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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霸道总裁爱上他的青梅竹马小狐狸

丁程鑫红着眼眶,鼻尖通红,哽咽着看向贺峻霖,语气又委屈又执拗:“难道你跟你男朋友养的猫狗,你会不喜欢吗?那是我和他一点点养大的,早就跟家人一样了!与其留在那没人好好疼,还不如把他的猫和狗全都偷走,跟着我一起生活,我走到哪就带到哪,绝对不会亏待它们!”

宋亚轩连忙递上纸巾,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轻声劝道:“我们都懂你对六斤和小猫的感情,可你现在身子还虚,根本没法折腾啊。”

苏雅也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附和:“就是,等你养好身体,想怎么陪着猫狗都可以,别现在跟自己置气。”

贺峻霖无奈叹气,看着她嘴硬的模样,也不再戳破,只是默默陪着她,病房里只剩丁程鑫细碎的抽泣声,和点滴缓慢滴落的声音。

门外的马嘉祺依旧倚着墙,指尖微微蜷缩,听着里面的话,心口又酸又软,原本紧绷的眉眼渐渐舒展,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心疼,连胃病的隐痛都仿佛淡了许多。张真源、严浩翔、刘耀文站在一旁,也都松了口气,安安静静陪着他,谁都没有出声打破这份沉寂。

丁程鑫抹掉脸上的泪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眶还红红的,鼻尖也依旧泛着粉,却突然抬眼,带着点小得意又有点娇羞的模样,看向宋亚轩、贺峻霖和苏雅。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藏不住的小雀跃,全然忘了刚才要离开的难过,轻声说道:“对了对了,我还给你们看个东西!”

说着,她小心翼翼抬起没输液的那只手,摸索着拿起枕边的手机,指尖颤抖着点开相册,翻出一张偷拍的照片,把屏幕转向三人。

“你们看,这是我上次偷偷拍的,马嘉祺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只穿了一条浴巾,腰腹线条特别好看,清清楚楚的十块腹肌,还有他滚动的喉结,超帅的!”

她说话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少女的娇羞,刚才的委屈和倔强一扫而空,满眼都是关于马嘉祺的细碎欢喜,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说这话时,眼底的温柔根本藏不住。

宋亚轩、贺峻霖和苏雅凑过头一看,瞬间了然地相视一笑,心里都明白,丁程鑫哪里是想分手,明明心里全是马嘉祺,连偷拍的照片都宝贝得不行。

而病房门外,马嘉祺原本放松的神情瞬间僵住,耳尖不受控制地泛红,听着病房里丁程鑫带着娇羞的话语,原本压抑的心底瞬间泛起阵阵暖意,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满心都是又无奈又宠溺的情愫。

丁程鑫举着手机,指尖轻点屏幕,把那张偷拍的照片凑到三人眼前,眉眼间还带着没散去的红意,却藏不住满满的得意。

宋亚轩、贺峻霖、苏雅立刻围拢过来,目光齐刷刷落在画面上,瞬间齐齐发出惊叹。

宋亚轩瞪大双眼,满脸震惊:“哇塞!我的天,整整十块腹肌也太顶了,还有这清晰的喉结,氛围感直接拉满!”

贺峻霖连连点头,满眼惊艳:“这身材也太绝了,对比下来真的没眼看别人了。”

苏雅捂着嘴小声惊呼:“卧槽,也太有魅力了吧,洗完澡只裹着浴巾的样子,简直要命。”

赞叹过后,三人顺势开始吐槽起各自的男朋友。

宋亚轩撇了撇嘴,忍不住吐槽:“看看人家马哥,再看看我家刘耀文,整天疯疯闹闹,身材一点都不自律,完全没有这种成熟又禁欲的感觉,差距也太大了。”

贺峻霖轻轻叹气,跟着吐槽:“别提了,严浩翔看着还行,平时懒懒的,一点都不注重身材管理,跟马嘉祺这紧致的线条、完美腹肌比起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苏雅也无奈摇头,吐槽道:“我家张真源也是,太过温和佛系,没有这种撩人氛围感,平平无奇,完全比不上马哥。”

说完,贺峻霖坏笑着看向丁程鑫,打趣开口:“丁哥,这么优质的男朋友,要不你把马哥卖给我吧?”

宋亚轩立马举手附和:“加我加我!我也想要!”

苏雅也跟着起哄:“我也想要,匀给我们好不好?”

丁程鑫被几人逗得脸颊微红,狡黠一笑,故意装作大方的样子,慢悠悠开口:“好呀好呀,一千块钱卖给你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售出之后概不退款,不许反悔。”

丁程鑫抱着胳膊,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眼底带着调皮的笑意,对着宋亚轩、贺峻霖、苏雅再三强调:“就1000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把马嘉祺卖给你们,卖出去之后绝对不能退货,一分钱都不退!”

她故意说得底气十足,还抬了抬下巴,一副理直气壮的小模样,完全没察觉到门外的动静。

宋亚轩立马笑着接话:“成交!我立马掏钱!”

贺峻霖也跟着起哄:“我也加一份,抢定马哥!”

苏雅捂着嘴笑,连连点头附和:“没问题,绝不退款!”

话音刚落,病房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门外的马嘉祺、刘耀文、严浩翔、张真源脸色一个比一个阴沉,周身气压低到极致。

马嘉祺眉头紧锁,眼神直直看向病床上的丁程鑫,又无奈又憋屈,脸色黑得吓人;

刘耀文被宋亚轩吐槽了半天,本就一肚子气,此刻听到她们真要“买走”马嘉祺,脸彻底垮了;

严浩翔冷着脸,目光落在贺峻霖身上,带着满满的不满;

张真源也抿着唇,看向苏雅的眼神带着一丝委屈,脸色难看至极。

病房里的欢声笑语瞬间僵住,四人齐刷刷愣住,丁程鑫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往枕头底下塞,心跳猛地加速,心虚地低下头,不敢去看马嘉祺的眼神。

宋亚轩、贺峻霖、苏雅也瞬间噤声,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刚才的热闹劲儿荡然无存,病房里瞬间陷入尴尬又紧张的沉默。

病房门被狠狠推开,马嘉祺、刘耀文、严浩翔、张真源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齐刷刷站在门口,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可病房里的丁程鑫、宋亚轩、贺峻霖、苏雅,就像没看见他们进来一样,压根没往门口瞥一眼,依旧凑在一起,围着手机屏幕继续说笑,完全把四个男生当成了空气。

丁程鑫抱着胳膊,抬着下巴,依旧是那副傲娇又调皮的模样,对着三人重申:“就这么定了啊,1000块卖马嘉祺,钱到手立马交货,事后绝不退货退款,谁反悔谁是小狗!”

宋亚轩立马跟着点头,眼睛还黏在马嘉祺的腹肌照片上,转头就继续吐槽刘耀文,语气满是嫌弃:“真的,再看看刘耀文,整天就知道打打闹闹,腹肌没几块,脾气还不小,跟马哥半点儿都比不了,我都嫌他不够自律!”

贺峻霖也丝毫没理会站在面前、脸色铁青的严浩翔,翻了个白眼,接着吐槽:“还有严浩翔,天天懒懒散散,让他练身材就找借口,看看马嘉祺的线条,再看看他,简直没眼看,一点都不懂得管理自己!”

苏雅更是连头都没抬,把玩着手机边角,继续抱怨张真源:“张真源也是,太温吞了,一点氛围感都没有,跟马哥这种禁欲又帅气的样子比起来,真的太普通了,完全没吸引力!”

四个女生自顾自地聊着,吐槽声一句接一句,全程无视门口四个脸色黑到极致的男生,既不慌张也不心虚,反倒越说越起劲,把刚才的尴尬彻底抛到脑后,眼里只有彼此和手里的照片,压根没给四个男生半点眼神。

门口的刘耀文、严浩翔、张真源气得嘴角抽搐,想开口反驳,却被女生们完全无视,马嘉祺站在最前面,盯着自顾自卖自己的丁程鑫,又气又笑,眼底满是无奈,却偏偏拿这个不理自己的小姑娘没一点办法。

被女生们彻底无视,四个男生脸色沉得厉害,听着各自被不停吐槽,再也忍不住,齐齐上前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刘耀文伸手按住宋亚轩还在比划的手,眉头皱紧,满是不服气地开口:“你说了半天我不自律,我天天训练运动量比谁都大,别总拿我跟马哥比!”

严浩翔直接挡在贺峻霖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愠怒:“我懒不健身,回去立马练给你看,不用你这么嫌弃。”

张真源轻轻拉住苏雅的手腕,语气委屈又认真:“我不是没有氛围感,只是没表现出来,你别觉得我普通。”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一步步朝着病床上的丁程鑫俯身靠近,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周身带着淡淡的压迫感。

丁程鑫正说得起劲,突然被黑影笼罩,抬头就撞见马嘉祺凑近的脸,吓得瞬间尖叫出声:“啊!鬼呀!”

她下意识猛地抬手用力推了马嘉祺一把,力道太急,自己身子跟着往前一扑,柔软的唇瓣,猝不及防地亲在了马嘉祺凸起的喉结上。

时间仿佛瞬间定格,病房里鸦雀无声。

丁程鑫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整个人都懵了,唇上滚烫的触感清晰无比,心跳狂跳不止。

马嘉祺浑身一震,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耳尖瞬间泛红,原本沉下来的脸色,瞬间染上几分错愕与暖意,低头怔怔看着怀里的人。

一旁刚开口的刘耀文、严浩翔、张真源,还有宋亚轩、贺峻霖、苏雅,全都愣在当场,齐刷刷看着这一幕,连呼吸都屏住了。

病房里的尴尬还没散去,刘耀文看着两人,心直口快直接喊出声:“马哥,你的喉结不是说留给你大学时的白月光吗?你当初跟我们拍板定好的!”

这话刚落,张真源和严浩翔在心里疯狂拍手:耀文也太勇了!敢直接戳马哥痛点,简直太厉害了,默默给你鼓掌!同时又捏把汗,疯狂默念:完了完了,这小子要被马哥收拾了!

丁程鑫原本还僵在原地,唇上还残留着马嘉祺喉结的滚烫触感,听完这句话,脸色瞬间惨白,刚刚泛红的脸颊瞬间褪去所有血色,眼神一下子黯淡下来,满是委屈与落寞。

她慌忙往后缩了缩,拉开和马嘉祺的距离,眼眶瞬间泛红,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哽咽:“对、对不起啊马嘉祺,我不是故意的……你可不可以远离我一点。”

她低下头,手指死死攥着病号服的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断断续续:“你明明都有白月光了,我、我只是……”

话没说完,眼泪就先掉了下来,满心都是酸涩与难堪,只觉得自己刚才的意外亲吻,变成了无比可笑的打扰。

一旁的宋亚轩、贺峻霖、苏雅三人,瞬间从刚才的错愕中回过神,齐刷刷看向刘耀文,满脸震惊地开口追问,语气满是诧异:

“刘耀文你说什么?马哥居然有白月光?”

“真的假的?我们怎么从来没听过!”

“快说清楚,马哥的白月光到底是谁啊!”

三个女生全然忘了刚才的尴尬,全都被这个重磅消息惊到,一脸急切地等着答案,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又压抑又焦灼。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丁程鑫眼泪砸在病号服上,浑身都在微微发颤。

刘耀文看着马嘉祺铁青的脸色,再看看哭到发抖的丁程鑫,慌得手忙脚乱,刚想改口,脑子一抽直接脱口而出:“不是不是!我话还没说完!马哥大学时候说的白月光,是、是白茶茶啊!”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整个病房彻底死寂。

张真源和严浩翔瞬间僵住,在心里疯狂嘶吼:刘耀文你是不是傻!越说越错!完蛋了,这次马哥真要发飙了! 两人脸色煞白,恨不得当场捂住他的嘴,连大气都不敢喘。

丁程鑫原本泛红的眼眶,瞬间彻底失去光彩,眼泪流得更凶,身子不停往后缩,死死咬着下唇,嘴角都泛了白。她哽咽着,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满是心碎:“原来……真的是白茶茶。”

她抬手抹了把眼泪,眼神疏离又难过,看着马嘉祺一字一句道:“马嘉祺,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小心,你离我远一点吧。我不该碰你的,那是你留给白月光的东西……”

说完,她直接别过头,肩膀不住地颤抖,满心都是难堪与委屈,再也不愿看马嘉祺一眼。

一旁的宋亚轩、贺峻霖、苏雅彻底怒了,连忙把丁程鑫护在身后,齐刷刷瞪着马嘉祺和刘耀文。

“马嘉祺你居然心里装着别人!”

“你太过分了!居然这么欺负丁哥!”

“刘耀文你乱说什么!白茶茶是谁啊!”

马嘉祺浑身紧绷,脸色黑到极致,眼神冷冽地看向口无遮拦的刘耀文,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又转头看着哭到发抖的丁程鑫,眼底满是慌乱与心疼,急切地想要解释,却被丁程鑫的疏离堵得说不出话。

刘耀文被众人瞪得急了,梗着脖子继续嚷嚷,完全没察觉到马嘉祺已经快要爆发的怒意:“难道我说错了吗?马哥,这就是你大学时候说的啊!白茶茶,就是现在跟刘浩走得近的那个女人!”

这话彻底坐实,张真源和严浩翔直接闭上眼,在心里彻底绝望:完了完了,刘耀文这是纯纯找死,谁也救不了他了!两人默默往后退,生怕被马嘉祺的怒火波及。

丁程鑫听到这里,浑身彻底僵住,眼泪瞬间止住,只剩下满心的冰凉与绝望,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再也没了半点情绪。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马嘉祺的眼神,满是彻底的疏离和冷淡,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字字戳心:“我知道了,马嘉祺,你不用解释了。”

“刚才的事,是我冒犯了你,对不起。以后我会离你远远的,再也不会碰你,不会打扰你和你的白月光。”

说完,她直接躺回病床上,拉过被子死死蒙住自己的头,肩膀在被子下抑制不住地颤抖,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满心都是被欺骗后的难过与心碎。

宋亚轩、贺峻霖、苏雅心疼地看着蒙在被子里的丁程鑫,一个个气得眼圈发红,对着马嘉祺、刘耀文怒目而视。

“马嘉祺,你太让丁哥伤心了!”

“刘耀文,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你们都出去,别再刺激丁哥了!”

马嘉祺站在原地,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冷气,眼神冰冷地看向闯祸的刘耀文,眼底满是怒意,又死死盯着蒙在被子里的丁程鑫,心口像是被狠狠揪住,慌乱又心疼,急切地想要开口解释,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整个人都被无力感包裹。

马嘉祺转头看向缩在一旁的刘耀文时,周身瞬间覆上寒霜,冷冽的眼神死死盯着他,脸色阴沉得吓人,周身气压低到让人不敢靠近,浑身都透着生人勿近的怒意,恨不得当场教训这个乱说话闯祸的家伙。

可下一秒,他缓缓转过头看向病床上蒙着被子的丁程鑫,脸上的冰冷瞬间褪去,眼底的戾气全数消散,彻底变成了温顺委屈的小奶狗模样。他快步走到病床边,放轻动作,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带着满满的慌乱与宠溺,轻声哄着:“阿程,宝宝,别不理我好不好,我跟那个白茶茶半点关系都没有,从来都不是什么白月光,我的心里从来只有你啊。”

他伸手轻轻拽了拽被角,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眉眼都耷拉下来,全然没了刚才冷冽的模样,满心满眼都只有难过的丁程鑫,生怕她再多哭一秒。

马嘉祺耷拉着眼眸,整个人温顺得像只黏人的小奶狗,指尖轻轻勾着被子边角,不敢用力,生怕惹她反感。

“夫人,阿程,别生我的气好不好?刘耀文就是嘴没把门,乱编排人,白茶茶只是大学时期一个普通同学,我和她从来没有半点牵扯。”

他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委屈的鼻音,和刚刚瞪着刘耀文时冰冷慑人的样子判若两人。

一旁的刘耀文被那记冷眼神吓得不敢抬头,严浩翔和张真源默默靠墙站着,大气不敢喘,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马哥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反差感直接拉满。

就在这片压抑又暧昧的氛围里,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马嘉诚缓步走了进来,手里提着满满一袋新鲜水果,气质温和从容。他目光落在病床上的丁程鑫,淡淡开口:“我刷手机听我弟说你生病了,特地来医院看看你,给你带了些水果,还有你最爱吃的蓝莓。”

说完,他低头看向脚边那只通体乌黑、毛发蓬松的黑色柴犬,柔声唤道:“来,六斤,过去陪陪你妈咪,好好哄她开心。”

黑柴六斤立刻摇着粗壮的大尾巴,兴奋地哼唧两声,迈着短短的小短腿飞快冲到病床边。它熟稔地围着床边转圈,不停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丁程鑫的手背,湿漉漉的眼睛紧紧盯着她,黏人又乖巧,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妈咪。

丁程鑫闻声缓缓掀开被子,泪痕还挂在脸颊上,情绪渐渐被可爱的小黑柴冲淡,一时之间直接忘了身旁还在小心翼翼哄她的马嘉祺。

她全然忽略了身边的人,温柔朝着床边的黑色柴犬轻声开口:“六斤,过来,握手。”

小黑柴六斤格外听话,立刻停下撒娇的动作,乖乖抬起毛茸茸的小爪子,轻轻搭在丁程鑫的手心里,软糯地哼唧着,黑亮的眼睛乖乖望着她,乖巧又治愈。

马嘉祺愣在原地,刚刚软声哄人的话还卡在嘴边,看着自家老婆眼里只有六斤,完全把自己抛到脑后,瞬间委屈巴巴地抿紧嘴唇,小奶狗似的耷拉着眉眼,满心的无奈又吃醋,却又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安静站在一旁,默默看着一人一犬互动。

马嘉诚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轻笑出声,手里拎着水果放到床头柜,目光温和,静静看着丁程鑫难得缓和下来的神情。

旁边的刘耀文、严浩翔和张真源,也悄悄松了口气,还好六斤来得及时,总算打破了刚才僵持又压抑的气氛。

宋亚轩、贺峻霖、苏雅也放下心来,看着丁程鑫不再难过,脸上也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马嘉诚走上前,将装满鲜果的袋子整齐摆在床头柜上,语气温和又体贴:“弟妹,先吃点水果垫一垫,这里面特意给你装了你最爱吃的蓝莓。”

一听见“蓝莓”两个字,原本还沉浸在低落情绪里的丁程鑫,眼睛瞬间唰地一下亮了起来,所有的委屈和难过都淡去大半。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那盒饱满新鲜的蓝莓,目光直直黏在上面,完全把一旁委屈巴巴的马嘉祺抛在了脑后。

六斤乖乖趴在床边,脑袋靠在丁程鑫腿上,安静陪着她。

马嘉祺看着自家夫人眼里只有蓝莓,压根不看自己一眼,小脸瞬间垮下来,满眼委屈,刚才软声哄人的模样,此刻只剩下满满的醋意,却又不敢多说一句话。

马嘉诚见状温柔一笑,伸手拿出蓝莓,细心拆开包装,递到丁程鑫面前。

一旁的贺峻霖见状,连忙上前轻声提醒道:“丁哥,你先洗个手吧,毕竟刚才碰了六斤,手上容易沾到细菌,先清理干净再吃蓝莓更放心。”

丁程鑫低头看了看刚才摸过六斤爪子的手,乖乖点了点头,刚想动身,一旁委屈巴巴的马嘉祺立马眼睛一亮,抢先开口:“阿程别动,我去给你拿免洗消毒凝胶!”

说完他立马转身,快步走到床头柜旁翻找,全然没了刚才吃醋的模样,满心都是想着照顾好丁程鑫,动作麻利又急切,就盼着能让丁程鑫多看自己一眼。

贺峻霖刚提醒完丁程鑫洗手,宋亚轩、苏雅、严浩翔、张真源、刘耀文全都围了过来,一个个眼神亮晶晶地盯着床边的黑柴六斤。

宋亚轩率先软着声音开口,满眼期待:“丁哥,我们能不能摸摸六斤呀?它也太可爱了!”

贺峻霖也跟着点头,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补充道:“对呀丁哥,它看着好温顺,我们都想摸一摸。”

剩下的严浩翔、张真源、刘耀文也齐刷刷看向丁程鑫,脸上满是对小狗的喜爱,全然忘了刚才的尴尬,全都被乖巧的六斤吸引了注意力。

丁程鑫看着大家期待的样子,眉眼渐渐舒展,擦掉脸上的泪痕,温柔点头:“可以呀,六斤很乖的,不会咬人,你们随便摸。”

得到应允,几人立马小心翼翼地凑上前,轻轻摸着六斤蓬松的黑毛,六斤也格外配合,摇着尾巴蹭着每个人的手心,病房里的压抑气氛瞬间消散,变得热闹又温馨。

众人围在床边温柔地摸着六斤蓬松的黑毛,氛围轻松又热闹。

苏雅一边轻轻顺着六斤的毛发,一边笑着开口说道:“对啦丁哥,张哥家里也养了一只柴犬呢,也是公的,名字叫呼安,呼噜的呼,安详的安。就是性子特别调皮,超级爱拆家,每天都能闹出不少小麻烦。”

张真源听到这话,无奈地笑了笑,一脸哭笑不得:“别提了,呼安那小家伙精力旺盛得很,在家总爱到处折腾,跟乖巧安静的六斤比起来,简直是两个极端。”

刘耀文立马凑过来凑热闹:“原来张哥还养了柴犬啊!下次一定要带出来玩玩,看看呼安和六斤见面会不会打架。”

严浩翔跟着附和点头,贺峻霖和宋亚轩听得津津有味,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病房里原本压抑难过的气氛,彻底被热闹欢快的闲聊冲淡了。

而一旁的马嘉祺,全程被晾在一边,看着所有人围着小狗说说笑笑,自家夫人更是完全把他抛在脑后,委屈地抿着唇,小奶狗般的眼神里写满了满满的醋意。

宋亚轩闻言,伸手轻轻拍了下刘耀文的胳膊,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无奈:“刘耀文,你忘了啊?上次我们去马哥家,张哥不是把呼安带去了嘛!结果那小家伙跟六斤一见面,就不对付,俩公柴犬居然还争风吃醋,抢着黏着丁哥这个女主人,闹了好大一场笑话!”

刘耀文被一拍,瞬间拍着脑袋反应过来,一脸恍然大悟:“哦哦哦我想起来了!俩小狗围着丁哥转,谁也不让谁,差点没打起来,全都盯着丁哥撒娇,完全不理咱们!”

张真源忍不住扶额笑起来:“可不是嘛,我家呼安平时皮得很,没想到一见着阿程,就黏得不行,还跟六斤抢地盘,俩小家伙醋意大得很。”

这话一出,众人都笑开了,六斤像是听懂了似的,立马往丁程鑫怀里蹭了蹭,脑袋枕在她腿上,得意地晃了晃尾巴,还抬眼瞥了下周围,一副宣示主权的模样。

马嘉祺原本还在吃醋被冷落,一听这话,嘴角偷偷勾起笑意,连忙凑到丁程鑫身边,也学着六斤的样子,轻轻拉了拉丁程鑫的衣角,委屈巴巴地看着她,摆明了也要争宠。

丁程鑫看着怀里的六斤,又看了眼身旁一脸委屈的马嘉祺,原本低落的心情彻底散去,忍不住弯起嘴角笑了出来,病房里的气氛彻底变得欢快又温馨。

贺峻霖捂着嘴偷笑,打趣道:“好家伙,不止咱们这群人围着丁哥转,连小狗狗都知道谁最温柔,一个个抢着要贴贴。”

严浩翔慢悠悠接话,眼神落在乖乖窝在丁程鑫腿上的六斤身上:“难怪六斤每次见到丁哥都这么黏人,原来是早把女主人牢牢放在心上了,占有欲还挺强。”

苏雅跟着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六斤蓬松的黑绒毛:“对比下来,张哥家的呼安就太闹腾了,在家到处拆家,也就只有在丁哥面前,才会收敛性子乖乖的。”

张真源无奈扶额,笑着摇头:“可不是嘛,那小家伙就是看人下菜碟,就爱黏着阿程。”

一旁的马嘉诚靠在墙边,看着眼前热闹又温馨的画面,眉眼间满是温和的笑意,默默看着不插话。

马嘉祺却没心思跟着众人说笑,全程眼巴巴盯着丁程鑫,看着她温柔抚摸六斤、眉眼柔和的样子,再想想自己还没被原谅,心里满是委屈。

他小心翼翼地往丁程鑫身边凑了凑,指尖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耷拉着眉眼,语气软得像棉花:“阿程……”

丁程鑫余光瞥到他凑过来,瞬间收回手,轻轻哼了一声,脸色又淡了下来,语气带着未消的气意:“我才不理你。”

马嘉祺的动作瞬间僵住,眼底的委屈更浓,还想再哄,就听丁程鑫冷着声音继续说:“谁叫刚才刘耀文乱说话,你都不第一时间严厉制止,任由我跟着误会、跟着难过,我还生气呢。”

说完,她低头摸了摸六斤的脑袋,直接无视了身旁一脸窘迫的马嘉祺。

六斤像是察觉到妈咪还在生气,乖乖蹭了蹭她的手心,安安静静地趴在她腿上,还不忘抬眼瞪了一眼旁边想抢妈咪的马嘉祺,一副护着主人的模样。

一旁的刘耀文见状,缩了缩脖子,更是不敢吭声了,众人也都默契地闭上嘴,看着马嘉祺再次低声下气地哄着自家夫人。

马嘉祺被怼得哑口无言,满心愧疚,只能更放低姿态,身子微微前倾,眼底满是慌乱与讨好,全然没了平日里半分冷硬模样。

“我错了阿程,我真的错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满满的懊悔,“当时我就该立刻堵住刘耀文的嘴,不该让你听了那些话伤心,是我考虑不周,是我没护好你。”

他伸手想去牵丁程鑫的手,又怕她反感,只能怯怯地收回手,指尖攥着衣角,像个做错事等待责罚的小孩,委屈又无措。

“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你想怎么罚我都行,别不理我,我看着你难过,我心里比谁都难受。”

刘耀文在旁边听得心里发慌,连忙站出来挠着头道歉:“丁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嘴快乱说话,你别跟马哥置气了,要骂你骂我就行!”

严浩翔和张真源也连忙跟着打圆场,“是啊丁哥,都是误会,马哥心里真的只有你。”

“马哥刚才都快把我瞪穿了,他心里也特别后悔。”

丁程鑫抿着唇,没看马嘉祺,指尖轻轻摩挲着六斤顺滑的黑毛,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愠怒,却也没再开口赶人。

六斤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缓和,晃了晃尾巴,转头用脑袋蹭了蹭马嘉祺的手背,像是在帮他求情。

马嘉诚看着这一幕,浅笑着开口:“好了,阿程刚消了点气,别总提不开心的,先吃点蓝莓缓一缓,身体重要。”

说着马嘉诚就想把蓝莓递过来,马嘉祺却抢先一步接过,动作轻柔地拿起一颗饱满的蓝莓,小心翼翼递到丁程鑫嘴边,眼神灼灼地看着她,满是期待:“阿程,张嘴,吃点你爱吃的。”

丁程鑫迟疑了几秒,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紧张与宠溺,终究是微微张口,吃下了那颗蓝莓,却依旧别过头,不肯看他,嘴上还小声嘟囔:“就算吃了,我也还没原谅你呢。”

马嘉祺瞬间眼睛一亮,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哪怕没被完全原谅,也足够让他欣喜,连忙又拿起一颗递过去,语气宠溺到极致:“好好好,你慢慢气,气多久我都哄着你,只要你别不理我就好。”

一旁的众人看着这大型哄妻现场,全都憋着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说话,满眼都是看热闹的笑意,病房里的气氛,也彻底从之前的压抑,变成了满室的温柔与甜蜜。

马嘉祺手里还拿着蓝莓,闻言整个人都懵了,眼底的欣喜瞬间变成委屈,眼巴巴盯着丁程鑫,声音都带着点颤:“啊?阿程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被卖掉啊……”

丁程鑫瞥了他一眼,抿着嘴强忍着笑意,故意板着脸,语气一本正经地赌气:“我说早就把你卖给贺峻霖、宋亚轩和苏雅了,谁让你惹我生气,我不要你了。”

这话一出口,旁边被点名的贺峻霖、宋亚轩和苏雅瞬间愣住,随即忍不住笑出声。

宋亚轩捂着嘴偷笑,连忙摆手:“丁哥,我们可不敢收马哥!”

贺峻霖也笑着附和:“就是啊丁哥,马哥眼里只有你,我们可管不住他。”

苏雅也跟着点头,眉眼弯弯地看着两人打闹:“丁哥你别气啦,马哥都快急坏了。”

马嘉祺彻底慌了,放下蓝莓,伸手轻轻握住丁程鑫的手,死死不肯松开,脑袋耷拉着,全程小奶狗音撒娇:“我不要被卖掉,我只属于你一个人,只做你的老公,阿程别不要我……”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晃着两人交握的手,眼底满是慌乱,委屈得快要红眼,“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以后谁乱说话我第一时间制止,永远把你放在第一位,你别把我送人好不好……”

六斤趴在丁程鑫腿上,抬头看看委屈巴巴的马嘉祺,又看看赌气的丁程鑫,轻轻蹭了蹭马嘉祺的胳膊,像是在帮他求情。

一旁的严浩翔、张真源、刘耀文和马嘉诚全都笑着看热闹,全程不插话,就看着马嘉祺被丁程鑫拿捏得死死的。

丁程鑫感受着手掌里他温热的温度,看着他一脸慌张无措的样子,心里的气早就消了大半,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却还是故意绷着,嘴硬道:“那也不行,谁让你让我难过了,卖了你刚好没人气我。”

马嘉祺立马凑得更近,额头轻轻抵着她的肩头,声音软乎乎地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阿程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绝不反驳,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马嘉祺重新凑到丁程鑫耳边,缓缓呼出温热的气息,一声声软乎乎的称呼落在她耳畔。

“宝宝,阿程,夫人,老婆,你真不原谅我吗?”

他语气缱绻又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那我给你买限量款裙子好不好,全都依你,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都给你买。”

丁程鑫的脸颊瞬间泛着光亮的绯红,耳尖烫得厉害,嘴上依旧别扭不肯松口,心里却悄悄打着小主意:等拿到新裙子,就拍好看的照片发朋友圈,故意惹他吃醋。

我才不要呢!

丁程鑫傲娇别过脸,脸颊通红发亮,嘴上一点都不松口。

我自己想买随时都能买,再说了,愿意送我漂亮裙子的男生又不止你一个。

话音刚落,她心里瞬间酸酸涩涩,莫名吃起醋来。一想到自己穿着好看裙子被别的男生盯着,心里就格外不舒服,别扭又委屈。

马嘉祺低笑一声,轻轻搂住她,在耳边宠溺低语:

别人送的一概不行,你这么好看,只能穿给我一个人看。

丁程鑫耳尖发烫,别过头不再较劲,算是彻底消了气。

窗外天色早已彻底黑透,病房里只剩暖黄的灯光,同行的人见状也都陆续道别,各自回家休息,病房里很快就剩下他们两人和六斤。

马嘉祺看着黏在丁程鑫病床边,寸步不离的六斤,轻声对着两人说道:“弟妹,老弟,我就先把六斤带走了,今晚回去安顿好它,明天再带过来陪你玩。”

说着他便伸手想牵起六斤,可六斤却死死扒着病床边,小短腿往后蹬,脑袋一个劲蹭着丁程鑫的被角,压根不肯挪动半步,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委屈叫声,满眼都是舍不得,分明就是想留下来陪着妈咪。

马嘉祺看着扒着病床不肯走的六斤,眼底满是无奈又好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它的小脑袋,柔声哄着:“六斤乖,跟我回去,明天一早就送你回来陪妈咪。”

可六斤压根不听,整个身子都贴在地面,小短腿用力往后蹬,脑袋一个劲蹭着丁程鑫的被角,软糯的呜咽声不停响起,圆溜溜的黑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妈咪,爪子死死勾住床单,说什么都不肯离开半步。它满心满眼都只有丁程鑫,一刻都不想和妈咪分开。

丁程鑫看着委屈巴巴、恋恋不舍的六斤,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眉眼都柔和下来,伸手温柔抚摸着六斤毛茸茸的脑袋,转头看向马嘉祺,语气软乎乎的带着撒娇:“别带走它啦,好不好?六斤这么黏我,留在病房陪着我,我晚上也不会孤单。”

马嘉祺抵不过她的软声请求,也舍不得让六斤难过,无奈又宠溺地轻叹一声,妥协点头:“好好好,都听你的,那就让我们的小宝贝六斤留下来,日夜陪着你。”

解决完六斤的小事,天色彻底暗沉,夜色笼罩整座医院。外面的伙伴们早就结伴返程回家,各自收拾东西、吃晚饭,忙完琐事早早休息,约定好第二天一大早带着早餐和零食赶来病房探望。

病房里只剩下暖黄色的灯光,氛围安静又温馨。马嘉祺打来温水,动作温柔又细致,小心翼翼地帮丁程鑫擦脸、擦小手,细心做好晚间洗漱。随后又帮她调整好床头角度,轻轻掖紧被子,把边角都塞得严严实实,生怕她着凉。

做完一切,他坐在病床边,指尖轻轻牵着丁程鑫的手,低头温柔看着她,语气缱绻又甜蜜:“乖乖躺着休息,晚上要是渴了、饿了,或者哪里不舒服,随时喊我,我一直都在。”

丁程鑫乖乖点头,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之前傲娇闹别扭的小脾气早就消失不见。一想到出院就能拥有专属的限量款漂亮裙子,只能穿给马嘉祺一个人看,心里甜甜的,格外踏实。

六斤安心地蜷在床脚,紧紧靠着病床,小尾巴轻轻搭在地上,时不时抬眼瞄一下丁程鑫,确认妈咪就在身边,才安心闭上眼睛。

马嘉祺躺进一旁的陪护床,两张床挨得很近,伸手就能碰到彼此。夜色静谧,暖灯微亮,一人一狗还有满心温柔的他,静静相伴。

丁程鑫裹着柔软的被子,身边有喜欢的人守护,还有最疼爱的小狗陪着,安全感满满,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慢慢闭上双眼,安稳又甜蜜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