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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还餐盒

快穿:大佬们的偏爱

沈辞抱着空餐盒,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了整整一个上午。

脚尖轻轻蹭着地板,双手把餐盒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微微泛白,细碎的自言自语不停从唇边溢出,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

“要还回去……一定要还回去……不能一直拿着别人的东西……”

“可是现在去……会不会打扰到他……万一他在忙怎么办……”

“晚一点再去?可是拖得越久,越不敢去啊……”

天光从窗边移到中央,她纠结得手心反复冒汗,眼眶时不时泛红,每次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又猛地缩回来,浑身紧绷得像根弦。

就、就放门口,放下就跑……不说话,不看他……”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地给自己打气,踮着脚尖,轻手轻脚拉开房门,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万万没想到,门刚拉开一条缝,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恰好从隔壁门口转身。

四目相对的瞬间,沈辞浑身僵住,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谢随就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袋刚买的食材,帽檐早已取下,眉眼温和清俊,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那目光看似平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侵略性,将她慌乱的模样尽数收入眼底。

“啊!”

她吓得轻呼一声,下意识往后退,后背狠狠撞在门板上,餐盒差点脱手。

脸色瞬间惨白,心脏疯狂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双手死死捂住嘴,眼底满是惊恐,眼泪都快被逼出来。

怎么会……怎么会刚好碰到!

她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浑身发抖,小声地、慌乱地碎碎念:“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走……”

说着就想关门躲回去,手腕却突然被轻轻握住。

谢随的指尖温热,力道轻得几乎没有,却刚好稳住了她慌乱的身形,语气依旧温和疏离,没有半分逼迫,可指腹却不自觉地轻轻摩挲了一下她手腕细腻的肌肤,转瞬便收回动作。“别怕,我没有要靠近你。”

温热的触感从手腕传来,沈辞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一样想挣脱,却又吓得不敢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放、放开我……求你……”

“餐盒我自己收就好,不用你特意送过来。”谢随见状,立刻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足够让她安心的距离,眼神温柔又克制,可垂在身侧的手却死死攥紧,指节泛白,强行压下心底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安抚的疯狂念头,“吓到你了,抱歉。”

他退得干脆,没有丝毫纠缠,眼底的偏执被藏得极好,只剩邻家哥哥般的温和,可余光却始终黏在她身上,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沈辞攥着空餐盒,肩膀不停发抖,半天不敢抬头,小声呢喃:“我、我只是来还餐盒……谢谢你的早餐……”

这句话耗费了她全部力气,话音细若蚊蚋,说完就猛地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

这是她第一次,和陌生男人说这么长的话,紧张到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通红发烫。

谢随看着她缩成一团、浑身写满不安的模样,心口又是一紧,浓烈的占有欲翻涌而上,他恨不得立刻将这个怯懦又乖巧的人藏起来,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强忍着所有躁动,他声音放得更柔:“不客气,你吃得习惯就好。”

他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眶,那抹心疼里藏着势在必得的笃定,又轻声补充:“以后不用害怕我,我不会打扰你。”

简单一句话,却让沈辞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了些许。

她偷偷抬眼,飞快瞥了他一下,又立刻低下头,小声嘀咕:“你、你是很好的人……就是我……我很怕生人……”

解释的话语无伦次,她自己都觉得窘迫,指尖死死掐着掌心。

谢随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是藏不住的宠溺与近乎疯狂的痴缠,语气平淡自然,每一个字都带着精心算计的温柔:“我知道,我可以等你慢慢习惯。”

不等沈辞反应,他主动拿起她手里的餐盒,指尖刻意避开她的触碰,可接过餐盒时,却刻意留恋了一瞬上面属于她的温度,语气疏离又礼貌:“餐盒我收下了,你快回屋吧,外面风凉。”

这句话像是救赎,沈辞立刻点头,几乎是落荒而逃,转身冲进屋内,“砰”地一声轻轻关上房门,反手死死锁好。

背靠在门板上,她双腿发软,慢慢滑坐在地上,双手捂着疯狂跳动的心脏,小声自言自语,满是惊魂未定:

“吓死我了……刚才太可怕了……我居然和他说话了……”

“他、他好像真的不吓人……还很温柔……”

心跳依旧快得失控,可刚才那短暂的接触,没有尴尬,没有逼迫,只有他刻意退让的温柔,和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心底那抹柔软的暖意,再次翻涌上来,比之前更加浓烈。

而门外,谢随拿着空餐盒,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眼底温和尽数褪去,只剩下浓烈到化不开的偏执暗芒,眼神幽暗深邃,死死盯着那扇门,仿佛要透过门板,直直看向屋内的她。

他低头摩挲着餐盒边缘,细细描摹上面残留的、她的温度,嘴角勾起一抹偏执又缱绻的笑意,周身散发出的占有欲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凝固。

指尖轻轻抚过餐盒上她握过的地方,他低声呢喃,嗓音沙哑得近乎暗哑,带着蚀骨的痴缠:“念念,你终于肯主动靠近我了,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躲开。”

他转身回到屋内,将空餐盒小心翼翼放在床头,像是对待稀世珍宝,随后快步走到监控屏幕前,目光牢牢锁定着屋内瘫坐在地上、小脸通红、还在小声碎碎念的身影,眼神炙热而偏执,一刻也不愿挪开。

他布下的温柔棋局,才刚刚开始,她的靠近,就是第一步破局,往后,她再也逃不掉。

屋内,沈辞坐在地上,缓了许久才慢慢起身,摸了摸滚烫的脸颊,依旧在小声嘀咕:

“他真的不一样……不像别人那样会让我害怕……”

“可是……还是不敢太靠近……就这样,就很好……”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阳光,眼底第一次,没有了往日全然的怯懦,多了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浅浅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