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回笼时,后脑勺钝痛,手腕传来冰凉的金属触感。宋亚轩猛地睁眼,视线从模糊变清晰——手脚被银链锁在床两侧,链子不长,刚好能活动却挣不开。
房门咔哒轻响,刘耀文端着水杯走进来,神色平静得像只是来送早餐。
“刘耀文。”宋亚轩声音发哑,挣扎着坐起,铁链哗啦作响,“你他妈什么意思?把我锁在这想干嘛?”
刘耀文把水杯放床头,俯身替他理额前碎发,被一把甩开。
“别碰我!”宋亚轩眼眶发红,抬脚就踹,却被对方轻易扣住脚踝,“放开!你疯了吗?这是非法囚禁!”
“嗯,我疯了。”刘耀文低笑,指腹摩挲他脚踝上被链子硌出的红痕,“从你上次说要搬走那天就疯了。轩哥,外面太危险,你乖乖待这儿不好吗?”
“你凭什么决定我该不该?!”宋亚轩气得发抖,链子扯得哐哐响,“我要报警,要告诉所有人你是个疯子!放开我——”
话音未落,刘耀文突然压下来,单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捏住他下巴,气息拂过耳廓:
“报警?轩轩试试看。”他轻笑,眼底暗色翻涌,“这栋楼里都是我的人,你喊破喉咙也没用。乖点,一日三餐我亲自送,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除了走。”
“我不要你给!我只要你放了我!”宋亚轩别开脸,声音带了哭腔,“刘耀文你混蛋……你凭什么……”
“就凭你是我的。”刘耀文吻了吻他眼角,舔掉那点湿意,语气偏执又温柔,“轩轩,你只能是我的。闹也行,骂也行,反正这辈子,你别想逃。”
宋亚轩咬唇瞪他,铁链哗啦晃动,却半天憋出一句:“……水。”
刘耀文挑眉,递过水杯,看他仰头灌了大半杯,才慢悠悠补了句:“乖点,晚上带你去阳台透气。再闹,链子就换短点的。”
“……你敢!”接上文继续往下写,可以顺着“囚禁+对峙”的情绪拉扯,把张力再往上顶一顶,你看这个版本合不合你胃口:
刘耀文说完那句“再闹,链子就换短点的”,还故意晃了晃他腕上的银链,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响。
宋亚轩胸口剧烈起伏,盯着他,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骨子里记住:“刘耀文,你会后悔的。”
“后悔?”刘耀文低笑一声,指尖顺着他的手腕内侧慢慢往上划,动作亲昵,眼神却冷得吓人,“轩轩,我做过最不后悔的事,就是把你留在这儿。”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宋亚轩猛地抽手,链子哗啦绷直,勒进皮肉里,留下一圈红印,“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这是犯法!是变态!”
“变态?”刘耀文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词,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那你呢?明明知道我有多疯,还一次次往我身边凑,现在又说我是变态?”
他拇指按住宋亚轩下唇,用力碾了碾:“轩轩,是你先招惹我的。”
宋亚轩呼吸一滞,想起那些年彼此靠近、试探、暧昧不清的日子,心脏像被人攥住。他别开脸,声音低下去,却依旧带着刺:“那是以前……我以为你是正常人。”
“正常人可留不住你。”刘耀文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股狠劲,“你太聪明,太不安分,总想着往外跑。那我只能让你跑不了。”
他直起身,走到窗边拉严窗帘,只留一条缝透光进来,房间顿时暗了几分。
“白天我会陪你,晚上你睡这儿,我就在隔壁。”刘耀文回头看他,“这里隔音很好,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楼下是我的人,外卖、快递都不会进来。轩哥,你彻底与外界失联了。”
宋亚轩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刘耀文走回来,蹲在床边与他平视,“好好待着,别再提离开,别再想着报警。听话一点,我可以给你书、给你游戏机,甚至允许你偶尔用手机——当然,我会在旁边看着。”
“如果我就是不呢?”
“那你就永远别想走出这扇门。”刘耀文微笑,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轩哥,你选吧。是体面地被我爱着,还是狼狈地被我锁着。”
宋亚轩死死瞪着他,眼眶酸得厉害,却硬生生把泪逼回去。良久,他扯出一个讥诮的笑:“刘耀文,你会遭报应的。”
“那就等报应来了再说。”刘耀文站起身,拍了拍他脸颊,动作亲昵得像在安抚宠物,“饿了吧?我去给你热牛奶。别想着弄出太大动静,你知道的,我听得见。”
门再次被带上,落锁声清晰传来。
宋亚轩瘫在床上,手腕上的链子冰冷地贴着皮肤。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疯狂转动——
窗户太高,窗帘杆不结实,床是固定的,链子锁在床架上,打不开。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光一点点沉下去。
——刘耀文以为这样就能困住他一辈子?
可笑。
他轻轻动了动手指,摸到藏在枕头下的一小截被掰弯的叉子柄——是刚才趁对方不注意,从餐盘里顺出来的。
虽然很慢,但他有的是时间。
而门外,刘耀文靠在墙边,听着里面细微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愉悦的弧度。
这场博弈,他不会输。
至少,他不允许自己输。