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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体:大祭司与少城主16

综影视:暗河传里的各种可能

苗服……回家是该穿,但是慕青羊……

苏昌河回头看他,嘴角微微勾起:“你小子厉害啊,那里可不是谁都能穿上那身衣服。”

慕青羊露出一抹尴尬,他很想说那人又不是他啊!头儿这么大敌意干嘛呢!不过他想到了一件事,“诶?你不是说你不记得了吗?”

苏昌河转回头喝了口茶,哼声道:“这又不难猜。”

苏暮雨却品出些不同的意味,昌河是真的不记得,还是不愿意记得,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昌离有些说不出话,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幼时的那段记忆,即便这样,他看着那些山林毒虫,也觉得亲切,是家吗?

苏昌河也记不清了,直到看见那个“障眼法”,从【自己】口中知道那边仍经历了外敌入村,心中的恨悄无声息漫开,一点点涌进四肢百骸,很烫很烫,他感觉眼眶有些发热,他原来都记得……

苏昌河想一定是这个空间的错,让他闲下来,呆在这里看什么大祭司,简直无聊死了……手上忽然传来微凉的触感,他侧目看去,是苏暮雨。

苏暮雨微微凑近他许,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画圈,一圈又一圈,让苏昌河缓缓平静下来。

苏昌河极轻地笑了一下,也凑近耳语:“苏暮雨,你从哪学的?怪痒的。”

说着右手也搭上去,学着他的样子轻轻画圈。

慕雨墨、慕雪薇和萧朝颜本是悄悄地观察他们,但很快被那奇异的阵法吸引了目光。

谢千机问慕青羊:“这种阵法你见过没有?”

慕青羊摇头:“没有。而且这好像只是一道门,知道了内情很容易就进去,没有杀阵,遇上高手了怎么办?”

谢千机道:“都没人见过,高手又如何,根本找不到破绽。而且你怎知没有杀阵?若是他们早走过了?”

慕雪薇赞同道:“若是多年不曾被破坏,有杀阵防御也不奇怪。”

慕青羊转念一想也是,“这里算是山林深处了吧,路上那些毒虫、花草、瘴气也够擅闯者吃一壶了。”

周围的人点点头,皆赞同这话。

村口的地方能将整座寨子的样貌大致展现在入村的人眼前。吊脚楼、青铜铃铛、舞动的篝火、欢声笑语的苗民……

一切是那样的美好,是那样的充满生气,像一场绚丽的焰火,歌声嘹亮,舞姿动人,人声鼎沸,是苏昌河和苏昌离的故乡。

空间里的人听不懂苗语,和【卓月安】一样,懵懵懂懂地闯进一个别样的天地。

苏昌离看到了【自己】,比他的样子小一些,也幸福快乐很多……他觉得那不是他。

月安阿哥?

谢宣给周围的人解释,“苗疆之人对亲朋的称呼与中原不同,爹娘是‘阿爸阿妈’,兄长是‘阿哥’,姐妹是‘阿姊阿妹’。”

司空长风他们满足了好奇心,露出一副明白了的样子。

苏暮雨在意【他】头上的簪子,那是【昌河】之前赠予【他的】,是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他们】都看了那簪子。

人群中央跳舞的女子显而易见是好看的,或者说苗疆之人几乎都好看,虽也有差别,但不可否认红衣女子确是好看,与【苏昌河】一样的好看。

【苏昌河跳舞】?

慕雨墨颇为感慨道:“好像蝴蝶啊……”

萧朝颜也道:“是啊是啊!那个姐姐是谁啊,和昌河大哥长得很像呢。”

苏暮雨也直直地看着,忽然想起有时候的昌河走起路来确实像一只跳舞的蝴蝶,开心的时候最像……【她】是谁?是昌河的家人?

苏昌河也在回想【她】是谁,看了眼苏昌离迷茫的样子,默默收回目光继续想,会是谁呢?

嗯?

苏昌河和苏暮雨面面相觑,一个惊讶于被长辈调戏了,一个震惊于把【卓月安】调戏的人是他娘?

其他人:???

“姑姑?”

慕雨墨他们皆看向苏暮雨和苏昌河,

“这是什么意思啊?”

“剑神和昌河的娘亲认识?”

“那他们小时候岂不是见过?”

“送葬师随母姓吗?”

“不对啊!我怎么觉得那也是假名字呢!”

……

一个个问题把两人问懵了,他们也不知道啊!

苏暮雨倒有些郝然,脸上有些热,苏昌河倒乐了起来,“苏暮雨,我们两个还真是意气相投,居然都认错了。”

苏暮雨笑起来,也想起了之前【苏昌河】的“称兄道弟”,他想或许能借此多了解昌河的过去。

苏昌河被他这一笑晃了眼,自从苏暮雨成了傀后,他们鲜有相聚的时刻,若不是苏昌河常去找他,他们还不知何时能相聚一次,便是如此,相聚也很少,暗河这样的地方闲下来就意味着死!他有多久没见到苏暮雨这样开心的笑容了?是成傀前的那一年除夕夜?好像那时候的苏暮雨比现在还要开心……

苏暮雨见他这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们身后的慕雪薇、慕青羊、谢千机和苏暮雨左侧的慕雨墨齐齐歪了歪头,他们这是在干嘛?送葬师傻了?

慕雨墨的方向看得最清楚,她轻轻眨了眨眼,昌河这是被雨哥迷住了?

慕雪薇还是第一次见到苏暮雨露出这样的笑容,她忽然看了眼慕青羊,见他和谢千机也在看,眼里皆露出了诧异,又看了看苏昌河,不经意对上慕雨墨的眼神,突然福至心灵,小姐妹俩都明白了。

最后是苏暮雨轻轻捏了苏昌河的指尖,才让人彻底回神。

苏昌河垂眸看着苏暮雨捏过的小拇指,看向画卷的眼神有些飘忽。

这下轮到苏暮雨不解了,昌河这是怎么了?

【篝火舞还在继续,苏朝和村长说了声后,带着人去了村西的一座吊脚楼。

那座楼看着更高,每层楼的间距都比寻常的吊脚楼大,路上苏朝介绍道:“这一二层不住人,靠近地面故用来堆杂物。小月安第一次来苗疆,和阿河一起住五楼吧。”

苏昌河和卓月安耳语:“五楼只有一间房,最大的一间房,没人住过。我原本和阿离住在四楼,六楼是我娘,七楼是蛊室,我们一家炼蛊的地方。”

苏朝对青羊他们说:“小羊子、小阿玉,你们的屋子没变,赶路辛苦吧,今晚好好睡一觉,过两日就是苗会,可不能做懒猫。”

青羊保证道:“姑姑放心,我肯定早起!”

阿玉他们也道:“知道啦,祖巫。”

卓月安道:“谢谢姑姑。”

苏朝轻轻笑着:“好了好了,不打扰你们小年轻玩了。三楼是游乐房,河崽带朋友们好好玩~小梨子也是哦~”

苏昌河应声:“阿娘,你快去睡吧,有我呢。”

阿离道:“阿娘,我知道啦。”

苏朝笑道:“好~”

她走到台阶前,拉了一根红色的彩绳,瞬间就被绳索带了上去,进了六楼的窗户。

苏昌河解释道:“那是机关,一拉绳子,楼后的机关会启动,会带着我们上去。”

卓月安轻点头:“很方便。”

阿枫阿远四人正给书昀书砚他们介绍楼里的情况,四楼房间多,三楼也有房间,他们可选房间住下。

随后他们被苏昌河带着进了三楼的游乐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