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游戏?拆积木?”
有人觉得无聊,有人觉得有趣。
最有兴致的是谢千机,“可以隔绝内力探知的机关?竟能做得如此精巧,这些方块是陨铁所制?”
慕青羊道:“好大的手笔,寒铁矿可不多。”
了解了拆积木的玩法,苏昌河手里已有了那长条的方柱,和里面的【自己】一样,他也想和苏暮雨赌一局。
苏暮雨看了看他,应声:“好。”
两人心知肚明,自己都不赌必输之局,只是——
【苏昌河】输了。
苏昌河悠悠一叹:“这运气有些差啊~不过我的运气可不会差,暮雨觉得呢?”
苏暮雨很是自信道:“你我的运气自不差的。”
苏昌河道:“那就看是谁技高一筹。”
“当归是什么?”
“是一种药草。”
苏暮雨目露好奇之色,“游戏的名字为何以草药为名?也许有别的意义。”
直到他们知道了玩法,听到药汤,也就是故事内容,被惊了一雷。
果如书砚所说,真乱。
苏昌河不理解:“外面是没人了吗?为什么要喜欢对方?”
慕青羊大惊失色:“这居然是新手玩的?离魂症还有很多个?”
白鹤淮觉得很有意思,她喜欢这个游戏!
“我去!书鸢好厉害,那个‘我’居然就是弟弟!”
慕雨墨点点头:“原来如此,若在纸上找不到线索,就只能 一个一个试了。”
慕雪薇道:“书鸢很厉害,次数是有限的,不可能每个疑点都去试。”
慕青羊附和:“没错!”
苏昌离想了想,说:“阿远也很厉害,他能记住好多东西!”
苏暮雨看着苏昌河:“昌河,他们是精挑细选出来,到你身边的。”
苏昌河也看着他:“木鱼~你也是。”
“那边的人啊,过得太舒坦了……”
慕词陵默默吐槽:“这姐弟俩没一个是正常的,都有病。”
萧楚河微微张着嘴,眼睛瞪大了些,默默看向身侧的萧凌尘,嘀咕一声:“这个游戏有点意思。”
萧凌尘点点头:“有趣是有趣,但要传播出去还是有些难度。”
谁知萧楚河来了斗志,“若没有难度,那就没意思了。”
雷无桀也喜欢里面的游戏,虽然他想不出来,但又不是他一个人玩啊!他可以叫上爹娘、姐姐、叔伯……
叶安世很喜欢第二个游戏,如果新手是这样,那老手的岂不是更好玩!
【游戏结束后,书昀、书菀、书鸢、书砚来了激情,压抑着兴奋想要再来一局!
阿枫、阿玉、阿青也要,苏昌河拉着卓月安继续玩,柔声细语哄着人玩了五局。
入睡时夜已深了,可寨子里仍亮着,五楼房间,苏昌河打开窗子,靠在窗棂处遥看远处的山。
“我们村子最近几日晚上都是长明不息,马上就是苗会,后日我会比较忙,你有什么 想去的地方就找阿离。今年还是鼓藏节,我娘是祖巫,是上一任苗疆大祭司,上一次鼓藏节是阿娘主持,今年该我了。我娘让我出去走一圈,她说每一次鼓藏节都有一个有缘人,由大祭司带回。
那日我在月亮桥上看见你,我觉得,你就是我要带回的有缘人。”
卓月安站在他身侧,身前是百家灯火,悠悠草木,眼前是他,苏昌河。
“有缘人……”
他轻声呢喃,有些好奇地问:“姑姑的有缘人是谁?”
苏昌河忽然有些欲言又止,让卓月安更好奇了,他道:“我娘她,带回的有缘人太多了,我都不知道最重要的是哪个,我想想当时来了几个人……八个还是九个?”
卓月安:“有缘人可以有很多?”
苏昌河点头:“嗯!不论身份、种族,凡合眼缘者皆为有缘人。”
“所以,你去了很多地方?”
“那倒没有。除了无剑城、南安城,我只去了堇城。阿娘曾说堇城的风俗不错,她在那有一处大宅院,让我去那给院中的梧桐树浇水。”
他看着卓月安,“不过,我本来打算去了无剑城后,再去一次九霄城。卓月安,闯荡江湖的第一站在九霄城,如何?”
他的眼睛很亮,盛满了期待,卓月安点了点头:“好。”
两人在窗边聊起九霄城的风俗,苏昌河知道了卓月安喜欢诗剑仙李玄写的诗。
后山,吃完丰盛的早餐后,苏昌河带着卓月安到了练武场,场内有阿离和青羊,还有苏朝。
苏朝坐在木椅上,整个人是说不出的慵懒肆意,懒洋洋道:“小阿河,搭的戏台子这么高,要唱什么啊~”
苏昌河拿了不少乐器出来,凑到她身侧笑道:“娘,您儿子我又不会那些琴棋书画……”
他看向阿离和青羊,二人各拿了铜鼓和二胡,“我只会弹一点点……”
苏朝悠悠一叹:“好吧好吧,只此一次,你娘我年纪大了,就唱一首。”
苏昌河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好嘞!”
他朝卓月安眨眨眼,坐到一架古筝前,东西两方的阿离和青羊也准备好了。
哒!哒!哒!
哒~
第四声时,响起歌声:“戏文说——”
……
(画面忽然闪烁,空间里的人发现画卷上出现了其他人,在画卷左上侧或右上侧出现了词)
“戏文说——
红颜总是薄命~”
画面中玥瑶倒在百里东君怀里,气绝而亡。
“书生几番多情~”
左侧是一袭粉衣童颜鹤发的南宫春水;右侧是衣着有些潦草,放荡不羁的无名公子,君玉。
“帝王身不由己~”
左侧是站在雪地红梅下孤独疯魔的叶鼎之,他站在杏树下挥剑自刎;右侧是高坐在龙椅的明德帝,多年后于龙椅上孤独地逝世。
“新词添旧曲~”
屋檐上,一袭红衣的苏暮雨眼眶微红看向身侧的卓雨洛,‘阿爹不希望你活在仇恨之中’
“幕落又幕起”
左侧是暗河大家长慕名策;右侧是暗河苏家主苏烬灰;(画面一转)左侧是暗河新任大家长苏昌河;右侧是暗河新任苏家主苏暮雨。
“唯有那看客清醒~”
提魂殿三官立于屋檐之上,天官、地官的身影缓缓消失,只剩水官。
“戏文说——”
画面中雷梦杀一家合家团圆,
“相逢难逃别离~”
左侧是雷梦杀战死沙场;右侧是李心月于剑心崖逝世。
“姻缘断情难续~”
左侧,晏琉璃与顾洛离结阴亲;右侧,赵玉真倒在一袭嫁衣的李寒衣怀里闭上眼,喜丧同日。
“殷勤多是假意~”
画面中琅琊王萧若风出现,从上往下看,左侧是萧若风,右侧是苏昌河。
“人心道不明~”
苏栾丹反叛。
“初听只当戏再听已懂曲中意~”
夏夜里,苏暮雨与苏昌河在月下吃桂花糕赏月。
“啊~”
“唯留余音婉转诉不清是曲难散
是情难断是命难算还是此心难安
引人叹~”
“戏文说——
红颜总是薄命~”
大火中,慕青羊倒在慕雪薇怀里,口吐鲜血,
“青羊!”
“书生几番多情~”
左侧是斗笠鬼苏喆,右侧是神医白鹤淮,
“你的母亲可是叫阿鹤?”
“帝王身不由己~”
苏昌河坐在屋檐上,周身寂寥。
“苏暮雨可以这样选,我可以这样选,所有人都有选择,但你没得选,因为你是大家长。”
“新词添旧曲~”
屋檐上,一袭红衣的苏暮雨眼眶微红看向身侧的卓雨洛,‘今夜之后你就只做自己,明日又是新的日出’
“幕落又幕起唯有那看客清醒~”
琅琊王府,苏暮雨和苏昌河站在琅琊王和玄武使面前,皆面色略有苍白,冷脸离开。
“戏文说——”
“相逢难逃别离~”
萧若风和司徒雪于雪地相遇,又于江边分离。
“姻缘断情难续~”
慕雨墨倒在唐怜月怀中,气息虚弱。
“殷勤多是假意~”
大皇子萧永、浊清用真言蛇试探苏昌河。
“杀了苏暮雨?”
“人心道不明~”
江湖、朝堂,有名有姓、无名无姓者皆在,‘人心多变,如同深渊’
“初听只当戏再听已懂曲中意~”
苏暮雨戴上彼岸戒指,和苏昌河一起策马离开。
‘江湖路远,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