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顺着刚才的“枕头下藏了叉子柄”这条线,写一段宋亚轩暗中反抗、尝试撬锁的细节,情绪会偏压抑、紧张、又带点孤注一掷的感觉: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墙上挂钟细不可闻的滴答声。
宋亚轩侧躺着,背对房门,装作已经放弃抵抗、昏昏欲睡的样子。实则每一根神经都绷紧,耳朵捕捉着门外哪怕最轻微的脚步声——刘耀文果然守规矩,没有立刻回来,给了他喘息和动手的时间。
他悄悄把手缩到枕头底下,握住那段冰凉坚硬的叉子柄。边缘有些锋利,硌得掌心生疼,但这种疼反而让他清醒。
链子锁在床架右侧,是一把老式挂锁,铜色金属,锁孔不大,但看起来并不复杂。刘耀文大概觉得,凭他一个人、一副手铐加一把锁,就能把他彻底驯服。
——天真。
宋亚轩慢慢转过身,动作幅度极小,以免链子哗啦作响。他把身体蜷得更紧,用被子遮住手部的动作,然后开始尝试把叉子柄往锁孔里捅。
第一次,太浅,卡住了。
第二次,角度不对,刮过锁芯内壁,发出极细微的“滋——”声。
他屏住呼吸,心脏几乎撞到嗓子眼。门外依旧寂静。
第三次,叉子柄终于勉强插进锁孔,他凭着感觉,一点点试探里面的弹子结构,像在黑暗中摸索生路。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被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咔哒。”
一声极轻的脆响。
锁芯松动了一瞬。
宋亚轩眼睛一亮,正要再加把劲,忽然——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却每一步都踩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他迅速抽回手,把叉子柄塞回枕头下,整个人躺平,闭上眼,假装熟睡,只有急促起伏的胸口出卖了他。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刘耀文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宋亚轩脸上。
“睡了?”他轻声问,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宋亚轩没动,呼吸刻意放得绵长均匀。
刘耀文走近,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探了探他额头,又顺势摸了摸他的手心——
宋亚轩心跳漏了一拍。
“出了这么多汗?”刘耀文低语,指腹擦过他掌心被叉子柄硌出的红痕,停顿片刻,忽然笑了,“轩轩,睡着了还这么不老实。”
他俯身,在宋亚轩耳边轻声道:“下次想开锁,记得先把汗擦干。还有,叉子柄太钝了,我明天给你换把更合适的工具——如果你求我的话。”
宋亚轩猛地睁眼,瞳孔骤缩。
刘耀文直起身,笑容温柔又残忍:“别白费力气了。这房间的每一寸,都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你躲不掉,也逃不开。”
他拿起牛奶,扶着宋亚轩坐起来,语气不容拒绝:“喝了,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还有很多‘游戏’要玩。”
宋亚轩盯着他,一字一顿:“你会后悔的。”
“我等着。”刘耀文笑着看他喝完牛奶,接过空杯,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嘴唇,“晚安,轩轩。”
门再次锁上。
宋亚轩靠在床头,掌心被叉子柄硌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他抬起手腕,看着那圈被铁链勒出的红痕,眼底一点点沉淀出冰冷的恨意。
——刘耀文以为看穿他一次,就能永远掌控他?
做梦。
他重新躺下,闭上眼,却在心里默默记下了门锁的结构、刘耀文的巡查时间、房间里每一处可能被利用的细节。
这场囚禁,才刚刚开始。
而他,绝不会真的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