒的时候,不也偷偷吐槽过马哥不行吗!”
一句话,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丁程鑫。
丁程鑫瞬间僵住,脸上得意的笑容直接消失,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慌乱地想把手机藏起来:“我没有!你胡说!”
马嘉祺微微挑眉,低头看着怀里慌张的人,语气慢悠悠又带着笑意:
“哦?我不行?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严浩翔瞬间来劲,抱着贺峻霖看热闹:“快说快说!丁哥当年怎么吐槽马哥的!我们也要听录音!”
宋亚轩、苏雅也立刻跟着起哄:
“放录音!丁哥别耍赖!”
“原来丁哥也有黑历史!”
丁程鑫又羞又急,伸手挡住手机,别扭地挣扎:“那都是很久以前喝醉乱讲的!不算数!我才没有说过!”
马嘉祺轻轻捏了捏他的下巴,眼神宠溺又带着压迫感,低声在他耳边说道:
“没关系,慢慢说,我到底哪里不行,今天好好讲清楚。
讲完……我们就结婚。”
贺峻霖瞬间来了精神,彻底忘了刚才自己的窘迫,扒着严浩翔的胳膊往前凑,一字一句大声爆料:“我可没胡说!当年大家一起喝酒,丁哥你喝多了抱着我们吐槽,说马嘉祺看着温柔,实则管得太严,一点自由都不给,还说马哥不行,管得人喘不过气!”
这话一落,全场目光齐刷刷钉在丁程鑫身上,看热闹的兴致直接拉满。
丁程鑫脸唰地通红,从脸颊红到耳尖,原本拽拽的气场瞬间垮掉,慌乱地往马嘉祺怀里缩,伸手去捂贺峻霖的嘴:“贺峻霖你闭嘴!不准再说了!那是我喝醉酒胡诌的!”
马嘉祺挑眉,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手臂却牢牢锁住丁程鑫的腰,不让他躲,低头凑近他耳畔,嗓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压迫感:“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
“还说我不行,嗯?”
严浩翔搂着贺峻霖,一脸幸灾乐祸,跟着起哄:“哦~原来丁哥也有这么大胆的时候,平时在马哥面前乖乖巧巧,背地里居然这么敢说!”
宋亚轩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拍着桌子附和:“太绝了!咱们几个谁都没逃过,全有黑历史!”
苏雅也捂着嘴轻笑,眼神里满是打趣,看着羞窘的丁程鑫不停点头。
丁程鑫又羞又恼,埋着头不敢看马嘉祺,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撒娇的软糯:“我那是喝多了乱说话,你别听他的…我从来没觉得你不好…”
马嘉祺看着他耳尖泛红、浑身紧绷的样子,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语气温柔又霸道:
“是不是乱说,回去慢慢验证。”
“至于不行这件事,我会让你记一辈子,这辈子,你只能跟我在一起,早晚和我结婚,别想逃。”
贺峻霖、严浩翔、宋亚轩、苏雅瞬间炸开锅,齐齐拍手起哄:“结婚!结婚!赶紧结婚!”
丁程鑫彻底羞得埋在马嘉祺怀里不肯抬头,手指紧紧揪着他的衣角,连耳根都透着滚烫的红,再也没了刚才爆料别人的嚣张模样。
马嘉祺揽着他,看向众人,眼底满是笃定的宠溺,缓缓开口:“放心,婚肯定结,不会让你们等太久。”
丁程鑫往马嘉祺怀里一靠,彻底放开胆子,一件件把她们当年的糗事全抖了出来,语气又拽又看热闹:
“你们三个别躲了,大学那回偷偷去酒吧,谁没背着自己对象点男模,我记得清清楚楚。”
他先看向宋亚轩:
“亚轩你当时不光偷偷点,还盯着人家男生看,伸手去摸别人腹肌,转头就吐槽刘耀文不够好,说他身材不如别人。”
接着看向贺峻霖:
“还有霖霖,喝得晕乎乎的,主动凑上去跟陌生男生聊天,摸人家手臂摸人家腹肌,还念叨严浩翔不够温柔,比不上别人。”
最后看向苏雅:
“雅雅你也一样,安安静静看着就算了,也跟着起哄打量别人,偷偷摸男生腹肌,私下说张真源太闷不懂情趣。”
全场瞬间安静,紧接着爆发出巨大的起哄声。
刘耀文脸色铁青,一把攥紧宋亚轩,又酸又凶:
“背着我点男模?还摸别人腹肌?”
丁程鑫补刀:“不光摸,还对比你的腹肌,说没人家好看。”
严浩翔气压低到吓人,紧紧扣住贺峻霖,眼神沉沉:
“我的人,去碰别的男生?还摸腹肌?”
张真源平日里温柔的脸上也染上委屈酸涩,看向苏雅轻声质问:
“原来那时候,你会去看别人,还触碰别人吗。”
贺峻霖、宋亚轩、苏雅三人瞬间脸红到炸裂,疯狂摆手辩解,恨不得原地消失。
丁程鑫得意挑眉,靠在马嘉祺怀里笑个不停:
“都是当年亲眼所见,录音都有,赖不掉。”
马嘉祺轻轻搂着他,低声轻笑:
“就你最清楚所有人的秘密。”
刘耀文浑身气场骤冷,死死把宋亚轩禁锢在怀里,眼底醋意翻涌,声音又沉又委屈:
“背着我偷偷去酒吧,点男模就算了,居然还伸手摸别的男生腹肌,拿别人跟我比?宋亚轩,我天天健身练的腹肌,在你眼里还比不上外人?”
宋亚轩脸爆红到发烫,拼命摇头躲闪,小声慌乱辩解:“我那是喝醉了瞎闹,就是随便碰一下,根本没有别的意思……你别生气好不好。”
另一边严浩翔脸色黑得吓人,手臂用力收紧,把贺峻霖紧紧按在身前,眼神危险又酸涩:
“大学就敢背着我,跟别的男生亲近,摸别人身材?贺峻霖,我有没有教过你,不准碰除了我以外的男生。”
贺峻霖缩成一团,埋着头不敢说话,眼泪都快被逼出来,小声求饶:“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一辈子都只碰你一个人……”
张真源一向温和的眉眼染上淡淡的失落与酸涩,轻轻握住苏雅的手,语气轻柔却格外认真:
“我以为你只喜欢我的样子,原来那时候,你也会去看别人,触碰别人,还嫌弃我不够好。”
苏雅眼眶泛红,轻轻摇头道歉:“都是年少不懂事,一时贪玩胡闹,我心里从来都只有你。”
丁程鑫坐在一旁看热闹,靠在马嘉祺怀里笑得肆意张扬,拽拽地补充:
“不光摸腹肌,她们三个还互相攀比,哪个男模身材更好,哪个更温柔,现在人赃并获,谁都赖不掉。”
马嘉祺低头宠溺地捏了捏丁程鑫的脸颊,淡淡开口:
“胆子都不小,背着各自男朋友做这些事,今天不好好反省,这事没完。”
严浩翔冷冷瞥了丁程鑫一眼,顺势反击:
“还好意思说别人,你当初不也吐槽我家小朋友,还吐槽我不行?”
一句话又把丁程鑫怼得瞬间脸红,乖乖窝在马嘉祺怀里不敢再多嘴。
包厢里三个男生疯狂吃醋,三个女生害羞道歉撒娇打闹,所有人吵吵闹闹,却满眼都是彼此,起哄声此起彼伏,全员都在催着几对早点结婚,牢牢拴住彼此,再也不许出去胡闹。
就在几对人互相较劲、醋意翻涌的时候,马嘉祺脚边趴着的黑色公柴犬六斤慢悠悠抬起脑袋,一身黑绒蓬松厚实,模样敦实又乖巧。
它原本安安静静蜷在角落,听见包厢里吵吵嚷嚷,立刻迈着短短的小步子,慢悠悠蹭到马嘉祺脚边,抬着圆乎乎的脑袋,黑溜溜的眼珠扫视全场。
六斤是只品相极好的公柴,毛发乌黑发亮,耳朵立得笔直,气场稳稳的,完全随了马嘉祺的性子,冷淡又傲娇。
它先是蹭了蹭马嘉祺的裤腿,随后一跃,轻巧落在丁程鑫的腿上,温顺地蜷起身子,毛茸茸的脑袋往丁程鑫怀里一埋,格外黏人。
马嘉祺低头看向怀里的丁程鑫和腿上的六斤,指尖轻轻顺着柴犬柔软的黑毛,唇角勾起浅淡笑意。
丁程鑫被六斤毛茸茸的身子蹭得心头一软,顺势抬手揉着六斤的耳朵,原本还在疯狂爆料别人黑历史的嚣张气焰瞬间柔了大半。
严浩翔瞥到这一幕,酸意更浓,抱着贺峻霖冷哼一声:“果然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狗,一人一狗,都护短得很。”
刘耀文还在跟宋亚轩较劲,余光瞥见六斤乖巧粘人的模样,更是憋闷:“马哥连养的狗都这么省心,某些人就只会到处胡闹,偷偷点男模摸别人腹肌。”
张真源轻轻拍了拍苏雅的手背,目光落在六斤身上,温声开口:“六斤一直很听话,安分又懂事。”
贺峻霖缩在严浩翔怀里,小声嘀咕:“六斤也太黏丁哥了吧,明明是马哥养的公柴,偏偏最偏爱丁程鑫。”
丁程鑫抱着怀里软乎乎的黑色柴犬六斤,下巴轻轻抵在小狗头顶,抬眼看向对面几人,又恢复了几分慢悠悠的拽劲:
“起码我家六斤安分守己,不会到处乱跑,更不会背着自家主人,偷偷跑去酒吧胡闹。”
六斤像是听懂了一般,轻轻哼唧了一声,往丁程鑫怀里又钻了钻,全然帮腔的模样。
马嘉祺搂住丁程鑫的腰,低头看着一人一狗,眼底满是纵容,周遭纷乱的吃醋吵闹,好像都因为这只沉稳乖巧的黑色公柴犬,多了几分绵软的暖意。
丁程鑫抱着窝在怀里、不停呼噜呼噜的黑柴六斤,指尖轻轻揉着它蓬松的黑毛,抬眼扫过在座所有人,嘴角勾着坏笑,挨个拆台爆料,半点不留情面。
“先说张真源,你家黄柴呼安,名字听着安稳温顺、岁月静好,呼噜呼噜软乎乎的,结果呢?妥妥的拆家小能手,上蹿下跳啃家具、扒窗帘、咬拖鞋,一天不捣乱浑身难受,名字带安,偏偏最不安分。”
转头又看向宋亚轩,笑意更浓:“还有亚轩,你家养的边牧鼠标,看着聪明机灵、乖乖听话,背地里古灵精怪,鬼点子一堆,还爱偷偷藏零食、拆小物件,心眼多得很,一点都不老实。”
视线落到刘耀文身上,继续补刀:“刘耀文你也别笑别人,你家萨摩耶土豆,长得白白软软、憨憨可爱,实则调皮捣蛋,出门撒欢拉都拉不住,在家乱叼东西,闹腾起来谁都管不住,跟你一模一样倔脾气。”
接着盯上贺峻霖,语气戏谑十足:“贺峻霖,你养的那只猫咪富贵,整天高冷傲娇,吃挑喝拣,脾气还大,摸一下都要嫌弃躲开,高冷小祖宗一个,难伺候得很。”
最后看向严浩翔,直接爆出名场面:“还有严浩翔,你养的两只小猫,取名更是离谱,一只叫屎袜,一只叫粑粑,又搞笑又奇葩,两只小猫日常打打闹闹,满屋疯跑,天天在家上演混战,闹腾得不行。”
话音落下,整个包厢瞬间哄笑一片。
六斤窝在丁程鑫怀里,全程安安静静,喉咙里持续发出安稳的呼噜声,沉稳又乖巧,对比这群闹腾的小动物,反差感直接拉满。
张真源无奈摇头,一脸宠溺又头疼:“没办法,呼安精力太旺盛,拆家是日常,拦都拦不住。”
宋亚轩脸颊一红,小声辩解:“鼠标就是太聪明了,好奇心重,才爱乱翻东西。”
刘耀文挑眉,坦然认下:“土豆本来就是萨摩耶,活泼好动很正常。”
贺峻霖羞得埋进严浩翔怀里,小声嘟囔:“富贵只是高冷了点,平时还是很乖的!”
严浩翔耳根微微发烫,哭笑不得:“那两个名字就是随手取的,没想到被你记到现在。”
苏雅捂着嘴笑得停不下来,连连点头附和丁程鑫的话。
马嘉祺低头看着怀里安安稳稳、呼噜不停的六斤,慢条斯理地顺着它的毛发,淡淡开口:
“还是我家六斤最省心,性子沉稳,安静温顺,只会乖乖趴着打呼噜,不拆家、不闹腾、不捣乱,安分又听话。”
丁程鑫靠在马嘉祺肩头,摸着怀里的黑柴,笑得洋洋得意:
“果然,小动物随主人,安静的自然安稳,调皮的从头到尾都改不了闹腾的性子。”
火锅吃完,天色早就彻底黑透了,街边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晚风凉凉的。
几人各自上车,男生全都开着车,稳稳载着自家的人返程。
严浩翔开车,副驾坐着贺峻霖,一路慢悠悠开回去;
刘耀文握着方向盘,载着宋亚轩,车厢里安安静静的;
张真源开车,稳稳带着苏雅,车速平缓又安心;
马嘉祺亲自开车,丁程鑫坐在副驾,黑色公柴六斤乖乖趴在后排脚垫上,一路安安静静,时不时轻轻呼噜两声。
一路车程平稳,没人吵闹,晚风透过车窗缝隙吹进来,消解了吃完火锅的暖意。
车子陆续开到各自家门口,依次停车、下车。
大家简单发消息报了平安,就各自进门。
到家之后,每个人先去洗漱、卸妆、换舒服的睡衣,收拾好一身疲惫。
收拾完躺到床上、窝进被子里,夜色安静又松弛。
没过一会儿,几对情侣两两打开视频通话,隔着屏幕闲聊。
聊着今晚聚餐的趣事,互相调侃之前被扒出来的旧糗事,又挨个说起自家宠物:
张真源家外表温柔、实际疯狂拆家的黄柴呼安,
宋亚轩家鬼点子超多的边牧鼠标,
刘耀文家活泼闹腾的萨摩耶土豆,
贺峻霖高冷不让碰的猫咪富贵,
严浩翔那两只取名搞笑、天天打架的小猫屎袜、粑粑,
还有马嘉祺家沉稳乖巧、只会安静打呼噜的黑柴六斤。
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温柔拌嘴,慢慢聊着日常,氛围软软甜甜的,聊到犯困,才互相道晚安,挂掉视频,闭眼安心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