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解【苏朝】的用意,但为何五楼只有一间房?1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河崽??
苏昌河微扬了扬眉,眼眸微睁大,这个称呼?还有小梨子?
“梨子?”
对上他的目光,苏昌离摇摇头,他也不知道啊。
倒是谢千机来了兴致,“这机关倒是有意思,确很便利。”
朝堂和江湖人虽觉的无聊,但他们又奈何不了这个空间,百无聊耐地看着,还有的小睡了会儿。
《才艺表演》
【从外看来吊脚楼与寻常楼层无异,进了内里,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楼正中心自二楼往上以一根粗壮镂空圆柱为基,靠着圆柱向外开凿出房间,内外皆有木窗,外窗可观寨子风光、山林风景,内窗可赏皓月繁星。
楼依山而建,故而楼后可观后山,见层层迷障,烟雾缥缈,每每日出之时,晨光破云,碎星涌动,如潺潺流水,似人间绝景。
三楼房间,苏昌河一数有四个人,当即道:“四人刚好凑一桌,来来来,我们先玩一盘拆积木。等阿远他们好了,再玩《当归》!”
说到玩,阿离摩拳擦掌,在房中间的连地木桌左侧一角按下,桌子中心升起一块由数十条长条方块组合拼成的内力无法探知的大方柱。
苏昌河给卓月安介绍玩法:“这个就是积木,由八十一条小积木组成,里面有机关,每抽出五条启动一次,一旦抽出三十条且方柱不倒后,每次抽条机关都会变。谁抽出方条后方柱倒了,谁就输了。输的人……明日在后院表演才艺,如何?”
青羊和阿离应声:“好啊!”
卓月安还是第一次玩这样的游戏,也道:“好。”
苏昌河端起一旁沏好的茶,唇角的笑透着一丝狡黠,“那从我开始。”
说罢,手指抽出中间的一根,方柱巍然不动。
接着是卓月安,方柱不动,再是阿离,再是青羊,轮了一圈,方柱稳如泰山。
此时又到了苏昌河,他从方才卓月安抽的那跟方条旁抽了一根,那里空出一块洞来。
不大不小的机括声响起,卓月安发现那些方条化为了整齐短小的方块,外层不动,内里却在三息之间转换一新,成了新的方条。
他感叹一声:“好精巧的机关。”
三人有荣与焉,阿离憨笑道:“阿娘说这是她和一个朋友一起做的,整个北离都没几个。”
青羊神色间有些催促:“月安兄,快试试!”
卓月安观察片刻,抽出右侧一根,空出的洞口正对着苏昌河的位置,苏昌河笑了声:“你这是和我较劲了?”
卓月安没应声,只道:“赌一局,谁输谁赢?”
“好啊。”这时房中绑有铃铛的绳索忽而轻轻晃动,苏昌河对他道,“等我一会儿。”
他起身拉了下窗户左侧的绳索,食盒便传了上来,待坐回位置才道:“寻常吃食,阿玉他们会准备,不过今日他们该歇歇,旁人不进这楼,你若有什么想要的拉窗边的绳索吩咐即可。”
卓月安接过他递来的芙蓉酥,也不客气:“好。”
这时又轮到苏昌河了……十轮下来,方柱已颤颤巍巍,却仍竖立着。
第十一轮,苏昌河看着上下空空,而中间鼓鼓的方柱,选择抽中间下位的方条,他总不可能刚好就……
抽条的时候并不顺利,本就颤颤巍巍的方柱因他这一扯,轰然倒塌。
苏昌河抽了抽嘴角,面上涌起一丝恼意,嘴里道:“这局……”
卓月安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愿赌服输。”
青羊和阿离互看几眼,阿离点点头,青羊语气捉狭:“头儿,愿赌服输啊。”
苏昌河扔了方条,撇嘴道:“不就是才艺表演,小菜一碟……”他凑到卓月安身侧,“不玩了不玩了,我们玩下一个!”
卓月安也不点破他耍宝的样子,反正明日的赌注在就是了。
苏昌河看着一桌的方块,拿了其中最大的,内力一点,所有方块瞬间又归回原位,他再按左手边桌角,那方柱又原位退回。
这时,阿玉他们置办好了房间,拿了纸笔进来。
苏昌河道:“《当归》玩的是故事,从一些细枝末节的线索找到背后隐藏的真相。”
他看向阿远,“阿远,这次还是你来,随便选一个。”
阿远:“是。”
阿远挑了一个新手二次玩的程度故事本,正细细看完了规则,另一边苏昌河也给卓月安他们大致讲清楚了游戏规则。
待他们坐定后,房间里四周点起了烛火,卓月安坐在苏昌河身侧,对新事物有些好奇,身后的书昀书菀有些按捺不住兴奋,他们听阿枫讲了,感觉很有趣。
阿远:“ 一户人家有姐弟兄妹四人。
老四永远只偏爱自己,不会喜欢任何人。二哥喜欢男子,满心满眼都想着老四。大姐向来只钟情于女子,可她偏偏爱上了二哥,奇怪的是,她喜欢的二哥,和别人认识的二哥完全不同。我喜欢女子,悄悄暗恋着大姐,一直是单方面的念想。
外人眼里我们是四个分开的人,可我心里藏着一个没人知道的秘密。
请在三十次内找出这个秘密。”
他们看着手上的纸,皆睁着眼睛,眼神发直。
青羊问身旁的阿离:“阿离,现在新手玩得都这么大了吗?”
阿离摇头:“这是阿远哥拿的,我不知道啊。”
可他的表情却带着跃跃欲试,看着青羊的目光透着几丝挑衅。
青羊被逗乐了,“虽然我已经三年没玩了,但是——难不倒我!”
苏昌河凭借这么多年的经验,给卓月安分析:“月安,玩这个游戏呢,一般先从这些字下手,要是在这上面找不到线索,再随便说旁的,有时候需要打破原有的认知。”
卓月安点头,一副受教了的样子,看向阿远问道:“家中老四真的不会喜欢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阿远:“是。”
苏昌河点桌:“他喜欢自己,顾影成痴啊。”
阿玉道:“异域古籍秘闻有记载,传说有一位雅称‘水仙’的神,因爱上水中自己的倒影,得不到,憔悴死去化为水仙。古医也有记载,这是一种病症。”
青羊问:“老四是弟弟吗?”
阿远:“是。”
青羊再问:“‘我’是女孩?”
“不是。”
青羊对他们道:“这一家只有大姐一个女孩,其他全是男孩。”
书昀四人点点头,阿青道:“这些人是‘我’眼里的他们,如果‘我’和老四一样也有病呢?”他看向阿远,“‘我’是不是正常人?”
阿远:“不是。”
阿离纳闷道:“‘我’不是正常人?那上面说的是真是假?我们怎么判断?”
“这个正常人的范围太大了。”苏昌河问,“‘我’对周围的事物是否会判断出错?”
“不是。”
他对卓月安说:“这些字没问题,我们继续看。”
卓月安动了动笔,问:“大姐真的只钟情于女子?”
“是。”
书菀道:“奇怪,大姐喜欢女子,又为什么会喜欢二哥?”
书砚:“‘我’没有问题,二哥是男子,不是女子。”
阿青:“二哥不是正常人,‘我’知道大姐喜欢的二哥和别人认识的不一样……他是‘离魂’,也就是中邪了。”
阿枫问:“他说的是吗?”
“是。”
书昀惊讶:“二哥中邪了?所以他喜欢老四?等等!老四是他弟弟!他喜欢他弟弟!”
周围的人给了他一个白眼,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
他们自己三两开始讨论,卓月安看着信纸,和苏昌河说:“若是离魂之症,大姐喜欢的是二哥身上的女子。‘我’喜欢大姐,暗恋……”
苏昌河解释:“暗恋就是一个人偷偷喜欢另一个人,被喜欢的人不知道那个人喜欢自己。”他看了会儿,“这个秘密和二哥的离魂脱不了干系。‘我’的秘密和二哥离魂之症有关系?”
“是。”
卓月安问:“这个单方面的念想是否有别的意义?”
“是。”
阿离他们回神,看着信纸。
青羊:“居然有别的意义?”
阿枫道:“是不是说大姐知道‘我’的这份念想?”
“是。”
苏昌河蹙眉问道:“他们真的是姐弟兄妹?”
“是也不是。”
书昀有些激动:“苏公子,这是什么意思啊?”
青羊见他思索,便道:“也就是说他们之中,有的是亲人,有的不是。”
苏昌河:“大姐和‘我’是姐弟?”
“是也不是。”
“大姐和‘我’是兄妹?”
“是也不是。”
青羊有些懵了:“好多是也不是啊。”
阿离问:“‘我’和大姐是家人吗?”
“是。”
苏昌河道:“是也不是有个是,肯定是家人,只是……”
“只是家人之中不可能存在既是姐弟又是兄妹的关系。”卓月安接上,他问道,“二哥身上的离魂之症不只一个?”
“是!”
青羊有些激动:“‘我’也是二哥的离魂之一,他身上有两个离魂吗?”
“是!”
阿枫道:“所以不是一家四人,是只有三人!”
书砚眨巴下眼,肘击书菀:“真乱。”
阿青也道:“‘我’不是正常人是因为‘我’是二哥的离魂之一?”
“是。”
苏昌河抬了下手,“这个不是问题,我们还有多少次?”
阿远道:“十三次。”
卓月安:“阿青所说不是‘我’的秘密?”
阿远道:“基本上都说完了,阿青说的是最大的秘密,但还有一点没有找出来,以及一些细节。”
“还有?”
他们又看了看信纸,书鸢问道:“‘我’是弟弟?”
阿远有些激动:“是!”
青羊和阿离看向她,竖起大拇指赞道:“厉害啊!”
书鸢看着有些面瘫平静的脸色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忽然想到了。”
苏昌河和卓月安耳语:“‘我’就是弟弟?难怪不是个正常人。”
卓月安点头应声:“确有些令人意想不到。”
青羊道:“所以弟弟是‘我’,二哥喜欢的是‘我’,‘我’喜欢大姐,大姐喜欢二哥身上的女子,所以所有人都是单相思。”
阿远点点头,给他们讲诉整个故事:
家里从始至终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大姐一个是二哥。弟弟是指二哥身上的我,所以弟弟喜欢我也就是自己;二哥喜欢弟弟,也就是我;大姐喜欢喜欢二哥身上的女子,是单相思;我喜欢大姐,也是单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