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热气袅袅,暖意漫满整个包间,几人围坐在餐桌旁,一边看着火锅隐藏吃法的教程,一边互相投喂,氛围软软甜甜的。
软熊般的严浩翔,指尖捏着公筷,夹起一块涮好的嫩肉,细心吹凉,轻声温柔唤着:
“霖霖,张嘴~”
贺峻霖乖乖仰头,小口吃下,眉眼弯成月牙,脸蛋泛着淡淡的粉红。
奶气小狼崽刘耀文,认真学着教程煮好虾滑,放软了少年的声线,轻轻说道:
“轩轩,张嘴~”
宋亚轩温顺得像只小萨摩耶,乖乖张口接住,安静又软萌。
温柔细腻的张真源,挑着清淡适口的食材,涮煮妥当,柔声开口:
“雅雅,张嘴~”
苏雅怯生生又乖巧地吃下,像只软乎乎的小松鼠,腼腆又可爱。
三位男生都认认真真照着学到的隐藏吃法,贴心投喂自己喜欢的人,青涩又温柔,小动作满满都是心动。
就在三人温情满满的时候,马嘉祺画风一转,猝不及防送上重磅狗粮。
他稳稳将丁程鑫圈在怀里,漫不经心夹起一块吸满浓汤的响铃卷,吹凉之后,嗓音慵懒又宠溺:
“老婆,张嘴~”
丁程鑫乖乖靠在他怀里,听话张开小嘴吃完。
下一秒,马嘉祺毫无预兆低头,温柔覆上她的唇,浅浅一吻,自然又黏糊。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一幕,直接把另外三对看得当场愣住,甜度瞬间被狠狠碾压。
三人就算学着投喂、学着温柔,可这份明目张胆、毫不含蓄的偏爱,终究还是远远比不过马嘉祺~
三人被马嘉祺这波猝不及防的狗粮喂得满脸无奈,纷纷放下筷子,一脸委屈地看向马嘉祺。
严浩翔鼓了鼓腮帮子,小熊似的吐槽:“马哥,你也太不讲道理了吧!我们还在好好学火锅隐藏吃法,你就当众撒糖,欺负人是不是?”
刘耀文跟着附和,小狼崽气鼓鼓的:“就是啊马哥,咱们都是兄弟,你能不能收敛一点,喂完还直接亲,甜度直接超标了!”
张真源无奈摇摇头,笑着吐槽:“对啊马哥,太不厚道了,有你这么当兄弟的吗,专门逮着我们喂狗粮。”
丁程鑫靠在马嘉祺怀里,捂嘴轻轻笑着,眉眼弯弯,一脸看戏的模样。
马嘉祺淡定挑眉,搂紧怀里的人,一脸理直气壮:
“我收了你们五块钱学费,好好教你们各种火锅隐藏吃法,没耽误你们学习。
宠我老婆,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你们羡慕,就自己慢慢学。”
说完,他又夹起一块涮好的虾滑,再次柔声开口:
“老婆,再来一口~”
喂完之后,又低头轻轻亲了下丁程鑫的脸颊,甜度直接再升级。
三个男生瞬间集体沉默,纷纷认命转头,继续温柔投喂自家女孩。
霖霖、轩轩、雨欣看着他们吃瘪的样子,全都忍不住笑出声。
包间里火锅热气翻腾,欢声笑语混着甜甜的暧昧,热闹又温馨。
火锅的热气慢悠悠萦绕在餐桌上方,汤底咕嘟冒泡,香气四溢。
严浩翔无奈叹着气,转头看向身旁的贺峻霖,重新拿起公筷,照着马嘉祺刚教的隐藏吃法,卷好肥牛与虾滑,轻声软哄:
“霖霖,张嘴~”
贺峻霖乖乖仰头吃下,耳尖泛红,腼腆地弯起嘴角。
刘耀文攥着筷子,捞起浸透汤汁的响铃卷,细心吹凉,凑近宋亚轩,小声道:
“轩轩,张嘴~”
宋亚轩软软乖乖张口,小口咀嚼,温顺又可爱。
张真源眉眼温柔,挑着软糯清淡的食材,动作细致,柔声唤着:
“雅雅,张嘴~”
苏雅脸颊微红,乖乖听话吃下,眉眼浅浅笑着,安静又温柔。
三位男生认认真真投喂,学着温柔体贴,努力营造甜甜的氛围,想稍稍压一压马嘉祺的风头。
可下一秒,马嘉祺直接放大招。
他将丁程鑫牢牢圈在怀中,姿态慵懒又宠溺,夹起一口鲜甜食材,吹凉后缓缓开口:
“老婆,张嘴~”
丁程鑫窝在他怀里,乖乖听话吃下。
话音刚落,马嘉祺俯身低头,落下一个温柔又清晰的吻,一气呵成,毫不避讳,实打实的猝不及防狗粮暴击。
严浩翔当场瞪大眼,哭笑不得:“马哥!你也太过分了!说好的兄弟呢,一点情面都不留!”
刘耀文跟着附和,一脸无奈:“就是啊,我们才刚好好投喂,你直接来这么一下,太不讲义气了!”
张真源轻轻摇头,无奈失笑:“马哥,属实有点欺负人了。”
丁程鑫靠在马嘉祺怀里,捂着嘴偷笑,满眼都是小得意。
马嘉祺挑眉轻笑,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漫不经心说道:
“教学归教学,宠老婆是本能,你们羡慕,就慢慢修炼。”
说完,他又继续给丁程鑫投喂,动作一刻不停,亲昵的小动作不断。
另一边,霖霖、轩轩、苏雅看着三个男生吃瘪的模样,全都忍不住笑作一团。
满屋子火锅热气混杂着此起彼伏的笑声与甜甜的暧昧气息,热闹又甜蜜。
被马嘉祺狠狠碾压后,三个男生又气又无奈,只能加倍温柔对待身边的女生,满眼都是不服输的劲儿。
严浩翔夹起刚涮好的、裹满麻酱的隐藏吃法肥牛,凑到贺峻霖嘴边,语气带着点撒娇似的认真:“霖霖,快吃,这个我特意按教程调的味,绝对好吃。”
贺峻霖笑着张口,吃完还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两人相视一笑,青涩又甜蜜。
刘耀文精心卷好响铃卷虾滑,吹到温热,迫不及待递到宋亚轩面前,少年嗓音格外软:“轩轩,尝尝这个,我卷了好久的。”
宋亚轩小口咬下,眼睛弯成月牙,乖乖点头,软乎乎的样子让刘耀文瞬间满心欢喜。
张真源则挑了最软烂的土豆和嫩青菜,细心递到苏雅嘴边,温声叮嘱:“雅雅,慢慢吃,这些都不烫。”
苏雅仰起脸冲他笑,眉眼温柔,安安静静靠在他身边,满是依赖。
三人正努力营造自己的小甜蜜,马嘉祺又轻飘飘甩出一记狗粮暴击。
他低头看着怀里眉眼带笑的丁程鑫,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再次柔声开口:“老婆,再吃块鱼豆腐,没有刺。”
等丁程鑫乖乖吃完,他直接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动作自然又宠溺,全程旁若无人。
这下三个男生彻底坐不住了,齐齐看向马嘉祺,齐声抱怨。
严浩翔皱着小脸,小熊模样委屈极了:“马哥!你能不能别随时随地撒糖啊!我们都没法好好吃饭了!”
刘耀文垮着小脸,小狼崽一脸憋屈:“就是!你这狗粮喂得我们都喘不过气了,太不讲兄弟情义了!”
张真源也跟着无奈摇头,笑着附和:“马哥,再这样我们可就要抗议了,你这甜度直接拉满,我们根本没法比啊!”
马嘉祺搂紧丁程鑫,嘴角勾起得意的笑,语气理直气壮:“谁让你们非要比,宠自己老婆,还需要挑时间?”
说完,他又喂了丁程鑫一口甜品,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温柔到极致。
丁程鑫笑得眉眼弯弯,伸手环住马嘉祺的腰,一脸幸福。
对面的贺峻霖、宋亚轩、苏雅看着这一幕,都捂着嘴偷偷笑,三个男生彻底认输,只能乖乖转头,继续安安心心投喂身边的女孩,不再想着和马嘉祺比拼甜度。
火锅依旧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鲜香弥漫,一屋子满是少年少女的欢声笑语,还有藏不住的甜蜜暖意,热闹又治愈。
被马嘉祺狠狠碾压后,三个男生又气又无奈,只能加倍温柔对待身边的女生,满眼都是不服输的劲儿。
严浩翔夹起刚涮好、裹满麻酱的肥牛,凑到贺峻霖嘴边,语气带着撒娇似的认真:“霖霖,快吃,这个我特意调的隐藏吃法,超好吃。”
贺峻霖笑着张口吃完,轻轻拉了拉他衣角,两人相视一笑,青涩又甜蜜。
刘耀文精心卷好响铃卷虾滑,吹到温热,连忙递到宋亚轩面前,嗓音软软的:“轩轩,尝尝,我卷了好久呢。”
宋亚轩小口咬下,眼睛弯成月牙,乖乖点头,软乎乎的模样瞬间哄得刘耀文满心欢喜。
张真源挑了最软烂入味的土豆和嫩青菜,细心递到苏雅嘴边,温声叮嘱:“雅雅,慢慢吃,不烫。”
苏雅仰头冲他笑着,温柔又乖巧,安静靠在他身旁,满是依赖。
三人正努力秀着自己的小甜蜜,马嘉祺又轻飘飘甩出一波狗粮暴击。
他低头看着怀里眉眼弯弯的丁程鑫,指尖轻轻刮了下她鼻尖,柔声说道:“老婆,再吃块鱼豆腐,没有刺。”
等丁程鑫乖乖吃完,他自然地低头吻了吻她唇角,旁若无人,宠溺至极。
这下三个男生彻底坐不住,齐声抱怨起来。
严浩翔委屈巴巴:“马哥!你能不能别随时随地撒糖啊,我们都没法好好吃饭了!”
刘耀文一脸憋屈:“就是!狗粮都快把我们淹没了,太不讲兄弟情义了!”
张真源无奈笑着附和:“马哥再,这样我们就要抗议了,甜度我们根本比不过啊。”
马嘉祺搂紧丁程鑫,嘴角满是得意:“宠自己女朋友,还要挑时间吗?”
说完又温柔喂她吃甜品,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
紧接着几人就围着八卦聊了起来。
刘耀文好奇开口:“嫂子,你当初到底怎么看上马哥的呀?”
严浩翔连忙附和:“对啊对啊,马哥脾气那么臭,又高冷又严肃。”
丁程鑫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声说:
“啊?这吗……那要不算了吧,要不我换一个吧,刘耀文,你当我男朋友好不好?”
一句话瞬间全场寂静。
刘耀文直接愣住,眼睛瞪得圆圆的,半天没反应过来,脸唰一下爆红。
马嘉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冷冷看向刘耀文,周身气压低到极致。
严浩翔、贺峻霖、张真源全都惊呆了,紧接着爆笑出声。
刘耀文手足无措,连忙摆手慌张认错:“嫂子别别别!我不敢!我万万不敢啊!马哥我错了!”
原本热闹甜蜜的饭桌,瞬间乱作一团,打闹嬉笑不停。
等到所有人都吃饱喝足放下筷子,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说话,没有一个人主动提起买单,互相推脱,谁都不知道这顿饭最后到底该谁付钱。
窝在刘耀文怀里的宋亚轩眼睛亮晶晶,撒娇起哄:
“丁哥丁哥,好呀好呀!我把刘耀文给你,你把马哥给我,咱俩互换男朋友~”
贺峻霖靠在严浩翔怀里笑得眉眼弯弯,苏雅依偎在张真源怀中,也跟着闹:
“霖霖,咱俩也换呗,你把严浩翔给我,我把张真源给你。”
说完还笑着补了句,“好呀好呀,全都换,本来就是闹着开玩笑的,以后我们也不管束你们男生啦。”
女生们还在嘻嘻哈哈互相逗趣,压根没留意身旁男生的脸色。
下一秒,四位男生齐刷刷沉下脸,全程黑脸,脸色一个比一个臭,原本温润、鲜活的神情彻底消失,周身气压瞬间降到冰点。
刘耀文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死死的,脸色黑得吓人,原本亮闪闪的眼睛没了半点笑意,冷着脸一言不发。
严浩翔眉头紧锁,眼神冷飕飕的,嘴角往下垮着,周身透着低气压,连搂着贺峻霖的手都僵住了。
张真源没了往日的温和笑意,脸色暗沉,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安静地绷着脸,一句话都不说。
而马嘉祺的脸是最臭的,黑得彻底,眼神冰冷又带着浓浓的醋意,盯着丁程鑫的眼神带着几分嗔怪,周身的气场冷到让人不敢靠近,搂着丁程鑫的手臂紧紧收紧,浑身上下都写着“不爽”两个字。
四个男生并排黑脸,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空气瞬间凝固,刚才热闹嬉笑的氛围,一下子变得又闷又紧张。
众人还在玩笑打闹,全然没察觉身旁男生的情绪,下一秒就换了位置落座。
丁程鑫坐在刘耀文腿上,宋亚轩坐在马嘉祺腿上,贺峻霖坐在张真源腿上,苏雅坐在严浩翔腿上。
四个男生瞬间齐齐黑脸,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黑了整整两个度,周身气压低到吓人。
马嘉祺脸色最臭,眼神冰冷地盯着坐在刘耀文腿上的丁程鑫,眼底醋意翻涌,浑身都透着不悦。
刘耀文浑身紧绷,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眉头紧锁,满脸写着“不开心”,却又不敢乱动。
张真源没了往日的温柔,脸色暗沉,抿着唇一言不发,抱着贺峻霖的动作都带着僵硬的赌气。
严浩翔冷着脸,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神幽幽看向苏雅,占有欲拉满,明显是吃醋到了极点。
刚才还热闹的氛围瞬间凝固,男生们全都沉着脸,没一个人说话,满屋子都是吃醋的低气压,女生们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把男朋友彻底惹生气了。
女生们故意调皮,挨个坐到了别的男生腿上。
丁程鑫靠着刘耀文,宋亚轩挨着马嘉祺,贺峻霖窝在张真源怀里,苏雅依偎在严浩翔身上。
四个男生脸色瞬间黑到底,一个比一个臭,周身全是冰冷又吃醋的低气压,谁都不说话。
女生们见状立马起身,想着赶紧跑开躲开,结果一个个刚站起来就浑身发软,怎么都跑不动。
脚步轻飘飘的,四肢没力气,想跑却挪不开步子,只能尴尬又委屈地愣在原地。
原本憋着气的男生们看着她们跑不动的模样,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却依旧沉着脸,满眼无奈又宠溺。
女生们闹够了,察觉到男生们阴沉的脸色,心里一慌,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跑。
她们慌忙挣扎着想要从别人男友的腿上起身,可浑身发软,脚步虚浮,没走两步就僵在原地,半分都挪不动,只能无助地站在那儿。
四个男生脸色依旧黑得彻底,周身醋意翻涌,齐齐抬眸看向她们,下一秒,低沉的声音依次响起。
马嘉祺率先开口,眼神冷冽又带着嗔怪,盯着丁程鑫缓缓开口:“怎么不跑了?刚才不是挺能闹的?”
刘耀文下颌线紧绷,看着眼前的宋亚轩,语气闷闷带着不爽:“惹完我们就想跑,晚了。”
张真源收敛了所有温柔,目光落在苏雅身上,声音低沉:“跑不动了?刚才换位置的胆子呢?”
严浩翔伸手牢牢揽住贺峻霖,不让她躲开,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慢悠悠问道:“知道怕了?怎么不继续跑了?”
女生们被问得脸颊发烫,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吭声,再也没了刚才胡闹的底气,乖乖待在原地,任由自家男友看着。
丁程鑫攥着衣角,小脸微微发白,小声嗫嚅:“我们就是开玩笑的……”
马嘉祺冷哼一声,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拽回自己怀里,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低头盯着她,眼底的醋意还没散去:“玩笑?坐到别人腿上也是玩笑?”
宋亚轩怯生生地往后缩了缩,刚想躲,就被刘耀文伸手扣住手腕,少年原本清亮的眼蒙着一层不悦,眉头皱得紧紧的:“下次还敢不敢乱坐了?”
苏雅抬眸撞上张真源暗沉的眼神,平日里总是温和的人,此刻脸色依旧难看,他轻轻拉过她,语气里带着无奈又较真的愠怒:“以后不许拿这个闹,我会生气。”
贺峻霖被严浩翔圈在怀里,动弹不得,男生低头看着她,声音又冷又软,带着十足的霸道:“你是我的,不准往别人身边凑。”
被各自男友牢牢圈住,女生们彻底没了脾气,一个个乖乖靠在怀里,不敢再顶嘴。
刚才还冰冷压抑的气氛,渐渐被暧昧的占有欲取代,男生们虽说还沉着脸,可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放轻,满心都是又气又舍不得凶的宠溺,再也没了刚才的黑脸模样,只是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丁程鑫始终别着头,刻意避开马嘉祺的视线,双手抱在胸前,眉眼写满不服软,不管身边人周身气压多低,始终一言不发,半点示弱的意思都没有。
宋亚轩抿紧嘴唇,往后缩了缩,躲开刘耀文的目光,安安静静站着,既不撒娇也不道歉,冷着小脸任由他闷闷吃醋。
苏雅垂着眼,不看张真源暗沉的神情,也不主动靠近,就安静地待在原地,彻底收起了往日的温柔,全程沉默冷战。
贺峻霖也挺直脊背,躲开严浩翔的触碰,眼神淡淡,没有丝毫撒娇讨好的模样,摆明了绝不先服软。
四个男生的脸色彻底沉到了谷底,本就满是醋意,此刻看着女生们一个个拒不哄人、强硬冷战的样子,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马嘉祺攥了攥掌心,盯着丁程鑫的侧脸,喉结滚动,语气冷得发僵,却又带着一丝隐忍的怒意:“打算一直不说话?”
丁程鑫只当没听见,依旧不搭理他。
刘耀文皱着眉,眼底满是委屈又气恼的情绪,看着宋亚轩冷淡的样子,半天憋出一句:“你真不哄我?”
宋亚轩抬眼瞥他一下,又迅速移开,依旧沉默。
张真源往日的温柔荡然无存,轻声开口,语气带着无奈:“雅雅,别闹了。”
苏雅却只是沉默,没有任何回应。
严浩翔收紧手臂,将贺峻霖圈得更紧,眉峰紧锁:“贺峻霖,看我。”
可贺峻霖始终低着头,丝毫不肯妥协,也不肯开口哄他。
整个空间里气氛凝滞到极点,四个男生满心的醋意、气恼又无奈,却偏偏拿这群倔强不肯服软的女生毫无办法,只能冷着脸僵持着,谁都不肯先打破这场冷战。
四位男生一言不发,安静坐在沙发上,目光沉沉地盯着依旧倔强、死不低头哄人的四个女生。
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冰冷僵持的气氛蔓延在每一个角落,谁都不愿意先示弱退让。
马嘉祺看着丁程鑫全程冷漠避开自己,不说话、不撒娇、不认错,满心醋意与隐忍彻底绷不住了。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丁程鑫走近,抬手直接将她狠狠壁咚在门墙上,牢牢禁锢在自己与门板之间,没有一丝逃跑的空隙。
他低头看着怀里不服软的人,嗓音低沉又带着浓烈的怒意:“闹够了没有?别人男朋友都随便靠随便坐,我的人就这么不在乎我?”
话音落下,马嘉祺俯身,毫不犹豫地吻上她的唇。
霸道又缠绵的吻不停纠缠,绵长炙热,久久没有停歇。丁程鑫瞬间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原本所有倔强全都消失不见。
呼吸越来越凌乱,四肢渐渐发软,浑身力气一点点被抽干,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
直到双腿彻底撑不住身体,丁程鑫软软跌进马嘉祺怀里。
又羞又恼的她用力挣扎,带着哭腔大喊:
“马嘉祺,你放开我!我不要你了,我去找别的男人!”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马嘉祺所有情绪。
他眼神骤然变冷,手臂收得更紧,死死锁住她,语气危险又冰冷:
“丁程鑫,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让你一个月下不了床。”
冰冷的威胁让丁程鑫瞬间愣住,眼眶瞬间泛红,委屈又害怕地抿着嘴。
下一秒,马嘉祺脸色瞬间软化,低头轻轻蹭着她的脸颊,一遍又一遍温柔低哄:
“宝宝……乖宝宝……我的夫人……阿程,别气了好不好,别再说这种气话了。”
沙发上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全程淡定看戏,三人对视一眼,心里默默无语。
马哥也太夸张了,又凶又宠溺,变脸速度快到离谱。
旁边三位女生乖乖坐着,脸颊通红发烫,尴尬又害羞,一句话都不敢插嘴,安静看着两人拉扯撒娇。
丁程鑫被他又凶又软的态度弄得鼻尖发酸,眼眶里的泪珠打转,却还是硬着头皮别过脸,不肯轻易妥协,攥着他的衣角哽咽着,却依旧嘴硬:“谁要你哄,明明是你先欺负人……”
马嘉祺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瞬间软成一滩水,刚刚周身的冷意尽数消散,只剩下满心的心疼与宠溺。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意,低头一遍遍吻着她的额头、眉眼,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嗓音低沉又缱绻,满是妥协:“是我不好,不该凶你,不该逼你,别生气了,嗯?”
他紧紧抱着浑身发软的丁程鑫,不肯松手,语气里带着独有的占有欲,又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不准再说去找别的男人,你是我一个人的,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丁程鑫靠在他怀里,浑身没半点力气,挣扎不动,也终究拗不过心底的在意,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小手轻轻揪着他的衣摆,不再嘴硬,却也没开口说话,只是默默依偎着他。
沙发上的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看着这一幕,纷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满是了然的笑意,彻底没了刚才的冷战气压。
刘耀文低声跟身旁两人吐槽:“马哥这招也太绝了,软硬兼施,直接把人拿捏得死死的。”
张真源无奈轻笑,目光不自觉看向一旁的苏雅,语气淡淡:“再闹下去,吃亏的还是自己。”
严浩翔挑了挑眉,视线落在贺峻霖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心里已然有了主意。
而坐在沙发上的宋亚轩、苏雅、贺峻霖,看着被马嘉祺牢牢抱在怀里、再也没了倔强模样的丁程鑫,一个个脸颊通红,心跳加速,刚刚还强硬的气场瞬间弱了大半,纷纷低下了头,指尖紧张地攥着衣角,再也没了刚才冷战到底的底气。
房间里原本凝滞压抑的气氛,彻底被这暧昧又温柔的氛围取代,四个男生的目光,全都牢牢锁在自家女生身上,刚刚的醋意与气恼,早已化作了藏不住的在意与宠溺。
丁程鑫红着眼眶,满脸都是别扭的气恼,抬手狠狠推着马嘉祺的胸口,语气带着哭腔又满是倔强:“你走开!我才不要理你!”
这一下推得又急又猛,马嘉祺全然没防备,身形猛地向后踉跄,直直朝着身后摆满酒瓶的酒柜倒去,柜上的玻璃酒瓶瞬间剧烈晃动,发出哐哐的碰撞声,眼看就要悉数砸落下来。
刘耀文和张真源脸色大变,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拽住马嘉祺的胳膊,拼尽全力把人往回拉,堪堪稳住他的身形,堪堪避开了砸下来的酒瓶。
“马哥小心!”两人齐声急喊。
马嘉祺站稳后,周身瞬间覆上刺骨的冷意,脸色沉得吓人,抬眼死死盯着丁程鑫,声音拔高,冰冷又带着怒意,字字都像淬了冰:“丁程鑫,你想干嘛?!”
他眼底翻涌着后怕与愠怒,周身气压低到极致,平日里的温柔尽数褪去,满是凶戾的质问,吓得丁程鑫瞬间僵在原地,推人的手僵在半空,连哭都忘了,愣愣地看着他。
一旁的严浩翔、宋亚轩、苏雅、贺峻霖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马嘉祺的怒火惊到,全都安静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整个空间瞬间被冰冷的气氛笼罩。
丁程鑫被他冰冷凶狠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却还是硬着头皮仰起脸,声音发颤却格外倔强:
“我……我干嘛要你管?马嘉祺,我们俩从今天开始分手!你之前给我买的那些衣服、鞋子所有钱,我一定会一分不少还给你!”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马嘉祺浑身寒气骤升,眼底怒意与心痛交织,死死盯着她,声音冷得刺骨:
“分手?丁程鑫,你闹够了没有。”
沙发上所有人都愣住了,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全都站起身,不敢插话。
三个女生更是紧张地屏住呼吸,谁也没想到只是闹别扭,居然闹到要说分手的地步。
酒柜上还在微微晃动的酒瓶,映衬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压抑又窒息。
丁程鑫说完分手两个字,别过脸不肯再看他,肩膀微微颤抖,依旧满是赌气的倔强。
马嘉祺脸色阴沉得可怕,胸口剧烈起伏,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难过与无力。
他心里清楚得很,直到上周一,他才刚刚知道,原来丁程鑫一直在自己这家酒吧上班。
兜兜转转这么久,他好不容易才重逢、好不容易才有机会靠近她、好好陪着她,结果一场吵架,就要闹到分手收场。
他死死攥紧拳头,声音沙哑又冰冷:
“你知道我有多不容易,才等到跟你重逢吗?才刚在一起,你就随便说分手?”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都沉默了,没人敢劝。
三个女生低着头,大气不敢出,谁都明白这份相遇有多难得,也明白马嘉祺此刻有多委屈多心痛。
丁程鑫浑身一僵,这句话狠狠戳中了她,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咬着嘴不肯低头。
丁程鑫眼泪不住往下掉,倔强又委屈地低吼:
“我就是要分!不是烦!大不了我嫁给你哥哥马嘉诚!”
这句话瞬间击溃了马嘉祺所有情绪。
他浑身一僵,眼底一片猩红,死死盯着她,呼吸都在颤抖。
他直到上周一才知道丁程鑫一直在自己酒吧工作,兜兜转转好不容易重逢相聚,小心翼翼宠着爱着,她竟然拿嫁给马嘉诚来刺痛自己。
周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
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互相对视,满脸震惊,谁都不敢插嘴劝一句。
三个女生更是紧张地攥紧衣角,完全没想到吵架会闹到这么难堪的地步。
沙哑破碎,满是不堪的绝望:“你知不知道,三年前你一走了之,我胃病越来越严重,前段时间差点没撑过去,刚做完手术捡回一条命。”
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连忙上前,小心翼翼挡在两人中间,急切开口:
“嫂子,你千万别再说气话了。马哥身体本来就差,经不起这么折腾,你三年不告而别,他日日夜夜都在找你。好不容易上周才知道你一直在自己酒吧上班,好不容易才见到你,你怎么忍心这么伤他。”
丁程鑫浑身猛地一颤,眼泪掉得更凶,整个人愣在原地,瞬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离开的这三年,马嘉祺被折磨成这样,更不知道他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酒吧里一片死寂,只有酒瓶轻微晃动的声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丁程鑫听着他破碎的话语,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心口猛地揪紧,原本满是倔强的眼神瞬间慌乱。
眼泪还在不停滚落,脑袋突然一阵发昏,浑身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眼前一黑,直直地朝着旁边倒了下去。
“嫂子!”
刘耀文眼疾手快,最先反应过来,惊呼一声,快步冲过去伸手想要扶住她,声音里满是急切。
马嘉祺脸上的心痛与怒意瞬间消散,只剩下滔天的恐慌,全然不顾自己还没痊愈的身体,猛地上前一步,抢先将软倒的丁程鑫稳稳抱进怀里。
他双手都在颤抖,低头看着怀里紧闭双眼、脸色苍白的人,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程鑫!程鑫!你醒醒!”
张真源和严浩翔也立刻围了上来,脸色凝重,连忙查看丁程鑫的情况,宋亚轩也快步上前,紧张地看着两人,全场瞬间乱作一团,全然没了刚才的僵持,只剩下满心的焦急。
马嘉祺紧紧抱着昏迷过去的丁程鑫,浑身止不住发抖,胃病隐隐发作带来的绞痛袭来,他却丝毫顾不上。
原本猩红的眼眶此刻满是恐惧,一遍遍地轻声呼唤:“程鑫,别吓我……程鑫醒醒好不好。”
严浩翔连忙开口:“别愣着了,赶紧送医院!”
张真源立刻跑去开车,刘耀文小心护在一旁,生怕磕碰伤到丁程鑫。
宋亚轩紧张地看着虚弱难受、强撑着身体的马嘉祺,小声提醒:“马哥,你刚做完手术,千万不能激动,也不能劳累啊。”
可马嘉祺根本听不进去,小心翼翼横抱着丁程鑫,脚步急促又平稳,快步往外走去。
三年等待,好不容易重逢相守,他再也承受不起任何失去。
一路上马嘉祺紧紧抱着丁程鑫,丝毫不敢松手,胸口因为着急一阵一阵绞痛,旧伤胃病反复刺痛,他却咬牙强忍着,额头上冒出细密冷汗。
车子飞速赶往医院,刘耀文坐在一旁不停安抚,生怕马嘉祺情绪激动晕倒。
张真源专心开车,严浩翔全程紧绷着神经,时刻留意两人状况。
到了医院,马嘉祺第一时间冲下车,抱着丁程鑫直奔急诊病房,不顾自己身体虚弱,全程不肯让别人接手。
医生匆忙赶来检查,做完一系列诊断后缓缓开口:
“情绪过度激动、伤心郁结,加上长时间心神紧绷,才突然晕厥,没有生命危险,好好静养休息就可以。”
听到这句话,马嘉祺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双腿一软险些站不稳,靠着墙壁缓缓滑落,眼眶通红,满心都是后怕与自责。
他低头看着病床上安静睡着、脸色依旧苍白的丁程鑫,声音卑微又温柔:
“对不起……我不该跟你吵架,不该凶你……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病房内,柔和的白光铺满整个房间,丁程鑫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眉眼紧闭,脸色还带着未褪去的苍白,手背插着输液针,药液正缓缓滴落。
宋亚轩、贺峻霖、苏耀三人轻手轻脚守在床边,谁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惊扰到她。贺峻霖时不时俯身查看输液管的流速,细心调整着点滴速度;苏耀端着温凉的白开水,放在床头触手可及的地方,又轻轻帮丁程鑫掖好被角,不让冷风漏进去;宋亚轩则坐在一旁,静静留意着她的神色,一有动静就立刻上前查看,三人分工默契,全程细心照料着昏迷的丁程鑫。
而走廊另一头,张真源、严浩翔、刘耀文正陪着马嘉祺前往消化科诊室复查胃病。
马嘉祺身形依旧有些单薄,脸色算不上红润,术后的虚弱还没完全消散,可他步子走得很稳,心里始终惦记着病房里的丁程鑫,半点不敢耽误自己的复查。
走进诊室,医生拿着刚出来的检查报告单,仔细看了许久,抬头看向马嘉祺,语气温和又带着叮嘱:“术后恢复情况比预想中好一些,但是胃病还是要慢慢养,不能熬夜、不能情绪大起大落,更不能饿肚子,接下来还要按时打针、输液巩固治疗,千万不能大意。”
马嘉祺轻轻点头,声音低沉沙哑:“知道了医生,我会注意的。”
张真源连忙上前追问:“医生,他现在还是会偶尔胃疼,有没有什么要特别忌口的?”
“辛辣生冷、过硬的食物都不能碰,饮食一定要清淡,平时多休息,千万别累着。”医生再三叮嘱,随后便开了治疗单,让他们去治疗室做打针、输液的后续治疗。
四人走出诊室,沿着安静的走廊往治疗室走,严浩翔看着马嘉祺淡然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马哥,你这三天两头打针输液,早就习惯了吧,看着一点都不害怕。”
马嘉祺淡淡应了一声,脑海里全是丁程鑫晕倒的模样,满心都是自责,根本没心思在意打针的事。
一旁的刘耀文顿时来了兴致,挠了挠头,一脸好奇:“打针真的不疼吗?我长这么大还没试过,我也想打一针试试,看看究竟有多疼!”
张真源笑着拍他肩膀:“你可别凑热闹,好好陪着马哥就行。”
“我就要试试!”刘耀文一脸倔强,满心都是好奇,想着亲自感受一下,以后丁程鑫要是打针,也能知道怎么安慰她。
到了治疗室,护士先给马嘉祺做肌肉注射,马嘉祺全程神色平静,眉眼都没动一下,安安静静配合着,丝毫没有惧意。
打完针,刘耀文立刻凑到护士身边,仰着头一脸认真:“护士姐姐,你也给我打一针吧,我想试试疼不疼!”
护士被他逗笑,无奈又好笑地答应下来,做好消毒准备,拿着针头轻轻扎了进去。
针尖刚刺入皮肤的瞬间,刘耀文浑身猛地一僵,眉头瞬间皱紧,鼻尖猛地发酸,原本逞强的眼神瞬间泛红,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疼得他嘴角都瘪了起来,强忍着不敢哭出声,可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严浩翔和张真源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连忙上前:“让你别试你偏不听,现在知道疼了吧?”
刘耀文揉着胳膊,眼泪汪汪的,委屈巴巴地说:“也太疼了吧……原来打针这么难受,程鑫以后要是打针,肯定也会怕疼……”
马嘉祺看着哭唧唧的刘耀文,无奈地摇了摇头,可心里却揪得更紧,一想到丁程鑫刚才突然晕倒、虚弱无力的样子,满心都是心疼与后怕,只盼着她能快点醒过来,再也不要和她闹任何矛盾。
病房里的灯光格外柔和,点滴管里的药液正匀速滴落,发出细碎的声响。贺峻霖、宋亚轩、苏雅三人一直守在病床边,寸步不离地看着床上昏睡的丁程鑫,眼神里满是担忧。
忽然,丁程鑫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好几下,缓缓睁开了沉重的双眼。
她的视线还有些模糊,脑袋昏沉沉的发疼,浑身都提不起力气,茫然地看着四周纯白的墙面、悬挂的输液袋,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
“程鑫,你醒了!”
宋亚轩最先察觉到,立刻压低声音开口,语气里满是欣喜与关切,另外两人也立马凑到床边,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惊扰她。
丁程鑫微微转头,看着眼前熟悉的三人,喉咙干涩得发紧,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刚睡醒的迷茫:“这里……是哪里啊?”
苏雅连忙轻轻扶了扶她的肩头,让她躺得更舒服些,温声回应:“这里是医院,你刚才情绪太激动,突然晕倒了,别害怕,医生说你没什么大碍,就是要好好休息。”
贺峻霖赶紧拿起一旁的温水,用棉签沾湿,轻轻涂抹在她干裂的嘴唇上,柔声安抚:“对,你就是太难过、太紧绷了,好好睡一觉养养精神就好了。”
丁程鑫慢慢回想起来,之前和马嘉祺争吵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心口猛地一揪,她下意识抿了抿唇,沙哑着嗓子,急切地开口问道:“马嘉祺呢?他……他在哪?”
宋亚轩看了一眼病房门口,连忙回道:“马哥有胃病,刚做完手术没多久,张真源、严浩翔、刘耀文正陪着他去诊室复查,还要打针挂水呢,一直惦记着你,等结束了马上就过来。”
听到马嘉祺还在治病,丁程鑫眼里瞬间泛起泪光,心里又自责又后悔,攥着被子的手微微收紧,刚想再说些什么,病房外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马嘉祺一行人,刚好从复查室回来了。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丁程鑫靠在枕头上,脸色依旧苍白,眼底带着藏不住的疲惫与决绝,眼神却格外坚定。
她看着围在床边的宋亚轩、贺峻霖、苏雅,喉咙依旧干涩沙哑,却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亚轩,霖霖,苏雅,帮我个忙,今晚,就给我订最早飞往C市的机票,我想离开这里。”
这话一出,宋亚轩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连忙上前一步,声音放得轻柔却带着急切:“程鑫,你说什么胡话呢!你现在身体还这么虚弱,刚从昏迷中醒过来,手上还挂着点滴,怎么能现在就走啊!”
苏雅也急忙拉住她没输液的那只手,掌心满是暖意,语气满是心疼:“是啊程鑫,你是不是还难受?怎么突然想离开,这里有我们,还有马哥,你别这么冲动好不好?你现在根本经不起奔波,医生说了必须要卧床静养。”
贺峻霖站在一旁,眉头紧紧皱起,满眼担忧地看着她,轻声劝说:“程鑫,我知道你心里还难受,还在气之前的事,可你不能拿自己的身体赌气啊。马哥他还在复查,他心里一直惦记着你,你要是就这么走了,他该怎么办?你自己也会后悔的。”
丁程鑫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泪光,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声音微微发颤,却依旧没有改变主意:“我没有赌气,也没有开玩笑,我就是想走,想离开这个地方,待在这里,我只会更难受,我们都冷静冷静,好不好?”
她的语气里满是无力,一想到和马嘉祺的争吵,心口就密密麻麻地发疼,她不敢再面对,只想赶紧逃离,避开所有的人和事。
宋亚轩看着她倔强又难过的模样,心里又急又疼,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轻声安抚:“我们先不说离开的事好不好,你先把药水输完,好好吃饭,等身体好一点,咱们再商量,你现在这样,我们绝对不会让你走的。”
苏雅也连连点头,伸手帮她擦去眼角滑落的泪珠,柔声哄着:“对,先好好养病,别的事都往后放,我们都陪着你,别想那么多,啊。”
贺峻霖也轻轻应和,努力想要打消她离开的念头,病房里满是担忧的劝说声,而病房外的走廊里,马嘉祺、张真源、严浩翔、刘耀文四人还在慢慢往这边走,丝毫没有察觉到病房里的这番对话,也不知道丁程鑫已经萌生了离开的念头。
病房里的劝说还在继续,丁程鑫却始终低着头,指尖死死攥着被角,眼泪无声浸湿枕巾,固执地不肯松口。
她微微抬眼,眼底满是疲惫与绝望,沙哑的嗓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我必须走,再留下来,我和他只会互相折磨,只会说更多伤人的话……我受不了了,求你们,帮我订机票好不好。”
宋亚轩看着她这副模样,鼻尖一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满心都是心疼,却又实在不忍心看她就这样离开。苏雅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眶也红了,不停摇头:“程鑫,你别这样,有什么事说开就好了,别用离开逃避啊。”贺峻霖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沉默着没说话,心里却早已乱作一团,既心疼丁程鑫,又惦记着还在外面的马嘉祺。
而病房外的走廊,马嘉祺在张真源、严浩翔、刘耀文的陪同下,刚做完输液打针,缓步朝病房走来。他脸色依旧苍白,胃病带来的隐痛还没消散,可全程目光都紧紧盯着病房门,满心满眼都想着病床上的丁程鑫,只想快点见到她。
刘耀文胳膊上还留着打针的轻微痛感,一路都蔫蔫的,刚走到病房门口,几人脚步还没停下,就清晰听见了病房里丁程鑫带着哭腔的那句“我想离开这里,订最早去C市的机票”。
一瞬间,马嘉祺的脚步猛地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原本就单薄的身子晃了晃,脸色骤然变得更加惨白,毫无血色。
张真源和严浩翔脸色瞬间一变,连忙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马嘉祺,大气都不敢出。刘耀文也瞬间忘了胳膊上的疼,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下意识捂住了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马嘉祺缓缓闭上眼,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密密麻麻的钝痛席卷全身,比胃病发作还要疼上百倍。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又艰难,耳边反复回荡着丁程鑫那句要离开的话,满心都是绝望与无措。
他不敢推门进去,不敢面对想要逃离自己的丁程鑫,就那样静静站在门外,周身弥漫着压抑到极致的难过,连带着身旁的张真源、严浩翔、刘耀文,也都陷入了沉默,整个走廊的气氛,瞬间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病房里的气氛依旧压抑,丁程鑫抹掉眼角的泪水,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倔强的笃定,慢慢平复了情绪。
看着眼前担忧的宋亚轩、贺峻霖、苏雅,她哑着嗓子,又认真开口:“你们放心,就算是最早班的航班,我也不会就这么走的。我还得去马嘉祺家里,把他养的小狗六斤带走。”
这话让三人都愣了一下,宋亚轩忍不住开口:“程鑫,你怎么突然要带走六斤啊?”
丁程鑫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被角,声音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我就算和他分手,这只狗必须给我。六斤是我陪着他一起养的,早就当成自己的小朋友了,我走了,没人好好照顾它,我放不下。我必须把它带走,跟着我,我才能安心。”
而病房门外,马嘉祺依旧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没有推门进去,也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刚才丁程鑫说要分手、要离开的话,已经让他心口剧痛,可听到最后一句,说要带走六斤、放不下小狗的时候,他紧攥的拳头微微松开,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酸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他知道,丁程鑫哪里是真的想彻底离开,她心里根本就放不下,放不下这段感情,更放不下和他有关的一切。
张真源、严浩翔、刘耀文站在一旁,看着马嘉祺惨白又落寞的神情,全都屏住呼吸,不敢打扰。刘耀文更是抿着嘴,心里又着急又难受,想进去劝说,却被严浩翔轻轻拉住,摇了摇头。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病房里隐约传来的轻声交谈,和马嘉祺压抑又沉重的呼吸声。他就那样站在门外,听着病房里丁程鑫的每一句话,心脏反复被撕扯,既难过她想逃离自己,又心酸她还惦记着和自己有关的点滴,整个人都陷在无尽的纠结与心疼里。
病房里,贺峻霖看着丁程鑫嘴硬心软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上前一步,眼神温柔又直白地看着她,缓缓开口。
“丁哥,你别嘴硬了,我们都看得出来,你根本就不是真的想走。”
贺峻霖语气笃定,一字一句清晰说道,“你说要订最早的机票去C市,说要和马哥分手,其实说到底,你就是想找个由头,把马哥家的六斤偷走,你心里根本就放不下他,更放不下你们一起养的小狗,对不对?”
这话直接戳中了丁程鑫的心思,她猛地抬起头,眼眶瞬间更红,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反驳,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别过头,不敢看贺峻霖的眼睛,鼻尖酸涩得厉害,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涌了上来,原本倔强的神情瞬间垮掉,露出了藏在心底的不舍与纠结。
宋亚轩和苏雅也相视一眼,纷纷点头,苏雅轻轻拉着她的手,温声附和:“是啊程鑫,霖霖说的没错,你要是真的想彻底离开,怎么会偏偏惦记着六斤,你就是舍不得马哥,舍不得这里的一切,才想带着和他有关的念想走。”
丁程鑫抿紧嘴唇,死死咬着下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她哽咽着,却依旧不肯承认,声音细细小小的,带着满满的委屈:“我没有……我就是舍不得六斤,它跟着我,我才放心……”
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模样,病房里的三人都满心心疼,也不再拆穿,只是默默陪着她。
而病房门外,马嘉祺将这番对话一字不落听进耳中,原本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靠在墙壁上,眼底的绝望一点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酸涩。
他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又轻轻松开,心里清楚,丁程鑫从来都没想过真的离开,她所有的决绝,都只是赌气,都只是藏着对他的放不下。
身旁的张真源、严浩翔、刘耀文也松了口气,看着马嘉祺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宽慰,刘耀文更是忍不住小声嘀咕:“我就说嘛,丁哥肯定舍不得马哥……”
走廊里的压抑气氛,终于稍稍缓和,可马嘉祺依旧没有推门,他看着紧闭的病房门,心里百感交集,既想立刻进去抱住委屈的丁程鑫,又怕自己的出现,再次让她情绪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