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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霸道总裁爱上他的青梅竹马小狐狸

崭新一日:出院欢聚

清晨的柔光漫进病房,淡去了消毒水的清冷,病床上的丁程鑫靠着床头,虽是女生的柔和模样,却自带几分利落气场。黑色柴犬六斤安安静静趴在她脚边,乌黑的毛发贴着地面,脑袋枕着爪子,时不时抬眼蹭蹭丁程鑫的裤腿,温顺得很。

马嘉祺坐在床边的陪护椅上,指尖帮她理了理鬓边碎发,语气温软:“医生马上来,做完最后复查,就能办出院手续了。”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宋亚轩、贺峻霖、苏雅结伴走进来,三人都是清爽的少女装扮,手里拎着刚买的温热早餐,脚步轻快。

宋亚轩眉眼软乎乎的,长发垂在肩头,一进门就看向丁程鑫,甜甜开口:“丁哥,我们给你带早餐啦,都是清淡好消化的。”

贺峻霖扎着俏皮的低马尾,灵动又可爱,紧跟着凑到床边,笑着喊:“丁哥,你今天气色比昨天好多了!”

苏雅站在一旁,眉眼温柔,将手里的早餐袋递到马嘉祺面前,也轻声唤道:“丁哥,快趁热吃,吃完好去做复查。”

三人虽是丁程鑫关系最好的闺蜜,却一直习惯喊她丁哥,满心都是依赖。丁程鑫看着她们,嘴角勾起浅浅的笑:“麻烦你们一大早跑过来。”

马嘉祺接过早餐,在床边小桌上一一摆开,软烂的小米粥、滑嫩的蒸蛋羹、温热的无糖豆浆,还有一碟清拌小菜,全是适合病后食用的餐食。六斤闻到食物气息,慢悠悠晃了晃尾巴,丁程鑫垂眸,伸手轻轻揉了揉它的头顶,低声安抚着。

几人安安静静陪着丁程鑫吃完早餐,主治医生带着护士推门进来,先是细致做了基础查体,测了体温血压,又检查了伤口恢复情况,随即开口:“恢复状况很好,去做个血常规和术后CT复查,结果出来就可以出院了。”

马嘉祺小心扶着丁程鑫起身,六斤立刻站直身子,紧紧跟在两人身侧,一路安安静静陪着做完所有复查。拿着复查报告回到病房,医生仔细看过各项指标,笑着敲定:“一切正常,办理出院就行。”

话音落下,穿着黑色工装的小田经理拿着文件夹走进病房,态度专业又客气:“您好,我来帮您办理出院结算,费用明细会逐一核对清楚。”

马嘉祺递上住院预缴收据,小田经理对着系统仔细核算,朗声报出明细:“丁程鑫住院7天,总费用8860元,其中床位费700元、专项护理费490元、全套检查费含今日复查2200元、药品费4300元、诊疗及耗材费1170元;医保统筹报销5400元,前期预缴押金4000元,个人自付3460元,最终退费540元,这是费用清单,您可以核对。”

马嘉祺仔细确认无误后,小田经理快速办结所有出院手续,递上退费、出院小结和病历本。

丁程鑫换好自己的便服,长发随意披在肩头,马嘉祺拎起一旁的行李,六斤紧紧贴着丁程鑫的腿,尾巴摇得轻快。

宋亚轩眼睛一亮,拉着贺峻霖和苏雅的手,看向丁程鑫:“丁哥,你终于出院了,得好好庆祝!”

贺峻霖连连点头,苏雅也笑着附和,话音刚落,刘耀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语气爽朗:“丁哥!我早就订好火锅店包厢了,今天我请客,给你补补!”

丁程鑫看着眼前热闹的闺蜜,身边有马嘉祺陪伴,脚边六斤蹭着自己的手心,眉眼间漾开温柔的笑意,崭新的一天,就在这份暖意与欢喜里正式开启。

一行人出了医院,马嘉祺小心扶着丁程鑫,六斤乖乖跟在丁程鑫脚边,宋亚轩、贺峻霖、苏雅簇拥在旁,刘耀文走在最前面引路,一行人径直往提前订好的火锅店赶去。

一路快步走到火锅店,刘耀文熟门熟路带着大家往二楼包厢走,进门就跟服务员核对了预定信息,甚至提前把菜品都点好了——全是丁程鑫爱吃的肥牛、虾滑、毛肚,还有适合女生吃的素菜,锅底也特意选了鸳鸯锅,一边清汤一边微辣,照顾着刚出院的丁程鑫。

众人刚在包厢外站定,准备推门进去,就看见包厢门大敞着,里面乌烟瘴气,坐了好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个个吊儿郎当,桌上摆着烟酒,喧闹声刺耳。

而主位上坐着的,正是刘浩,白茶茶依偎在他身边,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把玩着酒杯,眼神轻蔑地扫向门口的众人。

刘耀文瞬间脸色铁青,攥紧拳头冲上前,厉声呵斥:“你们干什么!这个包厢我们早就订了,菜品都点好了,赶紧滚出去!”

刘浩慢悠悠抬眼,嗤笑一声,抬手拍了拍身旁混社会的跟班,那几个男人立刻起身,一脸凶神恶煞地堵在包厢门口。

“订了?老子说这个包厢是我的,就是我的。”刘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语气嚣张至极,“点了菜又怎么样?今天这地儿,我们占定了。”

白茶茶娇滴滴地靠在刘浩怀里,故意拔高声音,满眼挑衅:“就是啊,也不看看是谁的人,跟我们抢包厢,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识相的就赶紧走,免得自讨苦吃。”

六斤瞬间炸毛,对着包厢里的人压低身子低吼,黑亮的眼睛满是警惕,紧紧护在丁程鑫身前。

马嘉祺立刻将丁程鑫护在身后,眼神冷厉,宋亚轩、贺峻霖、苏雅也紧紧靠在一起,满脸气愤地看着眼前这群蛮横无理的人,一场对峙瞬间拉开。

马嘉祺、刘耀文、严浩翔、张真源四人彻底震怒,周身寒气逼人,连周遭空气都仿佛凝固。

没丝毫迟疑,马嘉祺冷声对身旁秘书下令:“捂住她们的眼睛,不准让她们看!”

四位秘书立刻上前,掌心轻轻覆在丁程鑫、宋亚轩、贺峻霖、苏雅的眼前,动作轻柔却牢牢护住,隔绝掉眼前所有不堪。六斤炸着毛,对着刘浩和一众混混狂吠,死死护在丁程鑫脚边。

刘耀文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刚要上前理论,马嘉祺抬手拦住,直接拨通店内电话,语气冷到极致:“让你们总经理,立刻来二楼VIP包厢!”

不过两分钟,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赶来,满脸堆笑赔罪:“实在抱歉,是我管理不当……”

话音未落,他看清白茶茶,脸色瞬间突变,快步上前搂住她:“闺女,你怎么在这?谁惹你了?”

白茶茶瞬间有了依仗,指着马嘉祺一行人哭腔喊道:“爸!他们抢我们包厢,还要动手打我!”

众人瞬间明白,这家火锅店的总经理,居然是白茶茶的父亲。

白总脸色彻底沉下来,刚才的客气荡然无存,指着门口厉声呵斥:“我不管你们是谁,赶紧给我滚!我的店,还轮不到你们撒野!”

刘浩搂着白茶茶,一脸得意,身后混混也跟着叫嚣起哄,气焰嚣张至极。

四位男生眼底怒火彻底爆发,眼神锐利如刀,齐齐上前一步,周身威压扑面而来,丝毫没有退让,一场强硬的反击,就此拉开。

白总经理蛮横地呵斥驱赶,身后刘浩带着一群混混肆意哄笑,白茶茶依偎在父亲怀里,满脸有恃无恐。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直隐忍克制的马嘉祺彻底爆发,周身寒气翻涌,眉眼冷厉到极致,猛地往前踏出一步,气场瞬间碾压全场。

“我看谁敢。”

短短四个字,沉冷又威严,硬生生压下了包厢里所有嘈杂的起哄声。

他目光冷冷扫过白总经理、刘浩和那群混混,语气冰冷刺骨,字字铿锵:

“你仗着职权徇私,纵容女儿蛮横霸道,抢占客人提前预定、全款点好菜品的包厢,纵容社会闲散人员闹事,横行霸道。”

白总脸色一僵,强装强硬:“这是我的店,我想怎样就怎样!”

马嘉祺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与震怒,掷地有声:

“你的店?你搞清楚,这家连锁火锅店,从头到尾都隶属于马氏集团。你不过是我马家手下聘用的一个打工管理者,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这句话落下,全场瞬间死寂。

刘浩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一众混混也纷纷收敛了嚣张的姿态,面露慌乱。

白茶茶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紧紧抓着自己父亲的衣袖。

白总经理浑身一震,脸色唰地一下惨白,双腿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整个人愣在原地,再也没有半分刚才的蛮横气焰。

一旁的刘耀文、严浩翔、张真源神色冷冽,静静站在一旁,默认了马嘉祺的话。

四位秘书依旧稳稳捂着丁程鑫、宋亚轩、贺峻霖、苏雅的眼睛,不让她们看见眼前的对峙与狼狈。

脚边的黑色柴犬六斤,也渐渐安静下来,乖乖贴着丁程鑫,警惕地盯着对面一群人。

白经理恼羞成怒,对着走廊外嘶吼:“保安!把这些闹事的人全给我拖出去!”

几名保安立刻攥着警棍围拢上来,伸手就要推搡马嘉祺一行人。

丁程鑫稳稳站在马嘉祺身侧,看着对面有恃无恐的白茶茶,积攒多年的委屈彻底爆发,字字带着心寒怒斥:“白茶茶!小学你抢我发饰、推我摔在地上,我忍了;大学你造谣我私生活,故意弄坏我的复习资料,我也没跟你计较;今天我们明明提前半个月订好包厢,你凭什么仗着你爸是经理就强行抢占,还这么蛮横无理!”

宋亚轩、贺峻霖、苏雅也立刻上前,你一言我一语细数白茶茶从小学到大学的种种恶行,气得浑身发颤。

白茶茶被众人怼得颜面尽失,当场恼羞成怒,彻底失去理智,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狠狠一巴掌扇在丁程鑫脸颊上!

丁程鑫毫无防备,被打得猛地偏过头,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泛红的掌印,迅速肿了起来。她眉头紧紧皱起,眼眶瞬间蓄满泪水,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疼得身子微微发抖,整个人都懵了。

一直护在她身边的马嘉祺脸色骤变,眼底瞬间翻涌着滔天怒火与极致心疼,再也顾不上其他,立刻伸手将丁程鑫紧紧搂进怀里,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轻声细语地安抚:“宝宝,夫人,老婆,没事吧?快让我看看!”

丁程鑫埋在马嘉祺温暖的怀里,抓着他的衣角,哽咽着,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撒娇哭诉:“阿祺……嘉祺哥哥……老公……我好痛……真的好痛……他凭什么打我……”

她软糯又委屈的声音,带着满满的依赖和疼意,听得马嘉祺心都碎了,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红肿的脸颊,动作轻得不敢用力,满眼都是心疼和怒意。

趴在丁程鑫脚边的黑色柴犬六斤,看到自己最爱的妈妈被打,瞬间炸毛,浑身乌黑的毛发全都竖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凶狠又低沉的呜呜声,露出尖尖的小犬齿,猛地朝着白茶茶扑了过去,死死咬住她的裤脚,拼命撕扯,对着她狂吠,一副非要给妈妈报仇的模样,谁拉都不松口!

一旁的宋亚轩、贺峻霖、苏雅彻底怒了,瞬间冲上前护住丁程鑫,对着白茶茶厉声斥责,气势全开。

刘耀文、严浩翔、张真源站在一旁,看着自家老婆护闺蜜的模样,心里又惊又宠,暗自想着以后绝对不能惹自家小朋友生气,满眼宠溺地守在一旁,同时死死盯着白茶茶,不让她再动一下。

白经理早已吓得瘫在一旁,刘浩想上前阻拦,却被刘耀文、严浩翔、张真源三步并作步拦住,周身戾气直接将他死死困住,半分都动不了。

看着丁程鑫在马嘉祺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小脸红肿得刺眼,泪珠不停往下掉,原本软萌乖巧的宋亚轩、贺峻霖、苏雅彻底被激怒,眼底翻涌着护闺蜜的怒火,再也顾不上半分温柔体面,齐齐朝着白茶茶冲了过去。

宋亚轩率先冲到白茶茶面前,一把死死揪住她的衣袖,猛地用力一拽,直接把白茶茶拽得踉跄着后退好几步,气得眼眶通红,声音尖利又满是怒意:“白茶茶你这个坏人!你凭什么打阿鑫!我们哪里得罪你了,你从小欺负她到大,现在还动手打人,我跟你拼了!”

贺峻霖紧随其后冲上前,伸手狠狠推在白茶茶肩头,力道十足,平日里温婉的模样荡然无存,红着眼怒吼:“你太恶毒了!阿鑫好心跟你讲道理,你居然动手打她,这么多年的霸凌、算计,今天我非要跟你算清楚,你赶紧给阿鑫道歉!”

苏雅也立刻上前,挡在两位闺蜜身前,死死盯着白茶茶,语气冰冷又狠厉,抬手就指着白茶茶厉声呵斥:“白茶茶,你仗着家里有点权势就无法无天,欺负我们就算了,居然敢对阿鑫下手,你看看她被你打成什么样了!今天这事,你不磕头认错,别想脱身!”

三人将白茶茶团团围住,你一言我一语,满是愤怒的斥责,气势汹汹,全然是护着闺蜜的模样,半点不退缩。

而马嘉祺始终紧紧抱着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丁程鑫,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脸颊,柔声不停安抚:“宝宝不哭,夫人乖,老公在呢,没人再敢欺负你……”

黑色柴犬六斤也仰头看着委屈的丁程鑫,浑身黑毛炸开,对着白茶茶疯狂低吼、狂吠,一次次往前扑,恨不得冲上去狠狠咬她,帮自家主人报仇。

被拦住的刘浩急得跳脚,白经理更是脸色惨白,却被男生们的气场震慑,连一句求饶的话都不敢说,只能看着白茶茶被三位女生质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

白茶茶被三位女生围堵得退无可退,颜面尽失,瞬间疯了似的挣扎,猛地用力推开身前的人,歇斯底里地嘶吼:“你们别碰我!”

她先是狠狠一把推开宋亚轩,宋亚轩猝不及防,身子猛地向后倒去,脚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重重摔在地上。

一旁的刘耀文眼疾手快,瞬间跨步上前,长臂一伸,牢牢将宋亚轩揽进怀里,紧紧抱住,眉头紧锁满是心疼,低头轻声安抚:“别怕,我在!”

紧接着白茶茶又用力搡向贺峻霖,贺峻霖重心不稳,朝着一旁歪倒,严浩翔立刻伸手,稳稳托住她的腰,将人护在怀中,语气带着怒意与心疼:“小心点!”

苏雅上前想拉住贺峻霖,也被白茶茶狠狠一推,身子向后仰去,张真源快步上前,稳稳接住她,扶着她站稳,满眼担忧地查看:“有没有伤到?”

短短一瞬,宋亚轩、贺峻霖、苏雅全都被白茶茶推倒,幸好三位男生及时出手,稳稳接住自家爱人,没让她们摔在地上。

被护在怀里的三人更是怒火中烧,挣扎着还要上前找白茶茶算账。

而马嘉祺看着这一幕,本就阴沉的脸色彻底冷到极致,怀里的丁程鑫也哭得更凶,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原本就护主凶狠的黑柴六斤,见状彻底被激怒,对着白茶茶疯狂狂吠,猛地扑上去,死死咬住她的裤腿,使劲往后拽,喉咙里发出凶狠的低吼,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咬她,替自家妈妈和三位阿姨出气。

刘耀文、严浩翔、张真源护住怀里的人,周身戾气爆棚,死死盯着白茶茶,眼神狠戾,俨然只要她再敢动一下,就绝不客气。

白经理和刘浩吓得脸色惨白,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白茶茶被六斤咬得尖叫连连,再也没了半点嚣张的力气。

白经理气急败坏地大喊着要喊保安,白茶茶彻底撕破脸皮,转头凶狠地朝着身后一群男男女女混社会的朋友嘶吼:“阿浩、阿龙、小雅、阿泽、倩倩,全都给我上!动手打她们,往狠里打!”

刘浩立刻点头,一脸凶神恶煞,大手一挥:“都别客气,直接开干!”

一群男女混混瞬间一拥而上,男混混阿龙、阿泽攥紧拳头,面露狠色直冲过来,女混混小雅、倩倩抬手就抓,动作蛮横又粗暴,一心要帮白茶茶出气。

刘耀文瞬间将宋亚轩紧紧护在自己身后,眼神冷冽刺骨,迎着冲来的阿龙毫不退缩,侧身躲开对方挥来的重拳,反手攥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拧,紧接着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冷声怒喝:“敢碰我的人,你们不配!”

严浩翔快步上前,一把将贺峻霖护在怀中,避开倩倩伸过来撕扯的手,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压得对方动弹不得,语气冷到结冰:“女孩子动手伤人,未免太没教养。”

张真源收起平日里所有的温柔,稳稳挡在苏雅身前,从容接住阿泽的攻击,格挡、反击一气呵成,几下就将对方压制得连连后退,气场十足。

几个男生并肩而立,死死护住身后的三位女生,出手利落又强硬,把冲上来的混混挨个拦下反击,半点不给对方靠近的机会。

白茶茶见自己带来的人接连落败,彻底恼羞成怒,不顾一切往前冲,还想再次动手去打丁程鑫。

马嘉祺将受了委屈、脸颊红肿的丁程鑫紧紧圈在怀里,看着爱人通红的眼眶和清晰的巴掌印,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他低头温柔揉了揉丁程鑫的头发,轻声问道:“宝宝,夫人,老婆,没事吧?疼不疼?”

丁程鑫眼眶泛红,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紧紧抓着马嘉祺的衣服,哽咽着小声哭诉:“阿祺……嘉祺哥哥……老公……我好痛……她无缘无故就打我……”

马嘉祺心口一紧,心疼得不行,抬头的瞬间,周身温度骤然降到冰点,薄唇微启,一字一顿,威严十足地沉声喊出:“来人。”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走廊四面八方立刻冲出来大批黑衣保镖,身形挺拔,气势逼人,整齐列队站定,齐齐弯腰恭敬道:“马总!请问有什么吩咐?”

马嘉祺目光冷冷扫过白茶茶、刘浩,还有阿龙、小雅、阿泽、倩倩这群闹事的男女混混,语气不带一丝感情,满是杀伐之气:“把这群寻衅滋事、动手伤人的人,全部给我死死摁住,狠狠教训,一个都不许放过。”

接到命令的保镖立刻行动,一拥而上,迅速将所有人牢牢控制在地,不管对方怎么挣扎反抗,都被强行压制,毫不留情地动手教训。

阿龙疼得连连惨叫,阿泽无力挣扎,小雅和倩倩吓得脸色惨白,不停哭喊求饶,刘浩被摁在地上动弹不得,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

一旁的黑色柴犬六斤,全程都乖乖守在丁程鑫脚边,亲眼看到主人被打、被欺负,瞬间炸毛,浑身黑毛竖起,喉咙里发出凶狠的低吼,露出锋利的牙齿,猛地扑向白茶茶,死死咬住她的裤脚,拼命撕扯、不停狂吠,拼尽全力替自己的妈妈报仇。

宋亚轩、贺峻霖、苏雅看着丁程鑫委屈落泪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还想上前去找白茶茶算账,刘耀文、严浩翔、张真源连忙伸手将各自的爱人抱住安抚。

刘耀文轻轻拍着宋亚轩的后背,低声哄道:“别生气了,交给保镖处理就好,别累到自己。”心里暗暗想着,自家小姑娘看着软乎乎,护起闺蜜这么厉害,以后千万不能惹她生气。

严浩翔温柔顺著贺峻霖的发丝,满眼宠溺:“好了好了,坏人已经被收拾了,别气坏身体。”暗自感慨,自家小朋友脾气上来谁都拦不住,以后一定要好好迁就。

张真源搂着苏雅,轻声安慰:“没事啦,有我们在,不会再让你们受委屈。”心里默默记下,自家爱人温柔又护短,往后事事都顺着她。

马嘉祺低头小心翼翼抚摸着丁程鑫红肿的脸颊,动作轻柔无比,满心都是心疼与愧疚,紧紧将她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温柔安抚,走廊里混混的哀嚎声、六斤凶狠的低吼声交织在一起,作恶的人尽数得到惩罚,所有人都清楚,招惹到马嘉祺护着的人,下场只会无比凄惨。

被死死按住的白茶茶,看着咬住自己裤腿不放的六斤,怒火直冲头顶,面目狰狞地嘶吼:

“这只破狗一直咬我!我非要打死这只狗不可!”

说着她拼命蹬腿,抬脚就要狠狠踹向小黑柴六斤。

丁程鑫瞬间慌了,埋在马嘉祺怀里,带着哭腔急忙喊出声:

“六斤!不要伤害我的狗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旁边一名黑衣保镖动作极快,大步上前,伸手稳稳将六斤一把抱入怀中,牢牢护好。

下一秒,保镖眼神冷冽,抬腿狠狠一脚踹在白茶茶的腿上,力道十足,直接把她踹得蜷缩在地,疼得闷哼出声。

保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语气冰冷又强势:

“敢碰我们马总的狗,你还不配。”

说完,保镖小心翼翼抱着温顺下来、却依旧满眼警惕的六斤,转身走到马嘉祺和丁程鑫面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

“马总,夫人,狗狗已经护好了。”

随后他轻轻把乖巧的黑柴六斤递到丁程鑫怀里,温和开口:

“夫人,您拿好您的狗狗。”

丁程鑫连忙伸手抱住六斤,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小狗毛茸茸的头顶,委屈又安心,眼眶红红的。

六斤窝在主人怀里,不停蹭着丁程鑫的脖颈,还回头朝着白茶茶的方向低吼两声,乖乖陪着受了委屈的妈妈。

马嘉祺伸手环住丁程鑫和怀里的六斤,轻轻揉着她依旧红肿的脸颊,眼底满是冷意与心疼,冷冷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白茶茶。

刘耀文、严浩翔、张真源护着宋亚轩、贺峻霖、苏雅,冷冷注视着地上一群狼狈不堪的混混,个个气场压迫,谁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白经理早已吓得双腿发软,蹲在一旁不敢抬头,再也没有之前半点嚣张的模样。

白茶茶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哭嚎求饶,白经理跪在一旁不停磕头认错,一群男女混混全都被保镖牢牢压制,再也不敢嚣张。

丁程鑫紧紧抱着六斤,靠在马嘉祺怀里,小脸依旧红肿,眼眶泛红,慢慢止住了哭声。

马嘉祺抬手细心替她擦干净泪痕,周身气场冷到极致,周身压迫感铺天盖地,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又威严:

“吩咐下去。”

所有保镖立刻站直身体,肃立等候指令。

马嘉祺目光冰冷扫过白家、刘浩一行人,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第一,彻查白家与刘家所有产业、私下违规操作、违法行径,全部整理证据,移交警方与集团金牌律师团队,依法追责,绝不姑息。

第二,马氏集团即日起,永久终止和白家、刘家一切合作,全面拉黑封杀。往后商界任何人,但凡私下和白、刘两家往来合作,便是公然与马氏集团为敌,后果自负。”

话音落下,压迫感瞬间拉满。

身旁的刘耀文面色冷峻,拿出手机,淡淡补充:

“我刘氏集团同步跟进,所有产业全面封锁白家、刘家,切断一切货源与渠道,绝不留情。”

严浩翔眼神清冷,语气果决:

“严氏集团统一立场,和马氏、刘氏同步,全面抵制两家,切断所有人脉与商业往来,让他们在这座城市彻底无法立足。”

张真源神色沉稳,缓缓开口:

“我张氏集团一并附和,法务、风控全部联动,盯着两家所有漏洞,但凡触碰规则,直接重拳打压,不给半点翻身机会。”

四家顶级豪门强强联手,一句话,直接宣判了白家、刘家商业彻底垮台的结局。

白经理当场吓傻,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浑身冰凉。

白茶茶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彻底崩溃大哭,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时蛮横动手,竟然直接连累整个家族走向衰败。

刘浩和一众混混更是面如土色,瑟瑟发抖,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马嘉祺低头,瞬间卸下所有冷厉,满眼温柔看向怀里的丁程鑫,伸手轻轻捂住她还有些红肿的脸颊,柔声细语哄着:

“宝宝,好了,所有欺负你的人,都付出代价了。

有我在,还有耀文、浩翔、真源他们在,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也没人敢动六斤分毫。”

丁程鑫抱着怀里乖乖蹭她的六斤,安心靠在马嘉祺肩头,小声软软道:

“阿祺……谢谢你。”

宋亚轩、贺峻霖、苏雅看着眼前一幕,彻底放下心来。

三位男生各自搂紧自家女朋友,眼神宠溺又笃定,有四家集团撑腰,往后她们和闺蜜,永远都不会再受委屈。

黑衣保镖齐齐躬身:“谨遵各位总裁指令,立刻执行!”

众人抵达火锅店,先前的阴霾尽数散去,氛围瞬间变得温馨又热闹。马嘉祺小心翼翼扶着丁程鑫坐下,把六斤安置在脚边的软垫上,随手拿过菜单递到她面前,满眼温柔。

“宝宝,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都听你的。”

丁程鑫捧着菜单,眉眼弯弯,指着菜品一一说道:“要肥牛卷、毛肚、虾滑、嫩牛肉,还有宽粉和娃娃菜~”

马嘉祺拿着笔,一字不落地记下,又细心补充了她爱吃的小酥肉、红糖糍粑,转头对服务员交代:“锅底要鸳鸯锅,清汤锅煮软烂一点,辣锅少辣,所有菜品都上新鲜的,麻烦快一点。”

一旁刘耀文搂着宋亚轩,抢过菜单疯狂点单,全是宋亚轩爱吃的甜品和肉类;严浩翔耐心帮贺峻霖挑掉菜单里她不爱吃的香菜、葱花;张真源则细心问过苏雅的口味,把她爱吃的素菜全都点了一遍,几个男生默契十足,全程围着自家小朋友转。

没过多久,满满一桌子菜品陆续上桌,肥牛、毛肚、虾滑摆满整张桌子,热气腾腾的锅底翻滚着,香气四溢。

马嘉祺全程没动筷子,先拿起公筷,把嫩牛肉、虾滑轻轻下进丁程鑫面前的清汤锅里,等食材煮熟,小心翼翼捞出来,吹到温热,再用勺子递到她嘴边,柔声哄着:“宝宝,张嘴,慢慢吃,不烫。”

丁程鑫乖巧张嘴吃下,嘴角沾了点汤汁,马嘉祺立刻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掉,眼神宠溺得快要溢出来,还不忘顺手喂到她嘴边一颗剥好的糖蒜。

丁程鑫抱着六斤,吃了几口,也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肥牛喂到马嘉祺嘴边,眨着眼睛撒娇:“阿祺,你也吃~”

马嘉祺低头吃下,顺势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低声呢喃:“还是宝宝喂的最好吃。”

旁边的刘耀文早就把剥好的虾一个个喂进宋亚轩嘴里,还细心帮她擦嘴角;严浩翔把煮好的宽粉卷在筷子上,吹凉了才递到贺峻霖唇边;张真源则把煮软的娃娃菜夹到苏雅碗里,全程满眼温柔。

一桌子人打打闹闹,男生们细心投喂,女生们眉眼带笑,脚边的六斤乖乖趴着,时不时蹭蹭丁程鑫的脚踝。满桌热气氤氲,全是甜蜜的互动,满眼都是双向奔赴的宠溺,刚才的不愉快彻底烟消云散,满屋子都是温馨又甜腻的氛围,狠狠撒了一波甜蜜狗粮。

包厢内暖光柔和,火锅升腾起层层白雾,空气里混杂着麻辣鲜香的味道,满满一大桌菜品摆得满满当当。

今天桌上不少特制吃食,全是马嘉祺提前跟火锅店后厨特意交代、单独定制准备的,只因为全都是丁程鑫最爱吃的。

金黄油亮的可乐鸡翅、满满一大盆入味十足的蒜泥小龙虾、劲道吸满汤汁的方便面、肥瘦相间的鲜嫩肥牛卷、手打Q弹虾滑,还有专门调配的青椒虾滑蘸汁,一样不缺,件件都是丁程鑫的心头好。

马嘉祺全程眼里、心里就只有丁程鑫一个人,压根无心自顾吃饭,目光牢牢黏在人身上,温柔又专注。

丁程鑫被他看得微微害羞,拿起小勺,先舀了一颗煮得圆润紧实的虾滑,蘸上特制的青椒虾滑汁,轻轻吹凉,才抬手递到马嘉祺唇边:“张嘴,尝尝这个,青椒汁调配得刚刚好。”

马嘉祺乖乖顺从,张口吃下,眉眼弯起,伸手揽住丁程鑫的腰。

接着丁程鑫又夹起软嫩入味的鱼豆腐,捞起吸饱红油汤汁的方便面,一片片烫好肥瘦均匀的肥牛卷,一口一口耐心喂给马嘉祺。

马嘉祺一边吃,一边抬手细心替他擦掉嘴角沾到的酱汁,偶尔还会反过来,剥好蒜泥小龙虾的虾肉、夹一块甜糯的可乐鸡翅喂回去,两个人互相投喂,亲密又甜蜜,旁若无人地撒着满满狗粮。

而旁边的刘耀文、严浩翔、张真源三人,全程只顾着埋头大吃,自顾自涮虾滑、啃小龙虾、捞方便面,吃得热火朝天,完全忘了身边的女朋友。

宋亚轩皱着眉看向刘耀文,语气带着小埋怨:“刘耀文,你就知道自己埋头吃,看看人家马哥,提前给嫂子定制这么多爱吃的,还时时刻刻陪着、互相投喂,你就不能学着点?”

贺峻霖也轻轻掐了下严浩翔的胳膊,娇嗔开口:“就是啊,你们三个眼里只有饭菜,从来不会主动问我们想吃什么,更不会特意为我们准备爱吃的东西,好好学学马哥的细心。”

苏雅端起水杯,淡淡看向张真源和另外两人:“不要只顾着自己吃饱喝足,谈恋爱是要用心的,多学学马哥怎么疼人、怎么宠自己的女朋友。”

三个男生被各自女朋友说得一脸不好意思,纷纷停下筷子。

刘耀文赶紧拿起公筷,给宋亚轩夹虾滑、剥小龙虾;

严浩翔连忙给贺峻霖烫肥牛、盛方便面;

张真源细心挑掉多余辣椒,给苏雅夹了软糯的可乐鸡翅。

马嘉祺低头靠着丁程鑫,低声轻笑,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

热气缭绕的包厢里,美食飘香,四对恋人各有温柔,满室暖意融融。

刘耀文挠了挠后脑勺,把剥好的整碗小龙虾肉推到宋亚轩面前,委屈巴巴地开口:“我这不是忘了嘛,原来马哥这么用心,不光提前准备菜品,还全程陪着嫂子,我以后肯定改,事事都想着你。”

严浩翔连忙给贺峻霖舀了满满一勺蘸好青椒汁的虾滑,连声哄道:“我错了我错了,下次我也提前问你爱吃什么,全都给你安排好,绝对不比马哥差,你别生气好不好~”

张真源温声对着苏雅道歉,又细心夹了块脱骨的可乐鸡翅递过去:“是我考虑不周,光顾着吃没顾及你,以后我多留意,也像马哥那样,把你喜欢的都备好,好好陪着你。”

宋亚轩咬了口虾滑,眉眼弯弯,嘴上却还故意逗他:“这还差不多,光说可不行,得看你以后实际行动,必须好好跟马哥取取经。”

贺峻霖嚼着鲜嫩的鸡翅,轻轻哼了一声:“算你识相,马哥对鑫鑫那才是真的上心,从细节就能看出来,你可得牢牢记住。”

苏雅咬了咬唇,放缓语气:“知道就好,不用刻意做什么,多留心我的喜好就行。”

丁程鑫靠在马嘉祺怀里,笑着看向几人,抬手戳了戳马嘉祺的脸颊:“你看你,都成他们的恋爱模板了。”

马嘉祺握住他的手,低头在他额间轻轻碰了一下,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只是把你放在心上,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话音刚落,刘耀文立马咋呼起来:“哇马哥,你也太会了!狗粮都喂到我们嘴边了!”

严浩翔跟着起哄:“就是就是,本来我们还想等会儿喝两杯,现在看,马哥眼里只有嫂子,压根没空理我们!”

张真源也笑着搭话:“果然真心宠人,全藏在一举一动里,我们都得跟马哥学习。”

贺峻霖瞥了眼三个男生,忍不住开口:“少贫嘴,刚才想喝酒的念头我可都记着,谁都不准喝,尤其是马哥,胃还没完全好,谁敢提喝酒,今晚就别想我们搭理你们!”

宋亚轩连忙点头附和:“对!不准喝酒,好好吃饭就行,马哥的身体可不能马虎!”

苏雅也淡淡扫过三人:“喝酒的事想都别想,安安稳稳吃饭,别搞多余的事。”

三个男生瞬间蔫了,互相看了看,只能乖乖点头:“听你们的,不喝了不喝了,好好陪你们吃饭!”

马嘉祺揽紧丁程鑫,眼底满是笑意,夹起一块蘸好青椒汁的虾滑,喂到丁程鑫嘴边:“别管他们,我们吃我们的。”

包厢里顿时又热闹起来,拌嘴声、嬉笑声混着火锅热气,满屋子都是藏不住的甜蜜。

酒足饭饱,桌上的可乐鸡翅、手打虾滑、裹满青椒鲜汁的配菜、麻辣小龙虾还有各类火锅食材都吃的差不多了。

丁程鑫、宋亚轩、贺峻霖、苏雅四位女生凑在一起,低声聊着日常的小事,说说笑笑,氛围轻松又温柔,完全没留意另一边男生的小动作。

刘耀文、严浩翔、张真源三人互相递了个眼神,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

严浩翔率先拿起啤酒杯,倒满酒水,推到马嘉祺面前。

“马哥,今天难得大家聚齐,饭菜吃的这么尽兴,怎么能不喝一杯助助兴?”

刘耀文跟着附和,一脸坏笑:

“对啊马哥,平时你天天围着嫂子转,今天兄弟们在,必须喝一杯,不许拒绝。”

张真源也端起自己的杯子,温和开口:

“就喝一杯而已,不多喝,放松一下。”

马嘉祺淡淡垂眸,看了眼面前的酒杯,抬手直接推开,语气平静又坚定:

“不了,我胃还没养好,医生叮嘱过不能喝酒。”

三人压根不肯罢休。

刘耀文直接把酒杯又塞回他手边:

“哎呀哪有那么娇气,就一小杯,根本没事的。”

严浩翔挑眉起哄:

“马哥别这么扫兴啊,大家都在,不给面子可不行。”

张真源也慢慢收起温和的模样,和另外两人站在统一战线:

“就一杯,喝完我们就好好吃饭,不闹了。”

马嘉祺依旧摇头,态度丝毫不让步:

“我说了,不喝。”

见软的行不通,三个男生干脆打算来硬的。

三人一起上前,一左一右围住马嘉祺,伸手就要拿起酒杯,打算强行递到他嘴边,非要合伙把马嘉祺灌下去不可。

就在这时,聊得正开心的四位女生,听见这边的动静,齐刷刷停下对话,转头看了过来。

火锅包厢里雾气氤氲,方才几人说说笑笑,气氛本来格外融洽。可没一会儿,刘耀文、严浩翔、张真源三人凑在一块小声嘀咕完,眼神齐刷刷落在马嘉祺身上,手里拿起酒杯,不死心的围了上去。

明明都清楚马嘉祺胃病还没彻底养好,之前还做过手术,根本碰不得酒,三人却还是想借着聚餐的由头,软磨硬泡劝他喝上一杯,甚至打算直接上前强行劝酒。

丁程鑫见状瞬间慌了神,眼眶一下子红透,快步走到马嘉祺身前,直接轻轻坐在他腿上,双臂紧紧环住马嘉祺的脖颈,整个人蜷缩着埋进他温暖的怀里,肩膀微微颤抖,豆大的眼泪无声滑落,软糯又委屈的哭腔轻轻响起:“阿祺哥哥…不许喝…好不好…你胃那么难受,一喝酒就会疼好久…老公,求求你,千万别喝……”

细细的哭声闷闷的裹在衣襟里,又软又可怜,整个人完完全全躲在马嘉祺怀中,生怕他一时心软答应下来。

马嘉祺心口一紧,立刻抬手稳稳环住丁程鑫的腰,将人牢牢护在怀里,掌心一下下温柔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低头吻掉他脸颊滑落的泪珠,语气坚定又宠溺:“乖乖不哭,我知道,我绝对不喝,不管他们怎么劝,我都不会碰酒的。”

说完,他抬眼看向面前三个不依不饶的兄弟,眉眼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场沉了几分。

另一边,原本坐在一起闲聊的宋亚轩、贺峻霖、苏雅,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三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默契十足地一同起身,快步走上前,对着自家男朋友直接出手,妥妥的情侣间管教模样。

宋亚轩二话不说,伸手精准揪住刘耀文的耳朵,指尖微微用力轻轻一拧,另一只手叉着腰,皱着眉满脸不满:“刘耀文,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明知道马哥肠胃一直不好,丁哥都担心成这样急哭了,你还跟着起哄劝酒,越来越没分寸了!”

耳朵被揪的瞬间,刘耀文疼得下意识缩起脖子,身子微微佝偻,一点都不敢反抗,平日里的调皮劲儿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只能乖乖低着头,小声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瞎起哄,不该劝马哥喝酒,你别生气,轻点揪好不好。”

贺峻霖也走上前,伸手一把揪住严浩翔的耳朵,稍稍往旁边拽了拽,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满与责备:“严浩翔,你跟着凑什么热闹?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丁哥都委屈哭了,你们还没完没了的,赶紧跟马哥、跟丁哥道歉!”

严浩翔被揪得没办法,只能收敛所有玩笑的心思,老老实实垂着脑袋,态度诚恳:“我知道错了,丁哥,马哥,对不起,是我们太胡闹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苏雅面色清冷,伸手捏住张真源的耳朵,力道恰到好处,眼神淡淡的看着他:“我平时就跟你说过,做事多考虑别人的身体和感受,你倒好,跟着他们一起胡闹,强行劝酒太不合适了,立刻道歉。”

一向温和的张真源,被女朋友揪着耳朵,也只能乖乖顺从,没有半点反驳的意思,轻声致歉:“抱歉马哥,抱歉丁哥,是我们考虑不周,以后不会再随便乱劝酒了。”

三个男生只是普通情侣之间被女朋友管教,还没到谈婚论嫁、见家长的地步,却一个个格外听话,被揪着耳朵之后全都蔫了,嚣张的劲头彻底消失,妥妥的怕女朋友。

再也不敢提喝酒、灌酒的事情,一个个安分站在原地,满脸愧疚。

马嘉祺低头紧紧抱着怀里还在小声抽噎的丁程鑫,耐心又温柔的轻声哄慰,眼里心里就只有怀里委屈的人,完全不在意旁边乖乖认错的三个兄弟。

刘耀文耳朵被揪得通红发烫,微微弓着身子,可怜巴巴地哀求:“轩轩~别揪啦别揪啦,我真的知道错了,耳朵都快要疼掉了,我以后再也不跟着胡闹劝酒了,你快松开好不好嘛。”

严浩翔被贺峻霖捏着耳朵,乖乖低着头软声求饶:“霖霖,我错了,我不该没分寸瞎起哄,你手下留情一点,别再揪我耳朵了,我全都听你的,再也不敢了。”

张真源被苏雅揪着耳朵,温柔又委屈地轻声恳求:“雅雅,原谅我这一次吧,别再揪着了,我以后一定懂事,好好顾及别人,再也不跟着他们乱来了。”

哪怕三人不停撒娇求饶,宋亚轩、贺峻霖、苏雅依旧没有松手,依旧牢牢揪着他们的耳朵,丝毫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

三个男生在外看着高冷帅气,在女朋友面前完全没脾气,妥妥怕女朋友模样,只能乖乖站着挨罚,一遍遍地认错求饶。

怀里的丁程鑫慢慢止住哭声,窝在马嘉祺肩头,看着眼前好笑的一幕,轻轻蹭了蹭他的脖颈。

马嘉祺温柔搂着他,低头轻声哄着,满眼宠溺,丝毫没有要帮忙解围的意思。

马嘉祺指尖轻轻拭去丁程鑫眼角的泪珠,柔声拍着他的后背反复哄着:“不哭了乖乖,我真不喝酒,别委屈啦。”

怀里的人慢慢止住抽噎,眼眶还红红的,蹭了蹭马嘉祺的胸口,折腾这么久,两人连同在场所有人都早饿了。

马嘉祺见状,直接抬手叫来服务员,开口吩咐:“麻烦再加100份虾滑,刚才桌上的所有菜品全都重新上一遍,再给锅底加些热水。”

服务员刚转身离开,餐桌底下突然传来一阵细细的、带着委屈的呜呜狗叫声,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饿极了的小抱怨。

众人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光顾着刚才的闹剧,全都把马嘉祺养的黑色柴犬六斤忘得一干二净!

只见六斤缩在桌子底下,小身子蜷成一团,黑亮的毛发乱糟糟的,肚子瘪得紧紧的,正可怜巴巴地仰着脑袋,圆眼睛湿漉漉地盯着众人,显然是饿坏了,全程没人管它,连一口吃的都没捞着。

马嘉祺还在低头柔声哄着怀里的丁程鑫,指尖一遍遍摩挲着他泛红的眼角,丁程鑫靠在他肩头,情绪渐渐平复,只是鼻尖还微微泛红,带着刚哭过的软糯。

桌底下的六斤听到动静,小短腿一蹬,慢悠悠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一抬头就看到了靠在马嘉祺怀里的丁程鑫,一眼就瞧见自家妈咪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分明是刚哭过的模样。

六斤瞬间炸了毛,原本耷拉着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黑色的小身子微微紧绷,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带着怒气的低吼,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周围的人,浑身透着狂躁的护短劲儿。

它迈着小短步飞快冲到丁程鑫身边,抬起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见丁程鑫还是一副委屈的样子,更是急得围着两人打转,对着刚才起哄的刘耀文、严浩翔、张真源不停汪汪叫,小尾巴气得僵直,浑身都写着:不准欺负我妈咪!

一副要冲上去护主的凶巴巴模样,明明自己还饿着呢,却第一时间心疼哭了的妈咪,护主心切得不行。

丁程鑫慢慢平复好情绪,窝在马嘉祺怀里不再掉眼泪,软乎乎地靠在他心口。

他低头瞥见一旁来回打转、不停低吼的黑柴六斤,轻轻扯了扯马嘉祺的衣襟,软糯开口:“行行行,不听他们胡闹了。嘉祺老公,六斤是不是饿了呀?”

说着,他朝小家伙伸出手,柔声唤着:“过来,六斤~”

六斤立马停下躁动,瞬间收敛了浑身的狂躁,耷拉下炸起的绒毛,迈着短短的小碎步,乖乖跑到丁程鑫脚边,小脑袋蹭着他的手心,瘪着小肚子轻轻哼唧,委屈巴巴的模样,一看就是饿了好久。

马嘉祺伸手揉了揉六斤毛茸茸的脑袋,又揽紧怀里的丁程鑫,转头接着跟服务员交代,把虾滑和所有菜品全都补一份,顺带还特意嘱咐,单独给六斤准备一点能吃的清淡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