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这已经不能叫欺负人了,简直是把严浩翔以及他嫡系的脸按在地下摩擦。
张桂源捏紧拳头,要不是还存留着一丝理智,这会儿已经冲上去把床上那个贱人给薅下来揍了。
妈的。
好一个小人得志!
要说还是当小人好啊,你看,小人是这间房里唯一笑得出来的。
沉静如贵公子般的严主任此时脸色已是如水般死寂,他明白,贺峻霖说的他不认也得认,你要想将这件事完完整整地压下去,就得做出牺牲!
城东的项目是你说要从马嘉祺手里夺过来给我的,这我接受。
但道歉礼不能就这么简单,这么容易。
我还要夺你在意的东西,把她当棋子牢牢锁在身边,牵制你、恶心你,还要把你的亲亲嫡系赶到那鸟不拉屎的东川。
老子受的苦,别人得百倍、千倍的受回来!
你说就这么个混账玩意?如何不叫人恨?
但他就是有这样的混账资本!
小太子爷笑意盈盈地翘了翘脚:

我还是得感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还找不到留在京州的理由。
啧啧啧,多杀人诛心?
给当代贾诩脸都气绿了。
从贺峻霖病房出来,张桂源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怒气,紧握的拳头狠狠地砸向了墙壁。
瞬间,鲜血顺着拳骨渗出,缓缓滴落在医院瓷白的地面上。

小严哥,这事是我对不住你!
张桂源身为严浩翔的追随者,亲亲嫡系,这会想弄死贺峻霖的心都有了!
他不就仗着自己有个当首脑的父亲?不然他以为他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有一说一,像他们这种圈子,看的不就是家里的实力?你瞧不起贺峻霖靠他爹,但你张桂源、严浩翔,哪个又不是靠家里起来的?
所以咱们当代贾诩这想法就有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在东川待一段时间,最慢半年,我会想办法把你调回来。


嗯,你这边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随时联系。
张桂源人就算离开了京州,但他的那些人脉还在,他自己不在京州用不上,却可以留给严浩翔。
严主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音色有些沉,
东川是贫困县,到了那里日子肯定不如京州。

缺什么东西,打电话给刘文,让他给你安排。


嗯,小严哥你别担心我了。

城东那个项目我让别人去弄,你别插手了。
马嘉祺那个人不是个好惹的主,毕竟年纪轻轻就坐到了国家首席秘书的位置,与他为敌,等同于给自己的zz生涯埋了一颗巨雷。
而严浩翔现在又正处于上升期,没必要给自己树个这么强劲的敌人。
严主任闻言却摇了摇头:
这件事只能我去办。

贺峻霖想要看到的正是这种结果,不然依照他的性子,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张桂源显然也想到了这点。
他阴着脸,咬牙骂道:

这王八羔子别哪天落我手里!不然我非要他半条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