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被刘耀文一脚狠狠踹在胸口,重重砸在地板上,疼得浑身蜷缩成一团,肋骨像是断了般钻心,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却依旧不死心,眼神恶毒得淬了毒,死死盯着丁程鑫和他怀里的六斤,咬牙切齿地咒骂。
“丁程鑫!还有你这破狗!给我等着!”他趴在地上,拼命扯着嗓子嘶吼,语气满是狠戾的威胁,“等我出去,哪天一定把你们俩抓起来,好好收拾你们,我非要打死你们不可!”
丁程鑫怀里的六斤瞬间又炸起黑毛,对着王总疯狂狂吠,身子不停挣扎,想要扑上去教训这个恶人。丁程鑫吓得紧紧抱住六斤,把狗狗护在胸膛,脸色依旧苍白,却还是抿着唇,满眼戒备地瞪着地上的王总。
马嘉祺脸色彻底沉到谷底,快步上前将丁程鑫和六斤牢牢护在身后,周身戾气爆棚,眼神冰冷地看着王总,一字一句狠戾开口:“你这辈子,都没机会再见到他们。”
刘耀文上前一步,又狠狠踹了王总一下,厉声呵斥:“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安保见状,立刻上前死死按住王总,直接架起他就往包厢外拖,王总拼命挣扎,恶毒的咒骂声渐渐远去,包厢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丁程鑫抱着六斤,身子还在微微发颤,马嘉祺立刻转身将他揽进怀里,轻声安抚,六斤也乖乖趴在他怀里,不再叫嚷,只是用小脑袋蹭着他的手心,格外温顺。
王总被安保彻底拖走后,包厢里的紧绷气氛终于散去大半。
丁程鑫抱着怀里的黑色柴犬六斤,指尖轻轻顺着狗狗炸乱的黑毛,声音软乎乎带着刚平复的颤抖,一遍遍地柔声哄着:“六斤,六斤,乖乖,爹爹妈妈都在呢啊,不怕啊,乖乖。”
他低头蹭了蹭六斤的小脑袋,眼底满是对小狗的心疼,刚才的惊惧还没完全褪去,脸色依旧泛着白。
一旁的苏雅、贺峻霖、宋亚轩见状,连忙快步走到他身边,满脸担忧地围着他,轻声开口关切询问:“丁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三人眼神里全是担心,生怕丁程鑫刚才受了惊吓、受了伤,紧紧盯着他的神色,满是同伴间的在意。
马嘉祺也立刻伸手,将丁程鑫和六斤一起轻轻揽进怀里,指尖温柔地拍着丁程鑫的后背,低头柔声安抚着怀里受惊的一大一小,周身再也没了刚才的戾气,只剩满满的温柔与心疼。
王总被刘耀文一脚狠狠踹翻在地,疼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却依旧瞪着猩红的眼,恶狠狠地盯着丁程鑫和他怀里的黑色柴犬六斤,嘴里还在不知死活地放着狠话。
一旁的贺峻霖、宋亚轩、苏雅三位女生,亲眼看着自家闺蜜丁程鑫被肆意羞辱、连怀里的小狗六斤都被恶意威胁,瞬间怒火滔天,眼底满是怒意。她们本就练过跆拳道,身手利落、力道十足,护短的性子彻底被点燃。
三人二话不说,转身就在包厢角落抄起家伙——贺峻霖攥紧扫把,宋亚轩抓起木棍,苏雅抡起羽毛球拍,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王总面前,指着他厉声怒斥。
贺峻霖气得声音发颤,满是鄙夷:“你居然欺负手无寸铁的女生,连一只无辜的小狗都不放过,要不要脸!”
宋亚轩紧跟着开口,眼神凌厉:“仗着自己势大就随意欺辱人,你算什么东西!”
苏雅攥紧手里的羽毛球拍,语气满是愤怒:“欺负我们闺蜜,恐吓小动物,今天就让你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三人齐齐动手,带着跆拳道的力道,一下下狠狠打在王总身上,出手又快又狠,丝毫不留情。
王总被打得嗷嗷惨叫,在地上不停打滚,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慌忙磕头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欺负丁程鑫、不欺负小狗了!饶了我吧!”
严浩翔看着发火动手的贺峻霖,心里暗暗咂舌:我家小霖铛发起火来也太飒了,下手这么狠,以后绝对不能惹她生气,不然铁定遭殃。
刘耀文看着气场全开的宋亚轩,默默在心里感叹,平时软萌的人护起闺蜜来爆发力太强;张真源看着利落出手的苏雅,也满心宠溺,觉得自家女孩护短的样子格外耀眼。
丁程鑫抱着六斤,被马嘉祺护在身后,低头温柔摸着狗狗的头,轻声安抚:“六斤乖,没事了,爹地妈咪和大家都在,没人能欺负我们。”
王总被打得涕泗横流,趴在地上不停磕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声音嘶哑地反复求饶:“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欺负丁程鑫,再也不敢骂六斤了!求你们停手吧!再打我真的要被打死了!”
可贺峻霖、宋亚轩、苏雅三位女生心头的火气还没消,想着他刚才对丁哥的羞辱、对小狗的恶毒威胁,手里的动作丝毫没停,每一下依旧带着跆拳道的狠劲,力道丝毫不减。
贺峻霖握着扫把,越打越气,厉声喝道:“现在知道错了?刚才放狠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宋亚轩手里的木棍狠狠落下,冷声道:“欺负谁都不行,偏偏动我们的人,活该!”
苏雅抡着羽毛球拍,精准打在他身上,满眼不屑:“这点教训都算轻的,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打得更狠!”
王总疼得浑身抽搐,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蜷缩着身子默默忍受,再也不敢有半点反抗。
严浩翔全程盯着贺峻霖,满眼都是宠溺又后怕的神色,心里不停嘀咕:我家小朋友也太能打了,这脾气上来谁都拦不住,以后我必须事事顺着她,绝对不能惹她炸毛。
刘耀文靠在墙边,看着飒气满满的宋亚轩,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暗自觉得这样护短的亚轩格外迷人,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也要好好护住她;张真源则缓步走到苏雅身边,轻轻扶着她的胳膊,怕她动手太用力累到自己,满眼都是心疼。
马嘉祺紧紧将丁程鑫和六斤护在怀中,掌心轻轻拍着丁程鑫的后背,低头柔声哄着:“阿程别怕,有我们在,没人能再欺负你和六斤。”
丁程鑫抱着乖乖趴在怀里的六斤,看着为自己出头的好友们,眼眶微微泛红,刚才的恐惧早已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暖意,他轻声对着怀里的小狗说:“六斤你看,大家都在保护我们,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啦。”
六斤似乎听懂了一般,蹭了蹭丁程鑫的手心,小尾巴轻轻晃动,彻底放松下来,乖乖窝在两人怀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不安。
眼看王总已经被教训得毫无还手之力,马嘉祺才淡淡开口,拦下还在动手的三人:“好了,别脏了你们的手,剩下的交给安保处理。”
贺峻霖、宋亚轩、苏雅这才停下手里的动作,嫌弃地瞥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王总,转身回到丁程鑫身边,满脸担忧地围着他,仔细询问他有没有被吓到。
安保正架着王总准备离开,王总突然's挣脱开安保手,猛地's用力甩开,紧接着冲上前一把抓住丁程鑫的胳膊,强行把丁程鑫往身前拽,另一只s手里还攥着一包来路不明的假东西,死死抓着丁程鑫's手腕,眼神凶狠。
所有人都愣着,下一秒脸色全都变了。
贺峻霖、宋亚轩、苏雅立马往前冲,想把丁哥抢回来。
马嘉祺眼神瞬间冷得吓人,沉声怒吼:“放开他!”
刘耀文、严浩翔、张真源也立刻快步围上前,把两人团团围住。
丁程鑫被他拽得浑身发颤,怀里抱着六斤,害怕得f不敢挣扎,只能紧紧搂着小狗,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王总喘着粗气,一脸嚣张地要挟:“谁敢再过来?再往前一步,我就s把这包假东西赖到丁程鑫身上,让他说不清!”
王总一把死死拽住丁程鑫,把人拦在自己身前,一脸张狂又猥琐的笑,冲着马嘉祺扬声挑衅:
“马总,你的女人归我了,哈哈!”
话音刚落,全场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马嘉祺脸色铁青,周身戾气翻涌,眼神冷得像利刃,一步步朝前逼近,骨节攥得咔咔作响。
贺峻霖、宋亚轩、苏雅当场怒极,立马握紧手里的扫把、木棍和羽毛球拍,气得浑身发抖,随时就要冲上去动手。
严浩翔、刘耀文、张真源也立刻围了上来,个个面色阴沉,把王总死死围在中间,不让他有半点退路。
丁程鑫被攥得手腕生疼,怀里紧紧抱着小六斤,又怕又慌,身子微微发颤,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小六斤也感受到了危险,冲着王总低声呜呜低吼,护在丁程鑫怀里。
王总见马嘉祺一行人步步紧逼,非但没有半点收敛,反而越发肆无忌惮,眼底掠过一抹贪婪的色意,心里暗自打着算盘:丁程鑫长得这么好看,身段也好,要是能把人弄到自己身边,那该多好。
他一边死死扣着丁程鑫不放,一边色胆包天地抬起手,就想朝着丁程鑫的脸颊伸过去。
丁程鑫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怀里的六斤立刻竖起耳朵,朝着王总凶狠地低吼,小身子绷得紧紧的,拼命护着主人。
马嘉祺看到他这个轻浮的动作,瞬间怒火冲天,周身气压低得吓人,脚步猛地加快,眼神冷冽得能淬出冰来。
贺峻霖、宋亚轩和苏雅更是气得咬牙切齿,当即就要冲上去把王总的手拍开,三位女生练过跆拳道,气场全开,随时就要上前护住丁哥。
严浩翔、刘耀文、张真源也立刻上前一步,形成合围之势,目光死死锁定王总,警告意味十足,绝不允许他再对丁程鑫有半分轻薄举动。
六斤窝在丁程鑫怀里,眼见王总还要伸手轻薄,猛地张口狠狠咬在他手背上,死死不肯松口。
“啊——疼!疼死我了!你这死狗!”王总疼得五官扭曲,疯狂甩手,好不容易才把六斤的嘴甩开,手背已经留下深深的牙印,渗出血丝。
丁程鑫抱着怀里的六斤,拼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王总,转身踉跄着朝马嘉祺跑去,眼眶通红,泪水早就糊满脸颊,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一头扎进马嘉祺怀里,双臂紧紧箍着马嘉祺的脖颈,把脸埋在他肩窝,哭得哽咽难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马嘉祺……我害怕……他刚才要摸我……我好害怕……他碰我了,我嫌脏,我觉得好脏啊……”
马嘉祺瞬间收紧双臂,把他和怀里的六斤牢牢护在怀中,动作温柔到极致,可周身却戾气暴涨,眼神冷得像冰。
王总捂着受伤的手,还想放狠话叫嚣:“你们敢动我?我饶不了你们!”
话音还没落地,贺峻霖、宋亚轩、苏雅三个女生早已怒不可遏,率先冲上去对着王总就是一顿拳脚,张真源、刘耀文、严浩翔也立刻围上来,出手毫不留情。
马嘉祺低头轻声哄着怀里哭到发抖的丁程鑫,抬头冷厉下令:“安保、保镖,把人给我按住,好好教训!”
王总瞬间被众人围堵,惨叫声此起彼伏,再也没了半点嚣张的底气,只能狼狈求饶。马嘉祺轻轻拍着丁程鑫的后背,一遍遍柔声安抚:“不怕了阿程,我在呢,没人再敢碰你,不脏,一点都不脏……”
贺峻霖、宋亚轩、苏雅、张真源、刘耀文、严浩翔瞬间合围,连同安保保镖把王总堵在中间,半点退路都没有!
王总捂着受伤的手,还在色厉内荏地狂喊:“你们敢打我!我是王总!你们找死!”
贺峻霖眼神淬冰,抬脚狠狠踹在王总腰腹,力道狠得让他直接弓成虾米,厉声怒喝:“王总?在我们面前,你连做人都不配!”
王总疼得惨叫:“啊——!你敢踹我!”
宋亚轩红着眼,攥紧拳头狠狠砸向他的肩膀,一下比一下重,哭着怒吼:“你欺负丁哥!你该死!我打死你!”
苏雅紧跟着上前,高跟鞋鞋跟狠狠碾在他被咬破的手背上,一字一句冷得刺骨:“让你嘴贱!让你耍流氓!今天就让你记牢,什么人不能碰!”
王总疼得浑身抽搐,撕心裂肺地喊:“我的手!疼死了!我错了!我不敢了!”
刘耀文力气滔天,一拳重重砸在他胸口,直接把人打得连连后退,低吼道:“现在知道错?晚了!敢动我们的人,我废了你!”
张真源死死按住他的双臂,让他丝毫不能挣扎,抬手狠狠砸向他的后背,声音冷厉:“对你这种人渣,没必要留情!”
严浩翔抬脚狠狠踹向他的膝盖,伴着闷响,王总直接跪倒在地,严浩翔语气冰寒:“付出代价,这是你应得的!”
几名安保保镖也齐齐出手,对着王总拳打脚踢,招招带劲,毫不留情。
王总被打得满地打滚,浑身是伤,再也没了嚣张气焰,只剩下不停的哀嚎求饶:“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马嘉祺紧紧搂着怀里哭到发抖的丁程鑫,低头温柔拭去他眼角的泪水,抬眼看向被围住的王总时,眼神冷得骇人,嗓音低沉狠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给我狠狠的打!别给我留半点情面!好好教训他,让他睁大眼睛看清楚,欺负我们马氏集团的马夫人,究竟是多大的胆子!给我认真打,往疼了打!没事,出了事我全权负责,打死算我的!”
一旁的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本就怒火中烧,听见马嘉祺这番话,三人眼神瞬间更冷,本就是血脉相连的兄弟,此刻更是心意相通。
严浩翔率先沉声开口,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戾气:“既然马哥都发话了,那我们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张真源死死攥紧拳头,周身气场凌厉:“对,没必要再留手,今天必须给他个教训!”
刘耀文眼底杀意尽显,低吼道:“敢动马夫人,动我们的家人,今天就让他付出惨痛代价!”
话音刚落,三人率先发难,下手比之前更狠更重。
刘耀文用尽全身力气,一拳狠狠砸在王总胸口,直接把人打得撞在墙上,闷哼声凄惨至极。
张真源反手狠狠扣住王总的胳膊,用力一拧,伴随着骨节错位的声响,厉声喝道:“这是你自找的!”
严浩翔抬脚狠狠踹向王总腰腹,力道狠戾,直接将人踹倒在地,半点不留情面。
贺峻霖、宋亚轩、苏雅也彻底被激怒,冲上去对着地上的王总毫不留情地动手,贺峻霖踹向他的大腿,怒声呵斥:“人渣就该这个下场!”宋亚轩攥拳砸在他肩头,满眼怒意:“让你欺负丁哥!”苏雅用高跟鞋跟狠狠碾着他受伤的手背,冷声道:“记住今天的教训!”
周围的安保和保镖也齐齐上前,围着王总狠狠殴打,拳打脚踢招招致命。
王总躺在地上,浑身是伤,疼得死去活来,只能不停哀嚎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再也没了半分往日的嚣张,只剩下无尽的狼狈与痛苦。
王总趴在地上,依旧不知悔改,恶狠狠地嘶吼:“马嘉祺!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身边所有女生都抢过来,全都留在我身边当玩具,好好伺候我!”
贺峻霖、宋亚轩、苏雅听完这番肮脏龌龊的话,瞬间浑身发冷,心里又恶心又难受,眼眶瞬间泛红,害怕地往后退缩,整个人都止不住地颤抖。
马嘉祺紧紧抱着怀里的丁程鑫,眼神冰冷刺骨,立刻侧身伸手,将三位女生一并牢牢护在自己身后与怀中,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彻底隔绝所有不堪与恶意。
他温柔安抚着受惊难受的几人,抬头看向王总时,语气狠戾到极致:
“肮脏东西,也敢妄想我的人。给我往死里打,不用留情,所有后果,我一力承担。”
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闻言,怒火暴涨,立刻加大力道狠狠教训王总,拳脚落下又重又狠。
王总惨叫连连,再也放不出半句嚣张狠话,只剩下无尽的痛苦求饶。
不远处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女声,王总的女秘书踩着高跟鞋快步走来,身姿摇曳地走到近前,语气带着埋怨又撒娇的意味,开口喊道:“王总,你好了没有啊?人家都等你好久了~”
等她看清眼前的场景,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只见王总被众人围在地上打得狼狈不堪,浑身是伤,惨叫连连,她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贺峻霖、宋亚轩、苏雅被马嘉祺他们牢牢护在怀里,依旧满眼怒意,看着突然出现的女秘书,脸色更是难看。
王总听到秘书的声音,扯着沙哑的嗓子痛苦哀嚎:“快……快救我!”
女秘书这才慌了神,手足无措地看着众人,吓得浑身发抖,根本不敢上前,只能怯生生地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王总躺在地上狼狈哀嚎、口出污言秽语还不肯安分的时候,一道娇柔婉转的声音从宴会厅门口缓缓传了过来。
一位打扮精致、妆容艳丽的女人踩着细高跟缓步走来,身姿婀娜,眉眼带着几分娇媚,正是王总的专属女秘书林雅。她慢悠悠走到近前,完全没注意到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还带着几分撒娇般的语气开口:“王总,你好了没有啊?人家都在外面等你好久了,一直不见你出来呢。”
话音刚落,林雅抬眼一看,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只见王总被贺峻霖、宋亚轩、苏雅还有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一行人围着,旁边还有好几个身形高大的安保保镖,个个气场冷冽,而地上的王总被打得蜷缩一团,浑身狼狈不堪,脸上、身上到处都是伤痕,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总裁的气派。
林雅当场吓得脸色煞白,脚步猛地顿住,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眼里满是惊慌和错愕。
这时,窝在马嘉祺怀里还带着哭腔、身子微微发颤的丁程鑫,也看清了来人的模样。他微微睁大眼睛,满脸的意外和诧异,下意识往马嘉祺怀里又缩了缩,凑近马嘉祺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委屈又小声地呢喃着:
“老公……那不是上次在公司故意刁难我、欺负我的那个林雅吗?我记得她长得就是这个样子,我不会认错的……她怎么竟然是这个王总的女秘书呀?怪不得当初她在公司那么嚣张跋扈,原来是背靠这种人……”
马嘉祺闻言,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臂下意识把丁程鑫搂得更紧,将他稳稳护在怀中。他冷眼看向站在一旁惊慌失措的林雅,眼底翻涌着冰冷的戾气,周身气场瞬间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旁的贺峻霖、宋亚轩、苏雅本来就被王总的污言秽语弄得心里又难受又恶心,这会儿听到丁程鑫这话,再一看林雅,瞬间也明白了过来,三人脸色都冷了下去,看向林雅的眼神里满是不满和戒备。
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几兄弟也察觉到不对劲,顺着马嘉祺的目光看向林雅,个个面色冷峻,浑身散发着不好招惹的气场。
地上的王总听见秘书林雅的声音,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忍着浑身的剧痛,挣扎着抬头朝着林雅嘶吼:“林雅!快救我!把这些人都给我记下!我绝不会放过他们!”
趴在丁程鑫怀里的六斤,原本乖乖窝着不动,一抬眼瞥见站在不远处的林雅,耳朵瞬间竖得笔直,原本温顺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又凶狠。
它猛地从丁程鑫怀里探出身子,喉咙里发出低沉又凶狠的呜呜声,浑身毛发都微微炸开,死死盯着林雅,身子往前拱了拱,一副随时要扑上去的模样。
之前林雅在公司欺负丁程鑫的时候,六斤就在场,早就把这个欺负自家主人的女人记恨在了心里,此刻再次撞见,满脑子都是要护着主人、教训坏人的念头,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对着她吼叫,压根不肯安分待着,一个劲往林雅的方向挣,还在不停发出带着怒意的呜呜声,摆明了还想再给主人出气。
丁程鑫连忙伸手抱住六斤,轻轻顺着它的毛发柔声安抚:“六斤乖,别闹,我在呢。”
马嘉祺也低头摸了摸六斤的脑袋,眼神冷冽地扫过林雅,这只小狗都记得欺负主人的仇人,林雅这笔账,他自然也会好好算。
林雅被六斤凶狠的样子吓得连连后退,脸色越发惨白,压根不敢再往前多走一步,浑身发抖地缩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
地上的王总还在叫嚣,六斤瞬间转头,又对着王总发出更凶的吠叫,气得浑身都在抖,要不是丁程鑫抱着,早就冲上去撕咬了。
这一幕看得众人心里一暖,小家伙护主的样子,彻底戳中了所有人,也让马嘉祺几兄弟的怒火更盛。
林雅吓得脸色发白,却还是硬着头皮厉声喊:“你们在干嘛!公然打人是要坐牢的!赶紧住手!”
丁程鑫、贺峻霖、宋亚轩、苏雅四位女生瞬间上前,眼神冰冷又鄙夷,对着林雅直接开口怒斥。
贺峻霖率先冷笑,语气刻薄又狠厉:“坐牢?你也配说这话?”
宋亚轩紧跟着开口,满眼嫌恶:“林雅,你以为我们跟你一样龌龊?天天背着人勾搭男人,不择手段往上爬!”
苏雅冷声嘲讽,字字戳心:“你现在贴着王总,以为自己攀上高枝了?他家里有老婆有孩子,你不过是个见不得人的小三,真当自己有多金贵?”
丁程鑫被马嘉祺护在身侧,想起之前被林雅欺负的委屈,红着眼眶冷声开口:“你当初在公司刁难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的所作所为?如今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真是可笑!”
林雅被怼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羞愧又慌乱地站在原地,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四人。
地上的王总还在挣扎嘶吼,六斤立刻从丁程鑫怀里探出头,对着林雅和王总凶狠地呜呜叫,浑身炸毛,死死盯着这两个欺负主人的坏人。
马嘉祺冷眼看向林雅,语气冰寒彻骨:“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再敢多嘴,连你一起收拾。”
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也周身戾气,下手丝毫没有减弱,对着王总狠狠殴打,惨叫声响彻四周,林雅吓得连连后退,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林雅还死死护在王总身前,色厉内荏地喊:“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们!我要告你们!”
丁程鑫眉眼冷透,看着眼前这对狼狈的男女,再想起之前受的所有委屈,再也没半分心软。他抬手轻轻拉了拉马嘉祺的衣袖,缓缓踮起脚尖,将脸凑到马嘉祺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马嘉祺的耳廓,声音轻柔却带着彻骨的决绝,一字一顿道:
“老公,别再跟他们浪费时间了,把林雅和王总,一起送到那个地方。”
他刻意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冷意,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补充道:
“就是那个,一旦进去,就永远别想再走出来的地方,让他们永远没法再出来害人,再也不能出现在我们面前。”
马嘉祺眼底寒光骤起,低头看向怀里眼神坚定的丁程鑫,周身瞬间弥漫出慑人的戾气,他温柔地握住丁程鑫的手,轻声应道:“都听你的,我的夫人。”
随即他抬眼,眼神冷厉地看向身旁的保镖,声音低沉狠绝,不带一丝温度:“把他们两个,立刻带去那个地方,手脚干净点,永远别让他们再出现在我们眼前。”
在场的人都懂那个地方的含义——有去无回,彻底销声匿迹。
林雅瞬间吓得腿软,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疯狂摇头哭喊:“不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
地上的王总也彻底慌了,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拼了命地挣扎求饶,却根本无济于事。
几个保镖面无表情地上前,狠狠架起不断哀嚎的王总,又死死拽住浑身发抖的林雅,不顾两人的哭喊求饶,直接将他们拖了出去,再也没了半点踪迹。
危机彻底解除,贺峻霖、宋亚轩、苏雅连忙围到丁程鑫身边,马嘉祺也立刻将人紧紧搂进怀里,轻声安抚着受惊的几人,六斤也乖乖蹭着丁程鑫的手心,温顺地趴在他怀里
保镖刚要架起王总和林雅往外带走,丁程鑫忽然开口出声:“等一下。”
保镖立刻停下动作,躬身恭敬问道:“夫人,怎么了?您还有什么吩咐?”
丁程鑫安稳靠在马嘉祺怀里,神色清冷从容,缓缓开口安排起来:
“先别急着把人送走,先把林雅和王总关进地牢,让他们在地牢里好好反省,把牢底坐穿。
另外,王氏集团直接勒令全面倒闭,彻底清算所有产业。
从王氏集团资产里划出二十万,送到王总的家人手里,补贴他们往后的生活。
往后王氏集团所有业务,全权交给刘氏集团接管打理,这份担子就交给刘耀文了。”
说着,丁程鑫转头看向刘耀文,语气温和却带着郑重:
“耀文,以后这家公司就归你管了。别总天天靠着你马哥帮衬打理生意,你本来就有自己的公司,现在再接手王氏,好好学着独当一面,把公司稳稳经营好。”
交代完这些,丁程鑫又看向保镖,继续吩咐道:
“等到王总和林雅在地牢服刑几年、刑期期满放出来之后,你们再悄悄把两人带去那个有去无回的地方,后续不用再来禀报,妥善处理就好。”
保镖恭敬低头应下:“好的夫人,我们全都按您的吩咐照办。”
马嘉祺搂着丁程鑫,满眼宠溺,看向刘耀文沉声补了一句:“既然阿程都安排好了,你就好好接手,别辜负他的心意。”
刘耀文立刻正色点头,郑重应下这份托付。
刘耀文抱着胳膊,仰着下巴得意洋洋地凑到张真源、严浩翔面前,肩膀还故意撞了撞两人,满脸炫耀地大声嚷嚷,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傲气:
“真源、浩翔你们快看!丁嫂把王氏集团交给我啦!我现在都有五家公司了!你们说我是不是超厉害?羡慕吧~毕竟这可是丁嫂亲自点名让我接手的,一般人可没这福气!”
他越说越嘚瑟,嘴角快咧到耳根,一副飘飘然谁都比不上的样子,压根没注意旁边脸色逐渐变差的宋亚轩。
宋亚轩站在一旁,看着他到处显摆的模样,瞬间气鼓鼓地走上前,抬手就对着刘耀文的脑袋狠狠敲了一下,瞬间就起了一个小包。
“刘耀文!你能不能别这么得意忘形!不就是多接管一家公司吗,有什么好炫耀的!赶紧给我收敛点!”
刘耀文疼得捂着脑袋嗷嗷叫,一脸委屈:“哎呀亚轩!你打我干嘛呀!我就是开心嘛!”
可他嘴上说着,眼神还偷偷往张真源、严浩翔那边瞟,依旧没改掉炫耀的心思。
丁程鑫看着他这副屡教不改的样子,无奈又好笑,也走上前,抬手又在他另一个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立马又多了一个小包。
“让你别张扬你还不听,刚拿到公司就这么飘,往后还怎么好好打理?再炫耀,公司我可就收回了!”
刘耀文瞬间捂住头上两个包,疼得皱起脸,再也不敢嘚瑟炫耀了,连忙低着头乖乖认错: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炫耀了!丁嫂别收回公司,亚轩别生气,我一定老老实实的!”
张真源和严浩翔在一旁看着哭笑不得,纷纷打趣起他这副吃瘪的模样,刚才紧绷的氛围彻底变得轻松起来。
刘耀文刚捂着头上两个小包安分下来,旁边的严浩翔立马眼睛一亮,故意凑到马嘉祺身边,一脸八卦又起哄的模样。
严浩翔笑着打趣:“马哥,你跟丁嫂都这么恩爱了,到底啥时候娶嫂子呀?啥时候请我们吃喜糖啊?”
张真源也跟着连忙附和,连连点头凑热闹:
“对啊对啊马哥,我们可都盼好久了!”
严浩翔接着慢悠悠补了一句:
“你看咱们剩下我们三个男生,虽说都跟喜欢的人表白过了,也见过双方家长,但婚礼一直都没定下来,还有的都还没正式拜见家长呢,就等着你们俩带头办婚礼、给我们发喜糖沾喜气呢。”
一群人围着马嘉祺和丁程鑫不停起哄,眼神里全是看热闹、等着喝喜酒的期待。
丁程鑫听得脸颊发烫,不好意思地埋在马嘉祺怀里,耳根都红透了。
十分钟过后,宴会这边所有收尾事情都安排妥当,王总和林雅也被保镖按吩咐带去了地牢,王氏集团交接手续也全部敲定。
现场不再紧绷压抑,大家说说笑笑,打闹调侃了一会儿喜事,气氛轻松又热闹。
六斤乖乖趴在丁程鑫怀里,温顺地蹭着主人,再也没有乱叫发脾气。
众人也没再多逗留,互相道别之后,一行人各自结伴准备回家。
马嘉祺小心翼翼搂着害羞泛红脸颊的丁程鑫,温柔牵着他往外走。
刘耀文还捂着头上两个小包,被宋亚轩牵着乖乖跟着,不敢再随便嘚瑟炫耀。
张真源、严浩翔也陪着自家心上人,一行人安安稳稳离开宴会厅。
原本紧张凶险的一场风波,到此彻底落幕,大家平安回家,只等着日后筹备婚礼,开开心心喝喜糖喝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